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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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伏黑惠，跟我交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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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張開眼，看見宿儺那雙紅色的眼睛直直看著自己，那堅定的模樣好像在他醒來前就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等待，他眨了眨眼，昏沉的腦袋慢慢地將這句話吸收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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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問句，就是個純粹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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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藍色的眸子垂落，伏黑惠不發一語地坐起身，拖著渾身發疼的狼狽軀體、有些蹣跚地踱進浴室裡去沖澡，沒有回答宿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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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宿儺而言這就代表了答應，畢竟，伏黑惠從來沒有成功拒絕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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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能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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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一如往常，惠繼續當個咒術師，宿儺還是整天用虎杖悠仁的身分纏著他，時不時丟個手機訊息，插手他祓除詛咒的任務，然後不管惠的意見拖著他去各種地方，進行名義上的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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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改動大概是，惠不再表現得那樣抗拒，就像習慣了一樣，習慣被亂入生活，被強硬地決定接下來的行程，在這一連串的習慣之中逐漸麻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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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惠醬，我完成任務回來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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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爽朗的聲音在打開門、看見躺在伏黑惠床上滑手機的宿儺瞬間硬是中止，而坐在桌邊用電腦的伏黑惠則是露出了一臉「啊，麻煩死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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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不要使用術式，五條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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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頭跟胃都開始隱隱作痛，但惠還是先出聲制止五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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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傢伙是什麼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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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叉著腰、拉下眼罩，冰藍色眼睛直直瞪著完全不打算改變姿勢、繼續悠哉滑手機的宿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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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把這種東西帶進宿舍呢，住宿規定有說不能養寵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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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生動物闖進來我有什麼辦法。」惠起身走向五條，拿走他提在手上的歐咪呀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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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岡？」他看了眼包裝，是當季的草莓大福，「辛苦了，剛回來很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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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難得能和惠獨處的家庭時光我可不想有第三者存在啊。」長長的手臂伸了過來，悟整個人抱住惠，並將下巴放到了他的肩膀上、滿臉不悅地瞪著宿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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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兩可是聚少離多不是嗎，而且還是個詛咒，真是討人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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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儺冷冷斜了抱住惠的最強咒術師一眼，終於放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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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研發一種新術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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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宿儺的聲音，惠在心中嘆了口氣，默默地從五條寬大手臂空隙裡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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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後頭傳來悟刻意裝得興趣濃厚但其實一點也不的挑釁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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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既然術式能改變人體狀態，那是否能讓男性人類懷孕呢，這一千年來我可還沒想到過這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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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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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越過半條走廊的惠在聽到後頭傳來的炸裂聲時毫不意外，他默默走下樓，在宿舍門口遇到衝出房間的狗卷學長，惠一把將他抓住、拖著走向後方的女生宿舍，途中他們的上方不斷傳來咒力炸裂的聲音，女性學生們驚慌地出現在宿舍門口，惠對她們招招手示意一起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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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誇張了吧，雖然是在學院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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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到較為安全的空曠處後，其他咒專學生們看著多出一個大洞的男生宿舍，還有站在空中的五條悟，另一個傢伙不知道去哪了…伏黑惠看了下剛剛順手撈出來的手機，虎杖悠仁正好傳了個訊息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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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走了，你爸有夠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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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挑釁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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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挑眉，惠拍拍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大家肩膀，告訴他們現在安全可以回宿舍了，大家雖然滿頭霧水的莫名其妙，但接著五條悟跳到他們面前，一臉朝氣抖擻地大聲說「抱歉！沒受傷吧？」就一口咬定絕對是這個笨蛋又闖了什麼禍，便紛紛對他投以鄙視的眼神後逕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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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啦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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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餐廳中，兩杯香熱的黑咖啡放在桌上，幫兒子打跑詛咒之王的五條悟心情相當愉快地攪動徐徐冒煙的飲料，然後打開糖罐開始一匙又一匙地舀糖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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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醬，他都是這樣一直來找你嗎？」邊加糖攪拌五條悟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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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院的防禦咒術對他無效，所以就這樣光明正大地進來…說什麼都實在太討人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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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不是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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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聳肩，拿起自己那杯無糖的黑咖啡輕輕喝了一口，暗自思考自己多了個洞的房間會有多少損壞，並祈禱自己沒來得及帶出來的電腦不要被五條給轟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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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也不能放任這樣下去啊。」