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阴暗的房间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潮气,被木条封上的缝隙里,单薄的光线拥挤着,些许洒进来,微弱地投射在地上,但也仅是勉强照亮视线的程度。
能看清那地面上斑驳的血迹——大概是很久没清理了,当然这里也没有什么清理的必要。这本身就是一个堆积着残暴、阴谋、凶恶的地方,一间被血气所弥漫的地狱,布满血色的刑具七零八落地散在地上,锐利的坚刃上泛着刺目寒光。
她也会为那片血色添增几分深沉吗?
健屋花那不知道。
只是目前的她还算是完好无损,就连衣衫都未曾过分凌乱过。但在之后的拷问里她是否能依旧保持现样,她不知道。
她从没想到过自己会落到这般田地。
忽然的推门声令健屋花那几乎是神经质地抬起头来,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后又再度低下头去。原本黯然的眼神刹那间变得明亮,从细碎的刘海缝隙间刺穿出几道锐利的视线,毫不遮掩地直勾勾打在面前那人眼上。
似乎是被刺疼了眼睛般,那人瞳孔紧缩间剧烈地颤抖了一阵,随后又放松开来,只微蹙着眉挑眼看她。
“真是凌厉的眼神啊。”
“已经恨我恨到这种程度了?”
对方用着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健屋花那倏地被激怒了,身体挣扎间带起铁链铮铮作响的声音。她真想狠狠地揍那人一拳。
如果可以的话。
但实际上她只能站在原地,在铁链的禁锢下发出无谓的怒吼:
“无耻,卑鄙!”
她紧咬着牙,八重齿在此刻附上森白的冷光,照映在对方的眼眸里突兀地亮起。健屋花那看到那人沉寂下来,眸光闪烁间抬步走向自己,她立刻抖弄着铁链,愈发变本加厉地露出那似乎是带有威胁意味的尖牙,像极了一条想扑咬人却被铁链拴着而不能如意的恶犬。
但对方不为所动,神情不知该说是平静还是冰冷,健屋花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双手抚上她的嘴唇,手指轻轻摩挲在八重齿上。
她没料到对方会有这样的动作,愣神了一下,随后条件反射地张开嘴。脑海里突兀地浮现出以往暧昧的画面,在对方摸上牙齿的时候张开嘴已然成为习惯,曾经无比愉悦的感觉到现在却只觉得荒唐,健屋花那为此感到耻辱。
而现在那修长的手指就在自己嘴前,她可以轻易地让那人受到伤害。她只需要横下心,双鄂狠狠地闭合——
牙尖在碰到手指的一瞬间卸了力,原本呈咬合的姿态此时却变为了衔含。那人仿佛早有预料地轻笑一声,指肚开始在尖牙上按压,压低了身形,脸庞慢慢朝她贴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最终和那人额头与额头,鼻尖与鼻尖地碰在一起。
“你看,这不还是很喜欢我?”
对方带着狡黠的笑容。一双暗橙色的眼睛之前有多么喜欢现在就令她多么痛苦,被那以往只会充斥着柔情而此时此刻却只剩下疏远陌生的眼神看着,健屋花那只觉鼻尖溢满酸楚。
——她没办法反驳。
事到如今,即使是拜对方所赐落得这般狼狈,可她依旧是怀着特殊的感情。她没办法很快地将它扼杀掉,尽管知道了那人对此不屑一顾。
她只能强忍着泪水,满眼通红地瞪着那好看到离谱的女人,齿尖在手指上颤抖着。
像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含糊不清地吐出两个字:
“人、渣。”
——可健屋花那就是如此深爱着白雪巴。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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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健屋花那的指尖在书页上来回摩挲着,发出沙沙的声响。视线落在一行字上停留了许久,逐渐有些发直,黯然的眸光里藏不住那几分落寞。待那门外隐隐约约有着声响传出,健屋花那这才恢复了些许神采,眼睛也随之睁大了不少,回过神来,书角已不知不觉中被揉皱。
但她顾不了这些,甩手将书扔在床上,身形猛地窜出,趴在门上贴耳捕捉外面的情况,确认果真是家门外传来的动静时,她一把按下门把手,拉开了门。
白雪巴抬起到半空中的手顿住了,整个人愣怔地看着她。
“为什么不敲门!”
