硌叔
文 /清水写手 Creed丶杰
酒店的前门被打开,这个冷峻又挺拔的雄性身影走了进来。
说起来好笑,店老板都不敢上前去招呼人家,因为这个雄性兽人的气场和着装,活像一个来执法部门来酒店抓捕犯人的。他的容貌的确是让人难以忘记。明明是虎兽人,毛发如狮子般锐意且雄伟,鼻梁和嘴唇却比其他的老虎更加桀骜和凶煞。他来此并不是为了消费的。眼神朝着酒店的几个角落望去,很快,他便找到了目标。
阿博正夹到一块酸爽的烤肉,喝下一杯老白干,“哈哈哈哈!你们这些家伙,这么快就喝懵了吗!”
阿博是一只普通的白虎兽人,举杯的时候,毫不在意他的洁白皮毛和裤腿那块料子被酒水打湿了。面前几乎瘫在桌上的,都是他的朋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正在兴头上,阿博扭头瞥了一眼远处——糟糕,他怎么来了。
待一位哈士奇犬兽人朋友稍微酒醒,赫然看见一个大块头影子站在他们饭桌旁边。“唔?……”这是、公安人员?这个大叔为什么一直盯着阿博,阿博犯事了吗?
哈士奇兽人尽可能听着,却听也听不清楚,酒精的迷醉下,只看到这个身材雄壮的兽人在勒令阿博跟他离开这里。阿博好像很不情愿,用手撑着自己的额头,脸色显得很烦躁。随后才很费劲地从座位上坐起来。他对朋友们说“抱歉了,我必须得走了,这次先你们结账吧。唉。”
说后,阿博便无可奈何地跟着那个雄性兽人离开了。打开门的一瞬间,屋外冰晶的尘雾把他们两人的身形彻底淹没,直到关门后白气消失,身影消失在门口。
“醒醒,你们醒醒,喂!这个蠢货白虎被带走了,你们别睡了。”哈士奇努力像摇醒这些家伙,结果他们纹丝不动,还打着鼾。哈士奇他陷入慌乱当中。出大事了,警局在哪啊,该怎么赎人啊……等等,自己会不会因为涉嫌包庇罪也会被带进去啊!
哈士奇开始胡思乱想,形如抽风一般抱头意识崩坏。旁人看来会觉得这个孩子也许有病。
雪下过的街道,情侣会相拥着,看商店里橱窗里琳琅满目的首饰或者鲜花;也有坐在咖啡馆里,两人目视着喝下温暖的饮品。
而阿博,他现在插着裤子口袋的,跟着面前这个老男人走着。一前一后两个人的影子,在街道上显得格外另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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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灯恍惚地将他充满褶皱的大衣的沟壑斑斑映照出来,阿博看到他双鬓的鬃毛,像是冰霜一样洁白坚硬。这人大概来时抽过烟吧,跟在他后面能闻到很浓的一股烟味。他的靴子踏入结霜的地面“嘎吱嘎吱”的,不知怎么着,他好像是故意走得很慢,酝酿着话语。
结果是阿博先开口了——这个白虎兽人垂着脑袋,吐出一口惆怅的白气:“你大可不必特地来找我的,说真的,你这脸可把我的那些喝酒的朋友都吓得不轻。”
“那些是你的朋友?”大叔转过头来,黑夜中,他的眸子是淡金色的,和商店霓虹灯反光混成一种苍冷。他的嘴角牵动着脸颊的肉,说着,“叫你朋友别带你来喝酒了,这东西伤身体,身体垮了你就得病。别忘了你小时候打针还哭丫丫的,还不是当时还年轻的我抱着你才不哭的。现在,我也是在关心你!”
“啧。别搞得你像是我爸一样,硌叔,你真的不该扫我的兴。”对方这种家长常用口吻让他很烦躁,阿博便把头撇到一边去。
这个叫硌叔的兽人稍微顿了顿,他用手摩挲着自己短短的胡渣,叹息道:“看来你和你父亲的情况还是那么糟糕啊。难怪你搬出来住。”
“这个不用你管……”
“不!这个我管了。”硌叔突然言语飞快,两只手掌搭在青年白虎兽人的肩膀上,“我现在跟你说了,这些天我会住在你的住处,跟你一起生活。”
阿博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咳,你……”白虎兽人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硌叔你不办案啦?还是说你抓追逃嫌疑人追到我这个城市来了?”
