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音樂透過音響流瀉在偌大的室內,放置在牆面上的液晶螢幕轉播著足球比賽,混入觥籌交錯的人聲雜沓裡。煉獄杏壽郎看著在無人注意的角落客席上只喝不到三杯就趴倒在桌上的粉髮青年,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眉。素山學長怎麼可能這樣就醉。無比熟知對方酒量的他瞪了一眼十分鐘前向自己點了杯調酒、現在正一臉稀鬆平常地和女孩子調笑的常客,心想看來該向老闆建議把這個危險人物列入拒絕往來戶。
無論如何,不能放素山學長一個人待在那。以對講機請今天輪值廚房的宇髓天元過來幫自己頂一下外場的位置,煉獄簡單地說明一下情況便過去不省人事的猗窩座身旁,趁那個對他下藥的男子背對角落時把人打橫抱起,走往店後方的員工休息室。
◆◆◆
就讀歷史系大二的煉獄杏壽郎之所以會認識數學系大四的素山猗窩座,要他自己解釋的話大概會說是一連串巧合衍生出來的疊加。
那時的煉獄並不是酒吧「祭典」的員工,只是因為酒吧是好友宇髓家裡經營的,他幫忙暫代出車禍需要住院四個月的調酒師的職務。父親是個酒豪而朋友家又開酒吧,從小耳濡目染的煉獄自國中起就對調酒產生興趣並磨練出一定程度的技術,簡直就是救兵的不二人選。
在這種情況下,煉獄遇到了初次來店的猗窩座,似乎是搶不到宿舍公用的電視又想看足球比賽,從網路找到祭典的SNS上寫著有轉播而特地前來。過份童稚的長相跟一雙有著濃密睫毛的大眼睛,讓煉獄一見到他坐上吧台,就忍不住開口要他拿出身份證好確認年齡。以至於在猗窩座掏出學生證給煉獄看、表示自己已成年後,他隨即像是要證明什麼似地把酒水單上「本日精選特調」的七種調酒全都點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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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些甜到膩死人的酒嘛。」
接連把性感海灘跟橙花飲乾,說這話的同時猗窩座伸出一小截舌尖,舔掉糖口杯邊緣的細碎再搖晃高腳杯,朝他拋出一個挑釁的眼神。這麼說來宇髓好像有說過因為是花樣星期五,所以精選酒單才設計成甜口酒為主的樣子吧。想起這件事的煉獄看著那毫無醉意的琥珀金眸,深呼吸後接下了戰書。
「我明白了。」
咔嚓。
對著依序注入咖啡酒、奶酒及伏特加的利口酒杯點上火,煉獄可以清楚聽見眼前人說總算來個有意思的了,將喝這酒必備的吸管一併推到猗窩座面前。
「您點的B52轟炸機,請一口飲盡。」
「這酒是該一口乾。」
用兩指拎著杯緣欣賞在伏特加上跳動的藍焰,猗窩座同意了煉獄說的話,插入吸管一口氣把B52喝到底。這才像話嘛。輕喟出聲,足以讓胃整個燃燒起來的B52顯然很對猗窩座胃口,挑釁的眼神有一部分轉變成期待,期待酒單最後的國王谷。
國王谷得使用雪克杯搖盪。煉獄往杯中加入蘇格蘭威士忌、君度橙酒跟檸檬汁,再慎重地加入藍柑橘香甜酒。一切就緒後搖盪起雪克杯,在昏暗的燈光下划出銀色軌跡,最後呈現出由高腳杯盛裝的一支淡綠。
綠的就像湖。這麼說著的猗窩座這次半個身子都越過吧台桌面,不待煉獄遞給他而是主動將手指搭上他還戴著手套的指節,就著這個姿勢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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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尾的嗆辣也還真溫柔。」
如此下了評語,顯而易見猗窩座雖然對這戰不感到失望,卻也稱不上滿意。已經連續喝了四杯高濃度酒還能保持清醒,過人的酒量使煉獄也不由得咋舌。只是他可沒有想輸的意願,點點頭就從酒櫃拿出今天還沒用上的白蘭地跟蘭姆酒。