并不是什么埋怨的语气,反倒是蕴含着难以言尽的兴奋与喜悦,白雪巴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健屋花那一把拉进了门。
“我...我正准备敲,你就……”
“因为太想巴了。”
健屋花那眯起眼笑了,然后抱住白雪巴的腰一头埋进白雪巴怀里:“欢迎回来。”
“……”
白雪巴低头看着在自己胸口上来回蹭的健屋花那,复杂的眸光闪烁间,嘴角扬起一丝无奈的弧度。她微张着嘴似是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犹豫之下没能说出口,只是将嘴伸向前去,在健屋花那额头上蜻蜓点水地驻留了一下。
“抱歉,总部那边找我谈话,所以回来晚了。”
“诶?都谈了什么啊,能谈到这么晚?”
健屋花那抬头不解地问道。白雪巴没有第一时间说话,只是轻轻扯了扯健屋花那的胳膊,示意她别搂这么紧,在对方的半搂半抱下脱了大衣。
“你真的想知道?”
她轻轻回揽住健屋花那的腰,将对方的身形向上提了提,从而让对方仰视着她,而她则微微向下俯身,睫毛遮盖下的橙眸泛着平静如水的光。
没由来的,健屋花那从中读出一分不安。
“嗯......想......”
“但如果是涉及机密的话,那就不用告诉健屋……嗯!唔......”
虽然已经从刚刚白雪巴的举动里察觉到了这点,但健屋花那还是没想到白雪巴会突然吻上来。与其说是没想到,不如说是没想通。实在是没理由。
她明明什么也没做,放在平常绝对不会这样,也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状况,健屋花那的脑子有些宕机。就像那份莫名其妙的不安感一样,没来由的,过分突兀。
她下意识想推开白雪巴,放在对方肩膀上的手逐渐用力。
白雪巴很快察觉到这一点。右手顺着侧腰勾勒着健屋花那的身线,摩擦过手臂握上了那裸露在外的手腕,对方在同一时间失了力,指尖在光滑的手腕上画着圆圈,白雪巴清晰地感觉到健屋花那的身子在轻微颤抖。另一只揽在健屋花那腰上的手愈发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健屋花那有些招架不来了,白雪巴的舌身在她的齿尖上碾动,舌尖纠缠着她,时不时吸吮她的嘴唇。她的耳边只剩下愈演愈烈的心跳声与喘息声,连换气都成为了困难。
她想逃离,长时间的接吻让她有些头晕。而白雪巴步步紧逼,依旧死死地吻住她,两人的身形就这样一步步向后倒退着。待退到床边,健屋花那一个重心不稳,摔在床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更像是白雪巴将她推倒在床上的。
“哈啊......哈......巴......”
健屋花那急促地喘息着,眼角被憋得沁出几滴泪水,她拼命调整着气息,以至于自己能够顺利地说出话来,她轻掩着嘴,对上白雪巴的视线。
“巴为什么,今天这么心急......”
“该不会......是也想健屋了?”
健屋花那总是在这种时候还能发起挑逗,白雪巴看着她脸上浮现起的坏笑,也回以轻笑。
她俯下身子,嘴唇抵在了健屋花那的耳垂上。
“嗯,想你了。”
沿着耳朵的轮廓亲吻,白雪巴的嘴唇细细地抚摸着健屋花那,感受那愈发灼热的温度。而健屋花那笑闹着轻轻推搡着她,摆着头似是想要从她的唇吻下逃离,可健屋花那是被白雪巴压在身下的,到最后只能是无奈地扭到一侧便无路可退,任由白雪巴在其上蹭动。
健屋花那发出颤抖的笑声:“巴、讨厌、很痒啦!”
“健屋错了健屋错了,健屋不该打趣巴的。”
“巴~~所以到底都谈了什么?”
看白雪巴先前的反应,健屋花那知道大抵不是什么不能告诉她的事情,虽说是自己先开始挑逗的,但终归还是希望得到白雪巴正经的回答。
所以她用着撒娇的语气呼喊白雪巴的名字,试图让对方开口。
而白雪巴的动作一顿,身体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她什么也没说,就连刚刚还有所作为的双唇也停了下来,埋在健屋花那脖颈间,吞吐着温热的吐息。
健屋花那微微缩了缩脖颈,没敢出声。
她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不对,或许是跟谈话的内容有关系。长而缓的气流一下一下地顺着敏感的皮肤滚动着,像波浪一般在尾尖卷起,些许温热没入衣襟。今天的白雪巴很不一样,就连呼吸也是。
是那种很沉缓,很凝重的呼吸。
“巴......”
