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楠夫人
1.
施仪洁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讨厌过春夏交替时的夜风。
至少一年前,她还是个普通的女孩,喜欢挑着黄昏的时段行走在春夏交替的风中,伸手接住偶尔从空中落下的绿叶。而这一切,都在她考上这所高中后彻底地改变了。
即将入夏,学校里的窗户也不再彻夜关闭。夜风吹过,将阵阵的花香带入每间教室。这一切本来应该很浪漫,但施仪洁就读高中的校花,是石楠花。
“小巧的白色花朵紧凑地挨在一起,还挺可爱的。”
施仪洁曾经这样说过。那时她读初三,就站在这所高中的校门口,远远地看着那些随风摆动的花团。
而现在的她紧锁着眉头,屏住呼吸努力不让腥臭的石楠花味进入鼻腔,后背紧贴着墙壁,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目送着校园保安的手电光圈离自己远去,被教学楼的铁门隔在另外一侧。
报复性的呼气驱赶了盘踞在鼻腔中的腥臭,大开的窗户保证了空旷的楼道中也不会产生令人不安的回声,施仪洁这才离开冰凉的墙壁,背过手去掸掉衣服上的墙灰,稳步向着楼梯摸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施仪洁在二楼的阶梯教室门前停下了脚步。比楼下更加浓烈的石楠花味从门缝中逸散出来,她觉得有些恶心。在几次深呼吸后,重新适应了腥臭味道的施仪洁拿出一直紧紧攥在掌心,带着她体温的钥匙,插入了锁孔。锁芯的转动无比生涩,施仪洁也不得不尽量放慢速度,避免发出过于刺耳的声音。这扇门似乎比其他教室的门更加厚重,但直到施仪洁的身影消失在门的另一侧,将这扇门重新合上为止,它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夜风穿过走廊,阶梯教室门口的石楠花味似乎淡了些,仿佛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满月皎洁的光亮透过薄薄的纱质窗帘落在教室的地面上,石楠花的味道充斥着这间阶梯教室。施仪洁试着用深呼吸来降低自己超速的心率,而石楠花的腥臭味中混杂着的一股属于闲置房屋的淡淡霉味让她觉得稍微安心了些。
这间教室里最高一层阶梯的正中,摆放着这间教室里唯一的一把椅子。施仪洁装着胆子凑过去,伸出颤抖的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感觉到一丝凉意从指尖传来。这是一把白玉雕琢而成的椅子,借着月光可以看清,扶手和靠背上都雕刻有石楠花的纹样。
冰凉的触感贴上臀部,施仪洁这才从浑噩中清醒过来。不知道是被石楠花的腥臭呛昏了头,还是被眼前与怪谈中如出一辙的场景所震惊,施仪洁失去了刚才短暂时间内的记忆,当她清醒过来时,眼前是坐在白玉椅子上的自己。她抬起左手,面前的自己便抬起右手。她下意识地看向普通教室挂钟表的地方,学校内特有的石楠花形状的挂钟正把指针指向午夜十二点。
“召唤者须于午夜时分坐上王座,面对镜子,闭上双眼,心中默念,再睁开眼时,石楠夫人便会出现在你面前,实现你的愿望。”
这是个没什么名气的校园怪谈,就施仪洁居住的这座城市的校园怪谈而言,它甚至还不如这所学校校风淫乱的传言知名度高。
但施仪洁依然选择了尝试,在闭上眼后,在心中默念了三次“石楠夫人”。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周围的腥臭味加重了许多,就像有人拿着一大捧新鲜的石楠花在靠近自己一样。她有些不敢睁眼,仔细倾听,却根本听不到任何脚步声。随着胸腔中的心跳声逐渐盖过了挂钟秒针转动的声音,她也陷入了彻底的恐慌。身下冰凉的“王座”让寒气不断升起,刺入她的身体,激起一阵又一阵的鸡皮疙瘩,也让她的喉咙哽住,无法呼救。
“睁开眼睛。”
冷淡的声调近乎命令,让施仪洁的身体不自主地服从。在这间教室里,石楠花的白色显得格外扎眼,而声音的主人也正是凭着哥特长裙上点缀的几朵石楠花锁住了施仪洁双目的焦点。随着眼前的景象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施仪洁仰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陌生人,想要看清对方的面容,却只看到用于遮挡的黑色面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您……就是石楠夫人吗?”施仪洁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嘶哑。她觉得喉咙无比干涩,而为了压低声音,她甚至无法保证自己的每个字都能说的足够清晰。有时她只能让气息从喉咙中通过,明明做出了口型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我的愿望是,惩罚……”