“你这臭小子在想什么呢?我正巧在这里出差,别见怪,你叔我可是放着公安单位安排的酒店住处不住,特地来找你的住的。怎么,嫌弃我这个老家伙不成?还是打扰了你和妹子约炮了?那正好,我可以让局子里的兄弟帮你查查那娘们有什么案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想什么呢!……”
阿博开始变得口齿不清,因为他激动了。他自己知道,自己从小就悄悄爱慕这个成熟稳重的家伙。也许是硌叔的警员工作酷得不行有关,又或许是他陪伴的时间比阿博父亲多得多了。总之,从小到大硌叔是一个极其能让人依靠的对象。
“……”至此,阿博久久不语。
硌叔拍了拍阿博肩膀上的不小心沾到的脏雪,眉毛凝着,对阿博说:“别傻了,走,带我到你家里去。”
阿博已经不知道那一刻他是如何亢奋的了。只记得那个雄兽人的眼眸里比任何商店橱窗霓虹灯盏都要吸引着他。
进屋子后,硌叔脱了鞋。“嚯,屋子里比我想象的要干净多了,你个小白脸,比我这种糙人讲究多了。”
“你就知道嫌这嫌那,再这样我就不让你住了。”阿博话是这么说,可他是真的很怕硌叔就这么推门走了。他不想错失和硌叔生活的机会。
好在硌叔只是咧着嘴,厚实的手揉了揉小白虎的脑袋:“真是的,这么不礼貌。”硌叔终于笑了出来。这个因为职务身份在外必须保持的冷冰冰面容的大叔,到了熟悉的家里面便放开大部分戒备,成为一个普通的男性真实自在地活着。“洗手间在哪,我得赶紧排个尿,可把我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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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博指了指屋子的里面方向,就看这大家伙快步走进去,甚至连门都不关,直接打开马桶盖子撒尿。这灌注般直射的尿声真的丝毫不遮掩。唉,硌叔还是老样子,以为在警局里上班了会改一点,结果还是这么随性和不羁。
硌叔出来后,他解开了衣袖的扣子以及衣领最顶端的扣子,绷紧他强壮身体的衬衫这才稍微松垮了一些。他胸口和脖子的毛发格外茂密,他每次穿扣衣服的时候这些毛都会让他为难,不过他肯定也是习惯了。硌叔开口:“这次我来做饭吧,你厨房设施还挺齐全的,我可以给你露一手。”
“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你是信不过我的厨艺咯?”
阿博是拗不过硌叔的,只能回到卧室休息。因为胃里和朋友喝了几斤老白干的作用下,他倒头就趴,根本不在意厨房里的声音,即便菜做好了他也闻不到香气。头沉沉的,睡过去了。
迷茫间,阿博的老虎耳朵听见的这样的话。“这臭小子,居然睡着了……”听到后并不想醒来,白老虎半睡半醒地挠了挠脖子,继续呼呼大睡。随后他听到硌叔叹气的声音,这个老家伙轻轻关上了门,随后客厅的电视打开了。
之后阿博便什么也不记得了,他睡得很死。他只是隐隐的觉得,电视是开着的,小品和综艺节目的声音依稀能听到。在这之后有硌叔在的时间,自己的生活应该不会那么枯燥。
梦里面好像看到了很奇怪的画面。阿博出现在一个温暖柔和的地方,被人抚摸着额头和后背,好舒服。自己的尾巴飘在甜甜的空气里一样,自己则蜷缩在某个人的怀里,这里宽阔、厚实,让他联想到山脉,以及山谷间农人的陈酿。这只白虎兽人想一直依偎在这个怀抱当中。他能感受到这个男人的胸膛,能感受到这个男人粗壮臂膀的力量,宛若是一种守护。能让阿博断离现实生活中的所有挫败、孤独、求不得……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阿博看到梦里的这个男人,他并不是父亲,而是一个亲切的,让人格外温暖的大家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阿博下班了,又一次,昏昏沉沉的打到了车。
现在是凌晨三四点,他厌恶自己的工作,夜班超市员工的生活累得让他直不起腰板来。街道上凄凄凉凉,所有温暖的店铺已经睡着了,他瘦弱的身影走在街上如同一个鬼。
回家后洗洗睡吧,白天休息一整天,打个游戏,这样吧。
他拖着沉重的双腿打开家门的时候,他闻到了烟草的味道。
打开门的一瞬间,暖气的流动扑面而来。看到这个中年的雄性兽人搭着双腿到茶几上,袜子还没脱的样子。他穿着发灰的白背心,两条肌肉健硕的胳膊搭在沙发的靠垫上。他的样子显得百无聊赖,直到这个老家伙看到开门进来的阿博,将几乎烧尽的烟给掐灭掉,用极为慵懒和厚实的声音说:“你回来了啊。”
阿博沉默了一阵,他差点忘了,家里面还有这个“警察叔叔”。“你的烟熏到我了,下次抽就出去抽,我不在家也别抽,可以吗?”
