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从床上坐起，胸腔剧烈起伏，仿佛刚从深海中浮出般渴求着氧气。紧紧抓住心口，否则那颗不听话的心脏怕是会撞碎肋骨——如果它还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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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身体稍稍平静后检视全身，并没有缺胳膊少腿，胸腔也完完整整，未曾被打开过。心脏仍然在执行它泵动血液的任务，只不过有点过分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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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关闭头盔右侧的开关，眼前闪着荧光的虚拟面板消失。记忆深潜装置仍然具有一定的危险性，若不是退出及时，恐怕后果就不是一时的应激反应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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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老师怎么弄这么敏感的东西，回头得好好收起来。”我撑起上身，伸手抓住书桌上的鼠标挪动，胡乱按了几下，希望程序关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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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上被子，意识死亡的冲击力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缓解的，还是睡一会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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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身面对床铺右侧的墙壁，让窗帘缝漏过的霓虹灯光无法照入眼睛。潜意识中仍存有失血至死的疲倦感，催促我尽快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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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见鬼……即使在城市上空有一层双层复合保护罩，“银天”覆盖下的冬季仍然冷得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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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里逐渐积蓄起热量，凝聚成一道若有若无的暖流，我蜷起身躯，让热量更多地流过冰凉的四肢末端，总算能勉强入睡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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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了多久？不知道。大约在凌晨时分，有人掀开了我的被子，复又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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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的迷幻香气不该出现在我的房间里，但它就那么缠绕住了我，而香气的源头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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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不再是绒被的轻软触感，手心在与某种光滑细腻的弧面交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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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在身体擅自做出出格举动之前，我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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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少女正躺在我的身边，火红的发丝在枕上流淌，神色温柔。见我醒来，她伸出一根手指竖直贴在唇上，轻吹一口气：“嘘～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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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角勾出一个弧度，恰到好处的微笑精致得该给词典上的“唇红齿白”作注解，窗外杂乱的霓虹灯光照在她的脸上，给她美得不真实的脸添上一丝电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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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手正挽在她腰上，亵渎天仙的罪恶感令我触电般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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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我的不知所措，她的神情就仿佛我们是久别重逢的恋人。毫无缘由地，那双闪烁红光的眼睛骤然靠近，两人的体表短暂接触，没等我作出反应就又远离，只在我唇上留下一丝淡淡的玫瑰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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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理会我震惊的眼神，她自顾自支起身坐在床上，用手指理顺稍有散乱的短发，见我仍目不转睛地凝视，便又绽开一个温柔中夹杂娇羞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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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笑容成功将我击沉，我扭过头以免脸颊烧灼到爆炸。少女唇瓣的柔软触感在记忆里闪回，再抬眼看她时，窗外的光识相地变得没那么混乱，让我终于能够看清她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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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红的短发和瞳孔，羽毛状的发夹别在额侧，右鬓一缕细长的红丝搭在她镶嵌正四边形宝石的颈环旁，火焰在她的服饰上流淌，描摹出绚丽张扬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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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形象与记忆中的少女重合，而后我不由自主喊出了她的名字：“赤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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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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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老师那个游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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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了什么，咧开一个活泼的笑容：“小白做的游戏？真没想到，他还留着那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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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这个称呼让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指的是老师，只不过现在的人们都管他叫“老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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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师做的游戏里出现的女孩……似乎还是老师的旧识，看起来却没比我大多少，她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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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猜我是谁吗？”她扑闪着大眼睛，“给你个谜面吧：‘转动的时间，留下谁的寓言，约好的未来要一起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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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温柔却有力的声音让这句歌词拥有了穿透精神的力量，听过一遍就再也不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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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三天时间，找到我之后，告诉我谜底吧。”