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兹拉尔的位面漫游——格利亚特篇（第二章）
commission for 阿兹拉尔
by 爱吃肉的龙仆
注：（1）本文的角色，情节与玩法等设定均由委托者制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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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格利亚特，人类与魔族的争端已经持续了上千年，两族领地间的界线被称为“边境线”。即使对于巨龙来说，厄鲁纳克的老巢与边境线间的距离也足够遥远。如果阿兹拉尔愿意，他可以用法术传送到目的地，不过他不会选择这种作弊般的旅行方式，这会让他感到乏味无趣，因此他决定用自己的双翼来进行长途跋涉。
魔族的领地内气候极其恶劣，终年阴云密布，狂风大作，大地寸草不生，一片荒芜。世人都说这片险恶之地危险丛生，事实也确实如此。在这里狂暴嗜血的魔兽成群游荡，变异植物或是带有剧毒，见血封喉，或是进化出了野兽般的爪牙，变成危险的掠食者。空气中掺杂着腐败的毒气，黑紫色的水潭咕嘟咕嘟直冒泡，只有魔族才能下咽。
任何冒险者在此地都要竭尽所能才能活下来，当然，阿兹拉尔除外。他整日在高空翱翔，饿了就降低高度寻觅食物，倦了便随意找个地方睡上一觉，如同闲庭漫步。魔族们大多对他敬而远之，荒野上的魔兽更是退避三舍。剧毒的水源与强腐蚀性的酸雨伤不到他，弥漫的毒雾对他毫无影响。
和过去的上千年一样，这头黑龙在天地间自由自在地游荡着，没有任何因素能限制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就这样，时间在巨翼的挥动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阿兹拉尔已经赶了十多天的路。随着他不断靠近边境线，呈现在他面前的景观开始发生变化。先是毒雾渐渐消散，视野变得开阔起来。翻越一片高耸连绵的山脉后，连终日笼罩上空的阴云也消失不见。回到格利亚特后，阿兹拉尔第一次见到广袤的天空。他甚至整整一晚上蹲坐在山顶上，什么都不做，只是默默欣赏漫天星辉。
依然没想好接下来要做什么。
望着皎洁银月阿兹拉尔思忖道，龙尾与岩石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干脆就去希尔德吧，雷焱应该还在那儿，可以向他打听一下近期大陆上有什么趣事。
确定目的地后，阿兹拉尔再度启程，在苍穹间展翅翱翔。在他身下，大地、山川与河流都在发生变化。草地渐渐取代了荒原，郁郁葱葱的森林接二连三地出现在视野中。水源的水质大有好转，孕育出种类繁多的生灵。顺着一条蜿蜒的溪流，阿兹拉尔找到了一片包围在林木间的湖泊。他将湖泊当成浴池，洗净鳞片上的尘埃，又潜入水下捕食湖鱼，为新鲜肥美的鱼肉感到心情愉快。事后他爬上湖岸，躺在草地上懒洋洋地晒太阳，沾满水珠的黑鳞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盘算了一下时间，感觉自己已经很接近边境线。直接飞过去当然轻松又快捷，不过他还想多享受一下旅行的乐趣。简单考虑后，他呢喃低语施展法术，漆黑的庞大身躯被魔力包裹，没出片刻便化为一只身穿简陋布衣的蜥蜴人。
“这样或许会更有趣一些吧。”
阿兹拉尔自言自语道，刻意隐藏起自己的力量，打算以这幅模样步行走到边境线。他离开清澈的湖泊，深入密林，享受着明媚阳光与柔软草地，步伐轻快，心情舒畅，好似正在外出郊游，然而这片区域绝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恰恰相反，临近边境线的地区往往会有危险的魔物成群出没。没走多远，阿兹拉尔便意识到自己落入了魔兽的包围圈，它们的外形酷似野狼，生有雪白皮毛，锋利的獠牙能轻易刺穿钢铁。
“真是一群不走运的小家伙。”
阿兹拉尔自言自语道，没有理会林木间不断逼近的魔狼，若无其事地在林间小路上前行着。成群魔狼没有觉察到这位旅行者的实力，把他当成送上门来的美餐，开始展开围猎。其中一只体型格外壮硕的魔狼率先行动，如同一道白色闪电从灌木丛间窜出来，眨眼间便狠狠咬住阿兹拉尔的左臂。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的胳膊味道怎么样？”
