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へし】暁(中國語)

2020年11月08日01:101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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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文注意

* 娱乐圈Paro,但会有脱离现实的元素

* 非典型性格的光忠和长谷部,总结就是双方都性格恶劣

* A Side是出事前的时间线 ; B Side是颠倒后的时间线

* 烛台切光忠→长船光忠;压切长谷部→长谷部国重

Summary: “我要远远地超越时间,朝着你的原处移步前行。”

Chapter 1

A Side

长船光忠是在距离闹铃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时醒来的。也就是说,他今天的行程将会从这个凌晨开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糟透了,他想,尤其是因为做梦被惊醒实在是过于可笑且可怜。长船是浅眠派,一旦醒了就很难再次入睡,于是他索性起床、披好外套、洗漱。将自己收拾干净后,他便开始打扫、清洁房间。

窗外的环境不用拉开窗帘就知道是什么样子,毕竟东京陷入沉睡中,只有他还清醒着。他打开客厅的台灯,借着昏暗的光线摆放自己的用品。他已经快一周没有回来过了。这间屋子是他在东京的另一块住所,只有休息充电期间才会使用,平时长船不在,就会有人过来定期打扫,但被移位的物品还是让这房间的主人显现出了强迫症的症状。

也不知道这里是怎么会被经常传出和他有关的绯闻的。长船叹口气,反正他就是单身,其他随它去吧。

将最后一个试用装香水放好后,长船边给自己泡着咖啡,边转移注意力到那瓶藏青色瓶装的香水上。他买了台咖啡机,有空就自己做咖啡,也已经不是一次被鹤丸嘲笑精致男人真麻烦。咖啡机正发出运作中的声音,长船盯着试用香水,沉重的大脑中已经敬业地蹦出今天的杂志拍摄工作。这是Odate刚拿下的香水代言,产品方要立即进行宣传也合乎情理。

可该怎么说呢?他从来都不算是工作狂。或许是因为他被谁影响了吧。

用杯子将咖啡装满后,长船坐在沙发上,打开了唱片播放器。交响乐渗透进整间客厅,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弹会儿钢琴。

不过他还是要贴心地为邻居们考虑的。

抵达拍摄现场时,长船发现除了太鼓钟贞宗外竟然都在。最先看见他的是与他关系最好的鹤丸国勇,经常走“搞笑艺人”路线的友人穿着一本正经的西装和他嬉皮笑脸的:“哟,光坊,来了来了。”

他自然地笑笑,刚想说话就被大俱利给打断。大俱利指着一个方向,说:“那款是给你留的。”

嗯?紫藤色瓶的?

长船皱起了眉,眼睛一瞟便看见手里握着黑色瓶身的长谷部。好吧,虽然他对微妙的颜色分配没什么不满,但是果然这种被安排好的感觉还是有些让人在意。或者说,他有时并无法理解社长亦或是合作方的脑回路,虽然他的职业素养可以让他对谁都温柔一笑,嘴上连连说着OK。

OK个鬼,简直就是故意地报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即使出道的时间还挺久,长船依旧质疑Odate组成一起的意义。倒不是说他对成员配置有意见,只是他一直以为他会和关系好的几位一起出道,或者是他会被塞进隔壁牛郎组里。最后社长一拍脑门,决定让性格完全不相似的几个人气练习生拼接在一块,才有了Odate。组合成员需要磨合期,好在长船与鹤丸等人的关系一向很好,只是对长谷部国重,无论是练习生时期还是现在,长船都认为谈不上有多好。

所以,只是表面上有工作交流的两个人,是怎么会搞到床上去的?

长船停止回忆,恰巧长谷部的眼神转向他了。他感觉早上装满咖啡的胃有些难受,索性避开对方的视线,继续和鹤丸说笑。

正轮到烛台切光忠在拍摄杂志封面,捧着的是紫藤色的那款,被工作人员无心要求的。戴着黑手套的手指拎起瓶子,随液体流动的还有烛台切光忠在香水瓶身后的黑色身影。男人正在与瓶身接吻,模样深情地像是和恋人在做亲密的事。

男人举手投足间总带着做完爱后的荷尔蒙,不自觉地散发,随后溶解在他人的目光中。

不愧是“最想与之一夜情的男艺人” Top 1。

长谷部国重在旁边补妆等待,看着烛台切自由发挥。他喜欢“烛台切光忠”这个艺名,他从没和长船提过这事。男人拍完之后就轮到他。鹤丸喧闹的声音卷走空气中的安静,宣布着工作的暂时结束。