悟喝了口那杯惠難以想像有多甜膩的咖啡，一臉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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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目前看起來跟他相處很安全，但是他這樣子不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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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要我跟他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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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直接了當地說，悟停住動作，冰藍色的眼睛瞬間變得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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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真應該直接在他腦袋上開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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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對我電腦開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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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宿儺腦袋惠更擔心自己還沒備份的資料，五條隨即露出啊哈哈的可疑表情，讓他決定等等立刻回去確認電腦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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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該不會真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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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回答。」惠煩躁地將咖啡杯放回桌子，揉了揉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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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沒有徵詢我的意見，那就只是命令而已，就跟之前一樣，都只是他單方面的任意妄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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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糟透了啊。」悟嘆口氣，兩手撐著下巴，盯著惠數秒，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太過璀璨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什麼，惠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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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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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被命令以外，」五條終於開口打破沉默，他的聲音放得很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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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你應該不會放感情在詛咒身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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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的例子，都是咒術師對特級人形咒靈動了情感，最後都是悲劇收場，沒有任何一個好的結束，這些惠醬應該都是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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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你在咖啡裡放的糖多。」惠盯著杯子裡的黑色液體，反光弧度之中是自己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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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儺是詛咒之王，但是他潛伏在人類之中很久了，目前並不屬於詛咒陣營…只要他別傾向詛咒那邊，對我們咒術師就還算有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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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把自己當成籌碼以外呢？」五條悟又問，不容他閃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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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你自己的私人情感，有放進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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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老師果然真的很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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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緊唇，惠逼自己抬頭、直視那雙彷彿看透一切的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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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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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預料之中的那樣，五條悟失望地唉了一大聲，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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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男人的眼光這麼差，還真不知道像誰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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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可沒有血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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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別開頭，當然他知道自己的生父生母狀況，但並不會把自己的陷落給推卸到他們身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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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個比爛男人更糟糕的選擇啊…」想起曾經交手過的伏黑甚爾有多惡名昭彰，五條悟露出了唉唉叫的慘痛表情，「唉…果然小惠醬就是太年輕了，被壞男人騙就算了還是個壞透了的詛咒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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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是詛咒，我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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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的眉毛緊緊地簇在一起，放在膝蓋上的手不知何時也握得死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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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老師請不用太擔心，雖然分辨善跟惡一向是麻煩的事情，但是，只要宿儺殺人的話，我就會結束這段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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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嗎…」五條沉吟了會，目光變得有些飄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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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標準連我也不能及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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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抬頭，看著似乎陷入某種複雜情緒的五條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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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要的時候，就該殺人。」那雙比一般人都還大的手輕輕地放在咖啡杯口，像是在撫摸什麼一樣微微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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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我親手殺死那個人以後…這條界線，也不再具有分辨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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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踩到五條的什麼點了。惠有些小心翼翼地判斷五條現在的心情，試圖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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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來說，現在應該要對我說『我希望你不要也變成這樣，你要幸福快樂』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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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笑了，他突然大聲笑了起來，笑聲在空無一人的學生餐廳中迴盪，誇張的肢體動作令惠不敢動彈，生怕又做了什麼讓五條悟更加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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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猛地拍在桌上，濺起些許咖啡，大概是知道自己嚇到了惠，悟收斂了下太過誇張的笑，並將眼罩給重新拉起戴上，他往後將身體掛在椅子上，舉起右手食指對惠搖了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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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咒術師也沒有什麼好下場的，惠醬，」他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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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我吧，我到處幫人祓除詛咒，不過可從來沒有出現一個能拯救我的人哪，我們才是被詛咒的人，祓除、然後被詛咒，如此反覆又重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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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殺人以外，幸福更是遙遠的事情，雖然你總是喜歡看那些可愛的動物節目，但是，惠醬你啊…」五條悟將身子向前傾、半趴在桌上，高大的他幾乎整個人逼到了惠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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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你的選擇，詛咒中的詛咒，那就勢必會得到最深沉的詛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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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該回答什麼，這樣的五條悟更是讓惠感到渾身不自在，像全身發著刺與寒冰，重重地將他給包圍住無法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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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面對這樣的五條老師，他還寧願五條恢復成以前那個白癡又煩人的模樣……雖然如此想著，但惠還是不想對他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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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這東西就像網子，百密總有一疏，他的心被宿儺惡意地勾破了，露出了破綻，宿儺又是那樣刻意地加重力道猛攻，被努力保護起來的情感隨著拉扯而流了出去，破口也跟著被越弄越大，心流出血的速度也愈加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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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至少…現在的狀況就跟你說的一樣，詛咒們可能也還不知道宿儺重新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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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恢復正常的聲音拉回惠的思緒，他困擾地以拇指支撐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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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那也只是現在，如果有一天宿儺他決定要投入詛咒陣營…我是不可能因為惠被當成保險而不做些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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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是最強咒術師。」