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旋翼轰鸣。
“超级海上种马”,这是那位飞行员告诉我的代号。
能载着我从那个小岛——用他们的说法叫航空母舰上,将我载到离天堂岛这么近的距离,也是很不容易了。
从一旁的窗户望去,天堂岛的轮廓在黑夜中若隐若现,岛上……似乎是经过了一些改造?山头上好像多了些东西。
大概是姨母她们逐渐接受了现在的科技吧。
“戴安娜小姐,已经到达飞机的极限航程,很抱歉不能载您到达岛上。”飞行员的声音在耳机中响起,我轻敲耳麦,表示收到,“知道了。”
舱门打开,旋翼卷起的气流随即冲入机舱,扬起我的长发。我走到舱门旁,向着下方的海面,一跃而下。
我归来的消息早已经告诉了我的母亲和姨母,因此当我踩在天堂岛的沙滩上的时候,我便看见了九名亚马逊女战士——其中之一就是我的姨母,安提俄玻。
但当我把由于海水浸泡而散落在额前的头发收拾好后,仔细打量起姨母的着装时,发现了一些不对的地方……
上身的主要衣着还是那件黑色的紧身皮衣,但不知是刚刚训练过还是怎么的,皮衣上多了好几道口子,把姨母那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皮衣依旧是套脖固定,但那处套环未免有些太宽了些……
下身则是一件战裙,中间部分略长,代表着她的将军地位。两条玉腿自战裙下延伸而下,在经过一小段暴露在空气中的路程后,便会被战靴……等等!
姨母腿上并非只有那双高筒战靴,而是多了一双……白色吊带袜。纯白的扣带隐藏在两侧的裙甲中,若非姨母迈步走向我,我还尚未注意得到。而白色吊带袜则代替了原来的战靴的位置,几乎是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脚底下也不是那双充满攻击性的钢铁战靴,而是一双带着至少五厘米防水台的系带高跟。被白丝包裹的脚掌被黑色系带所束缚着,宛若被囚禁的公主。
姨母的双臂上的甲胄也被换成了黑色的长手套,从指尖一直延伸到手臂末端。在大臂的中间部分,还有分别有一个突出的环扣,上面缀着几个铁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看了看四周,其余八名女战士和姨母的装束几乎大同小异,上身都输破损的紧身衣,下身是吊带袜搭配高跟鞋。除此之外,每人腰间还别着一个小壶,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
“欢迎回家,戴安娜。”姨母走到我身前,张开双臂拥抱了我,随即撒开手,并退后一步。
不知为何,刚刚那一瞬间,我闻到了一股不同于海洋的腥味。
“晚上好,姨母。我的母亲在哪里?”
“她应该还在代领她的卫队进行演习——你也知道,现在的战争越来越和以往不一样了,我们要学习的也更多了。”
母亲居然向外面学习了……看来她也不像以前那么顽固了。
说起来……这些衣服不会是这群刚接触外面世界的人自己设计的吧?看来有必要和母亲谈谈了……毕竟就算是我穿着战甲上街也会被人一轮纷纷的啊,更别提这套改进后露出更多的了。
姨母转过身,带我向二层平台走去。我这才发现,原来紧身衣的后背已经被全部挖空,姨母那光洁的后背就这样展现在他人眼前。上面……似乎还有一些痕迹,就像被热油烫过或是麻绳紧缚过后的痕迹。
什么时候女战士的训练课程……会有紧缚这种项目了?
就这样,我在搜索中来到了二层平台的广场。这里平时是女战士们出操训练的地方,晚上则一般是大众的休闲娱乐场所。
不过今天广场上的人有些稀少,只有零星几名女战士背靠着路灯阅读手中的书本,还有几名女战士坐在长椅上擦拭着武器。在看到我和姨母后,都会站起来敬礼后再干回手中的事。但不知为何,每名女战士说起话来都有些吞吞吐吐,还有几个干脆就是捂着肚子,挣扎着起身。
“姨母,那些战士都去了哪里?”临到我房间前,我问道。
“一项大工程,由你母亲拍板决定的,大部分女战士都被征调过去了。”姨母这样回答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大工程……母亲到底在干什么呢?”