说起来,今天的拍摄本来有个环节是双人分组合照,原先敲定是他与长船一组,大概是想打破两人不和的传言。对于这个安排,长谷部没有异议,倒不如说,只要是公司和社长的命令,他从来不会拒绝。他向来很听话,简直到了仿佛混淆现实与出道时就定下的“忠犬”人设一样。长谷部很尊敬社长,性格使然,他没有办法。

拒绝提议的人是长船,长谷部有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长船对谁都温柔,这也正是男人不温柔的地方。男人顶着那张魅力值过头的脸,语气委婉却决断地表示:“考虑到最近和长谷部君还会有电视剧与二人综艺,这次拍摄是不是和小俱利搭档会比较好?不然观众会审美疲劳吧?”

“那你的意思是,我要和鹤丸或者太鼓钟吗?真是稀罕的组合。”长谷部下意识地说。

“稀罕不应该是好事吗?”

他不想在社长面前上演无理取闹的对话。社长的话就要去遵循,这不管在哪一行都该这么做吧?实话实说,他隐约感觉长船是将私人感情带进了思考的范围,但这不是他眼下该考虑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最后这个环节的计划还是被取消了。也好,长谷部觉得简单的拍摄反而更好。

“压切君可以去准备一下了。” 助手过来替长谷部擦掉汗,提醒道。助手的话音刚落,营业用的精神立马就降临到长谷部的身上,促使他露出了漂亮的微笑。

“谢谢提醒,辛苦了。”

“辛苦了。”回应他的是长船,换个说法,是还在营业中的烛台切光忠。男人将脱下的西装挽在手臂上,眨眨金色的眼睛,大概是长时间被强光照射的缘故,那双眼里有模糊的水气。

“你结束了?”

“如你所见。”

长谷部尽量摆出“关心同事”的表情,没有让因闻到男人身上的香水味而神情不定的表情显露出来。

“你怎么看Echo?”问的是这次香水的名字,长谷部在长船打开水杯瓶盖的瞬间问道。

“这个嘛……恋人。”对方边说边用满含笑意的眼神提醒他该去工作了。

“很像你会说的话,烛台切,” 长谷部往前进了一步,以肩擦过长船的手臂。他比男人要矮不少,“在我看来,它是与男性独有的气质的回响,所以不同的人效果是不一样的。”

“长谷部君你要明白,本来我们五个人就是代表不同的魅力,”烛台切贴近长谷部,几乎低头贴上了耳朵,“比如,国重的是禁欲的帅气,嗯,硬要再加一个形容词的话,性感也可以。”

被喊了真名的长谷部没有反应,而是不甘示弱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嘲笑,即使他的耳边已经开始莫名其妙地回荡起让人厌恶的喘气声。长船的音域还算广,但是在团里多负责说唱的部分,也许是社长都察觉到那人的低音有多情色。没错,是赤裸的色欲,尤其是对方会故意加上一些难耐的吸气声,仿佛正处于咬紧牙关的场合。

长谷部听不得长船深沉的低音,他觉得那堪比恶魔的低吟,是能让他一旦独自一人陷入黑夜回想起来都会忍不住高潮的失控因子。他们两个人算是同期练习生,又考入同一所大学就读,第一次上床就是在大四那会儿,再后来就是出道后,因为过于频繁,长谷部一度以为自己对长船的声音产生了免疫能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没有再理会长船的话,跨步走进了拍摄区域。

长船认可长谷部的业务能力和敬业程度,他认为这是长谷部固执又死板的灵魂中较为突出的优点。他起初没有打算观赏长谷部的拍摄,而是在一旁与完成第一个通告而赶来的太鼓钟贞宗说话。奇怪的是,正在拍摄的人像是用针线牵引住了他的身体,让他不由自主地望过去。

身着西装的老实人果然还是选择了性冷淡的精英风格,此刻正在白板前提住领带,手里紧握水瓶。墨黑色的瓶子被按于白手套里在腰际游走,颜色上的鲜明差别让长船感觉到了视觉上的冲击。长谷部也可以很性感,这点他比任何人都确定。比方说,让对方那张薄软的唇咬住黑色瓶身,稍微露出点红色的舌尖,配上正经的西装与清澈、冷傲的眼神,反差所带来的刺激效果应该可以被放大百倍。

