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浪漫说在前面的:本文与希尔瓦娜斯的新婚之夜为同一系列,为发生在阿尔萨斯娶希尔瓦娜斯为王后之后的故事。渣男阿尔萨斯不但迎娶希尔瓦娜斯还设计勾引妻妹。这些能满足他吗?他还有什么目的?他还要做什么?一、鲜花盛开的春季已经过去了。现在洛丹伦已经进入炎热的夏天,不过根据习俗,都城街道上的女人仍然穿着长长的裙子,只露出前臂。咋眼的是一个身穿蓝白无袖连衣裤的白发女人向王城走去。女人很年轻,她趾高气昂的在街道上行走。她的连衣裤既没有衣袖也没有裤腿,人们不由得遮住眼睛。住在都城的洛丹伦人都知道她是白银之手的典狱官--人称“白毛莎莉”的年轻女孩。她总是穿着暴露走在街道上,不过很少有人敢于意淫她高挑,丰腴的身材。她平时喜好浓妆艳抹,不过千万不要得罪她,酷刑与折磨是她最爱的玩具。据洛丹伦人回忆,她是一个没有教养的孩子,年少时死了双亲。她的青梅竹马、白银之手的将军老莫格莱尼的儿子——雷诺·莫格莱尼是她的唯一依靠。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依仗莫格莱尼家族在白银之手的势力谋求了一个小小的职务。据说她善用姿色,很快就爬升到典狱官。尽管老莫格莱尼溺爱儿子,但碍于家族颜面,便掐断了她的晋升之路。不过身体总是诚实的。人们表面上装作厌恶,实际却急不可耐的等到她路过摊位,便仔细的端详那对丰腴肥厚的臀瓣。“天天穿成这样?真是要命啊!”人们窃窃私语。她的裤子没有裤腿,那对半遮半露的肥厚的臀瓣便暴露在空气中,再结合那双长长的白色大腿,摊主和路人们早已翘起了帐篷。她虽然衣着暴露,但很少穿低胸衣,这更勾起人们的遐想。那看似保守的上半身同样丰满,硕大。一层外衣已经无法掩盖那含苞待放的气息了。“如果有一天,我要让她在菜市场脱下这身狗皮!”卖菜的说道。“要是我,我就当众剪开她的裤裆,狠狠的干这对淫贱的屁股”小酒馆老板也在意淫。“哎,可怜老莫格莱尼一世英名。却生出雷诺这个花花公子。如果这样的骚婊子成为他的儿媳……”老铁匠不禁哀叹。“哈哈哈……那可真是笑话,只可惜,我们没机会搞到老莫格莱尼家的儿媳妇!”小混混也小声打趣。不但男人们常常偷看她,讨论她,女人们也常常故作愤懑的姿态,私下谈论她的行为。她们一致认为“白毛莎莉”是一个放荡的女人,通过勾引老莫格莱尼的儿子谋求公职,她们甚至添油加醋的遐想她的“糜烂不堪的”私生活,勾引各个贵族,为自己谋求权力。她们编成故事在坊间流传。“看啊,这个丧门星又来了”“其实她并不漂亮,甚至有点丑。看她那小圆脸和外翻的嘴唇,只是她善于化妆而已。”“小点声,说不准昨晚又糟蹋哪个小伙子了?”“她是贵族的公共厕所,怎么可能找小伙子?”妇女们的意见各不相同,不过可以确定,大家都很赞赏她的身材,尤其是那对隐藏在衣服下的大大的胸脯。尽管“圣光教”下的禁欲生活既无聊又压抑,但私底下这些荤段子还是很受欢迎的。对于这些流言,她看似不屑一顾。实际她还是很喜欢听到别人的意淫,享受灼热的目光照射在自己的大腿和脸蛋上的感觉,很明显这些行为都是对她的变相赞美。每当“白毛莎莉”穿过街道,她也和其他人一样,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半闭眼睛,非礼勿视;然后竖起耳朵,仔细的听那些恶俗的言论。“这女的有毛病吧,大热天的,穿没裤腿的裤子也就算了,却还穿着靴子”有些不谙世事的外乡人对她那双宝石蓝长筒靴,但城内人早就沉浸在那双洁白玉足的遐想中了。“哼!”她鼻子喘一下粗气,发出不屑的声音。