“明天你就知道了。”姨母卖了个关子。
这可不是她的风格……
那时我还不知道,所有的一切,已经是一张编织好的大网,就在等待着我的堕落。至于这张网从何时开始编织的……也许就在我离开天堂岛之后。
“嘶……头好痛……”我睁开眼,眼前是不断旋转变化的屋顶,以及耳畔若有若无的呼唤声。
“昨天晚上……我……宿醉了?”哪怕身为神奇女侠,我对酒精的抵抗力也没能达到熟视无睹的级别。
我挣扎着坐起身,喉咙处的呕吐感以及胸口的发闷迫使我的动作更加的小心翼翼,这可不是我正常的感受,要知道,我可是神奇女侠——宿醉也顶多应该是头晕,发闷一类的……
我掀开身上的被子,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不适感的来源:我的上半身被一件黑色的皮革衣包裹了起来,我动了动手指,发现双手已经被牢牢束缚在了身后。而喉咙处的呕吐感……是因为我的嘴里被塞进了某种又长又粗的东西,一直抵到了我的嗓子眼。虽然呼吸并无大碍,但舌头却被压制着,难以动弹。
我又试着动了动腿部,万幸的是腿部并没有被束缚到。我努力滚下了床,却发现应该在睡觉前挂在床边衣架上的头盔和护甲等,全都消失了。而房间里的各个棱角处,还专门被包裹了柔软的兽皮……
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看上去并不像个亚马逊战士,我的侄女——我对你很失望。”熟悉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我连忙双脚一扭,带动身体——“姨……姨母?”
昨天晚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先在房间休息下吧,欢迎会马上准备好。”姨母带着我走到了我的房间——说实话,如果不是一旁的牌子上篆刻着我的名字,我估计会以为这又是姨母她们对“现代社会”进行个人理解后建造出的实验品。毕竟将各个国家的风格糅合在一起看上去……真的称不上完美。
“好的,姨母。”打开房门,里面的陈设倒是和我离开之前相差不大,只是多了一些相对现代化的物品——比如说那台座钟,我曾在白金汉宫见识过,据说距今至少有两百年的历史了这个型号。
突然觉得心好累。
简单的洗漱一番,门外便有女战士来带我去参加宴会。一路上走来,感觉天堂岛的道路又复杂了一些,而且部分地区的光线又带有明显的人为调整的痕迹,难不成母亲和姨母真的亲自去绑架了人类的设计师回来?
不过先不论整体的建筑设计,单看我眼前这位给我引路的女战士……不,或许称之为战
士都有些高估了她——不过一米五左右的个子,说话还带着些许童音,脸上有着不甚明显的娃娃肥,走起路来一蹦一跳……什么时候这个年纪的孩子也可以担任战士的职务了?