要不他来当策划算了。

“咪酱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有哦,在说不动君的事。”长船结束自己的臆想,回答着太鼓钟贞宗的问题。与此同时,效率极高的长谷部已经结束了拍摄。

长船对没有新意的摄影创意感到失望。过早的苏醒留给他的后遗症便是困倦的状态,他打了个哈欠,刚准备活动下肩膀,就因大俱利伽罗的到来而切换进了工作状态。对方似乎不是很满意照片,正打算重拍,习惯性地来找他问问。

他和大俱利伽罗关系非常好,虽说对方总是话很少,也很让他操心。

“小俱利不用紧张的,放松就好,像这样。”长船说道,一边又深情地凝望并亲吻起紫藤色的香水瓶。

接受到大俱利颇带嫌弃的眼神,他同时也注意到了某道熟悉的、可以说是微弱的视线。某种程度上,它可能是目前这个空间里最热情的东西。长船面不改色地略过一切障碍物,最后和它交汇。

被抓住的长谷部倒是没有逃开。长船看见长谷部朝他望着,又低头,到被鹤丸搭讪说话。

他见过长谷部很多不同的表情,虽然他不认为这是什么能够值得被拿出来夸耀的事。不过长船还是第一次瞧见对方挂着担心和无奈的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真是搞不懂长谷部君啊,伴随这个想法袭来的,是捉摸不透的烦躁。

鹤丸率先离开,接着是一一和工作人员打招呼的长谷部。长船来到出口边等另两位成员。长谷部没有与他道别,在踏出离开的大门前,他看见对方停下脚步,轻轻转头,说出的话让他哑口无言。

“看来是没有睡好啊,长船。”

没人能扛得住被那双金瞳侵占的战栗感,就算是稳重的他也不行。

长谷部在上源氏兄弟的综艺前,在休息室遇到了长船,在那一瞬间他再次肯定了这个想法。他和男人一起正合拍着电视剧,两个人并列第一番位。在虚构故事里,他们是宿命的劲敌,互相纠缠,相爱相杀。这点倒是和现实挺相似的,长谷部不确定长船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想法。

平心而论,他和长船在片场的交流不算多,唯一一次对剧本的交流还是在床上。原本他是真情实感地想要和男人对剧本,但他败在了那缺少刘海遮挡的眼睛里。对方的眼神明明一片清澈,但他却稀里糊涂地拽起对方走向了卧室。

总有一天要把这个伊达男的脸给划破。咒骂的同时,长谷部察觉如果这是什么攻略游戏,他可能已经因选择错误选项而后悔不已。不过游戏可以读档,做出的事、说出的话却不能。

休息室没有禁烟的规定,长船正在看台本,香烟的烟灰落在位于膝盖上的纸巾。他来到男人对面的沙发前,打开台本,忽然从口袋里也摸出一根烟,但却发现没带打火机。他不经常吸烟,只是出于应酬或者别的原因,习惯性地带着。他拨弄着烟,在开口问长船借火和放弃吸烟之间,果断倾向了后者。

长谷部将香烟收回,闲着的手指将台本翻至下一页,对面的长船却夹着烟,冷不丁地开口,轻飘飘地来上一句:“第5页上,有让我们聊大学时期的事哦。”

长谷部不以为然地接话道:“我们有什么能说的事吗?”

“嗯……比如咱们俩上过床?”

“我是不介意你提事实,或许这么做还能带动票房,能给社长带来最好的结果也是我应该做的。只不过你小心这间房间里有隐藏的摄像头或什么的,抢在你前面爆料不就失去效果了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长船嗤笑着吸口烟,听上去像是被长谷部的话给逗乐了:“长谷部君可以放心,我都检查过了,毕竟我还想多做会儿艺人。”

“没人打算毁掉你的事业,长船,当然即使你失去了做艺人的资格,我想新宿会是个非常好的归宿,” 长谷部端正坐姿,不苟言笑地摊摊手,“可你得承认,我和你之间最多的瓜葛就是你干我。”