扭着屁股,半闭双目,眼皮上涂满了脂粉,嘴唇也上了一层厚厚的口红。“真是俗不可耐!”人们闻着她身上浓烈的的脂粉、香水以及汗水味。继续享受着。没多久,王城到了。卫兵屏住呼吸,检查她的证件,忙不迭的放她进去。“恶臭的婊子!”她走后,卫兵们狠狠地咒骂着,努力地驱赶留在身边的脂粉香水气味。到了王城,她继续扭着屁股,抬起那宝石蓝靴子,趾高气昂的行走。最后在酒窖处停下,她白若葱根的手指打开手包,拿出几只小小的画笔。她对着白银框装饰的小镜子仔细的补充唇彩和眼影。这些化妆品以及白银框小镜子都是雷诺莫格莱尼送给她的礼物,每次她收到这些礼物她都会好好地利用它们。补妆完毕,她敲了敲酒窖大门。厚重的门“吱嘎”开了,然而里面没有任何人,只有棚顶的吊灯,和满墙的佳酿。阴森的气息令她发抖,但还是进去了。就在她买入酒窖的那一刻门吱嘎一声又关上了。她回头看了看,门缝已经闭锁了。也许是平日折磨太多的人,她对这里并不感到恐惧,这阴暗地牢般的气氛反而让她感到兴奋。她环顾四周,吊灯愈发明亮,灯下有一个破旧的长方木桌,但已经被擦干净了,至少看起来一尘不染。她缓缓向前,仿佛要进行一场仪式。摘下宝石蓝贝雷帽,将它甩到一边,然后拍拍身体,俯首端起自己的乳房。她看着自己丰满的的胸脯和并不严重凸起的小腹,她满意的笑了。“我这精心保养的身躯,今天她该属于谁呢?”说完她解开了腰带,如羊脂般细腻光洁的皮肤渐渐破茧而出,那双硕大的胸脯,比起王后希尔瓦娜斯还是逊色一点点,但已经非常接近了。淡咖色的乳头被衣襟蹭一下,“嘶”她咧咧嘴,银牙轻咬红唇,发出满意的叫声。她浑身洁白,皮肤下透露着鲜血的红色。衣服一点点的褪下,她闭着眼仔细的体会着这摩擦带来的舒适感。肥硕的臀部显现出来了,还有那前方天天被人觊觎的三角地带。不过遗憾的是,她穿着一个小巧的铁裤衩,钥匙孔就在正对着肉缝的位置上。她俯身,两只巨乳如吊钟一般互相碰撞。最后她解开了靴子,将它们漫不经心的踢到一边,然后躺在长木桌上。地窖有些阴冷,浑身精赤的“白毛莎莉”感到阵阵寒意,她那咖色乳晕已经缩成一团,乳头边起满了鸡皮疙瘩。她静静的躺在桌子上,双目紧闭,脖子像一只鹅一样伸着,高高的昂起下巴,仿佛一个完美的祭品。二、她就静静的躺在这像刑具桌一样的地方,她即将完成一场特别的交易。“上锁真是多余呢?”她闭眼哼着。“难道敞开大门,让更多人端详你美妙的躯体吗?”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想起了。说熟悉,每个联盟成员都知道洛丹伦国王兼联盟至高王阿尔萨斯,说起陌生,像“白毛莎莉”这样不入流的小典狱官几乎没有机会听到国王的嗓音呢!“国王…陛…下,日……安”她漫不经心的拖着长音,也不知是失礼还是在平复忐忑的内心。“白毛莎莉”阿尔萨斯仔细的端详那洁白的头发,它们散落在这精致的小脸边,丝毫没有一点点苍老的感觉。“果然不同凡响,我早已听说你和雷诺·莫格莱尼的故事了”。阿尔萨斯顿了顿“当然还有其他贵族的故事”他静静地站在她身边,仿佛一个接生婆。“请叫我莎莉·怀特迈恩”她甚至懒得开眼。“哦?注意你的身份”他似怒非怒,微微弯腰,握住她小巧的脸蛋。这时她睁开了眼睛,红棕色的眼睛像两颗红宝石般诱人。“没有回头路哦!”阿尔萨斯故作斯文的俯首轻吻她的额头。“你并不丑陋,大可不必画上这么厚的妆。”“我已经做出我都选择”她轻启朱唇,缓缓地伸出舌头,舌头卷着一把小巧的钥匙。阿尔萨斯毫不客气的拿起钥匙,灯光下,两腿间的贞操锁是那么的诱人。“我真的搞不懂向你这样的荡妇为什么还要这种东西?享受监守自盗的乐趣吗?”“哼,不过是一场交易,我很在乎客户的体验”她不屑地岔开腿,头撇到一边。