咔啦咔啦、咔啦咔啦。雪克杯又搖盪起來,像是跟著音樂打著拍;咔啦咔啦、咔啦咔啦。過濾掉碎冰之後出現的是一支澄澈的金黃,反映出盯著它看的人與之相近的色彩。
「Between the Sheets.」
用漂亮的發音組織異國的酒名,煉獄微笑著將酒推到猗窩座眼前道:「但我建議您還是別喝比較好!」
「你是小看我嗎?」
睨了煉獄一眼,猗窩座這次也和先前的每一次一樣,欣賞一下色澤後就直接乾掉。末了還咂了咂嘴,似是回味也像是在思考要說什麼勝利宣言;然而不待他想到適合的語句,烈酒的後勁就襲了上來,讓他的腦袋花白一片。
「唔呣,看來我贏了?」
面帶服務業的笑容看向正按著額角強忍暈眩感的人,煉獄先行說出對方本欲說出的話。只是猗窩座已經沒辦法回應他,碰的一聲倒在桌面宣告意識斷片。
——所以說,要連喝三杯度數30%以上的酒才能放倒的人,怎麼可能喝一杯長島冰茶就醉。何況自己可是在發現那個人想把這杯酒拿去請素山學長時,在裡面加了比普通長島冰茶要多的可樂。就算學長之前喝了杯開胃用的瑪格麗特也不至於這樣就倒。
一邊回憶初次見面的往事,一邊將猗窩座安放在員工休息室的沙發、再拿自己的風衣蓋在人身上,煉獄沒意識到在他伸手把那凌亂的櫻色髮絲從酡紅的臉頰撥到耳後時,眼神有多麼溫柔。從那之後每個星期五都會來祭典喝酒的猗窩座有話直說的個性讓煉獄相當喜歡,甚至動了追求的心思,只是礙於不知道猗窩座的性取向而不曾行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還真是不中用啊。又多看一眼猗窩座的睡臉才鎖門離開休息室,煉獄在心裡自嘲。
「哦呀,被捷足先登了嗎?」
一把慵懶的嗓音突地在煉獄身後響起,內容指稱的意味也令他內心警鈴大作。戒備地轉過身看向聲源處,一對彩虹色眼珠在昏暗的通道閃爍著妖異的光。
「這後面是員工休息室,外人止步!」做服務業不能得罪客人,就算是日後要拒絕接待的客人也一樣。
「你剛才明明就讓『外人』進去囉?」
用抵在唇口的扇柄指指門板,男子似笑非笑地攻訐煉獄冠冕堂皇的理由背後的漏洞,使他不由自主地把覆在喇叭鎖上的手給握成拳頭。貌似是注意到煉獄的忍耐即將告罄,男子咯咯輕笑起來,手腕跟指尖流暢地甩開摺扇掩住下半臉,挪動腳步離去前拋下一句:
「我也不是那麼不解風情的男人,既然小狗狗名花有主了我放棄便是。就當是我送的禮物吧,祝兩位今晚玩得愉快——」
隨著男子的身影漸行漸遠,意味不明的話語也被拉長尾音,沒入寂靜與吵雜的交界。無法理解男子所說的禮物跟玩得愉快背後隱藏的涵義,唯一明白的事情只有看來對方是不會朝學長下手了的煉獄鬆出一口氣,以對講機跟宇髓報備後隨即回到工作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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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裡是……?」
呆望著沒看過的天花板,腦袋和漿糊一樣還分不出東西南北的猗窩座喃喃道。記得是……自己今天也到祭典找杏壽郎喝酒,結果一進去就被怪人纏上,還被請喝了杯……甜的要命的長島冰茶?之後、之……自己是醉到被撿屍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啪唦。猛地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跳起來,忙著檢查自己身體有沒有異常的猗窩座沒有第一時間注意到他身上蓋的風衣滑落到地上,直到檢查完畢之後他才撿起它。
「煉獄杏壽郎……是杏壽郎的外套啊。」
從外套內搜出錢包來確認衣服主人,自顧自鬧了一場後猗窩座現在思緒十分清晰。總之從自己現在一點也沒有喝太多頭痛的狀況來看,自己大概是被那個怪人下藥意圖撿屍,接著被身為員工的杏壽郎幫了一把……那這裡應該是員工休息室。
往休息室的門把轉了轉,幾聲喀噠喀噠顯示是從外面鎖住的。好吧那就只能等杏壽郎下班了,他下班應該會回來拿東西吧。說起來現在幾點了?
