--生生不滅,如枯石塵埃,落而無焉,轉亦有恆。此即吾身。
※
「鶯丸大人,今天、主人也不能跟我們玩嗎……?」
櫻花瓣落在手中的茶盞之中,漾開一圈漣漪。
坐在審神者臥房長廊上飲茶的近侍抬手摸了摸抱著白色老虎的男孩髮頂,溫和的笑容中帶著歉意,恰似早春的微涼。
「嗯,抱歉,秋田、退,主人的病情還不能出門,我想一期一振會很樂意接受你們的邀請。」
「一期哥也很擔心主人,才讓我們來陪陪主人……」
「主人不能出門的話,我們進去也可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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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茶色太刀低柔的嗓音帶著不容反駁的堅定。「主人需要安靜,有什麼什麼事由身為近侍的我轉達就可以了。」
短刀們面面相覷,最後還是將手中的花環與四葉幸運草留在廊上,帶著依依不捨的表情向鶯丸道別。
「那就麻煩鶯丸大人向主人說、大家都很想念主人。」
「已經三個月沒看到主人了,亂哥和藥研哥也很擔心。信濃說等主人康復後要舉辦慶祝大會喔!」
「我知道了,會如實轉達的。」
櫻花飄落,掩蓋了短刀離去的腳印。
一切又回歸死寂。
抬頭望著淡藍色的天空,本丸中最年長的刀劍男士臉上的微笑消失了,空洞的茶金色眼瞳中映著飛花,無機質般毫無光彩。
--啊啊,死寂。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漫長刃生,大多時候都是死寂的。
人是,物也是。
如果沒有那個人出現的話,會一直死寂下去吧。
--所以啊,…………
※
男性的悶哼喘息迴盪在深夜的房室。
偌大的房間被暖黃燈光薰染,淡雅的檀香催人。
熟悉的體溫,熟悉的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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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髮男子由後方環住戀人蒼白的身軀,有力的挺動十分注意力度,按著戀人的腰,在肩胛骨上留下淡淡的咬痕。
早已熟悉彼此身體的古備前太刀,彷彿藉著分享著彼此的肉身以達到靈魂的契合。無數寒夜中的纏綿,從生澀到自然,默契早已根深柢固。
習慣他。
佔據他。
擁有他。
輕咬上戀人的耳垂,大包平低聲哄著,「鶯丸,看著我。」
被半強硬地捏著下顎回過頭,鶯丸看著表情嚴肅的戀人,來不及出聲,就被溫柔的吻堵住了喘息,下身的律動似乎比平日更加深入。
哪裡不對。
--但無所謂。他在就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在身下的戀人一陣輕顫後,大包平鬆開喘息不止的對方,蹙著眉,將對方翻過身仰躺在柔軟的被鋪上。「你還冷嗎?鶯丸。」
「……並不。」
「這樣嗎,你最近體溫特別低,不舒服嗎?」
「什麼時候輪到你觀察我了,呵。」
「你的事我怎麼可能沒察覺,我們可是戀人。」
「嗯。」
「……你……不愛我了、是嗎。」
「說出這種話的你還是一樣傻啊,大包平……唔、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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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的話語被破碎的喘息取代,激烈的律動掀起另一波情慾的波濤。
戰場上如烈焰般狂放的男子將僅剩的溫柔都留給唯一的手足。然而,此時啃吻著戀人的鎖骨,大包平的眼中情慾與不安同時燃燒著,近乎可灼傷萬物的視線自始至終都緊鎖在戀人身上,彷彿要擷取他每一個迷濛的表情,從中找出對方也為自己深深動情的證據。
而回應他的,是平淡無波的空洞目光。
從什麼時候開始,淡雅溫和的鶯鳥變了。
被壓制在下方的蒼白男子任由對方略顯急切的索求,茶金色的目光迷茫的望著天花板的脊柱,一如空寂的湖面般毫無波瀾,絲毫未聞耳畔對方壓抑的低喘與脆弱的表白。
「……鶯丸、看著我……」
加劇的律動使茶色太刀不由得隨之喘息,卻聽不清身上的男子說了什麼。意識逐漸渙散,並非來自性愛的快感,而是體力與靈力的消耗。迷茫之際,感覺到自己的雙手被對方禁錮在頭上按住,腰際被抬起,過度深入的撞擊使他失神了一瞬。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說了什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讓我看著你,鶯丸。我也想知道你的一切啊。」
