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透过汽车飞驰而过扬起的尘土与街边挂着将黄不黄的叶的行道树，在街道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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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边躺着将死的老人，在他们的手边，有用略微颤抖的笔迹写下的“请施舍几分慈悲”的法语文字——正如同过去黎塞留小姐已经见过的许多次一般，这些祈求并未得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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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首先是用抹布擦拭干净吧台，然后又换上长柄刷，这次是要将更高处的玻璃窗擦干净。即便是在法国人中，她的身高也算得上是高挑，但当她从死去的祖母那里继承这间酒吧的时候，她便不止一次地抱怨过这不算太大，太豪华的酒吧却有着过高的天花板，以及位于反常高处的玻璃窗，顺着这些此刻被薄薄的灰尘所覆盖的位于高处的窗户，细碎的枝条与叶片里，能够看到远处的埃菲尔铁塔塔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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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要取得成功，那么，我们必须更加坚定不移，更加勇敢战斗，更加努力工作，更加严格守纪，德意志人民对于美德的要求——这无情的要求，正是我们的优势，也正是德意志民族赖以战胜敌人的力量……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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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音机里，高昂的演讲声传出，演讲者的激情仿佛永无止境，只是，她却只是觉得有些惫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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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亡国之民，她又怎能因为胜利者的欢呼而感到半分喜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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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默地将长柄刷那有着软布的顶端浸到水里，再拧干净，然后，再将它放在另一块玻璃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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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本该有更多的人，更多的雇员，只是此刻，就只剩下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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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还有在后厨帮工的厨师老爷子，以及只在晚上工作的调酒师——只是过去，应该有更多人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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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叹息，再一次机械的拧干长柄刷，直到酒吧的门口响起一阵轻盈的风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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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头，落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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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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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怀抱温暖而有力，只是，那个怀抱的感触却并不像是男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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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个女性的身上，她感受到了某种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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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蔷薇的香水，混杂着硝烟的味道，让身后那温暖的怀抱带上几分肃杀，与那明确的香味一样，身后的女性的身体也是笔挺的，就像是连拥抱这件事，都不能让她哪怕稍微地放松身体，不再绷紧如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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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顺从着那个怀抱，直到那怀抱的主人用双手隔着围裙轻轻揉捏她的酥胸，她才轻巧地闪身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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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您该稍微来晚点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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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说，神情复杂，没有仰头看向那个比她还略高一点的女性的脸，此刻，那个女性正脚步轻盈地走向收音机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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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相反，让我们听听敌人那饱含歇斯底里的仇恨怒吼与复仇尖叫吧！在这场战争结束后，这些怒吼与尖叫将与他们一起被碾做尘土，因为历史的女神必将给我们桂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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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那个高挑的女性将收音机的开关拧动，伴随着一阵单调的沙沙声，约瑟夫-戈培尔博士那激昂的演讲与电流声一并消失，这个在白日空无一人的酒吧终于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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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词滥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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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防军的上校，名叫俾斯麦的美丽女性，在关掉吧台上的收音机之后，便转身坐在吧台前的旋转椅上，托着腮看向此刻仍旧拿着长柄刷的老板娘，眼神里除了宠溺之外还有几分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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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此刻，她能容许自己那一身笔挺的军装稍稍解开一两个扣子，露出那素白的脖颈，一头银发垂落在她的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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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我还不知道你也喜欢听这种演讲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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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不那么喜欢，但你手下的小伙子们却很喜欢。”黎塞留将刷子放下，将手在一旁干净的水盆里清洗干净，终于，她解下围裙，坐在了占领军指挥官的身边，可爱地眯起一只眼睛，只是，这个姿态却让俾斯麦觉得十足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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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得让他们对我的咖啡与葡萄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吧？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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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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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沉默过后，俾斯麦轻声说，伸出手撩开黎塞留微微汗湿的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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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和长官们一起参加会议…….补充进来的新兵越来越少，似乎曼施坦因将军在东线的战事不利…….偏偏是这种时候，又有些消息说，盟军要从加莱港登陆，连城防部队都得被调走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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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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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塞留轻巧地起身，在丽人的脸颊上印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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俾斯麦女士的年纪，比起酒吧的老板娘要年长了十岁。