他听见长船发出不可置信的冷笑。他们总这样,说不到几句就互相冷嘲热讽,明明双方的性格都不应该是这样,无论是人设赋予的还是原本便有的。

越是这样针锋相对,在床上的契合度就越高,这点长谷部觉得讽刺极了。

“我认为长谷部君的话可有点颠倒是非,” 对方吐出的烟雾飘到他的脸上,“你可得数数有多少次是你主动……算了,这事就不要再提了。编故事都可以,至少能减少我们之间不和的传闻。”

这些传闻难道不是事实吗?长谷部想,也顺势把这个问话说出口,只是他的语气够生硬,足以让披着绅士人设的烛台切都皱眉。长船掐灭了烟,不再搭话,这也宣告着他们之间的对话到此结束。

他哗啦啦地将台本翻至最后一页,极强的业务能力使他轻而易举地将台本的内容记下,只是被迫吸入的尼古丁有点麻痹他的意识。他忍不住开口问长船借起了香水。

“拜你所赐,我不想带着一股子烟味上节目。”他这么向对方说明。

“我只带了Echo,可以吗?” 对方询问他,又明显不期待他的回答,因为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已经在外套口袋里摸索出了试管装。有那么一瞬间,长谷部回想起这双手在自己身上的触感,隔着皮肤传来的温度不用费什么劲就能粉碎自己的理智,这点长谷部很清楚。

归根结底,他的表现和他的身体反应都很矛盾。他有理由怀疑自己在面对长船光忠时会出现精神分裂的现象。但博多藤四郎,也是唯一知道他与长船之间事情的事务所财务,并不这么认为。

节目录制得不算顺利,问题出在了游戏上。长船不知道是不是节目组故意为之,尽挑选长谷部不擅长的小游戏。

看冷静自持、一本正经的老实人吃瘪似乎是一件大家都感觉有趣的事,不然长船找不出其他理由来解释再一次被叫去抽鬼牌的长谷部,尤其是对方面对的还是一肚子坏水的髭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也许是输得太惨,就连髭切的弟弟膝丸都忍不住偷偷发出了关心。

“我还以为您会陪长谷部先生在休息室玩一遍,”膝丸突如其来地压低声音说,“要是输一次脱一次衣服,长谷部先生现在可能已经光着身子了吧。”

噗,有画面了。

他憋住笑意地耸耸肩膀:“我和长谷部君又不是形影不离的亲兄弟,老实说,大概是私下连邮件都不会发的关系吧。”

“难道……您们两位之间是连号码都没有的同事吗?”

膝丸露出八卦的表情,移开别在领带上的麦克,用几乎轻到听不见的声音不放弃地追问他。

那倒不至于,长船下意识地澄清。所谓的关系不怎么样的同事,不就该是连信息都不怎么交换的存在吗?相同的问题如果让长谷部来回答,对方可能会说得还要不留情面。他望向露出不甘表情的长谷部:对方紫色的下垂眼微睁,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捂住嘴,看上去可能是在思考下一步该如何挽回局势。

长谷部很要强,做事都是投入百分百的认真,以至于长船很难想象这样的男人愿意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张开双腿。关系的开始还得感谢长谷部的引诱,确切地说,十有八九都是对方的要求。只有当自己的那根东西埋进对方身体里时,长船才亲身体会到长谷部隐藏在人设或是自身压抑性格下的狂野,也正是这种极端导致长船会去接受欲望的支配。

忽略仿佛逐渐沦为“震动棒”的自己,长船不止一次和鹤丸怀疑过长谷部是童贞之身,直到对方用自己的身体骑在他身上时,长船才发现,什么狗屁童贞,明明是已将自己的肉体献祭给世人的神父。

长谷部扯着烛台切的领带,重心不稳地将对方压在墙上。剧本上这段的台词很短,需要自由发挥。烛台切神色一凛,提起他的领子,把他反甩在地面,吼着与伊达男本人性格完全无关的热血句子。

他很好地按照导演的要求在做,可惜,这段就是没能顺利通过。失误在他,长谷部心里清楚,他不知怎么偏就说不出台词。和在场的工作人员道歉完,他退回到角落里进行自我调整。

“再这样下去,我的背都要有淤青啦。”长船得空走过来,发出了类似抱怨的抗议,微笑却爬满了那张帅到气人的脸。对方看上去并不是真心在不满,长谷部意识到长船想要干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道歉,但我的力气和体格与你的差距,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他撩起袖子,擦擦被石头碰伤的胳膊,“台词的事是我的问题,抱歉。”

“不用在意,”长船从口袋里取出一颗薄荷糖,丢进了嘴里,“姑且多嘴一下,长谷部君对台词的掌握度比谁都强吧?糖,要来一颗吗?”