“我可是最优秀的那个呢,公主姐姐。女王陛下说最优秀的那个人可以提前当上战士呢。”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疑问,小女孩回过头笑着说道。“我叫克里斯蒂娜,刚刚当上战士两年,还请公主姐姐多多指教。”
“很有礼貌的孩子。”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手指下滑时发现了某个硬物,那是在脖颈处的特殊感觉。
“项圈?”皮革和金属混合而成的制品套在克里斯蒂娜那天鹅般优美的雪白玉颈上,上面还刻着克里斯蒂娜的名字。而在项圈的中间,还有一个金属环,想想就知道是干什么的了。
“这个是女王陛下的新发明哦,据说可以提高我们的……模块化?好像是这个词。而且,公主姐姐,你看,我这个可是一等战士的颜色呢。”
那时的我,还没反应过来,在一向平等的亚马逊天堂岛,为何会出现一等战士这样的级别划分。
“这里就是宴会厅了,女王陛下前些日子把这里重新修缮了一下。”克里斯蒂娜为我掀开了门帘,展现在我面前的却并非天堂岛最原始的聚会大厅,而是一座和白宫宴会厅差不多摆设的华丽大厅。正对着门口的是一座舞台,两侧是两列餐桌,上面拜访着各种食物。而在舞台上,除了坐在那里调试乐器临时客串乐师的女战士,还有一根醒目的钢管,立在舞台正中。
“姨母在哪里?”我随手拦下一名手里端着托盘的女战士,问道。
“安提俄伯女……女士正在后台准备,她说是为了欢迎公主殿下特意联练习的舞蹈。”女战士微微行礼,说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而事实上……
被卷起的衣物,吊起的双手,各种各样的道具……这正是安提俄伯的“准备”。
宴会上的气氛,十分热烈。
亚马逊女战士们纵情高歌,期间还伴有传统的舞蹈表演。但我坐在宴会厅的高处,莫名有些不快。
原本的宴会厅,并没有特意设在高处的座位,最多也仅仅是舞台那种级别而已。现在的宴会厅干脆分出来一二层,女战士们在一层,母亲和姨母等人的座位都在二楼,看上去和英国的议院差不多。
什么时候,女王和女战士的划分……这么清楚了?
我摇了摇头,举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这次回到天堂岛带给我的疑问太多了,我简直快搞不清到底是不是原来那个天堂岛了,那个虽然原始,但并没有这么多装饰和设计的天堂岛。
“也许……真的改变了,也并非如我所想的那样完美吧。”那是只存在于我的幻想中的天堂岛,充斥着一切美好的事物。曾经我留恋于外面,以至于对天堂岛颇有些不满。但当天堂岛真的变化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的天堂岛才是最合适的罢。
忽然间,舞台上的乐队曲风一变,由传统的民俗乐变成了充斥金属质感的摇滚乐,灯光也随之变暗,仿佛全场的灯光都聚焦在了舞台上一样。在五彩缤纷的灯光下,舞台上的那根钢管显得格外耀眼。
这时,一道人影从阴影中走出,扭动着腰肢,款款走向舞台上的钢管。
是安提俄伯,我的姨母。
不过姨母这时候的服装可和之前接我时大不相同。
虽然依旧是一身战甲,但这身战甲的胸部被挖空了一个心形的洞口,使得姨母那白嫩的胸部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小腹部分也有着一道开口,露出里面皮肤上粉红色的纹路。战裙依旧是之前的样式,但两侧则各开了一道直达大腿根部的口子。修长的玉腿上套着一双白色丝袜,同时在大腿的中部还各有一个腿环,充分显现出那对长腿的肉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姨母就以这样的着装走到了舞台中央,随后她一只手握住钢管,另一只手搭在唇边,伸出舌头舔舐了一番。
仅仅是这一个动作,就让台下的女战士们欢呼不已。如果我没看错……有几名女战士已经压在了自己的同伴身上,或是被自己的同伴按着脑袋跪在地上。
姨母到底从哪里学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
正在我如此思考时,音乐骤停。我抬起头,只见姨母一条大腿已经勾在了钢管上,一只手从胸前的心形开口中探进去揉搓着自己的酥胸。似乎显铠甲有些碍事,只见姨母停下手中动作,打了个响指,便有一名女战士牵着一条“狗”走到了舞台上,姨母先是让“狗”用牙齿要开自己铠甲的连接绳,随后抬起另一只脚,踩在了“狗”的头顶。
这时候我才发觉,那条“狗”有些眼熟。
是克里斯蒂娜!
