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

※感謝歐吉借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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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孤獨的人擁有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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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者永生，不信者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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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藍色夏威夷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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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未成年，喝牛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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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算是每日光景了，昭檷笑笑的看著眼前只有十七歲離十八歲還差一個月的默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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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拿的玻璃杯擦的幾乎與空氣融為一體，日常工作；調酒師的職業道德可不包括給未成年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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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心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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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無酒精的飲料從他手上推出，藍紫漸層的液體浮上一顆顆的氣泡，頃刻，甜膩的味道在空氣裡瀰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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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內的白色波斯貓朝了他們喵一聲後跳下吧檯，毛絨絨的尾巴掃過手背留下癢絲絲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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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珍惜你剩下的一個月，只有傻瓜才會急著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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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別成為像我一樣的無聊大人。他的後半句話截斷在門邊風起迴旋的風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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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說：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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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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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是遊魂晃蕩的時間，然而酒吧的黑板現在才用粉筆寫上營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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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羿當初射下的九顆太陽，燃著火燄，飄著金羽，安安靜靜地沉於海底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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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需要一個能夠放飛自我的地方，酒吧的店長是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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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檷撥開落於眼前棕色髮絲，手指有些無聊的敲著桌面，感覺總是沒睡醒，顯得十分慵懶的紅眼睛盯著門邊叮噹作響的鐘形風鈴，早來的人三三兩兩的隨意坐落在自己喜歡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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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邦的古典樂順著耳機線溜進他的耳朵，店內的常備氣泡水裡的冰塊隨著時間消融成一杯，冰涼硬質的杯壁吃食著空氣裡的水氣，凝結成一顆顆表面張力完美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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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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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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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可以聊天聊到三更半夜直接暴斃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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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暮時天邊燃著美麗的火焰雲，夜晚月光透過格子窗，拉長的漆黑影子流淌在月落西沉的斑駁蒼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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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泡水最後與未喝完的酒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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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藍的大海孤單地在風中乾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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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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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聊天的話題可以從同事的結婚典禮聊跨越到愛因斯坦的相對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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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五年的十七歲對於常人來說艱澀難懂的科學領域信手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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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遊戲一般，一個正職的科學家對於高中二年分組的自然考卷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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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趣，而且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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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大更好，研究所裡那些腦袋用石頭做的白癡根本砸了也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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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氣盛的科學家憤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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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酒師打算把杯子擦得跟空氣一樣透亮的手沒有停，只是有些無奈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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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爆炸後餘波還沒停，宇宙還在膨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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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所有都是當初的萬千星辰垂憐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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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骨骼、眼前的玻璃杯……構成所有的元素來自光年之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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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過是眾千星座裡運作的一個小小齒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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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修長的手指劃過綴滿水珠的水杯，柔和的鵝黃色燈光打在昭檷俊俏的稜角上，撲朔迷離的色彩呈現一種無解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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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溫暖，如同黑白太極的刺眼，但也是一種無解的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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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說什麼？科學家的語氣平靜無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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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是星辰，來自宇宙中心剝離的埃塵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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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如此渺小，上帝眨眼不過一瞬的百萬光年消逝的如此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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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焉即期短暫，別在意那種刻板無趣的頑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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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俏皮的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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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理。科學家撇撇嘴。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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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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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的瞳眸盛滿窗外往無盡深淵墜落的流火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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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續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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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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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檷愣愣地看著已經不知道在門外站多久的默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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鵝黃昏暗的燈光融在一起，一時間熟悉的恍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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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板上用白色粉筆寫的營業中擦的乾乾淨淨，殘留的一點飛灰卡在溝槽，和幾隻投火的死蛾躺在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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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內那隻根本不親人的波斯貓此刻卻親暱的任她搓圓揉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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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前，光顧酒吧的行程幾乎是每天必修課程的默銀莫名消失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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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等到的會是永無天日的無期監禁，所幸是短暫的有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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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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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搬家了或是調走了吧，不過什麼都沒說就走了真是有夠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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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總覺得哪裡怪怪的，默銀可不是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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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聯絡時發現自己連對方的聯絡方式也不曉得，只知道名字也沒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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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逐漸黯淡的聯絡欄，屈指可數的手機號碼排列組合彷彿在嘲笑他的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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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舊電視機的雜音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麻痺他的視覺、麻痺他的聽覺、麻痺他的五感，如同一切生無可戀，他閉上眼。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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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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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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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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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成年了就喝個酒慶祝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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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請客。青年輕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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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時間凌晨三點半，夜幕漆黑的有如永夜之城，落下的碎鑽繁星無法窺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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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酒師想留住客人可不像客人賴著不走那麼簡單，雖然現在也沒有這種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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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器皿輕磕微響，酒精飲料熟練地在棕髮青年的手中劃過一個又一個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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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有一兩滴濺出的飲料加深木製地板的顏色，快速揮發的酒精似乎讓氣氛有些微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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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檷將飲品推給乖坐於吧檯前藍髮少女，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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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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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晚潮濕，空氣寂靜，樹林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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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夏的夜晚還算不上炎熱，甚至有些薄涼，夏蟬大都還未從土壤裡鑽出，只有零星的鳴叫在星空下斷斷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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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從敞開的半邊落進來，一切變得昏昧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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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並非佳人才子閒樂所向，詩歌詠嘆那般萬籟寧靜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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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雪國大冬臨至，永眠的風給人們帶來了幸福，拂去了痛苦，在雪花的年華裡得來了幸福的永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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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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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貓踩著三葉草的步伐跳上柏木製的桌子，毫不客氣地踩髒正職人員剛才辛辛苦苦擦乾淨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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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人大多會暴怒的拎著牠的後頸丟出去，牠果不其然的在棕髮青年的臉上看到兩條血淚，沒有什麼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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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地躲過趁機想非禮的手，鏟屎官只有吃灰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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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謎？