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馬一】ヴァレリー

2020年11月02日14:2719645
  • 简介
  • *没头脑漂亮男人左马刻 x 不高兴持家大方山田一郎
    *很不靠谱的25岁臭男人 x 差一点成年的19岁大男孩
    *是BATTLE结束,误会解除之后的时间线设定
    *分家夫妻未复合,要复合又不复合的万分微妙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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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亲友鹫鹫/秃头小鸟/赶稿地狱达人(?)的推搡下,开始切蚊子腿肉

*不好吃也没办法(因为尽力了,如果你骂我,哪怕你对我也哭给你看

*没头脑漂亮男人左马刻 x 不高兴持家大方山田一郎

*很不靠谱的25岁臭男人 x 差一点成年的19岁大男孩

*是BATTLE结束,误会解除之后的时间线设定

*分家夫妻未复合,要复合又不复合的万分微妙状态

*标题译名:瓦莱丽

——未经允许不得转载——

SUMMARY:难道你不回到我身边吗,我的瓦莱丽?

[请替我去见一见瓦莱丽,告诉她切勿愚弄我的心。]

山田一郎就是紧紧攥着这么一条莫名其妙的短信前往横滨的,心口有千万个不愿意。他的弟弟们还年幼,无法忍受酒吧里的灯光、烟味和鱼龙混杂的人群,他也绝不允许他的弟弟们在成年之前被迫踏进酒吧一步。可是一哥,我们收到的这个委托怎么办啊,目的地明明坐落在横滨,委托人却偏偏选到池袋来,指名了山田万事屋的任务又不能像丢可回收垃圾一样轻轻松松地丢掉,否则那么做丢的是一哥和我们的脸,可是一哥他现在也不应该去横滨啊。年龄最小的幺子站在长男身侧,一会儿扫眼大哥手机上的短信记录,一会儿又在脑袋里疯狂翻滚黑水,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发委托要求去横滨的没眼色混球从互联网后面拽出来,可惜他不能,山田万事屋的名誉绝不能毁于一旦。而山田家,又是出了名的言而有信,千百倍的不情愿之下,面色严肃的长子还是决定只身前往横滨,高中生和初中生均心有不服,抗议说他们也要跟随,把手机屏幕一关的长男看向他们笑笑,说横滨的黑帮会吃小孩,二十岁之前千万不要去。而后他披上火红夹克,抓起车钥匙,绝尘而去。

“可是,大哥,你也才十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二郎话没说完,就被最小的幺儿打了一拳。

“你懂什么啦,一哥他这是没办法,才选择留下我们以身犯险。否则你以为,一哥他现在这样子,真的会愿意主动去横滨吗?”

“一哥怎么就不能去横滨啦?”

“笨蛋二郎,你忘了横滨有谁在吗?”

原本尚且隐没在最深处一个小角落里的回忆于瞬间鲜活起来,让两个年纪不大的孩子想起了那头张扬如恶鬼的银发和红澄澄的虹膜,那明明不是个怎样聪明的人,却偏偏占有鹰隼凌厉的眼型,再加上本人说话行事时气势十足,于横滨一带也确实无人能敌。更何况此外,他们也有在比赛上交手的经历,比之其余那些只能隔着银幕观赏赛况如何激烈的普通观众而言,他们更加直观地体验过横滨黑帮的骇人之处。山田一郎不愿意去,也是情有可原,全家上下看事情最为细致周到的三郎如此分析道,坐在他身边捣鼓游戏机的二郎闻言,点头称是,被脸色不悦的幺子又补上一脚从沙发上踹飞出去。

“笨蛋二郎,你压根就没有在担心一哥吧?”他把那红蓝撞色的游戏机夺过来,刚想往桌上重重一拍,才想起自己也往机子里新下载了一个吃豆人的对战游戏,还是专程想邀请大哥一郎一同玩的,便又紧急刹车,和颜悦色地将游戏机摆到茶几上。

“嘶———好痛啊,三郎,没必要踹那么用力吧,而且大哥他本来就是我们三个里面最强的一个,如果是连大哥都做不好的事情,那我们着急也没用嘛,再说了哥他也没用露出特别困难的神色,我们还是要相信大哥的能力才行,做弟弟的义务就是要相信大哥嘛!”眼见抢不回游戏机,二郎只好故作委屈地撇嘴,一屁股扎扎实实地坐在地板中央,而后立刻变魔术似的从背后抽出个卡其色的纸箱。手指翻动,不一会儿就折腾出扑克牌、大富翁之类的纸质游戏,各色牌面令人眼花缭乱地夹在他的指缝中,高中生语调轻松地反问,“还是说三郎,你现在居然有胆量去质疑大哥的判断了?”