她最终开口了,但也仅仅只是呼喊了对方的名字。健屋花那将手指轻轻插入白雪巴的发丝间,小心翼翼地轻拢着,安抚着白雪巴的脑后。
她察觉到白雪巴的呼吸停了下来。
——又猛地吸气。
没有丝毫的征兆,当疼痛感一瞬间刺穿神经的时候健屋花那才反应过来。白雪巴的牙齿狠狠地咬在了她左侧的锁骨上,上牙完美地契合进那凹凸分明的锁骨窝里。像是啃咬猎物一般的力道,健屋花那倒吸一口冷气,嘴里发出几声闷哼。
好疼。
好疼啊。
“呜......巴,巴......好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痛到完全没办法思考,以前和白雪巴做的时候白雪巴从来没这么狠地咬过自己,这是第一次。完全未曾想象过的痛觉就这样如暴风雨般袭来,健屋花那眼角沁出几滴泪水,但她没有反抗,仅仅只是用双手抱紧了身上的白雪巴。
数个呼吸后,白雪巴才像是恍然惊醒般松开了嘴,抬头看向健屋花那。健屋花那的嘴角抽动着,紧抿的嘴唇强忍着呻吟,泪水早已顺着重力迈过鼻梁滑落到右边,透过发丝爬到床上,打湿了一片。她满脸通红,发丝间露出的额头上能明显看到豆大的冷汗,下方的眉宇间紧锁成一团。她察觉到痛觉的缓慢减轻,不由得睁开眼,视线一开始有些眩晕,片刻后才显现出白雪巴清晰的面容。
那是一副用语言完全无法描述的神情。
迷茫、犹豫、悲伤、暴躁……众多情感糅合而出的复杂体,就这么直勾勾地抨击着健屋花那的心脏。
她一瞬间说不出话来,只是轻揽着手,摩挲着白雪巴的脸颊。
白雪巴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却骤然紧缩,仿佛在颤动的眸光里透露着无尽的自责,同健屋花那的目光交缠着。
紧蹙起眉头,眯起的双目间满是快要哭出来的悲意,随后一下子靠了上去,吻住健屋花那。
这下是真的要喘不过来气。白雪巴的手开始在健屋花那身上游走,熟练的动作惹得她挺起腰肢。双手握着腰侧抚上,拇指肚微微用力碾过她的肋骨,掀起内衣捏住她的胸。健屋花那这次想挣扎了,在白雪巴的深吻下勉强大喘了几口气。
可白雪巴死死地吸住了她。用力吸吮着她的舌头,吸食着她的津液,吸空了她的所有空气。她愈发感到憋闷,双手迅速搭上对方的肩膀,用尽全力推搡着,却因为胸部传来的酥麻感而无力推开,白雪巴实在是压得她太死了。紧闭的视线里逐渐旋转出一片白晕,她胡乱地呜咽着,窒息感涌上心头。
“——!!哈啊!”
好在白雪巴及时松开了她。
健屋花那剧烈地喘息着,气息间有些抽噎,视线早已被泪水模糊得不成样子,快速起伏的胸膛试图去缓和着一切。但白雪巴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右手紧接着拉开裤沿滑进了她的内裤间,中指揉搓起耻丘上的嫩芽。
“呜啊、哈......!啊......嗯......”
呼吸一下子被打断,她的吞吐瞬间变得紊乱。下面的触感猛烈地刺激着她的神经,顺着顶尖,滑过中间的沟壑,按在了那两片花瓣上。健屋花那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谷口被分开,一道光滑的触感在周围粘稠的体液上沾弄了几下,然后猛地进入。
———!
健屋花那真的要怀疑白雪巴是不是想弄死自己。呼吸倏地断了线,她险些昏过去。
好在还是勉强栓住了意识。健屋花那在猛烈的浪潮下颤抖着,凶狠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促使她发出一阵阵令人羞耻的叫喊,她的手臂搂在白雪巴脖颈上,几乎要沉溺在这般愉悦之中。
不对。
不能这样。
最后那点清明拉住了健屋花那,健屋花那猛然惊醒,脑海里闪烁出白雪巴不久前的那副神情。
一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谈话的内容......