阿兹拉尔低语道，从容不迫，面不改色。在那只魔狼松口之前，他的右爪已经攥成拳头，重重砸在它的脸上。伴着骨骼碎裂的声响，魔狼的脑袋严重变形，鲜血从七窍涌出来，染红了他的胳膊。在同一时刻，又有三只魔狼从林中窜出，它们嘶吼着，想要为伙伴报仇。它们的速度很快，但是阿兹拉尔更快。魔狼们连他的动作都看不清，便一命呜呼——一只的脑袋被突然扫过来的尾巴打得粉碎，另外两只各挨了一脚，肋骨多处断裂，内脏严重出血，如同遭到了巨锤的猛击。转瞬间，林间小路上已经多了四具尸体，阿兹拉尔站在它们之间，把一块从魔狼身上撕下来的肉皮当抹布，擦拭着左臂上的血液。其余魔狼这才意识到实力的差距，立刻逃之夭夭，消失在森林深处。
阿兹拉尔见状耸了耸肩，没有进行追击，而是继续沿着林间小路漫步前行。一路上他又遭到了无数魔物的袭击，靠近森林边缘时身上已经满身污血，甚至还沾有魔物内脏的碎屑。
看来到希尔德后又得洗个澡。
雷焱应该能帮我安排吧。
阿兹拉尔漫不经心地思索着，继续大步流星地朝边境线的方向前进。因为身上的“战利品”，林中的魔物已经开始对他敬而远之，因此他认为自己应该会畅通无阻地抵达边境线。不过在离开森林后，他又遇到了另一个插曲。
“那是……”
阿兹拉尔眯起眼睛眺望着，看到在林外的土坡上有人类士兵正与一群属于魔族的独眼巨人厮杀。此时魔物一方已经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用不了多久便会将人类小队歼灭。因为战斗发生的方向与阿兹拉尔的目的地相同，他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独眼巨人见他并非同族，身上还沾满了魔物的血，都以为他是人类的援军，立刻一拥而上。
“这可是你们自找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阿兹拉尔扬起嘴角，开始在独眼巨人间穿梭，痛苦的哀嚎声立刻响彻土坡。独眼巨人向来以怪力著称，今天却吃了瘪——阿兹拉尔能轻而易举地抗住他们的战锤，他们却无法承受阿兹拉尔随意抡出的拳头。他们坚韧的厚皮可谓刀枪不入，在阿兹拉尔的利爪面前却如草纸般脆弱。没出片刻，这场战斗便成为了单方面的屠杀。随着阿兹拉尔用龙爪刺穿胸膛，捏碎剧烈跳动的心脏，最后一只独眼巨人也瘫倒在地。他抽出爪子，从巨人的尸体上跳下来，挺直身子伸了个懒腰，脚下已是血流成河。
“诸神在上……你究竟是……”
虚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惊恐与难以置信。阿兹拉尔转过身，看到了之前惨遭魔物蹂躏的人族士兵。他在地上挣扎爬动着，身上的盔甲已经破破烂烂，腹部鲜血从伤口渗出，双腿弯曲成诡异的角度，无疑已经折断。“是城里派来的援军吗？”他有气无力地询问道。
“不，我只是一名路过的冒险家。”阿兹拉尔走到人族士兵身边，神情漠然，“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今天上午……哨兵观测到……有一头黑龙降落到了边境线附近……”士兵断断续续地说着，“我们小队被派遣来进行侦查……在半路上遭到了成群魔物的袭击……”
“原来如此。那你知道这里距离边境线还有多远吗？”
“翻过土坡后……大概还有六七里路……”
阿兹拉尔点点头，转身继续上路。被他甩在身后的伤兵顿时瞪圆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等……等一下……”他大口喘息着，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断气。
“还有什么事？”阿兹拉尔头也不回地说，语调毫无波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请你救救我们……除了我应该还有几个士兵活着……只是陷入了昏迷……请你——”
“抱歉，我赶时间。”
“什么？！你要……见死不救？我还以为你是……盟友……”
“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我只是路过的冒险者。”阿兹拉尔又强调了一遍。
“那你为什么要……”士兵绝望地质问道，“帮我们对抗魔物……”
“帮你们？不，你误会了，只是因为它们挡了我的路，我才把他们干掉了。”说着阿兹拉尔扬起嘴角，“怎么？难道说你也要挡我的路吗？”
“我……”
伤兵一时哑口无言，面如死灰。阿兹拉尔则发出一阵轻笑，大步流星，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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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阿兹拉尔终于抵达了边境线——广袤原野上哨塔一座接一座，塔与塔之间由尖刺栅栏连接，全副武装的哨兵在栅栏后一丝不苟地巡逻着，随时准备抵抗魔物的侵袭。没等阿兹拉尔靠近栅栏，哨兵便发现了他，一只羽箭破空而来，插入他脚下的泥地，显然是在命令他停下脚步。