然而,施仪洁面前的“石楠夫人”并没有等她把话说完,只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后,用食指指了指地面,随后便转身离去,只留下逐渐远去的鞋跟叩击地面的声音。随着一阵开关门的声音,“石楠夫人”的脚步声也戛然而止,从这间教室里消失了。
没有了“石楠夫人”的阻挡,施仪洁在镜子中的映像又重新坐在了她的对面,和她做出完全相反的动作。刚才的一切仿佛是一场梦,而她的鼻子似乎对石楠花的腥臭味已经有些麻木。她垂下头,一本巴掌大的笔记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地上,提醒她刚才的一切并不是什么幻觉。
笔记并不厚,每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施仪洁揉了揉有些发干的眼睛,拿着笔记踉跄着来到窗边,将窗帘撩开一条缝隙,借着月光阅读笔记的内容。她惊讶地发现,笔记上写的是这所学校里三个学年每个班级在读男生的个人信息,每人一页,右下角还标着页码,而她刚刚想要说出的男生的名字,当然也被收录在了这本笔记当中。
这种东西无论带在身上还是藏在宿舍里都有被人发现盘问的危险,施仪洁再三考虑,最终还是把笔记放在了玉石的“王座”上。这间教室唯一的钥匙是副校长交给自己保管的,所以这里也算是她自己一个人的“王国”,把东西藏在这里不会有什么问题。
午夜一点的钟声响起,施仪洁离开了教室,反锁了门。她需要在校园保安再一次巡逻之前离开教学楼,以免被抓住记过。
施仪洁自己并没有注意到,她进入阶梯教室时,鞋底沾了一片石楠花的花瓣。而这片花瓣在她离开阶梯教室时,落在了阶梯教室的地板上。随着月落西沉,日出东方,阳光透过窗帘照亮了教室里的一切,那片石楠花瓣静静地躺在被划分成网格的地板上,直到被两根白色蕾丝手套包裹下的纤长手指夹起,露出压着的“1526”这四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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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传递的过程,就是内能转移的过程……”物理老师一如既往在讲台上照本宣科,催得台下的同学们昏昏欲睡。
施仪洁也不例外。文科班的她对于物理本就没有兴趣,而刚才的那句也成为了她意识清醒时记住的最后一句话。
“水向低处流,电流从电势高的一方流向电势低的一方,内能从温度高的一方流向温度低的一方……”
其实人也是一样,一旦心中有了秘密,就会有向其他人倾诉的冲动。所以人在保守秘密的那段时间里,是极为煎熬的。施仪洁也是如此,她见到了怪谈中的“石楠夫人”,却也明白昨晚发生的所有事情,是不能让其他任何人知道的。无论他人是否相信,要想保护自己不受处罚,保护自己的“王国”不被侵犯,那间阶梯教室里无论发生什么,自己都必须要做到守口如瓶。
被胡思乱想折磨了一整天的施仪洁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来到阶梯教室门口的。她身体自觉地贴着墙壁,屏住呼吸,直到保安打着手电离去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像记住了昨天做过的事情一样。十二响晚钟将坐在白玉椅子上睡着的施仪洁唤醒,她甩了甩头,闭上眼,如昨日一样在心中默念了三遍“石楠夫人”。
睁开双眼,最先映入眼帘的依然是扎眼的白色。施仪洁俯下身去拾起白色封皮的笔记本,正是凌晨时分被她留在椅子上的那一本。她隐约觉得笔记本散发出的石楠花味比起昨天又重了一点,而抚过笔记本侧边的拇指也触碰到了某种柔软且湿润的东西。施仪洁又一次站在窗边撩开窗帘,发现一片石楠花的花瓣如同书签一般夹在笔记本里,只在外面露出一角。
借着石楠花瓣书签翻开笔记本,施仪洁却发现这页记载的正是自己昨天许愿想要惩罚的男生的个人信息,石楠花瓣也是被用了什么东西黏在了这一页上,虽然粘的并不牢靠,施仪洁也无心把花瓣取下,只是把笔记本合上,重新放回白玉椅子上。
也许是时候相信“石楠夫人”的怪谈了。
施仪洁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走出阶梯教室,重新锁上了门。她看着手中平日里寸步不离身的钥匙,摇了摇头。毕竟眼前这扇每天被自己亲手锁上的门,也的确没有被别人动过的痕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回到宿舍的施仪洁一闭上眼,穿着黑色哥特长裙的“石楠夫人”形象就会浮现在她的眼前,而那条黑色的面纱则被扯开,后面藏着恐怖片中各式各样惊悚的容貌,一次次将她惊醒。
一夜未眠的施仪洁不得不请假在宿舍休息,而当午休时间到来,这个睡了一上午的女孩自然无法再入睡。巧的是,副校长也在这个时候找到她,希望她去阶梯教室里帮忙找一样东西。