只见她的四肢被折叠起来用皮带扎住,迫使她以狗一样的姿势爬行,脖颈处的项圈也被拴上了狗绳,另一头握在女战士手里。而那条狗尾巴……是从她的屁股中延伸而出的。
“该死!放开她——”我想要从二层一跃而下,制止这场闹剧。却不提防大脑突然感觉一股眩晕,险些直接栽下楼去。
“那可是连神都无法抗拒的生命之水,好好享受吧。”姨母看着我说道。随后她用鞋跟一挑克里斯蒂娜的下巴,“自己把你那对柰子托住了。”
声音冰冷无情。
克里斯蒂娜连忙直起身,用手肘托起了自己那对有些过大的乳房,随后姨母便用鞋跟,对着她的乳头碾了下去。
克里斯蒂娜痛苦地呻吟着,却不敢移动分毫。
姨母在蹂躏了一番克里斯蒂娜后,再一次握住了钢管,只见她这一次干脆双手握着钢管,将胯部贴在钢管上,一边轻声呻吟一边上下挺动着身体。手掌则贴在自己的小腹上,揉搓着那光滑的皮肤。
台下的女战士们宛若集体发情一般,举起手中的酒杯大口饮下,随后和身边的人肆意妄为。她们喝的并非是单纯的酒液,而是腰间水袋中倒出的……白浊液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随着音乐声暂时的放缓,姨母也停下了动作,拿起放在舞台边缘的酒瓶,从自己头顶兜头浇下。被酒液覆盖后的身躯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妖娆的光,也显得那身皮肉更加的白嫩诱人。
“姨母,你到底……要做什么……”我用力握住二楼边缘的扶手以支撑身体,同时努力地喊道。没有携带道具,现在我也只能做到这些了。
“当然是,让你认识认识,变化后的天堂岛啊。”姨母一屁股坐在了跪趴在一旁的克里斯蒂娜身上,拍了拍手,“上酒。”
宴会厅大门洞开,数名女战士牵着狗绳鱼贯而入。不用细看,我就知道她们的狗绳另一头拴着的肯定不会是普通的宠物。
其中一个被带到了我的面前,只见她先是舔了舔我的脚,随后便跪趴在地,上身下压,将自己的臀部高高翘起。
“这是什么意思?”我依靠在栏杆上,尽力保持着自己一贯的形象。
“天堂酒,由天堂岛16岁的女战士用自己的后庭储藏酿造而成,每天她们只被允许喝一些营养剂,以及少量水果,以此来保障酒液的醇正。”牵着她的女战士向我介绍道。随后她跪下身体,双手掰开那对臀瓣,露出一个小圆环。
在女孩被可以压制的惊呼中,她将一串二十厘米长的拉珠从女孩菊花中一把拉了出来。随后她拿起别在女孩腿环上的吸管,双手毕恭毕敬的递给我,“请品尝,公主殿下。”
“疯了,疯了,都疯了……”我一把打开吸管,跌跌撞撞的走下楼梯,我要去拿我的装备,我必须改变天堂岛现在的状况!
就在我踏下楼梯的那一刻,耳畔传来钝器划过空气的破风声,然后便是硬物与头骨的碰撞声。
在倒下之前,我只来得及看到一双穿着高跟系带凉鞋的纤纤玉足。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冷冷的看着那个坐在我房间椅子上的女人,“你不是我的姨母,你是什么人?”