是這樣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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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牠只是一隻高貴的波斯貓，牠不需要知道鏟屎官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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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那個人類女生好久沒來了，鏟屎官的心情都有些低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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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想撲過來的氣勢還是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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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吧裡度過了無數的春夏秋冬，今年是第幾個年歲早已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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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鼠般膨膨鬆鬆的白色大尾巴慵懶地左搖右晃，空氣裡飛揚的粉筆灰讓牠打了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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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閃啊閃的鎢絲燈似乎在外頭利用無物可尋的夜晚創造一個深藍色的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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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同類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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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鈴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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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昨天見到默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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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店裡巡視的店長像是聽見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語氣裡充滿了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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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清洗玻璃杯的手停下了動作，冰涼的水流順著手背一路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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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斯貓今日反常地緊緊地扒著他，不停的討摸摸，霧青色的眼睛一見到人就喵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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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貓在死之前會特別黏主人，十幾年了，那天大概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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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主人轉身抱起自己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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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你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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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辭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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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偶爾給自己放個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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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累到出現幻覺了。他很機智的把後半句藏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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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天氣太熱所產生的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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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髮青年蹙著眉，看不懂他眼前的店長在賣什麼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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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是你不想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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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皮鞋站定在酒吧的木製拉門前，往常應該要有溫暖的鵝黃燈光卻沒有透出，漆黑一片，她露出些微困惑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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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提早歇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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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將東西收拾七七八八的昭檷拉開門就發現他忘了什麼。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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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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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長說是想放我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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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算想fire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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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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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麼說的，有種步上正軌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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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晚了，這地方又在荒郊野外，不要說是出租車，馬路上空空的，私家車都幾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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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光害的空間萬籟俱寂，星子閃閃發光，美好的不切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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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髮青年晃晃頭，目光落在遠處的公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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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我走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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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出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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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城市的燈火模糊的如同沉在水底的黃鑽，漾出柔和清澈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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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夜晚沒有月亮，星光也黯淡，凜冽的風在樓宇間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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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石子輕微奏出音律，堤岸上的兩人並肩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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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記了是怎樣掉入這樣一個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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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存於現世的美好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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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之間距離近的彷彿能聽見對方的心跳聲。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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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光的水草豐美地集結在潮濕的河岸邊，霧氣像雲團一樣並不均勻地漂浮在河面，水面是大片熒光粉的半透明流質體，依稀可見的是水底五光十色的石頭，與上空某些發光物交相輝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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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在聽的耳機繞三圈後收進口袋，填充手指間細碎刮痕的是仲夏夜的清涼微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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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路直直的，一眼就能看見的地方走了好久也只走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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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很黑了，但走在昭檷旁邊的默銀不可思議地平靜，好像半夜無家可歸也沒什麼大不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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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傳來燈光，青年伸長脖子看了一眼，拉住少女的手腕就往前拼命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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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家來不及問，就被調酒師拉著狂奔，在公車離開的瞬間踩上了快要合攏的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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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想像中還要在纖細一點的手腕一片冰涼，冷的有些奇怪，但他把這歸咎於微涼的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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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上了！」他氣喘吁吁的說，一層薄汗覆在白皙光亮的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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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泡在實驗室的科學家顯然完全不想說話，明顯比體溫還要高的熱氣噴灑在衣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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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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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輛車是往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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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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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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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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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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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飛速掠過的街燈一盞一盞全部映在吉川昭檷那雙深邃的紅眼睛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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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過一千零一個空座位，她坐在他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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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斜地靠著他的肩，漂亮的藍眼睛是散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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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藍的髮絲拂過他的脖頸，有點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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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像液體一般，在這一瞬間被緩慢地凍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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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濃得如同毫無光澤的天鵝絨，吃掉所有光輝，連月亮都被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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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一會兒隱在黑暗裡，一會兒被照得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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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方夜譚裡的國王也是帶著這種心情度過每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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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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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妳睡我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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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休二日，明天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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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歲是要從大學畢業的年紀，天資聰穎的腦袋即使翹掉早堂的課也能安然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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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鳳凰花開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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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兩點，夜貓子的活躍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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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色鑰匙一上一下的拋著，眩目的流光迷惑了路燈下飛舞的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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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經濟並不差，家人給自己的租屋處和其他的蝸居地方相比算是豪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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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雙人床可以隨便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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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熱水器運作的水聲隆隆作響，非夜貓子的正常人也該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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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