这是施仪洁第一次在白天进入阶梯教室,而且因为同学们都已经回到宿舍里午睡,她也可以第一次光明正大地走进去,不用怕身后有人跟踪或者偷窥。
被分隔成密密麻麻方块的地板这次当然无法逃过施仪洁的眼睛。她立刻转身轻轻关上阶梯教室的大门并反锁,蹲下身来开始检查这里的地板。看着小格子里写着的四位数字,施仪洁下意识拿来了自己昨晚放在玉石椅子上的笔记本,重新看向每页纸标页码的地方。不出所料,每一页的数字标号与地板上小格子里的数字一一对应。而被贴上石楠花瓣书签的那一页,右下角则写着“1526”,这显然不是什么页码,而是编号。
下午一点的钟声将施仪洁从思考中唤醒。她也并不敢再继续耽搁下去。副校长要的东西并不难找,施仪洁在落灰的杂物堆中很快翻找到了它。而准备离开阶梯教室的施仪洁却在门前停住了脚步,稍加思索后,从鞋底扯下了一片完整的石楠花瓣,放在了写有“2214”的格子上,随后小心关上门,尽量不让门带起的风改变花瓣的位置。
随后的整个下午,施仪洁都无心听课。她一直用余光观察着那个坐在她旁边那一列的“1526”,发现他精神涣散,注意力根本不集中,而且时常会看向她这边,目光中似乎有些恐惧。晚自习之前,“1526”甚至主动找上来向施仪洁道歉,把先前霸占的东西也都还了回来。
也许“1526”真的被所谓的“石楠夫人”惩罚了,但现在的施仪洁甚至无法分出精力去觉得高兴。她更加迫切地想要验证自己的想法。
晚钟敲响十下,往日的施仪洁通常都独自一人走在回寝的路上,双目无神地咀嚼白天发生的一切。但今晚不同,她在避开了放学的人流后重新返回二楼,在校园保安开始巡逻前就进入了阶梯教室,来到了白玉的“王座”前。不出所料,她放在那里的笔记本已经消失不见。
秒针转动的声音回响在空荡的教室中,施仪洁的心跳也逐渐随着呼吸一同平稳下来。她不敢一直盯着镜子,每当脑海中浮现出镜子里的映像突然笑起来之类的画面,她身上的鸡皮疙瘩都会随之炸起来。她能做的只有咬着下唇,警惕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的异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人如果总是保持一个姿势,就会不可避免地变得疲劳、困倦。施仪洁在等待中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乡。在睡梦中,她仿佛听到了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伴随着刺耳的开门声,施仪洁从梦中被惊醒,房间里石楠花的味道比起她睡着时重了很多。她的面前依然是镜子中的映像,与她做着一模一样的动作。
而随着脚步声逐渐靠近,空气中石楠花的腥臭味也愈发浓烈。施仪洁整个人僵在座位上,她觉得有些窒息,不知道是因为过速的心跳,还是因为过量的石楠花味。随着鞋跟落地的声音步步逼近,一直混杂在其中的拖行声也变得可以分辨。施仪洁的视线被恐惧束缚在镜子上,余光左右打量,却一无所获。
而当脚步声停下,施仪洁的余光也刚好停留在左侧。月光毫无保留地照在椅子的扶手上,她的左边空无一物。石楠花的味道浓郁到她有些晕眩,而她的脖子也僵硬得无法扭动。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秒针转动的声音,施仪洁的余光转向右边,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石楠花——
还有一张惨白的脸。
3.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薄纱窗帘落在白玉的椅子上,摆放在上面的白皮笔记本边缘露出了几十片石楠花瓣书签。被整齐分隔的地板上,三片石楠花瓣卷曲着,露出了下面压着的最左边的数字“3”。
时间过去了一年,不变的则是弥散在校园中的石楠花的味道。升入高二的施仪洁不再那么孤僻乖张,逐渐繁重的学业也让她戴上了眼镜。晚自习下课的时间逐渐被推延到十点半,而她却依旧在十点钟准时从班级离开,在三楼到二楼的楼梯拐角等待人流消散,接着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阶梯教室的门口。
正如她一年前推测的那样,阶梯教室地板上的格子是与“石楠夫人”联系的暗号,而白色的笔记本既是“契约”,也是“密码本”。凌晨被她留在地板上的三片石楠花瓣已经不见了踪影,而原本空旷的教室前方却多了一架“钢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一年的时间,让施仪洁完全熟悉了与“石楠夫人”的契约,以及这间阶梯教室的使用方法。她毫无顾忌地将窗帘拉开,食指在单面透光的玻璃窗上随意划拉几下,便又回到“钢琴”的背面,让月光照亮自己的脸庞,而她的面前,是三张满是惊恐的脸。
“好了,学长们看清楚我的脸了吗,要好好记住哦?”