想到這裡,猗窩座就著習慣往牛仔褲後方的口袋掏出自己的手機,然而在那手掌大小的器械摩擦到內側口袋的當下,一股宛如觸電的刺激感由臀部傳到脊椎,再流過腰的兩側匯聚到下腹——那個死變態下了什麼鬼藥!
作為一個男人猗窩座很明白自己面臨什麼窘況,而作為一個理科學生他更清楚小說中描述的那些春藥在現實是不存在的,就算是歷史記載、被認為有效的那些藥物之所以有效也都可以用安慰劑效應解釋,所以只要自己不相信那就、就可以撐、
「……撐得下去……才怪……」
嘴角漏出淺淺的低鳴,蜷在沙發前的地上、忍耐到把下嘴唇咬出血的猗窩座恨恨地想著要是再見到那個死變態一定要把他往死裡打,顫抖著手按亮好不容易拿出來的手機螢幕。亮晃晃的02:49投映在迷濛的眼珠上,讓他沒忍住一聲嗚噎。記得酒吧關門的時間是三點,只有十分鐘的話根本……!
「哈啊……」
抱著懷中的外套蓋過口鼻,猗窩座紅著臉深吸一口彷彿溫暖陽光的氣味,拉開褲鍊隔著內褲撫慰起顫顫巍巍昂起的龜頭,動作既快速又粗魯。要是被杏壽郎看到自己拿他的外套自慰就不妙了,得快點、解決才行——
「……嗚!」害怕被發現的緊張感跟藥物的催化形成一種交互作用,導致猗窩座沒三兩下就射精在褲襠裡頭。射出的瞬間他不免慶幸好險今天穿的是較為緊繃的三角褲,不至於讓精水流到大腿跟其下的他處。
緊抱著煉獄的外套、鼻腔充滿著煉獄的氣味,使還在高潮餘韻的大腦產生一種好似被煉獄擁抱著的錯覺。雖然初次見面不是一個愉快的過程,但煉獄那無論外表身材還是一再寬容自己無理要求的個性,在在都擊中了猗窩座的好球帶,等他意識到時早已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對不起呢、杏壽郎,被男人喜歡應該不是什麼好的體驗吧。可是、可是實在沒辦法,喜歡上了就是喜歡上了啊。我不會告訴你害你困擾的,所以現在就、讓我再抱著你的外套假裝自己在你的懷抱中吧,杏壽郎。
「——學長是在叫我嗎?」
忽地,沉著又帶點疑惑的聲音自斜後方的門口傳來,驚得猗窩座倏地縮起身子,試圖把整個人縮到煉獄的風衣下。欲蓋彌彰的做法只能說徒勞無功,因為下一刻煉獄就走到猗窩座面前蹲下,揭開他蓋在頭頂的外套。
「學長是睡到滾下來了嗎?」不解的問句承載著純粹的關心,想著要把人抱回沙發上的煉獄將手伸到猗窩座的腋下準備施力,卻在要把人拉起來的時候得到了一聲慌亂的「不行!」
「素山學長?」
「不、不可以……那個、總之……」雙手揪住煉獄的風衣、頭埋在併攏的雙膝之間,猗窩座支支吾吾地難以把話說清。「外、外套……再借我一下。不要看我。」
想不到究竟該怎麼說明自己的情形,猗窩座最後決定先順從自己的慾望兼確保遮蔽物。首先要先把褲鍊拉上……「……咕!」
「素山學長你真的沒事嗎?」
聽到猗窩座從喉頭發出的聲音,很是擔心的煉獄不禁發問。只是「因為被拉褲鍊的動作摩擦到而又差點起反應」這種話打死猗窩座都不可能說出口,他只能用連連點頭來表達自己沒問題。
不過,猗窩座完全忘記自己現在的臉、耳朵跟脖子都已經紅透了,稍微掀開來就能看出他一點也不是沒問題。只顧著處理下半身而沒顧到上半身,以至於他起身想把外套還給煉獄時煉獄一看到他的臉就又把風衣從他頭頂蓋下去。
「杏、杏壽郎?」極度敏感的身體被暗戀對象的氣味包覆住,好不容易解決的問題又膨脹起來,隱隱然頂出一個圓弧形。發現煉獄也把視線投向自己的下半身,猗窩座現在欲哭無淚,「……對不起。還有謝謝你。」