出生于一战之前的传统容克贵族家庭的她，此刻已经是接近三十后半的年龄了——尽管相较于这个级别的军官而言，她极其年轻，但却已然是足以被称为少妇的年纪，只是，那冷峻而坚强的脸颊却仍有着少女般的清丽，也许对于意志坚强的女性而言，无情的时间都会为其略微放慢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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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与灰色的发丝纠缠在一起，黎塞留想要暂且退开，但她感受到了女性环住自己身体的双手微微用力，顺从地放松了身体，放任灰发的丽人将脸颊埋在自己的胸襟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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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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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维持着这样的姿势片刻，黎塞留才婉转出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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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看出来，眼前的人儿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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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我再抱一会，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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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埋在老板娘那丰盈的酥胸之间，在这数年间已经无数次的亲吻，触碰过的美好乳峰，即便此刻，也在为她带来不算太多的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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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总算将身上全部的重担都放下了一般，这对并不被世俗，更加不被纳粹所认可的情侣，持续着不可能过于长久的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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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想抱多久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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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塞留伸出手，略微湿润的指尖钻过眼前人那柔顺的发，俾斯麦的呼吸不觉地急促了几分，漏出享受的低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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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抚摸猫的感觉，她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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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1940年那如火的六月，德意志人以胜利者的姿态，走入早在多日前就不再设防的巴黎，随即在散漫的军纪下肆意戏弄与猥亵居民，她甚至已做好了失身给某个素未谋面的士兵的准备，只希望能至少将这家自第二帝国时代便开设，已传承四代的老店开设下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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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幸运，宵禁结束的那天晚上，当她心惊胆战地重新挂起营业的标牌，意识到酒吧里的几位女侍再也没有出现时，第一个走进酒吧的，并不是带着武器，如同度假般随意从吧台上拿起食物，再以品评的眼光将女人从头扫视到脚的士兵，而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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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严厉的眼光看向黎塞留，只是，不可思议的，黎塞留并没有觉得如何畏怖，纵然坚如钢铁，其雕刻成的鲜花仍旧足以夺人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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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那个女性扬起嘴角，坐在了吧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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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白兰地，加双份冰与一片柠檬。”她轻笑，看着黎塞留急忙答应，有些慌乱地从柜台下翻出事先藏好的酒与柠檬，又补上了一句。“敬您的青春与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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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些，酒水准备好，又有些年轻德国士兵走进酒吧，不时向她投来毫不掩饰的渴望视线，只是，尽管倚靠着吧台，身姿仍旧笔挺的高挑丽人仅仅用眼神便阻止了所有想要小偷小摸的动作，他们规规矩矩地拿出纸钞，购买酒水和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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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德语很好，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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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白兰地不算太久便消失了，黎塞留为她倒上新的白兰地，自然也加上新的柠檬与冰块，昏黄的灯光里她的眼神看起来柔软了些，也暖了些，不像起初凌厉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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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祖父…….是从洛林——抱歉，洛特宁根③——逃到巴黎避难，为了躲避战争。”她补上一句，“您知道的，那个时候有许多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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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解。”她笑，“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很喜欢你的头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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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被那个清冽的音色攥住般，她感到自己的心脏漏跳了半拍，终究，矜持的她还是未曾说出自己也很喜欢她的眼睛这样不知羞耻的话来，只是老老实实地报上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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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的时光一晃而过，帝国在巴黎建立了行政机构，大多数人都调遣回到了本土，多数消失在了东线的雪原之上，只是她却一直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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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NSDAP最为早期的成员之一，俾斯麦小姐的父亲曾经伴随着元首，参与过那场如同暴风般的啤酒馆暴动；暴动失败后，元首被释放的那个冬日，尚未成年的她就站在监狱门口，追随者们的最前排，发出尚且稚嫩的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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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首记住了她与家人的忠诚，那之后，她很轻松地从军校以优异成绩毕业，加入了国防军，一路升迁得无比顺利，成为了巴黎占领军的高级军官。即便一直以来，法西斯党都倡导着“雅利安的男女平等④”，然而，能够在古板的国防军中以女流之身抵达如此高位，恐怕绝不是通过口号能够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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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亦亲眼见过眼前的丽人那雷厉风行的姿态，与监督死刑的军官们坐在一排的她，冷淡地扫视着被死死捆住，等待被枪决的游击队员下令开枪的神色，就如同在酒馆里向她要一杯白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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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试着装成无事发生，可俾斯麦还是看出了她的失态，只是幽幽叹息，然后拥她在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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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对方乃是高高在上的侵略者，可这数年来，若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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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涌满千般愁绪，她只能低下头，亲吻眼前人的发丝，沉浸在短暂的绮恋中。