说话之间,施仪洁伸出食指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的一瞬,挡住了她眼中的疯狂。她重新回到钢琴的正面,背对着窗与月光,煞有介事地从钢琴凳的夹层里取出琴谱,摆在了钢琴盖的谱架上,而她的面前,三双大脚取代了黑白相间的键盘。很显然,这三双脚的主人此刻正被困在这架“钢琴”里,竭尽全力地挣扎着。
“学长们知道吗,高三的男生里,只有你们三个还没有被石楠夫人惩罚过了。再过两个月,你们就要毕业了,到时候我要是发现你们三个没有留下点纪念的话,会觉得很遗憾的。”
月光照在三双还算白净的脚底上,而施仪洁修长的手指也温柔地抚过六只脚底的褶皱,确认着它们触感上的不同。而三双脚的主人们则不约而同地发出“呜呜”的声音,显然他们的嘴已经被什么东西给堵上了。
分支一 关劼的趾缝搔痒
“首先是你,关劼学长。”施仪洁的左手搭上了左边第一双脚。从刚才她抚摸脚底的测试结果来看,关劼的脚底是最不怕痒的,而这种硬骨头也是她最喜欢优先攻克的。
关劼的脚底很光滑,却完全不嫩,反而摸起来有一点硬。施仪洁用指甲顺着关劼脚底的纹路刮擦了几下,他的脚也只是不耐烦地甩了甩。这双脚虽然不小,脚掌和脚心却显然都被那层略有些发硬的死皮保护着,脚跟则更不必提,与其用指甲硬碰硬,不如寻求些别的出路。
“真不愧是足球队的主力,每天跑步,辛苦了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施仪洁温暖柔嫩的掌根贴上了关劼的脚跟,一路向下,抚过脚心与脚掌,让略有些湿润的掌心贴上关劼那油盐不进的脚底,而修长的手指则在脚跟处轻轻敲打,让关劼觉得自己的双脚像是被人托住一样。施仪洁的拇指扣住关劼的脚弓,感受着他双脚的反抗,坏心眼地前倾身体,将上半身的体重全部压在这双已经无处借力的脚上。直到过了一会儿,关劼挣扎的力道变小,施仪洁这才直起身来,双手向下挪动,直到十指分别勾住关劼的十个趾根,这才停下。而就是这么一勾,关劼的脚很明显地颤了一下。
“果然,这里怕痒。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还有……”
被勾住脚趾根的关劼立刻蜷曲起脚趾,显然想要护住下一处要害,可施仪洁的动作更快,修长的手指早已探入他的脚趾缝里,指尖紧贴着缝隙里的软肉扭动起来,像是八根小钻头一样。被钻着趾缝的关劼立刻发出了悲鸣,先前对施仪洁的攻击爱答不理的双脚这会儿也主动起来,左摇右晃想要逃难,可脚趾紧紧蜷曲着不松开,也让施仪洁省了力气,让她能顺势借着那十根脚趾固定住自己的指尖,在关劼的脚趾缝里钻个不停。
没过多久,关劼紧紧蜷曲着的脚趾泄了力气,双脚也不再扭动,而施仪洁也立刻停下了搔痒,抽出手来借着月光看了看自己的指尖,随后用食指抵着关劼左脚的脚心用力钻了一下。看着关劼脑袋后仰一副快要跳起来的样子,施仪洁满意地拍打着这双刚刚还桀骜不驯的脚,起身凑到了关劼耳畔。
“学长的脚趾缝还挺干净的,我还以为这么多死皮,会很脏呢。”
感受到关劼面颊上传来的热量,施仪洁绕到了钢琴背面。正面迎着月光让她无法看清背光处的具体情形,但她自信十足地从一旁的讲台上拿过一朵石楠花,当着关劼的面揪下一片花瓣,熟练地找到关劼被固定住露在钢琴外面的下身,将花瓣按在了顶端的小口上。经过刚才的一番折磨,关劼的下身早已挺立,施仪洁伸手攥住柱身,敷衍地套弄了几下,随后便拿起石楠花瓣在关劼的马眼上磨蹭起来。没过多久,随着标志性的痉挛,施仪洁捏着花瓣抬起,从关劼的马眼处扯出一条银丝,展示战利品一般炫耀了片刻后,便借着前汁的黏性把石楠花瓣贴在了记有关劼资料的那页纸上。
分支二 钟思的气味控调教
“接下来就是你了,钟思学长。”