“来者何人？”栅栏后一位人类士兵高声喊道，长剑已经出鞘，“你身上那是……沾满了血吗？”
“我只是个四处旅行的冒险家，现在正要前往希尔德。”阿兹拉尔用人类的语言漫不经心地回应道，“身上沾满血是因为刚才遭到了一群魔兽的袭击。”
士兵们窃窃私语，似乎在掂量这番话的可信度。“你有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信物吗？”他继续发问，“比如冒险家联盟颁发的证件之类的。”
阿兹拉尔没有参加过任何组织，不过为了出行方便，他曾让雷焱为他准备过一些相关证件。他伸爪在衣袋中摸索着，片刻后掏出一枚亮闪闪的白金徽章举过头顶，上面刻有冒险家联盟的徽记。
“你站在那儿别动，双爪举过头顶，我们这就派人过去检查。”
“有这个必要吗？”
“别废话，对于你这种可疑的蜥蜴当然要警觉一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眼看两名士兵翻过栅栏门朝自己走来，阿兹拉尔耸了耸肩。虽然人类与包括蜥蜴人在内的兽人结盟已久，种族问题依然根深蒂固地存在着，数量稀少的兽人总是会受到差别对待。有一瞬间他的脑海中闪过了硬闯哨卡的念头，不过他很快想到了更有趣的应对方式。他乖乖站在原地，等候两名人类士兵来到他的面前。他们先是一脸狐疑地上下打量阿兹拉尔，看到他递出的徽章时立刻脸色大变。
“怎么可能？！”
“这是……高阶冒险家的徽章？”
虽然听起来平平无奇，“高阶冒险家”实际上是十分罕见，地位颇高的身份，整个冒险家联盟能获得该头衔的人屈指可数。阿兹拉尔嗤笑一声，欣赏着人类士兵因过度惊讶而扭曲的表情。“你们应该知道吧？高阶冒险家可以在大陆全境自由活动，无需汇报自己的行踪，无需接受任何审查。”
“但是……明明是只蜥蜴……”一名士兵小声嘟囔道。
“这该不会是用来唬人的假货吧？”另一名士兵似乎心有不甘。
“身为哨兵，你们最好注意自己的言论，判断错误是要担责任的。”阿兹拉尔摊开两爪，“‘妨碍高阶冒险者执行任务’这项罪名足够让你们丢掉饭碗了。”
两名士兵面面相觑，先前的趾高气扬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谄媚笑脸。“真是抱歉，冒险家大人，我们无意冒犯，只是担忧被魔族渗透才如此谨慎。”
“那我现在可以过去了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当然可以，这就为您开门。”
在人类士兵诚惶诚恐的护送下，阿兹拉尔顺利越过栅栏与哨塔，来到了边境线之内——也就是人类联盟的领地之内。不仅如此，为了赔罪士兵们还主动为阿兹拉尔准备了一匹灰毛骏马，方便他更快捷地前往希尔德。看着士兵们一脸堆笑的模样，阿兹拉尔既感到可笑，又觉得恶心。他没在哨卡继续逗留，骑着马直奔希尔德,没走多远便望见了那伫立在平原上的高耸城墙。
“还是老样子啊。”
阿兹拉尔喃喃道，策马在平坦的郊野土路上奔驰。大约一刻钟后，他终于抵达了城门入口。作为冒险家联盟总部的所在地，希尔德向来以多元化著称，这一点从城门口进进出出，装束与种族各异的行人就能看出。或许是对形形色色的冒险家见怪不怪，看到满身干涸污血的阿兹拉尔时城门卫兵毫无惊讶之意。当阿兹拉尔出示高阶冒险家的徽章时，他们的眼中浮现出真诚敬意，痛痛快快地为阿兹拉尔放行。
“这玩意真是好用，不知道雷焱是怎么弄来的。”
阿兹拉尔自言自语道，翻身下马，一爪把玩着徽章，一爪牵着缰绳。宽阔整洁的街道在他面前延伸，路旁排列着一栋栋风格各异的房屋。街上人来人往，商贩的叫卖声与顾客的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有美食与烈酒的气味儿在空气中弥漫，让人口齿生津。
作为临近边界线的大城市，希尔德比其他城市更容易受到魔物的侵袭，即便如此它依旧保持着高度繁荣。此地的居民多为冒险者，他们依靠接取冒险家联盟发布的委托——大多为讨伐魔物——来赚取钱财，整日过着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生活。除了冒险者，城内还汇聚了紧盯冒险者钱包的各路人马——技艺高超的铁匠，贩卖各类实用杂物的商团，提供美酒与情报的酒馆老板，风情万种的美艳娼妓……
在这座城里，所有人都在为自己的欲求拼搏着，奋斗着，他们的命运相互交织，编织成了举世闻名的希尔德。如果有人想在短时间里目睹世间百态，希尔德将是他的不二之选，这也是阿兹拉尔喜欢这座城市的原因之一。闲来无事时，他可以在这座城的主街上漫步一整天，尽情享受繁华的烟火气息，不过眼下他还有其他安排。穿过几条街，拐过两个弯后，他驻足在街边一间其貌不扬的酒馆前。与其他酒馆不同，它没有任何名号，只是在屋檐上挂了个用通用语写着“酒馆”二字的牌子，看起来十分敷衍。即便如此，站在门外阿兹拉尔便能感受到热闹的气氛迎面而来。他将坐骑在酒馆外的木桩上拴好，推门而入，立刻被嘈杂的喧哗声与酒水美食的香气包裹。