惠說，五條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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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強的咒術師，有那個義務與責任，要祓除兩面宿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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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笨到會成為五條老師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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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又笑了，這次笑得很溫柔，他伸手揉了揉惠的頭髮，然後用力拍了他的頭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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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答應你，只要『一、宿儺沒有加入詛咒陣營』，『二、你沒事』，在這兩個條件之下，我就不會對宿儺出手，這可是宇宙最強老爸的溫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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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驚訝地抬頭，看著五條那張笑咪咪的臉，歉意瞬間取代了心底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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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五條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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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寢室，看著的確跟想像中多了一個洞的牆壁，比起方才和五條悟劍拔弩張的對談，惠真心覺得眼前的房間問題一點都算不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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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電腦沒事。他收拾了些簡單的必需品，走到隔壁空著沒受到波及的房間，決定先暫時落腳，之後再看學校怎樣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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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新的床上，想起方才早些時候宿儺闖進房間，惠說自己在打報告不要吵他，就逕自躺在他那張床滑起手機的畫面，惠的確有些開心那傢伙會聽自己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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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就只是在旁邊滑手機，但安靜地陪伴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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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的例子，都是咒術師對特級人形咒靈動了情感，最後都是悲劇收場，沒有任何一個好的結束，這些惠醬應該都是知道的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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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老師的聲音忽然在腦海裡響起，將一瞬間的小小滿足給擊碎。握緊拳頭，惠當然知道，有受過訓練與教育的合格咒術師都知道的，那些沒有被正式記載下來、透過口耳相傳的故事，以及封印在學院深處的特級咒物「咒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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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猛搖了搖頭，強迫自己將這些煩悶的事情拋掉，然後走進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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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宿儺的聲音從手機彼端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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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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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有什麼事？」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太好了。坐在一缸熱水中的惠心中暗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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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真的太煩人了，衝動的白癡，笨蛋，連個挑釁也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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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串的抱怨讓惠的嘴角不禁緩緩上揚，他的確贊同五條老師有時候真的太衝動了，所以他才得臨時換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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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害你的房間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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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你記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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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身子向後仰、躺在浴缸中，惠沒發現自己的心情變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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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好。」對方像是思考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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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出來跟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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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還以為聽錯，差點手滑將手機給掉到水中，急忙接穩的惠又咦了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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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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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太煩人了。」電話那端又再抱怨一次，「你出來住的話至少不會再那麼常碰到他，我也不用一直闖進你們那毫無防備能力的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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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誠實。惠失聲笑出來，「那住什麼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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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行，一般透天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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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惠皺眉，這是要弄個新的地方來住的意思嗎？他以為宿儺的意思是搬過去到他現在住的地方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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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住在那種古裝劇裡面的古色古香大宅院呢，詛咒之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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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個平凡的高中生。」對話那頭傳來笑聲。「很久以前的確住過那種地方，但是只有我一個人覺得太寂寞了，你想住那種也行，想要多大？要庭院嗎？還是要假山造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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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是要買的意思吧？惠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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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也不喜歡那種房子，我對傳統名門的大宅院有疙瘩。」惠指的當然是禪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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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房子就好了…我沒什麼東西…不過能讓五條老師來找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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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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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以長久的沉默表達否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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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養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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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不死心，畢竟他方才才為了這傢伙跟五條對槓，五條悟都為他讓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