他快速切洗扑克:“既然大哥不在,要玩吗?”

“哈,这是你说的好不好,又不是我———”三郎被他用反问堵得没办法,在二郎身边重重坐下,面色不善地瞪起双眼,“玩,为什么不玩,今天晚上就让你这家伙输得一败涂地,血本无归。”

“臭小子,倒是很大的口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一时间,山田家中洋溢起快活的气息。

只可惜山田一郎是不能体会家庭版大富翁的快乐了,他眼下的内心全被愁苦、郁闷和如线团般杂乱无章的不安塞满了,假如往他的心口丢一只猫进去,势必能将他的思路与心结搅合得一团乱、搅合得越来越乱、搅合得乱到家了。他不想去横滨,年纪轻轻的前黑帮叹息道,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黑帮的勾当了,他对于黑帮的勾当已经多少有些陌生卡壳,现在他更经常应付的是老太太走丢的瞎一只眼睛的波斯猫、小朋友吹飞卡在树梢的红色气球、嗅觉不好找不到回家路的小狗,以及被自家夫人担心会在酒会结束后醉得不成人样、趴在路边睡成一滩泥的稀里糊涂的丈夫。大部分都是很难用到蛮力与咒骂的温和的事务,哪怕有需要骂人的地方,也只有一小部分(语气还需要温和),家里走丢了小狗的女孩子会哭哭啼啼地搂住小狗毛茸茸的脖子,然后让他替自己指责小狗几句,怎么可以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出去呢,如果被坏人抓走了怎么办呢,要是再也无法相见的话会多么伤心你知道了吗?

他点点小狗湿漉漉的鼻子,那条毛色雪白、像团棉花糖的犬舔舔他的手心,回搂住自己的小女孩。

他们都看起来幸福而美满。

真是再好不过了,全部都幸福而美满。

他放空大脑,将车子熄火、停靠在路边。根据那条莫名其妙的短信,他需要前往横滨一家名为HEARTBREAKE HOTEL(心碎客栈)的酒吧,而山田一郎他实在想不明白,把酒吧喊做客栈到底有哪里显得高明,更何况那块泛出霓虹色的标牌有两个字母都未亮起来,缺少了开头的字母‘H’,这场不知名委托的开场愈发显得滑稽,也愈发让他不想走进去。

一想到打开门就能目睹的醉鬼、凝聚成实体的烟云,还有彼此紧贴密不透风的人群,他就有些反胃,这几个因素中的任何一种都有能叫他止步的理由。首先,他讨厌看见大喊大叫的醉鬼,这会让他忍不住挥动自己的拳头帮其善意催吐;其次,他不乐意在这种场合闻到杜绝不断的烟味,或许抽烟的人能够获得一颗清新的大脑,而他唯一能得到的只有逐渐积攒的怒气值;再来,他也不想挤进令人喘不过气的舞池寻找什么‘瓦莱丽’,进入舞池就等于在暗自放弃了对自己的下半身的控制权,从池中央走一圈出来,能否保证牛仔裤还挂在自己身上,都会变成个大问题。而他不是那种,对此可以一笑了之的轻浮之人,情感与躯体是两两联系的,密不可分,他只想要安安静静地完成今夜的委托,在酒吧里喝一杯带冰块的可乐,最后全身而退。

真是一个完美的计划。

山田一郎想着,推开酒吧的门往里面走,在把脚踩进店内的地板之前,他小心翼翼地压了压盖住半张脸的黑色鸭舌帽(那还是他特意问二郎借来的),尽管在中王区内的一切赛事早已结束,言之叶党的计划也未按照预设顺利进行,可使用麦克风进行战斗已经成为了地盘争夺的常态,最经常出现在决赛直播和转播频道上的山田一郎等,自然而然地也成为了观众眼中最容易被认出来的选手之一。假如是池袋行动那么他对此毫无意见,不如说能够遇见实力强大的挑战者也是幸事一桩,可他现在身处横滨,陌生又熟悉的属于他人的地盘,不想惹麻烦加上不想见到不该碰见的人,这促使他把脑袋压得非常低,本就不算明亮的灯光一照,阴影拉长得几乎能把他的鼻尖到下巴全部蒙上枪灰色。