硌叔好似很想借着自己成年人的身份地位来呵斥这个年轻人,但是这种想法仅仅是眼睛一闪而过而已,他收敛了脸部的肌肉,苦笑着:“好好好,不抽就是了。”硌叔妥协着,并且穿好棉拖站立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那他粗犷的腋毛以及肋骨下方扎实的肌体纹路正吸引人,“不过,阿博啊,你这个工作早点辞了吧,对身体不好,别老是挥霍年轻的资本,一直这么晚回到家,身体迟早会挎的。”
“这个不用你多说,我会换一份工作的。……在我享受到这次年假后再说。”阿博很疲惫,不仅仅是他的眼睑无比沉重,现在他连自己的白虎耳朵都立不起来了,“我去休息了,你要通宵看电视的话,别吵到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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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阿博佝偻着后背,走进卧室后很随意地关上了房门。留着客厅里眉头和侧脸皱巴巴的硌叔。他盯着这个失魂落魄的年轻兽人背影的这个样子,硌叔想说些什么,但是没有说出口。
阿博躺在床上本应该马上入睡的。但是他喜欢胡思乱想,他想到这个月的水电费,以及这个月老哥的生日礼物他是否收到了,以及硌叔。硌叔啊,他到这里住我好像一直没有好好的招待他。该怎么做好呢?这里好像也没有什么娱乐项目或者游览胜地吧?真让人头疼呢。
卧室房门被打开,硌叔进来了。
这个中年兽人见到阿博的睡姿,催促着他过去点。“你这臭小子,你这让我怎么睡啊?给我挪个窝。”
“……”阿博睡意全无,“不是?为什么你和我睡一张床?”阿博撑着小臂坐起来,盯着这个刚洗过脸,脖子和两鬓鬃毛还带着水滴的硌叔。
硌叔说:“废话,你住所里就一张床,还是双人床,莫非你想让我这个长辈去睡沙发?”
“这……”阿博内心并没有窝火或是任何一丁点的嫌弃。硌叔要睡在自己身边?我的天哪,要和硌叔同床共枕了吗?