阿尔萨斯轻轻打开贞操锁,将它缓缓脱下。然后怀特迈恩感到私处一阵灼热,她进闭着眼,紧咬牙关,表现出一副不同身份的姿态。“怎么?难道这些行为不符合你的一向作风吗?白毛莎莉”阿尔萨斯轻蔑的打趣,在他看来,一个婊子一般的人突然表现出一副烈女的样子简直十分可笑。不过他顾不上这些了,先前早已听说这个怀特迈恩的事迹,出身贫贱,却依靠童年好友谋得公职,然后不停的出入贵族交际场所,依靠特异的面容和乖张的品性将几个中等军官和文官弄得神魂颠倒。今天所见果然不同凡响,这对硕大的乳房几乎要赶上自己的希尔瓦娜斯了。不过精灵虽美,但阿尔萨斯还没有品尝到除了吉安娜意外的女人呢!半跪在怀特迈恩身上的阿尔萨斯渐渐爬平身躯,他渐渐地靠近怀特迈恩的脑袋,对着她的脖子轻轻一吻。“唔……”她轻哼一声。“来吧陛下,很多人都想进来呢!”。“看着我“阿尔萨斯命令道,他最细看女人被插入时的表情了,现在怀特迈恩在下,他趴在她柔软的躯体上,左手按住桌子,右手仔细把玩她的下巴,食指从下巴一直向下摸,直到那咖色的乳头。乳头已经像石子一样硬了。她一边抿抿嘴,一边轻轻喘气,仔细的体会乳头快感。那火热的肉棒就堵在怀特迈恩的小穴,随时准备进入。“嗯,很热,不过我下面已经痒得淌水了”“我这就来”阿尔萨斯双手把住怀特迈恩的双肩,双膝夹住他的腰,随着俯冲,怀特迈恩突然咬紧嘴唇,双眼紧闭。她全身洁白如羊脂的皮肤立刻变得红润,“啊,呃啊……”好像一把钢刀刺入她的心脏,脚心几乎要握成拳头。阿尔萨斯看到这奇怪的表情,突然停住了不过龟头已经伸入她的小穴。“进来了,陛下。我终于体验到陛下的……”她卡住了,眼睛也睁开了,试着平息紧张的面容。那双红棕色美眼闪烁着温柔孱弱的泪光,楚楚可怜。一根白毛垂下,落在白眉间。她兴奋地看着阿尔萨斯冷峻的脸,咧开的嘴透露着悲伤与喜悦。“你是处女?”他平淡的问道。她只是点点头,甩出一滴热泪。这令阿尔萨斯倍感惊诧,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平日里衣着暴露、言语轻浮与举止荡妇毫无差异的“白毛莎莉”居然是处女。短暂的思考结束了,他开始抽插,怀特迈恩的阴道紧致又湿润,这种触感外加这丰腴的身材,与希尔瓦娜斯别无二致。他加大力度,每次都撞得啪啪直响。随着下身的刺激,怀特迈恩的身体也愈发敏感。这封存二十几年的果实终于送给了正确的人。她一边体会阴道的快乐,一边发出哼哼声。左手也不老实的抓起自己的乳头,而手背有意无意的摩擦阿尔萨斯的小乳头。“呃,呃,呃”阿尔萨斯低吼着,他看着怀特迈恩,并不说话。那渐渐收紧的下身与胸前传来的快感让他意识到这个女人并不简单,但也不太复杂。他略微放缓,调整状态避免提前射精。怀特迈恩努力地夹紧屁股和会阴,这引起盆腔一阵轻微的收缩。“噢,噢”她发出一阵愉悦的叫声,然后双手拦住阿尔萨斯的后颈,口吐芬芳喷在阿尔萨斯的鼻尖。“唔,兹”阿尔萨斯就势吻住她微微外翻的厚唇。其实这是她第一次亲吻,紧张的她忘记了打开牙关。不过阿尔萨斯娴熟的舌头钻入她的嘴唇,在唇齿间熟练地搜刮每一个角落,很快窒息感令怀特迈恩打开门户,两人的舌头缠绵在一起。桌子咯吱咯吱的响着,阿尔萨斯感到疲惫。他站起,将怀特迈恩的双脚抗在肩膀上。作为一个靴子爱好者,怀特迈恩的双脚有些酸臭,不过这些无伤大雅。“哦,哦,呃,啊”他呼吸渐渐急促,但仍然坚持着。怀特迈恩也不停地浪叫,她的声音仿佛是催情药,阿尔萨斯感到精关几乎无法控制,龟头也突然变得敏感无比。她的身体仿佛身经百战一般能操控男人的情欲。阿尔萨斯不得不停止抽插,他并不想早早结束。“嗬嗬”他急促的喘气,已经满身是汗。而女人的白发也像一片毡。