“一杯可乐,加冰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只有小屁孩才会在酒吧里面喝饮料,而不是来一杯鸡尾酒。酒保瞥了他两眼,很快又默默把脑袋低下了,像一匹乖乖在马厩里啃食苜蓿草和胡萝卜的温血马那样,兢兢业业地为他开启新的易拉罐装可乐,又转身帮他去切冰块。山田一郎坐在凳子上,双腿撑开到一个较为舒适的角度,手托腮帮等待自己的可乐。或许活在吧台后面的忙忙碌碌的人物总是知道自己该看什么该说什么,又不该看什么不该说什么,换而言之,酒保绝对不会向一个带有池袋口音的外来人问话。兴许是池袋与横滨两大地区的首领关系尴尬,称不上融洽,又不比过去的势如水火,这样微妙的相处方式下,生活在这两个地方的人们多少都学会了一些保持缄默的小技巧。

“您的可乐。”

古典酒杯灌可乐,有模有样放了方形冰块。

黑发男孩有些好笑地拿起他的可乐,缓缓凑到唇边喝了一口,果然还是把易拉罐的拉环扯开后一饮而尽的喝法更加爽快,他在心中嘀咕不停,却没注意到有人不打招呼坐到他的身旁。当山田一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时,翘高腿打量他的横滨黑帮早已语调揶揄地开口:“把可乐装成鸡尾酒喝的滋味怎么样,臭小鬼?”

他差点呛死,一口气泡堵住喉咙眼。

“你,咳咳咳———唔,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什么叫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银发男人用鞋尖点了点地板:“这儿可是横滨,你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说话是不是有点不太客气?”

“哦那倒也是,算我多问了,抱歉。”戴着鸭舌帽的男孩进退有度地喝了第二口可乐,仿佛不打算继续和对方进行交流,他这副疏离又拘谨的模样,多少让坐在他一侧的人不太舒服,不是一会儿啧嘴,就是一会儿冲他翻了翻眼珠。

这让他忍不住解释:“只是因为山田屋收到了一份匿名委托而已,不是为了争夺地盘来这儿的,解决完任务今晚我就会回去的,二郎和三郎他们也都在家里等我。再说了,横滨……也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夺下来的那么随随便便的地方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说谁的地方随随便便?”男人瞪着他,一双红得不带锈色的眼珠笔笔直钻进他的视线,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彰显自己身为成年人的特权,这做事雷厉风行的横滨黑帮头领立刻踢了脚吧台,叫满脸是汗的酒保调制了一杯货真价实的教父。

瓦莱丽。瓦莱丽。瓦莱丽。

男人的喉结每震动一下,酒液徐徐往下滑,他就在脑海里疯狂默念,同时不受控制地用手指抠弄智能手机屏幕上的那一行字,意味不明的瓦莱丽,他需要寻找的瓦莱丽究竟是什么东西,是人、是物、还是别的什么,向来清醒的大脑里乱成一团,此时此刻他只想赶紧从心碎客栈里逃出去,连房卡的押金都懒得收,只要这家可怖的客栈点头同意说,你可以走。

大概,今晚的委托注定会失败吧。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他将脑袋压放到双臂之间,脸颊蹭过温热的皮肤时,手腕不小心将帽檐蹭高不少,这使得来自横滨的黑帮终于能够看见对方的眼睛,色调奇异得像猫似的,一红一绿的眼睛。

“所以呢,你到底接了什么委托?”男人一口一口喝着杯中的威士忌。杏仁的苦甜从他嘴角边散发出来,竟然让这气氛微妙得冷却下来。

“山田万事屋的委托而已,又不是给你……左马刻先生的委托,没有必要知道。”

“你坐在横滨的酒吧里,告诉我没有资格知道?”

“目的地设置在这里,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告诉委托人换一个地点吗,当然如果可以,我也想就是了?”他着实痛恨酒吧的存在,这里的种种氛围让交谈都带着些许的躁动不安、飞扬跋扈和明暗模糊。他实在没办法用太好的语气去面对眼前的银发男人,而对方,显而易见也不准备那么容易地让他走。假如要这么说,横滨的警卫才是想要攻入此处所需要面对的第一道防线,那么想来他是歪打正着撞上了最没必要遇见的终极地雷区。

会被追着咬也不奇怪,他把最后一口可乐喝完,连带舔了舔那块都没怎么融开的方形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耳朵边传来男人的咒骂声,他不赞同地放下酒杯:“我只是想顺利完成这个任务,左马刻先生,如果你———”

“如果我,什么?”横滨的魔鬼凝视他。

这害他忘记了下半句想说的话,他软在座椅上,嘴唇飘然发麻,有些像是回到了进牙防所看牙时被注射定量麻醉剂的时刻。他来回看向自己的空酒杯,又看向自己脚下的地板,深沉的红色,很容易令人想起谁的眼睛,不等他组织好语言,性格急躁的男人一把将空的古典酒杯按在吧台上,他喝完的威士忌化成了他今夜突出的标志香,紧跟他左右挥散不去。