她俯身在我颈上印下一个吻。我还没来得及追问，眼前就被红黄的火焰遮盖——她化为一团烈焰，而后焚尽，消失之处只留下些许飘散的火星，黯淡地闪烁两下后再也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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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连在梦境中的意识慢慢析出、分层。重复作响的电子音将我从幻境中唤回，我艰难地转过头，看向窗外那一缕无精打采的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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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梦么……”我掀开被子起身，余光瞥见亮着的电脑屏幕，“嗯，我昨晚没关上电脑？”程序上显示的场景被命名为《404 Not Found》。不想深究它的含义，我匆忙关上了电脑，把连接着的硬盘摘下锁进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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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理干净外表，换好衣服，再把半人高的便携工作台背上，我推开了吱呀作响的双层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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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钢条搭建的走道发出不堪重负的哀嚎，也不知道哪天会不会断掉，把我丢到百米之下的地面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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乒乒乓乓地走过楼间的台阶，视野里尽是被层层叠叠的宣传单包覆的灰白墙壁，宣传单上面的政府发言人摆着职业性的假笑，半身像下的口号无非是些感恩政府服从命令的陈词滥调，我早就看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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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一道房屋不那么密集的空隙，我抬头仰望那一线天空，越过参差不齐的墙面，避开厚重灰暗的积雨云，我看见浅蓝色的天空和它背后遮蔽日光的苍白“银天”，像是给那些占领太空轨道的家伙包上一层蓝色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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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实恰好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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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下几层架空街道，我敲敲那扇写着闲人勿扰的卷帘门，它哗啦一声被掀开，门后的男人揉着凌乱的头发，哈欠连天，显然还没从梦里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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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柏，怎么来这么早？”他看见站在门后的我，稍显惊讶，没再多说什么，侧身让我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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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起太迟啦，伊万叔。”我环顾四周，这个仓库还是乱得让人血压升高，“我都说过多少次了，该好好整理这里的东西了，好多玩意早该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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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耳朵都起茧啦，我们这些老家伙啊，就是念旧，没得治。”名叫伊万的大叔一如既往地拍拍我的背，“我亲爱的达瓦里氏，只是过来修个车而已，别管那些小玩意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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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奈地耸耸肩，卸下工作台掏出扳手，蹲下身检视那台年龄比我还大的摩托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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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6年产的乌拉尔，据说是那年伊万他爸送给他的成年礼物。听他和老师聊天时说过，那之后的第四年，也就是银天爆发的第二年，他一个人骑着这车从西伯利亚开到这座亚热带城市，跨越的距离怎么说都有三千公里，天知道他怎么挺过来的，而现在屋子里那些充满俄罗斯甚至前苏联味道的物件，一半都是他装在摩托车侧挎里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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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老古董最是麻烦，检查半天找出的损坏零件估计早就停产了，只能自己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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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变速箱拆下那个磨损得几乎看不出棱角的齿轮，我松了口气，记得在仓库架子上有同型号的家伙，不用费劲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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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好摩托，我摘掉沾满机油的手套，伊万大叔蹲在门外，见我出来，塞给我一个冒着白气的玉米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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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你了，还没吃早饭吧？来，把这个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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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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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合吃吧，这年头种的东西都不咋地，没比当年我爷爷种的那些苞米好多少。”伊万大叔狠狠咬下一茬玉米粒，掉出来的一粒芽挂在他的胡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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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爷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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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爷爷，当初赫鲁晓夫在西伯利亚大种玉米，死了大半，剩下的也都焉头巴脑，比咱们现在啃的这玩意还差劲。”他转头向北看着，似乎在透过钢筋水泥遥望故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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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时候南方的中国过的比现在好，他们有温暖的夏天和广阔的田野。”他突然转头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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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第一次带我走过那些麦田时，我惊讶得说不出话。”他咧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压低声音说，“那么多的麦子，能酿多少伏特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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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外面说这种话，小心给自己惹事。”我扫视周围，没有人发现这场略危险的对话，“禁酒令都实行多久了，不怕进局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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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来，咱们进屋说，别在外边吹风了。”他快步走回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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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大叔，以后小心一点，我可不想老师的事情再来一次。”