“巴!”
她的牙齿在打颤,语气间尽全力去压制住难捱的快感。粉色的眸间晶莹着光,她看着白雪巴,眼神却难以掩藏住那份动情。
“哈啊、巴、到底...嗯!都谈了些……什、嗯……么......”
断断续续的音节勉强拼凑成一句话,下体依旧在被侵犯。白雪巴靠近了健屋花那的脸庞,带有几分凌厉的眼神锐利地打在健屋花那的瞳眸上,颤抖的声音从嘴唇间发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能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吗?”
冷意。
健屋花那被吓到了,恐惧的表情出现在她脸上,但很快又被加入的第二根手指所打破。她彻底变得迷离起来。
两根手指并驾齐驱地在甬道里顶弄着,指身伸直又弯曲,一次又一次地用力按在内壁上,粘稠的水声被握在掌心里。她想再说话也说不出来了,浑身上下包裹的快感让她只能依着本能发出有一声没一声的娇喘。
白雪巴在用愈发加重的力度推入,健屋花那搂紧双臂,昂起了头——
对方偏偏在这时候开口。
“总部说,组里有间谍。”
“......唔!……”
巨大的惊愕将她包裹,健屋花那身体猛地一僵,嘴里发出痛苦的喘息。随后如潮涌般的恐慌接踵而至,拍击着那股本来已经绽放的快感。
高潮戛然而止,她难受地闷哼一声,泪水无法抑制地从眼眶中冲出。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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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革命不允许战士将爱情托付于谁。
健屋花那一开始对此深信不疑。
但现实就是,你总有可能遇到什么人来打破那些你曾经无比坚信的东西。
健屋花那经常会庆幸,自己能够有机会接这份活。
尽管这不是什么干净的活,并且风险很高。当初健屋花那还会觉得厌烦,这不太是她能做出来的事情,她不喜欢去处理所谓的人际关系,更不擅长骗人。虽然喜欢演戏,但演戏和当间谍说到底不是同一件事,她觉得这有悖道德。
可这是上级的命令,虽说并不是强制性的任务,但她认为自己终究是被寄予了厚望才被派去做这个身份,就算是为了左派的利益,她也必须去做。
在另她心灰意冷的一系列事情发生之前,她都曾深刻地为自己能够接受这份工作而庆幸。
当健屋花那第一次见到白雪巴时,就被告知,她和白雪巴被分到了同一个组。
初次见面的场景是什么样子的,健屋花那已经记不清了,她唯一记住的,就是那人的面容与声音,还有那双琥珀里泛着的流光。
成熟、温柔、很迷人。
这大概就是第一印象。
不得不说第一印象真的很重要,一个好的第一印象能将一个人优秀的地方无限放大,缺陷的地方无限缩小,就连那人做的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事,都是好的。
世界上真的有一见钟情吗?