伴隨著近乎懇求的話語,大包平用拇指輕柔的撫過他的下唇,接著往上撫過左眼眼角,正當他要掀開戀人的茶綠色瀏海輕吻他的右眼時,手腕被對方握住了。
「--不必。」
不知何時回過神來的鶯丸今夜第一次直視著他,「嘛,有些事是傻子不需要知道的。」
對戀人終於看著自己而感到驚喜的大包平楞了一秒,正想再開口,卻忽然被反身推倒在床鋪上。
「與其試著了解我,不如試著做以前沒做過的事,如何?」
小心翼翼地將右側瀏海撫正,冷峻的目光俯視身下有些錯愕的男子,鶯丸居高臨下地跨在戀人身上,輕輕勾起嘴角。「你不是一直想嘗試這個姿勢嗎,怎麼,不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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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比墨色更加深沉寂靜。
確認過精疲力盡的戀人躺在床上發出規律的呼吸,大包平換上正式的出陣服,悄悄退出房間。
按住腰間的太刀,紅髮男子在死寂的日式宅院內疾走。月光落在他身上,冰冷無溫。
主人一定知道鶯丸改變的原因。為何體力變差、精神不足?甚至……對我失去了興趣?
煩躁不安的大包平躡手躡腳地來到主屋,確認毫無其他刀劍男士的氣息後,輕輕咳了一聲。
「主人,深夜打擾您的休息十分抱歉,大包平有要事詢問。」
回應他的是死寂的沉默。
「……失禮了。」左等右等毫無回音,大包平低聲告知後決定伸手拉開審神者的臥室拉門。
然後,他驚愕地瞪大了眼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月光撒入黑暗的房內,落在臥鋪上的乾枯人形上。早已蒼老久病的人類肉身消瘦至極為病態的程度,凹陷的雙頰與眼眶毫無生意,僅剩死亡的氣息。然而,仔細一瞧,年老的審神者鼻梢仍有一絲不自然的微弱氣息,硬是撐著沒有斷氣。
--彷彿只是具會呼吸的屍體而已。
「……嘖,傷腦筋。你還真是會替我找麻煩啊,大包平。」
一個熟悉的聲音令大包平僵硬在原地,竟一時不敢回頭。
「……鶯丸,這是怎麼回事,主人難道是死……」
「……。」
「回答我啊,鶯丸!」猛地回過身按住立於廊外的戀人雙肩,大包平來不及得到回應,天際忽然降下天雷,本丸結界被外力衝開一個破口,數個人影竄入本丸四面八方。
「時間溯行軍嗎!」瞬間進入備戰狀態的大包平抽出腰間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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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更麻煩的人。」
還沒讀懂戀人語中含義,大包平只覺兩道快速的身影竄入審神者所在的主屋。
「糟了,保護主人!」
正欲衝回主屋的大包平被一道刀光封住腳步。
「呀呀,不行喔,你們的主人早該前往黃泉,已經讓他多待很久了呢。看來是毫無所知的刀劍呢,不想死的話乖乖投降比較好喔。」軟儒的嗓音來自金髮的太刀髭切,明顯不是自身本丸的氣息讓大包平錯愕又防範地拉開距離,太刀直指眼前的入侵者。
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別的本丸的刀劍男士在這裡?「毫無所知」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他們要闖入主屋?
突然,「唔……!」
體內靈力的供給消失了。靈力供給是審神者與刀劍男士永遠的連結,一旦截斷,刀劍男士在不久後靈力耗盡就會變回本體。而靈力截斷唯一的原因只有--
「報告,」從主屋內出來的藥研藤四郎和太鼓鍾貞宗有著與髭切相同的氣息,正嚴肅地擦去短刀上的血跡,向髭切後方披著風衣的政府官員說明。「確認此本丸審神者與報告相同,意識早已逝去,肉體早已超過活物的下限,乃被付桑神強渡靈力續命,違反生命法則,已由我執行死令,避免遭該付桑神操縱、將闇墮擴及至其餘刀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知道了。」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