结果硌叔眼神有些微妙的,他说:“有什么问题吗?昨晚你睡得很死,我就没打招呼直接躺你旁边了。……话说回来,昨晚上你这个小鬼也不知道梦到什么了,一直在笑一直在发出扭扭捏捏的声音,而且你连牙都不刷满口酒味,还一直往我怀里靠近。你该不是做春梦了吧。”
“……”
阿博在这一刻,仿佛一道惊世骇俗的雷电劈过脑门。他颤悠悠地吐出几个字,“随便你了!别烦我。”便赌气一般的侧卧过去了,并且扯光毯子百分之八十的部分给自己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硌叔就呼出一口沉重的叹息,“这年轻人真不懂事”,摇了摇头就不多说什么了。
背过身去的阿博内心紧张万分。他无法集中注意力去睡觉了。他现在听到的是咔嚓咔嚓的男性脱掉皮带的声音,随意搭在床头位置。然后这个大家伙爬上了床,席梦思的弹簧咯吱咯吱了一阵,床铺的重心也往那个方向集中过去。最后,卧室灯关掉了,世界一片漆黑。黑暗里一切都寂静了好多。
阿博的后背,能听到这个老家伙随常一般的鼻息。一呼一吸的韵律,虽然很正常对吧,但是这种呼吸能够让阿博困意全无。他在与一个梦寐以求的雄性在一个床铺上面。如何做都无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说真的,阿博就这样保持着姿势不动的装睡很久,他满脑子都是硌叔的鼻息的节奏声。他祈求这个声音小一点,不然自己整个黑夜都会亢奋下去。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吧,硌叔的呼吸慢慢变得更加缓慢,就像是春季微弱的微风一样。阿博这个时候,才敢回过头去看他。
硌叔双目合上,睡梦中的他胡须和鬃毛都是软绵绵的,沉重的鼻息会使得一两根胡须吹扬起来。他的脸颊粗糙不已,即便是睡着,面容也如同醒着那样严肃、沉稳。就像是随时站起来逮捕罪犯一般。他的右边胳膊枕着脑袋,他的头就这样深陷在自己粗壮的小臂里,也许这是他较为放松的姿势了。其余的姿态和他在部队里面的习惯一致,他的双腿躺得很笔直,胸膛挺起来,刚硬的小腹只有轻轻起伏。哦,他的小腹,因为白背心如轻纱一样覆盖在他的小腹上,所以阿博能够清楚地数出几块整齐好看的腹肌。
阿博想伸出手,去摸摸硌叔的睫毛,或是枕着脑袋的那边手臂的腋毛,如果可以,他更想轻轻褪下他的内裤……
阿博决定打消这个念头。一旦硌叔醒来,他对自己那仅存的关心和好感立即会被粉碎的吧。阿博会永远失去硌叔。他会因为被羞辱而愤怒离开这个居所……阿博打了个冷颤,决定要好好珍惜和他共枕的日子,收收自己的性欲吧。随后,阿博便转过自己的方向睡去了。
大概早晨七点钟的时候,窗帘外边的天色依旧是漆黑无比。这个高大的雄性兽人便起来了。他穿上制服裤子,缓缓地拉动柔软的皮带,系上衣服扣子,衣服上的勋章佩戴好,以及最后,他戴上了代表着尊严的军帽。他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今日市区里的治安活动。他现在穿的服装格外帅气硬朗,制服的格调令人肃穆,紧紧包裹着这个雄壮的躯体,每一寸的肌肉都收敛着夺目而高不可攀的美感,此刻的他精神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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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阿博已经熟睡过去了,他错过了这一幕。
硌叔安静地走到软软趴在枕头上的白虎,缓慢地单膝蹲下,轻轻抚摸他额上的毛发。希望这个劳累不堪的年轻人能好梦。之后,他便静悄悄地离开了卧室,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直到午后一二点钟,硌叔才从活动会场回来。进门后脱掉军帽,豆大的汗珠终于得到释放般从他双鬓滚落下来。进屋拖鞋后,发现桌子上已经做好了饭菜。阿博做的?
“噢,硌叔你回来了啊。”硌叔没想到,阿博的声音是从自己身后传来的。阿博摘下口罩和帽子,哈出汹涌的白气,他对硌叔说,“进屋吧,我特地出去买了酒,咱俩喝。”
满桌热腾腾的鸡鸭鱼肉,加上已经斟好的白酒。硌叔表现得有些惊愕,因为这一桌丰盛的午餐吓到他了。他刚脱下制服,上身就留着一件淡色的短袖衬衫。
“阿博你破费了吧?多少钱,叔出一部分吧。”
“别,别。你从外地特地来找我,应该是我招待你的,这一桌,怎么说呢,略表心意,不足挂齿。毕竟今天硌叔也辛苦了,毕竟那么大的活动,我还指望着在电视里找到你呢。”白虎兽人朝着煮沸的蒸锅里倒入白菜。
硌叔的样子渐渐平静:“还行吧,这些天也就今天最忙,我站着也不累,主要是……诶诶诶你这酒倒的太满了,怎么着,想往死了灌你叔我啊?”