此时正值午餐时间，酒馆内座无虚席，人满为患。不同种族的冒险者齐聚一堂，谈天说地，大快朵颐。侍者们端着托盘在一张张桌子间穿行，分身乏术，无暇顾及刚刚进门的顾客。对此阿兹拉尔并不介意，他大步流星地挤过人群，直奔酒馆吧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中午好，冒险者大人。”吧台后的人类侍者露出职业性的微笑，对阿兹拉尔斗篷上干涸的污血视若无睹，“您想来点什么。”
“五份招牌秘制酱肉排。”
侍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他没有对客人的点单发表多余意见。“好的，请稍等，这就安排后厨为您准备。”
阿兹拉尔点点头，坐在吧台前的高脚椅上，目光扫过酒馆大厅。确认雷焱不在后，他向侍者询问道：“你们老板呢？”
“老板说他有些劳累，回私人房间休息了。”
“我知道了。”
“您找我们老板有什么事吗？需要我帮您——”
“不需要。”
侍者点点头，不再打扰这位态度冷漠的冒险者。阿兹拉尔在吧台前等候片刻，随后开始享用送到面前的美餐。裹着浓厚酱汁的肉排被送入口中，甜、咸、辣与鲜美廋肉自身的味道相互交融，掀起一场让人陶醉的味蕾风暴。他没有使用侍者递上来的餐具，而是徒爪撕扯着热腾腾的肉排，如同野兽般进食，没出片刻便将五个大号餐盘一扫而空。这下连见多识广的侍者也露出惊讶的表情，酒馆内其他餐桌有客人望过来，因阿兹拉尔的举动啧啧称奇。阿兹拉尔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饭后用爪子抹了抹嘴，从衣兜里掏出几枚金币扔在桌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冒险者大人，您的午餐用不了这么多钱。”侍者好心提醒道。
“既然给你了，你就收着。”
“但是——”
没等侍者说完，阿兹拉尔已经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出酒馆。出门后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绕着酒馆转了一圈，来到了酒馆背面不起眼的后门前。
“怎么把入口挪到这边来了，是为了避人耳目吗？”
阿兹拉尔喃喃道，龙爪握住门把手。他集中精神，找到那条专门建立起的空间隧道，随后推门而入。正常人推开门后只会看到一间堆满废弃杂物的储物室，然而阿兹拉尔却踏入一片炫目白光中，身体被一股奇异的扭曲感吞噬。当他再睁开眼睛时，视野中的景象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酒馆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繁茂丘陵。湛蓝天空艳阳高照，流云朵朵，山坡上繁花似锦，草地娇嫩柔软，身边还有一条清澈溪流汩汩流淌。
大多数人遇到这种情况会认为自己意外踏入了传送法阵，来到了大陆上某片郊野。不过阿兹拉尔知道事实并非如此——这里不属于大陆，而是雷焱凭借卓越的空间构建能力在酒馆内部开拓的独立空间。起初这处空间或许只是雷焱自己用来休息的场所——虽然巨龙能变化为蜥蜴人的模样，终究还是维持本体形态更加舒适。后来他开始向同族开放这片空间，此地便慢慢成为了龙族专用的“休息室”。
雷焱在空间构筑方面真是进步神速啊。
阿兹拉尔环视着这个能够以假乱真的小世界，心里默默感叹。他可以解除变身法术变回巨龙，不过在那之前他已经有了别的打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种感觉是……
在这片空间里，阿兹拉尔不仅感知到了雷焱的气息，还觉察到了魔物的存在。两者相互纠缠，正位于不远处的山坡后。阿兹拉尔继续隐蔽自己的力量，徒步翻越山坡，立刻看到了夺人眼球的一幕：只见在坡底的草地上，一黑一紫两头龙正缠缠绵绵，耳鬓厮磨，再定眼细看便会发现，其中的紫色巨龙根本不是龙，而是拼合成龙形的万千触手。他们紧密相拥，热吻不断，爪子与触须爱抚着对方的身体，让龙面热耳赤的粗重喘息隐隐飘荡。他们马上就要进行更加热火朝天的欢合，可就在这时雷焱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山坡上的身影，身体一阵哆嗦。“等一下，冥焕。”他慌慌张张地说，手忙脚乱地将缠在身上的触手龙推开，“有龙来了。”
虽然满心不情愿，冥焕还是听从了雷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