随着酒杯被扣下,逐渐开始有视线投过来,多数都是在看那嚣张至极的男人,银发的黑帮在横滨算是一种无人不知的标志,两只眼睛里左边写‘别惹我’,右边写‘滚远点’,可依然有数不尽的狂蜂浪蝶愿意腆着脸向他靠近,他还是需要费精力把那些看不进眼里的货色赶走。跟随他有一段时间的山田一郎知道,这样浪费时间与精力的行为,反而更容易让左马刻动怒,他不喜欢一而再再而三地贴近自己的人,不识趣又不惜命。

男孩抿抿嘴,可乐味固执得黏在牙上,舔不干净。

“没什么。”他干巴巴地说完这句话,把杯子推给酒保。

为什么事情总是会变成这样?

交谈像个永远到不了出口的死循环,假如一方先开始夹裹不太耐烦的语气,那么另一方永远都会开始本能地用语言去反击,最后他们都累了,又回到对视且无言的固定模式。很可能是十六岁的记忆离他太远了,以至于十九岁的山田一郎再也无法用最自然的姿态停留在横滨的土地上;也有可能是他一个人跑得太快,快得像是用遥控器按下了快进键,以至于无论是十六岁时选择要跟随的敬仰之人,亦或是十九岁不太想见到的人,都被时光压缩成了那永恒不变的一个人,都叫做碧棺左马刻。

“算了……我还是回去了。”他在和左马刻的事情上很难低头服输,可今晚他就是不想继续对峙下去了。

酒保才帮他切好一颗全新的冰球,加满可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见状,山田一郎不好意思地冲酒保笑了笑,他今晚的笑意难得一见的腼腆,靠在吧台上的银发男人想着,目光注视着把鸭舌帽戴歪了的黑发男孩将可乐一饮而尽,他的喉结鼓动着,像一颗小小的刚结成的青梅果实,在他没有咬到嘴里之前,谁也不许提前有想法把它摘走。

男孩习惯性地舔了口圆形的冰块,很快他意识到左马刻在瞪他,便把舌尖缩了回去。

他不知道该和左马刻说什么好,左马刻估计也不会有想和他聊天的意思。他们是整个横滨加池袋,关系最微妙的前队长和前队员,整个日本没有人能比他们更不会找聊天话题了。脑袋里冒出这个无比滑稽又现实的概念之后,山田一郎越来越想打退堂鼓,他知道自己来横滨是为了寻找瓦莱丽,他又不是专程来和左马刻吵架的,可是天知道他们一碰面就火药味十足,这又不是他能控制得住的。他只想赶快开车回家,换上舒适的居家服,坐在两个弟弟身边看他们打游戏、分享热血少年漫画甚至看二郎与三郎就某些小问题吵一架,都比让他独自坐在酒吧里面对左马刻来得好,他都忘了该有的前辈与后辈的相处模式究竟是什么样的,何况他们两人经历了那么多次的争夺赛、误会和拒绝后,无论如何也没有可能找到返程的正确路线。

左马刻不擅长道歉,而他也不擅长接受道歉。

黑发的大男孩站起身来,用手指压紧帽檐:“反正这个委托也没有说明白是什么时候必须开始,我下次再过来也可以———”

“我来告诉你,这个委托的开始时间就是现在。”

“等等,什么———”

山田一郎愣了愣,他的手腕被对方用力抓住了,尽管男人的指甲留出很短,可他在一刹那还是感觉到了仿佛被狼犬用牙咬碎骨头的痛意。他来不及甩开左马刻,因为他都没有意识到左马刻会过来握住他的手腕,他们两个僵硬在吧台前,一站一坐。

这时候,离舞台较近的几个卡座发出欢呼声。

他们在喊,来吧,来吧,来吧,歌唱吧。来一点与说唱不同的东西,不需要比之激烈,但可以比之缠绵,让酒吧沾染上爱情的味道,今夜没有人能成功退掉房卡,从这里出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自从新令颁布,人们的生活就被说唱包围,倒不是说忘记了歌唱的方式,只不过比起欢乐与感动,更多人选择了通往权利争夺的路。他们谁也没有资格评判什么,可是当他们看见真的有一个醉醺醺的姑娘走上舞台,卷得夸张的黑发在她肩膀上摇摆,她举起双手调整中央的麦克风,而后往下方随丢了两个飞吻,黑发男孩本能地停下了想离开的步伐。