“我就是你的姨母,愚蠢的母狗。”安提俄伯站起身,展示她的身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只见她上身穿着一件吊环固定的紧身皮衣,固定处是脖颈处那耀眼的金色项圈,同时衣服的胸部也是只有两根布条遮住那两点嫣红,小腹和侧面则完全一览无余,倒不如说整件衣服就是几条破布条。而在那裸露的小腹上,纹有宛若子宫一般的纹路,中间的肚脐处还被戴上了一个钻石脐环。而腰部以下,则是一条黑色蕾丝开档内裤,两条细线固定住两片透风的蕾丝片,使其在安提俄伯胯间晃来晃去,不经意便流露出一抹春色。似乎怕我看不清,安提俄伯干脆一只手提起了前面的蕾丝片,我的眼睛顿时睁的老大——哪怕遇见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时,我发誓我都没有这么失态过。
在安提俄伯的胯间,有着一个银色的,挂着小铃铛的圆环。只见安提俄伯伸手轻轻一拨,清脆的铃声便在她的胯间响起。
“这些都是主人送给我的礼物哦,要去看看外面吗?”安提俄伯拿起一旁桌上的绳索,拴在我的拘束衣上的铁环上,“走吧,让你见识见识主人的恩赐。”
我踉踉跄跄的被她扯了出去,随后便看见了一尊雕像,并非是我的母亲或是姨母,而是……一根巨大的,男性生殖器一样的雕像。这尊雕像,就在天堂岛火山的半山腰处,从下往上仰视,看上去格外震撼。
“那就是你母亲拍板的工程,主人的圣物。为了完美复原主人的圣物,你母亲可是被主人干的昏过去四五次,然后才得以确定圣物的放大比例的。”安提俄伯的语气中充满了自豪,还带着明显的……酸意,“不就是比我大一些吗,勾引主人的小浪蹄子……”
“母亲……不,母亲不可能同意这种东西!你骗人!”所有的理智都在表示疯狂的反对,但一想起昨天晚上那淫靡的表演以及姨母对我的态度,我又不得不承认,母亲似乎真的如她所说那样,成为了所谓“主人”的奴隶。
“恰恰相反,你母亲是主人在天堂岛收的第一个奴隶,如果不是有她的协助,恐怕主人征服天堂岛还要多费一些功夫。”
谈话间,安提俄伯和我已经走到了二层平台处,和昨天晚上不同,现在这里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个人山人海。
“看热闹是人永远不可能抹去的特性,哪怕她们是战士。”女战士们为安提俄伯让开一条道路,让她牵着我走到了人群中央。
被人群围在中间的是一个简易围场,里面有着两名赤裸上身,下身围着一条皮裙的女战士。现在二人都是气喘吁吁,身上鲜血淋淋。而在围场角落,还扔着各种各样的道具。
“性技格斗,主人最喜欢的公众项目。虽然大部分人会玩成格斗。”安提俄伯挥手招来围场旁身着兔女郎服装的女战士,“比分如何?”
“4-3,念凉先手优势。”
“换人,这场算她赢。让公主殿下见识见识。”
“明白。”兔女郎打了个呼哨,挥了挥手,围场中的两名女战士便互相碰了碰拳头,搀扶着下场。随后另外两名女战士入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拳拳到肉,血肉横飞,一开始两名女战士便展现了自己出色的格斗技巧,但随着安提俄伯一声轻咳,两名女战士改变了战斗方式。
其中一名一记侧踢踢在对手腿弯处,随后绕到对方身后,一只手锁住对方的手臂,另一只手抓起一旁的假阳具,从皮裙中插了进去。
被她压在身下的女战士发出一声呻吟,随后腰部一挺,双腿诡异的后折,锁住对手的腰部,再一翻身,局势瞬间逆转。
兔女郎吹哨,二人分开,各自站住围场一脚,压低身子准备再次进攻。被插入假阳具那名女战士并未拔下那根东西,相反,脸上还带着几分享受。
“如果你的母亲还在这里,我倒是有兴趣上去给你表演表演,但可惜,她们的实力还是太差了。”安提俄伯耸了耸肩,拉紧绳索,“好了,是时候调教你了。”
“你别想让我屈服——”
调教地点还是在二层平台。
围场被几名女战士撤掉,各种各样的道具被搬运了上来。
十字架,木马,烙铁……以及大桶的不明液体。而最后,四名女战士还太上来了一只铁笼,里面关着一只昏昏欲睡的狮子,根据铁笼上的束缚装置来看,这只狮子也是调教工具的一部分。
安提俄伯将我捆在了十字架上,拿起一旁长桌上的散鞭,用力挥了一下,空气中便响起一声爆响。
“这可是和你的武器一种材质制成的哦?”