他接过男人手中的糖,纤长的手指撕开糖纸。沉默在两个人之间扩散,最后长谷部断断续续地说:“你离我太近了,我没法静下心思考。”他原本不想这么回答,但在那段静默的时间里,他看着长船给的薄荷糖,上面散发着和男人有关的安心和温暖,完全没有考虑到言辞中能让人产生误解的成分,长谷部让话溜出了口。

“啊哈哈,这话真没有长谷部君的风格,”对方似乎把他的话当成了一个梗,明明说的是如此暧昧的话,“长谷部君,你这话说给人家听是会被误解的。不过正因为是我,所以才不要紧。”

看,这就是长船光忠。

长谷部回应不上这句话。他用擦亮的皮鞋踢踢脚边的石子,压下了好几种同时出现的情绪。

“其实这种热血新警察的角色不太适合你,”他捏了捏袖口,“你所有的作品里只有酒保与你的形象最贴,况且还是名杀人凶手,和你像极了。”

“随长谷部君怎么说,但人总要有突破,追求单一不会太无聊、太不帅气了吗?”

聊天内容不含刀光剑影,平和的语气互相流动,使长谷部都快忘了他和长船仅是床伴和同事关系。他试图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抽的烟?”

“没抽哦,等下和女士有吻戏。”

“是吗,”长谷部不以为然地拽过长船的手,放在鼻尖下,“指尖明明就有烟味。”

长船没做正面的辩解,长谷部听见男人微不足道的叹气声。对方收回手,用难以言喻的音调说:“长谷部君总是做让我困扰的事,当年也是这样。”

困扰?长谷部表示他反而弄不懂长船光忠。他不是训练有素的“牛郎”,更不会花言巧语,他只会为了看到男人的真实面目而乐此不疲。“烛台切一半的成功在于那张脸”,类似这样的吐槽他听过很多版本,但相貌出色本身也是一种本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方才和长船表示不想看到对方的脸,这其实就是个鬼扯。事实上,长谷部可不止一次幻想长船在烟雾缭绕中喝酒、跳舞。

烟、酒、香水、长船光忠。这四个词组在一起,就成了能摆在高档酒吧中的珍藏品。

那句古老的名言怎么说来着?

人只有等失去了才会醒悟。长谷部从没有哪一个时刻比现在更能理解这句话。长船光忠遭遇车祸被烧后的第七天,他从梦魇中醒来,长船的身体落在藏青色的大海里,海水托起男人的身体,岸上的紫藤花将没有生气的男人给缠绕住。

少了长船的Odate并没有解散,长谷部顶着压力成为了团队的领导人物。他明白,其他三人作为男人的大亲友,一定会崩溃到发疯,所以至少在表面最冷静的他需要承担起责任。

长船的葬礼结束后,支离破碎的精神力终究支撑不了长谷部。他跌跌撞撞来到长船无人问津的家中,昏倒在冰冷的地面。双眼合上前,他的脑海奏起了回想的交响乐,他想起最后一面前熟悉的檀香,想起大学时代偷看喜欢的人,想起少年时代被男性经纪人威胁,想起许多第一次,有快乐的、痛苦的、励志的和苦涩的。

他想,他应该在长船的墓碑前放束花,然后拥抱住没有感情的石柱流泪。

最后,还要说……

“长谷部,起来了!”

好吵。是鹤丸充满精神的声音,混杂着太鼓钟贞宗激烈的游戏机按键声。

“现在还在开会,你突然睡着,可真是惊吓到我了,毕竟是那个长谷部啊。”

什么叫那个长谷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扶着沉重的头,逼迫自己醒来。他应该还在长船的家中,难道是睡着了?听鹤丸的声音也不像是前些天哭哑的状态,莫非就这么几天他们已经要来已故成员的家中开派对?

长谷部瞬间怒气更深,几乎是立刻站起来。开会?开什么会?散伙会吗?还是庆祝Odate终于不行了的欢庆会?他们应该为没了长船的组合而重新定位,不是浪费时间去自暴自弃。

“你们几个都在……”他还没能骂出来,就被鹤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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