Well sometimes I go out by myself

有时候我一个人出去

and I look across the water

眺望着海水

And I think of all the things

我想着所有的事情

what you're doing and in my head I make a picture

你正在做什么在我的脑海里编织成一幅画面

那是一只普通的麦克风,没有催眠能力,无法攻击在场的任何人,只能再普通不过地扩散出女孩沙哑而慵懒的嗓音。她在台上入迷地摇摆自己的脖颈和手臂,眼皮上点缀有醉了般的红色与浅紫色相接的眼影,可她又好像没有涂口红,只不过是喝了太多的酒,于是嘴唇上沾染亮晶晶的酒红,在暧昧的晶蓝色光照下,她的面容如同泡沫完全溶解了,溶解得只剩下两只虹膜呈现出蓝调的眼珠。一切都不剩余、一切都不清醒、一切都是属于旧时代的浪潮,包括这首夹杂着哼鸣与呼唤声的歌曲,属于老一辈爵士乐的灵魂。

女孩的鼻息很重,透过麦克风传递出去。

山田一郎想起了那只小狗湿漉漉的鼻尖,他想,他得在今晚找到匿名委托中的瓦莱丽,如果找不到,那么山田万事屋的名声就要在他的手里毁个彻底。男孩用没有被固定住的手抹了把脸,银发男人因此看向他,撇了撇嘴示意他坐下。

当然了,他不肯坐下,他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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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多的人在酒吧里都不肯坐下,他们搂住彼此的肩膀和腰肢,在那片空间称得上过小的舞池里摇晃,高跟鞋和其他的乱七八糟的鞋把地面踩得吱吱呀呀,舞池中心应声泛起银河流动般的绚烂光波,坐在他边上的左马刻呕了好几声,不用想他都知道,一定是对方看到了舞池里有情侣在亲吻。他不太理解对方眼里的这种厌恶感是哪儿来的,或许对于把事业和照顾妹妹当成全部的左马刻就没有给爱情留出一点位置,又或许是因为左马刻觉得在酒吧里挤得像盒沙丁鱼那样激吻太过于滑稽,总而言之,他讨厌如此场合下的亲吻。

“不是我说,像沙丁鱼挤在一起亲对方的下巴的意义到底在哪里?”

“那是他们的选择,只是他们觉得这样好,那就够了。”

“哦,那你觉得什么样的才好?”他停留在人群之中的目光平静地转回来,哪怕在蓝色的光芒里,那双眼眸也呈现出鲜艳的红色。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直接让男孩的心跳加快整整两拍,他察觉到那不是一种拒绝交流的消极或略显暴躁的状态,反而是来自于左马刻的罕见平稳而冷静的发问。

“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左马刻先生?”

“不能问吗?”

“我才只有十九岁,左马刻先生,我觉得还不到———”

男人扬扬眉头:“还不到时候?那也可以,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我也可以换一个问题。你总有一个问题是得回答我的,臭小子,你不可能永远回避下去。”

歌声不断,蜿蜒的河流般淹没过整个酒吧。

And I've missed your ginger hair

我想念你那姜黄色的头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and the way you like to dress

还有你穿衣的风格

Won't you come on over

难道你不回到我身边吗

Stop making a fool out of me

不要把我当成傻瓜般愚弄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男人这样询问他,不像是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倒像是在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回到他们曾经和平相处的过去。而左马刻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而且把他抛下的人压根就是这个提问题的混球,这个压根没有留出什么脑细胞的混球,这个过去到现在他还保持尊敬的男人(尽管他在口头上表现不出什么尊敬的诚意),所以被问问题的男孩抿着嘴,想要推开男人抓住他的手掌。

“我不要回去。”

被丢过一次的狗才不会摇着尾巴跟上前去。

“我不要跟你回去。”他终于甩开了对方的手。

左马刻看他的眼神还是没有变化,今晚在这心碎客栈,他反而看起来是那个更乐意交谈的人,这让山田一郎很是郁闷,毕竟假如是脑袋绝顶聪明的家伙,那么他看不透也是情有可原,但是眼下在和他交谈的左马刻绝不属于思路拐弯的那类人。结果不到五分钟,首先拒绝继续交流的,反而是他。

“我要回去了,今晚就这样吧。”

“你什么时候胆子变那么小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什么?”

“我说,你什么时候胆子变那么小了,不怎么笑也就算了,现在说话不一会儿就想退后,到底是谁传染给你的坏毛病?”

“你这家伙,要不是你———”

Why don't you come 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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