随后,抬手,落下。
皮鞭和皮肤接触,先是一阵酥麻感,接着就是一股无与伦比的刺痛感。巧合的是,这一下还正好落在了我的小腹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就是这样吗?”我咬牙忍住疼痛,颇带着几分不屑的说道。虽然很疼,但比起被弹片划伤,还差了些火候。
安提俄伯并不接话,只是一下又一下地挥动着鞭子。
小腹,胸部,大腿,乃至脸部,都被散鞭照顾到了,一开始的刺痛和酥麻也逐渐变得麻木起来,一鞭子下来,带给我的往往只是正常的磕碰一样的疼痛。为了表示蔑视,我干脆闭上了眼睛,不去看安提俄伯那张熟悉而又让人作呕的面庞。
突然间,鞭打停了下来。
“无计可施……啊呜!”滚烫的烧灼感从肩部传来,我不由得睁开双眼,正对上安提俄伯那对眸子。视线下移,她的手里正斜握着一根蜡烛,上面燃烧着火苗。在我的肩膀上,一块红色的蜡油分外刺眼。
烧灼感一路下移,从我的肩膀,到我的脖颈,在一路向我的乳头延伸。似乎为了让我的疼痛感持续的长一些,安提俄伯并没有很快的把蜡油滴在我的乳房上,而是停顿了一下,用手指掐了掐我的乳头。
“住手——”虽然已经在喊着,但哪怕我用尽全力,也无法挣脱十字架的束缚,只能眼睁睁看着我那从未被他人触碰的乳头在安提俄伯的指甲的刺激下,一点点涨大。
“这回就好了。”安提俄伯说着,将蜡烛在我的乳头上方倾斜。
“啊啊啊哦哦哦!”最敏感的地方被滴上蜡油,无与伦比的的烧灼感简直直接窜到了我的中枢神经,同时我的身体下意识地紧绷起来,试图缓解乳头的疼痛。
“怎么样?要不要让你的另一个乳头也试一试?”安提俄伯把玩着蜡烛,问道。
“嘶……哈,你……你休想……”牙齿已经咬破了嘴唇,弥漫在口腔中的铁锈味分散了一部分疼痛感,使我可以对安提俄伯做出反击。
我用力吮吸着嘴唇处的破口,想要让这份痛苦代替掉乳头那股刺痛感。
“看来需要让你的嘴巴老实一些了。”安提俄伯说着,掐住我的两颊,迫使我张开嘴,随后把那个超长的带假阳具的口球一把塞入我的嘴里。
干呕的感觉瞬间涌到了喉头,但由于口球被束缚带紧紧固定在我的头部,导致干呕的感觉只能停留在喉部,既无法吐出,也无法咽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既然你都不用说话了,那就学母猪哼哼吧。”安提俄伯拿起一件金属物品,将其一头插入到了我的鼻孔中。冰冷的金属质感带给我的不仅仅是被侵入的防范,还带着一丝不挂的预感。
果不其然,随着安提俄伯将金属物品另一端固定在我的项圈上,我的鼻子被强制性抬起,这样一来无论我想说些什么,在鼻钩和口球的联合压制下,也只能发出母猪一样的哼哼声。
安提俄伯则开始用蜡烛为我打造“铠甲”,蜡油从肩膀一直延伸到我的小腹处,放过了我的另一只乳房以及我的小腹。随后她从一旁的火炉上拿起了一根铁棍,顶端是一个大大的“M”字母。
“我要把它,烙在你的屁股上。”安提俄伯说着,示意女战士将我从十字架接下,拷在另一边的刑床上。
“住手,安提俄伯。”婉转又不失威严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随后便是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和地面的接触声。
身材高大的金发女人挡在我的身前,毛领披风在海风的吹拂下猎猎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