她并不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她觉得爱是由内而外散发的真挚感情,自然也应当爱其内在,爱其灵魂。纯粹的第一眼印象,没办法构成所谓的喜欢,更何谈爱。
但是她想错了。
即便是抛开自己所带的那层恋爱滤镜来看,白雪巴的魅力也足以让她再喜欢个一百次。
有点像毒品。
健屋花那事后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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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上瘾。
但毒品终究是毒品,是人所不能触碰的禁忌。
健屋花那想后悔,却已经迟了。当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这本就是一段不该有的恋情,理应夭折。
健屋花那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白雪巴的,或许是第一眼,或许是在之后,被对方的内在也折服了,彻底沉沦。也不知道自己喜欢的程度到底有多深,是浅尝辄止的心花怒放,还是宛如着魔的如痴如醉。更不知道自己喜欢的人——白雪巴,是不是也喜欢自己。
但无论白雪巴喜欢与否,最终的结局始终不会改变。
从始至终一直都是一个结果:没有结果。
——她和白雪巴是敌人。
健屋花那大概是没能清晰地意识到这个问题,亦或者一直就有这个自知之明,只是甘愿堕落。
她宁愿相信前者。
之前的她总是觉得,组织里的恋爱最终破裂是正常到完全不能再正常的走向,甚至过激地来讲她觉得这是正确的。
大概是三观过分直了,上级没少找她谈过这一点,说她有时候,可以再多那么一点通情达理。
但该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就应该做什么事情,在此以外的事情,大抵都是多余无用的,或者成为累赘。
-伟大的革命不允许战士将爱情托付于谁。
她现在也不曾遵守这句话了。
白雪巴几乎将她的世界包裹起来,紫色掺杂着粉色在墨盘上旋转。健屋花那不知道自己能否逃出这个漩涡,伸出手臂去触碰,只会让其越收越紧。她看着手上浸染的紫色,知道自己逃不出去了。
可她得逃。
她必须得逃。
她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自己能以不是对立面的身份同白雪巴见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该有多好。
她现在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还后悔自己接过这道任务了。
转折点大概是那次任务。
那次健屋花那差点失去白雪巴的任务。
动乱发生于城东边境线处,在总部安排的分工任务里,健屋花那和白雪巴,以及同组的其他三位男子被派去平定A5区的暴动。上级给下来的命令是:能打晕则打晕,不行,则格杀勿论。
A5区不算人多,但有一队经受过训练但未能成兵的人,据情报这部队伍会聚集在中央口,而南北两区尽是些并不配有枪械的市民,因而健屋花那和白雪巴分别被分配到南北区,其余三位男子则负责一齐推进中央口的精锐力量。
本身这样子将女员单独分配在一个地方是极度危险的事情,但A5区的暴动规模算得上最小,总部认为并没有必要浪费过多的人员在如此小规模的动乱上。
再者,万一真的出事了,那也是自己技不如人,怨不得别人。
右派始终遵守的都是强者留,弱者离。
健屋花那在任务开始前就被提醒了这一点。
“总部并不会顾及队员的死活,像这类任务,向来都不可能保证全身而退。”
“健屋知道。”
“那......需要我帮忙吗?”
“帮忙?白雪要怎么帮?”
白雪巴看着正在系制服扣子的健屋花那,眼神里橙光微微闪烁,蹙了眉头。
“我可以尽快将北区解决,去南区帮你。”
健屋花那在不久之前不是这样子的。
包括称呼的突然改口,明明是对方自己问的可不可以叫她巴,结果现在又自行改了回去。并且不知是不是错觉,那称呼似乎比之前还要冷淡和疏远。
是她做错了什么?
白雪巴真的都要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问题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看到健屋花那手上的动作一顿,微微抬眼看了一下她,在与自己视线对上的一刻又迅速收了回去。
“不用了,健屋自己能搞定的。”
中央口的暴动平定得比预料到的还要轻松,三位男子看着地上躺着或是昏过去或是已经开始逐渐失去温度的尸体,相互对视了一眼。
“会不会太简单了点?”
其中一位男子踹了踹地上的尸体,语气里并没有什么挑衅或是嚣张的意味,只是面无表情地问道。
“高估了他们的水平?”
“但这也有点太水了吧?本来都抱着会死的决心来的,结果到最后连屁点伤也没受。”
“可能只是咱们三个配合好?”
“~~那谁能知道呢?”
“你们两个别闲嘴了,高度集中精神,虽然现在中央口已经没什么人了,但这可不意味着暴动平息了。”另外那位没跟他俩接话的男子忽然插口,他蹲在一位穿着特殊服装的身体前仔细观摩了片刻,随后站起身来,视线在那一片的倒下的躯体上扫过。
“那现在要干些什么?”
“队长,不如我们去帮她俩吧。”
其中一人忽地站了起来,右手捏住帽檐扶正了制服帽。他的视线锁定在那人身上,看着对方的双目逐渐眯了起来,原本舒缓的眉宇间也猛地紧锁。
“......等等。”队长忽然抬起了手。
“他们的精锐,只有七个人吗?”
“我记得,好像是......九个?”
“......”
三个人一时间面面相觑。
“你们两个,去北区。”率先有所行动的还是队长,他面色凝重地转身,另外两人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脸上只剩下严肃,原地立正回答“是”后,两人一齐向着北区跑去。
而队长轻轻拉了拉领带,遥望了一眼南区,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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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那一道反光刺入她的眼睛,或许先前刺入她脑袋的就是金属子弹了。
她很幸运地站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