「跟我道謝我可以理解,跟我道歉是為什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就是……呃你應該也猜到了……所以很抱歉,衣服我果然還是洗乾淨再還——噫!」
腰側冷不防被抓了一把,抓得猗窩座陡地拔高聲音,膝蓋一軟差點癱回原地。一手環在猗窩座腰上一手把那顆粉色腦袋按在自己胸前,煉獄靠在他羞紅的耳邊吐出低啞的嗓音:
「為什麼?」
富含磁性的低沉聲線以往都說著有如明媚驕陽的歡快語句,然而這純粹的三個音節在這時卻像乾燥的柴薪,稍加不慎就會引火燎原。還在混亂的猗窩座想透過呼吸使自己平靜,但現在不管呼吸的深淺都只會攝入更多使自己迷亂的氣息。糟糕、糟糕真的太糟糕了,這種情況下他能怎麼回答問題!
也許是沒注意到猗窩座的心跳快得不像話,也或許只是不在乎,煉獄的手收得更緊,執拗地重複問:「為什麼?」
「因……因為弄、弄髒了你的外套……」
「為什麼會弄髒?」
「那個、藥……是因為被、被下了奇怪的藥……!」
「唔呣,沒注意到那個人在酒杯下藥是我的失職。但是素山學長被下藥為什麼會弄髒我的外套?」
完全不給猗窩座逃避掉話題的餘裕,煉獄像個孩子似的打破砂鍋問到底,大有要得到滿意的答案才甘休的意味在。一句一句被追問下去、被直指問題核心的猗窩座則是慌得不知如何是好,再也無法隱藏真心的害怕跟身體被煉獄摸過的地方都在發燙的羞恥充塞在他的頭腦,他要費盡力氣才能抑制它破土而出。
「……素山學長,」見談話陷入膠著,煉獄鬆開擁抱的手轉而握住他的兩臂,赤金鎏炎的雙眼灼灼地盯住眼前幾乎要被這股熱度融化的琥珀。「請你告訴我原因。」
啪嚓。猗窩座彷彿聽到了引信點燃的聲音,點燃兩人之間交換流淌的吐息。啊啊、瞞不住了。被這雙眼睛盯著,什麼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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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喜歡杏壽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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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祭典表訂營業時間是到三點,但在兩點半左右吧台就會陸續整理桌面和酒櫃,順便幫一些喝到爛醉的客人叫計程車送回家。今天客人離開的情形都算順利,沒有出現一些特別麻煩的問題,讓煉獄在五十五分左右就把外場收拾完畢。
跟還在廚房忙碌的宇髓打過招呼,準備下班的煉獄走到休息室門口的時候,聽到裡頭傳來陣陣細碎的奇怪聲音。忍不住擔心在裡面的猗窩座是不是出事的他連忙打開鎖,卻在推開一條縫時止住了行動。
——猗窩座在自慰。抱著自己的外套在自慰。
認知到這點的煉獄不由得屏息,透過縫隙偷看起猗窩座的舉動。從這個角度他能看見側躺在地的猗窩座通紅的上半臉眼睛緊閉,被自己外套遮掩的下半臉急促地換氣,夾在雙腿中間的手腕粗暴地上下移動。煉獄立時想起幾小時前那個男子說的話,難不成除了安眠藥以外他還……
冷靜,煉獄杏壽郎你冷靜。強壓下想直接進去抱猗窩座的慾念,煉獄把視線從門縫移開,在心裡面不停地自言自語。但緊接著鼻腔就飄入一絲淡淡的漂白水氣味,讓他知道猗窩座已經到頂了;而後傳來的抽噎混雜進一聲細若蚊鳴的杏壽郎,使他難以再忍耐下去地推門而入。