“哈哈哈别这样想啊硌叔,主要是我都不喝那么少的量的,你这成年人喝不过我可说不过去啊。”说着阿博便举杯,“别说那么多了,这杯敬你怎么样,硌叔。”
“……”硌叔眼里出现万般无奈,他瞟了一眼酒杯里热辣的透明液体,也许是碍于面子,他便与阿博碰杯,“你这好小子,啥都学不好净学这种,算了,走一个走一个。”随后,二人便仰着脖子吞下酒水。硌叔龇着牙齿,表情变得有些狰狞,也许这酒的度数远超他的承受能力,他无奈放杯子到桌面上的那一刻,晚辈阿博立即又给他满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一来二去,硌叔手肘撑着酸软的膝盖,懊恼地按着太阳穴,指望这样缓解他的酒意,“……唉,”他叹气着,感觉自己岁数大了,自己这幅颓态下,对面这年轻人却依旧酒兴盎然,“可以啊,阿博,酒量不错啊。”硌叔强颜欢笑地,目光朦胧的,看着面前的剩菜和空酒瓶都是摇摇晃晃的模样。
而那个年轻人,白虎兽人脸颊绯红但是眼神保持着亢奋,他说:“硌叔,你今天这身行头忒帅气了,说真的,一定是个女的都会朝你扑过来的吧。”
说到谈婚论嫁,硌叔脸色变得更加苦涩了。“别说这个了,整得你是我爹一样。唉,这话怎么说呢,我这样的人,能对上别人姑娘家就好咯。这事,很难说的。”目前还是单身的硌叔仿佛不想说这个话题,酒后的他脑内浮现曾经无数的闲言碎语。
而阿博却在想——自己是有机会的。
看到硌叔越来越神智游移,阿博开始问他一些别的事情:“那硌叔,你有喜欢的对象了吗?喜欢什么样的,没准我这里有认识的。”
此刻的阿博,他非常非常希望,硌叔开口说——他喜欢雄性——这种的话。
硌叔从自己沉重的臂弯里抬起头来,眼睛快睁不开了:“我?……我、我没有什么喜欢的,新闻里无欲无求的雄性兽人说的就是我这样的吧,局里那些兄弟都,嗝,都炫耀着他们的家室多么美满啊,妻子多么贤惠啊,可我却没有一点兴趣。我不想结婚生子。我想,我是不是一出生就不配谈恋爱啊……”
“不不不,硌叔,你可别那么说。你一定是有人喜欢着的,只不过你没发现而已。”得知硌叔一次爱情都没有体会过的时候,阿博不知道是安抚他好,还是为自己庆幸好。
“……真的会有人喜欢我吗?我这种兽人。无聊,呆板的,我。”硌叔每说出口一个字,脸上褶皱的纹路又多一分深刻,疲倦早已漫上他的脸颊,他需要休息,“也许吧。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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硌叔用一只胳膊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躯体,他站了起来,酸软的筋骨让他的样子格外孱弱。“……我先去睡了,阿博,抱歉啊,叔经不住了。”
阿博还想挽留住硌叔,多问问他一些问题,可是这一瞬间,硌叔一个趔趄让他身子垮了下来。
“诶诶诶叔啊你慢点,”阿博立即去扶他,天哪,硌叔好沉,“硌叔,喂?硌叔?”
硌叔睡着了,在阿博的肩头。这脸颊历经多少风霜,此刻乖巧地垂下在阿博的侧脸,手臂也无力地垂下,他身后长长的尾巴也变得很沉,沾上了湿漉漉的酒水。“我想,我还是抬着你进去休息吧。”阿博便让硌叔的胳膊搭起自己的脖子,提着它一点一点进入卧室。啊,硌叔好重啊。阿博才感受到,硌叔这训练有素的一个胳膊都能有自己整个上半身那么沉。
总算将硌叔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