国恨与私情掺杂，又裹挟上几分禁忌，凭她浮萍之身，又要如何圈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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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纵然这短暂的绮想也无法持续，怀中的丽人突然轻轻推开了她，几乎是同时，门外皮靴钝重地敲击地面的声音响起，如同战鼓隆隆，俾斯麦几乎在一瞬间便整理好自己的军服与纽扣，微微侧过脸颊，修长的指尖有节奏的敲打吧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便在这同时，房门被推开，纵然是温暖的晚春时节，两位女性却都感到某种寒冷掠过自己的面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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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利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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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出标准的纳粹礼，银发的女性在见到俾斯麦的一瞬间，绷紧了完美而挺拔的娇躯立正，眼神从两人的身体上寸寸剜过，仿佛想要找出某种不协调感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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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利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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俾斯麦平静地回礼，女性这才放下了那戴着黑色臂章的纤细手臂，坐在了吧台的另一侧，只是那其上有着两道闪电的臂章仍旧仿佛令整个酒吧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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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Liqueur加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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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涌动着危险神色的瞳眸审视地扫过黎塞留的整个躯体，就像是想从那凹凸有致的娇躯中榨出些什么东西；她看着黎塞留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拿出一瓶带着淡淡金色的液体倒进杯中，忽然，甚至连俾斯麦也没有反应过来，她抓住了黎塞留的指尖，将它放到鼻端，轻轻嗅闻，然后，又来回反复地摩擦着那温润的指尖，那纤细白皙的手指格外有力——黎塞留既无力挣脱，也不敢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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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吗，欧根？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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俾斯麦略带不快地出声，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克制。国防军与党卫军一向保持着某种妥协的潜规则，在这里将之打破绝不是个好主意，但看着银发的丽人反复嗅闻黎塞留的指尖，她的内心还是涌上几分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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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叫欧根的女性在丽人的指尖上一吻，然后慢慢放开了手，指尖抵在嘴唇，似笑非笑的神色与俾斯麦那严肃的姿态形成了格外明晰的对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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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场私人的突击检查而已。”欧根眯起眼睛，眼神里流散着某种危险的光彩。“阴沟里的老鼠们似乎有些巴黎城中的朋友，而火药和铜的气息，往往不是那么容易被流水带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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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盖世太保们要一个个闻过嫌疑人的手指？那可真是辛苦，无愧为帝国的基石。”俾斯麦淡淡的回答，听不出是恭维还是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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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斯巴达式的辛苦劳作，帝国恐怕不会稳固。”装着甜酒的酒杯放在了欧根面前，欧根端起它，看着其中的金色往复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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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听说过斯巴达人会喝利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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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听说过这家酒吧拿到了奢侈品贩卖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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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针锋相对地对视片刻，同时露出了笑容。俾斯麦端起酒杯，与对方轻轻一碰，啜饮一口，欧根却将那一杯烈酒一饮而尽，苍白的脸颊泛起美丽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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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新鲜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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俾斯麦淡淡地出声询问。她们已认识很久，在行事残暴的盖世太保中，眼前人是难得地总带着笑意的类型，却也因此而更令人感到危险，除了她对帝国的忠诚，俾斯麦什么也不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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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过去一样。”欧根舔了舔嘴唇，眼神里还是带着那愉悦的笑意。“唯一有点意思的，是今天我从上一班执勤的军官那儿听到，有个犹太畜生想要把他的儿子从中转营的铁丝网裂缝里推出去——那被挂在铁丝网上风干的样子可真滑稽，最后我们决定不处理那个年轻人的尸体，那作为榜样还挺合适。”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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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塞留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她下意识地添酒，欧根将杯中的烈酒再次饮尽，轻轻拍了拍黎塞留的手腕，制止了黎塞留想要添酒的动作，丽人的指尖下意识地向回缩了缩，就仿佛对方的手掌上仍沾着无辜者的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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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工作要做。十九区有些犹太畜生似乎加入了抵抗组织，我已经开始怀念起那些畜生的惨叫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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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出去，身体有些歪斜，脚步却仍旧稳健，望着她的背影，许久，俾斯麦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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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也该走了。别在意党卫军……他们从来不那么正常，欧根在其中算是比较正常的那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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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塞留乖巧的点头，就像是为了抚平她的不适感般，灰发的丽人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了黎塞留温软的唇瓣上，直到两人的气息都有些慌乱，方才分开，如同高贵的波斯猫般，俾斯麦灵巧的舌尖扫过眼前人的唇缝，将其上残留的一丝唾液舔净，随即她站直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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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亲爱的，我会再来这里的。你会为我留个房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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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转眼便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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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这座纵然是元首也忍不住啧啧赞叹的伟大都城，即便此刻沦丧敌手，仍旧有着不可思议的魅力，也许因为其此时此刻已经堕入尘埃，明珠便更加放纵其光华，正如同落入尘埃的花瓣在腐烂前往往有最为馥郁的香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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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榭丽舍大道上开设着许多酒吧。大抵是因为戈林元帅的帝国空军多少起到了些作用，又或者是盟军不认为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