「學長是在叫我嗎?」
盡可能裝作沒看到猗窩座自慰的畫面、把語氣克制成單純疑惑的層級,煉獄看著猗窩座像驚弓之鳥般把整個人躲到風衣底下,頓時升起一股想把人直接就這樣打包帶走的衝動。可是不行,畢竟他還不確定猗窩座的心意,貿然躁進只會嚇跑對方。
「學長是睡到滾下來了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努力讓自己的態度維持在一個學弟對學長的範疇,煉獄一邊問一邊想把猗窩座抱回沙發坐好。但猗窩座隨之而來的著急拒絕跟一連串意欲隱藏自慰過痕跡的粗糙掩飾,接連刺激著煉獄心底本能的獸性,最後在聽到那句對不起的時候整個爆發出來,將人擁入自己的懷裡。
想知道為什麼猗窩座要跟自己道歉。
想知道為什麼猗窩座會對自己臉紅。
想知道為什麼猗窩座在自慰時要拿著自己的外套。
「素山學長,請你告訴我原因。」
——請你告訴我,這不是我的妄想或自作多情。
他知道自己這麼做既膽小又卑鄙,然而他捨不得放棄這個被送到自己手中、可以一探猗窩座內心究竟的機會。如果期望落空,他會乾脆地扼殺掉自己的戀心;如果期望成真,他便絕對不會輕易放手。
爾後當煉獄杏壽郎得到他渴望已久的答案時,他隨即按捺不住這幾個月來培養出的思念,重新攬過猗窩座抹掉從那微紅眼角滲出的淚水。
「嗯,我也喜歡你,猗窩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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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猗窩座拉進租屋處的玄關,已經忍到極限的煉獄在蹬掉鞋子後直接把人按在牆上,反覆品嚐起他心念許久的雙唇與軟舌。整個路上都在抵抗體內藥物引致的敏感的猗窩座則是被吻得渾身發軟,急躁的親吻使唾液溢出口中,在嘴角流下透明的水痕。
說不出要煉獄緩下來之類的話,因為猗窩座自己也是想要做愛想得不行。兩人早已挺翹的性器隔著褲襠,隨著親吻的姿勢變換相互磨蹭出熾熱的溫度;被寒風凍成冰的手掌伸進彼此的襯衫,藉由對方的體溫煨暖僵硬的指節。
「……嗯哈、」
結束親吻後,煉獄的雙手摸上猗窩座T恤下的乳尖,冰涼的手指逗弄著熱度非常的乳孔,激起身體主人一陣顫慄,腳軟到身體順著牆面滑下。沒想到猗窩座會因此癱軟的煉獄愣了會,連忙蹲下來看是不是自己做得太過。
「學……不對、猗窩座,你沒事嗎?」
跟心上人心意互通的第一次性愛,煉獄想盡可能地溫柔對待,以免傷害到猗窩座。而還穿著煉獄風衣的猗窩座一坐到地上,瞬時就用風衣把自己包得緊緊只露出一雙眼睛。
「……太……」
「太?」
不明白猗窩座突然把自己縮成蚌殼的理由,煉獄只能邊問邊試著把人挖出來。在挖的時候他發現猗窩座縮起來的全身都在抖,抖到煉獄心生愧疚。果然是自己剛進門就那樣子嚇到猗窩座了吧。
「抱、」「……太、太舒服了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正想道的歉被猗窩座冒出頭來說的話給蓋過,讓煉獄又陷入另一個疑惑裡。只是還不待他去深思,猗窩座接著的話就又傾瀉而出:
「和、和杏壽郎接吻的時候感覺酥酥麻麻的……那個、那個腰、腰都感覺要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