刚刚被榨出前液的关劼羞愧地低下了头,而施仪洁的手指也落在了中间这双脚上。指尖只是胡乱地划拉了几下,动作比起她刚才用在玻璃窗上的手法还要敷衍,显然,施仪洁对于钟思的脚兴趣并不大。她径直走到钟思面前,让月光照亮她脸上的冷漠,好让面前这个学长看清。在月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施仪洁的手攥住了钟思的下身,上下摆弄着那根软趴趴的东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很怕痒,但是又不懂得掩饰,怪无趣的……不过幸好笔记上有写你的特别爱好,让我见识一下吧。”
施仪洁的声音中难掩笑意,她已经等不及想要让面前这个伪君子颜面扫地了。讲台上依然摆着她需要的东西,她只需要伸手取用,完成“书签”,这就是她与“石楠夫人”的契约内容。
“体育部的加训刚刚结束,而我帮你拿到了你最想要的东西,你应该好好谢我,学长。”
施仪洁一抬手,一条还带着体温和湿气的袜子就捂住了钟思的鼻子,而他的下身也在那一瞬间就起了反应,从软趴趴的一条虫迅速雄起成了擎天巨龙。
“你就这么喜欢闻女运动员的袜子吗,学长?真是个变态呢……”
感受到钟思的下身差不多胀大到极限开始颤抖,施仪洁立刻用食指和拇指环住,卡在钟思下身的根部,同时用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按揉着根部的正下方,给予刺激却又不允许释放。
“我倒是很想让你满足心愿,但是又不能脏了我的笔记本,怎么办才好呢——”
施仪洁故意拖着长音,把袜子从钟思脸上拿开,满脸嫌弃地用食指和拇指捏住袜子的一角,在他面前晃了晃,随后便用这条棉袜缠住钟思的柱身,双手各捏住一头,做出拉锯的动作。随着钟思的呼吸愈发急促,施仪洁双手突然发力,用袜子狠狠勒住钟思的柱身,随后松手,立刻转身从讲台上拿起石楠花,扯下一片花瓣,接住了钟思喷射出的粘稠液体,甩了甩便直接贴在了笔记本上。
“真是没用,你还不如关劼学长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施仪洁一边耻笑着面前耷拉着脑袋的学长,一边取下系在肉棒上的袜子,将钟思的肉棒从袜口塞入袜子里,素手一握,让潮湿的袜子贴住刚刚泄了力气的肉棒,甚至贴心地用指腹按着略有些发硬的袜尖,让那部分紧紧贴上敏感的龟头。眼见钟思的下身又起了反应,施仪洁拇指食指并用,让袜尖贴着钟思的龟冠摩擦了半圈,只觉得手下肉棒一抖,袜尖居然被浸透了。
分支三 袁怡的羞耻搔痒
这次,施仪洁没有回到座位上。她在钢琴右侧站定,低头附在第三位学长的耳边,左手则不轻不重地落在最后一双脚上,轻轻拍打。
“袁怡学长,你其实很期待吧?”
在过去的一年里,施仪洁也在不断的成长。从束手束脚,到逐渐放飞自我,她已经从那个需要参考对方资料来设计剧本的“编剧”,变成了一个只依靠本能来即兴发挥的优秀施虐者。她面前的这个学长想要的东西,已经被她猜透了。
“不过没关系,现在的抵抗是必要的,可不许一开始就认输哦,不然学长就变成要被打屁股的坏孩子了。”
施仪洁的手指故意用最拙劣的方式和不恰当的力道在袁怡的脚底抓挠着。袁怡无疑是怕痒的,但现在施仪洁的搔痒还在他的忍耐范畴之中。尽管被堵住了嘴让他有些无法进入角色,但他依然还在享受这个过程。
“你想说,‘我可是男子汉,才不会怕挠痒痒这种小把戏’,对不对?”
进攻袁怡脚底的手指停下了抓挠,温热的手指贴上他嫩滑的脚底不住爱抚,像是母亲在哄怀里的婴儿入睡一般。而施仪洁的声音也被尽力压低,难以被旁边两人听清的气音灌入袁怡的耳洞,让他忍不住缩脖子的同时也能感受到一份莫名的安心。他开始忍不住舒展脚底,故意把自己白嫩的双脚完全暴露在对方的手下,同时也期待着施仪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