随手锁紧铁门，我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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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提到老师，伊万的眼神明显黯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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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我是真没想到，他那样的人居然会给人抓到把柄。”伊万叔的声音带着怒气，“程瑞那唯利是图的家伙，老白好心帮他维护设备，他却为了几千块钱，把老白身上带着的照片偷了卖给飞侠缉查队，九爷当初怎么就选了这个混球接管MKF，真是走了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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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别整得老师死了一样，他只是为了避风头去北方了而已。”我拨开收音机的旋钮，把声音开大，以免隔墙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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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别自欺欺人了，去现在的西伯利亚跟丢进贝加尔湖喂鱼有什么区别，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把啃得干干净净的玉米棒子投进垃圾桶，发出“当啷”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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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说什么，除了嘀嗒作响的钟表外，屋里只剩下收音机里传出的诗文，乐此不疲地歌颂着伟大的新亚细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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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关了吧。”伊万大叔伸手按掉了收音机的电源，“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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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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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柏啊，这世界总有一天是你们的，但千万小心，别被那些政客骗得昏了头。”他拿起两个塑料杯子，倒满清水代酒，“银天是由人祸引发的天灾，但这不该是他们操控文化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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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Расцветали яблони и груши，Поплыли туманы над рекой，Выходила на берег Катюша，На высокий берег，на крутой”*他轻轻哼唱起过去的歌谣，可只唱了两句，就举起杯子一饮而尽，中断了略带忧伤的曲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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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喀秋莎》歌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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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年轻时候，我爷爷教给我的歌。”伊万大叔的眼球蒙上一层亮光，“一百多年前，我的祖先唱着这歌和德国佬打仗，把国旗插在德国的国会大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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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这歌却被当做‘对过去的有害回忆’被禁止传唱……我老了，但我绝不会忘记那个荣光的时代，这是任何人都无法阻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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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了收在我柜子里的那个硬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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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听我这个老家伙说了这么多，真是辛苦你了，该走啦，你不是还有活要干？”伊万把他的塑料杯子放下，拍了拍我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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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我告辞了，保重啊，伊万叔，记得锁好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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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Прощай（再见）。”伊万帮我拖来了工作台。我转身蹲下，以让手臂穿过两条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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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前，伊万大叔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我：“对了，小柏你也长大了啊，开始找女孩子了？记得对她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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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叔你说啥呢？我哪有女朋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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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骗人了，你看你脖子上那块青紫痕迹，小姑娘下口还真不轻，你该不会是勾搭上我女儿了吧，哈哈！”他大笑着拍着我的肩膀，递来一面镜子。透过镜像，我看见我的的颈上显出一块紫黑色的瘀血，正是梦中那叫赤羽的少女最后亲吻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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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被发现了啊哈哈哈，不过叔你放心，我找的不是爱娃妹妹，我可不敢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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搪塞着离开伊万大叔家，我尽力回忆这块痕迹是哪里来的，思索这几天的经历，排除了一切可能的磕磕碰碰，我想起老师书架上那本三百年前的推理小说里大侦探的名言：“排除一切其他答案后，剩下的那个再怎么不可思议，也是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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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通工会的电话，我请了三天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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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不上那些临近崩溃的走道能否承受，我飞奔着回到住处，闪身进屋确认门窗紧闭后，我从抽屉里取出硬盘接入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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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命名为噩梦铺的硬盘里装载着一个意识深潜驱动程序，以及与其适配的几个游戏。程序主界面播放着一首前银天时代的歌曲，还附有滚动歌词，我静静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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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宽恕，打搅你，叹息我的无礼 请留意，待烛光悉数沈泯，别有仙（陷）境（井）………大胆试用这疯狂的礼物，期待梦醒再次光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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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一般人听见，多半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可经历了那个梦境后再听这歌词，很难不觉得别有奥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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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兴许真留下了什么没来得及带走的要紧物事，或许他早就料到有这一天，所以留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