“陛下”她舔舔自己的中指,妩媚的看着阿尔萨斯,“不知您满意吗?”“你可真是个极品,我好奇,雷诺·莫格莱尼能怎样想?你真的爱他吗?”阿尔萨斯像一个胜利者一样,迷离的看着战利品,这种喜悦感是从未体会到的。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国王对自己的大臣的妻子行使初夜权。而“白毛莎莉”已经成为雷诺·莫格莱尼的未婚妻。三周前雷诺·莫格莱尼向这个骚浪的女人求婚了。“客户的满意就是对我最高的肯定。我当然只爱他一个。不过小傻瓜一样的男人,无法满足我的全部需要,所以今天,我和陛下做一个交易。”她低吼着,仍然没有摆脱初次高潮的余韵。“哦?”阿尔萨斯再次开始撞击。那油滑的下身再次传来闪电般的刺激。他一边低吼,一边欣赏那来回跳动的乳房,一边听怀特迈恩模模糊糊的低语。“作为……国王的鹰犬,我愿意……哦哦……啊……”她再次高潮了。阿尔萨斯也感到会阴一阵胀痛。“不……,拔出去求您拔出去……啊”怀特迈恩故作镇定的面容突然失色,她意识到体内的龟头突然涨起来,那个坚硬的阴茎开始上下扭动。糟了,阿尔萨斯要射了。“哦哦哦……哦”阿尔萨斯屏住呼吸。女人不停地挣扎,踢腿,胡乱的拍打,可是他仍然紧紧握着她的脚踝。“既然想效忠于我,那就做你该做的事情吧。”他扭曲的脸得意的看着她。“不,不,不要射进来”怀特迈恩突然梨花带雨的哭起来,她可以献身,不过她无法接受除了雷诺·莫格莱尼以外的男人的体液。“呜……不要”她捂住眼睛,那滚烫的东西已经进入了他的身体,而泪水已经如泉水般奔涌,厚厚的粉底已经花掉了。“玩女人,不射进去还有什么意思呢!哼”阿尔萨斯像丢下一只破鞋般拔出怀特迈恩的身体。他迅速的披上衣服,“记住你做的越多,就会得到越多!剩下的就看你的表现了!”说完他消失在黑暗中。而怀特迈恩还在哭泣,她的眼睛已经红肿了,失身带来的悲苦感令她内疚不已。半晌过去了,吊灯诡谲的烛光照耀在不远处的一个透明柜子上,她注意到红色的贝雷帽还有一双红靴子。她吃力的站直身躯,吊钟般的乳房摇摇欲坠。精液从她的腿间缓缓流出,粘在她的大腿与脚面。靠近了,打开柜子,一阵香料气息扑在面前。白底红色花纹无袖高开叉连衣裤,一双血红色靴子,一个红色贝雷帽,一只低阶权杖以及一个纸条。“只要你做的够好,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帽子!哼!嗬哈哈哈哈,帽子?我卖掉除夜仅仅是为了帽子?”她哭得沙哑的嗓子狂笑着,将字条揉成纸球,弹到一边。“从今天起,我就是血色卫队的一员了!雷诺,亲爱的,我们注定飞黄腾达,傲视一切”她撰着衣服,布满泪痕的脸和红棕色的眼睛愈发凶狠。三、现任光明使者莫格莱尼拖动着他颤颤微微的身体坐在将军办公室的软椅上。柔软的坐垫无法带来任何温暖,而他的道德感与对先王的忠诚使他倍感寒冷与无助。他像一个失了魂的石像鬼,空洞的眼睛环顾着残破的书架与徽记。前任光明使者乌瑟尔的音容笑貌在这件屋子里徘徊游荡。凄苦冷清的气氛,压抑的心情,自从进入这间屋子以来,几乎没有人主动敲响这个门,没有人和他说话,每一天他都面对墙壁与书架消磨时光。与其说是办公室,倒不如说这里是反省室或者禁闭室。“进来……”他沙哑的嗓子拖着长音,似乎哽咽着,不过他确信刚刚有人敲了门。生锈的折页发出刺耳的噪音。老莫格莱尼几乎拼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头。“布里吉”“布里吉”他断续呼着来着的爱称。一个黄发确切地说类似橘色头发的女人,看面相已经三十多岁,不过她保养的很好,几乎找不到眼角皱纹和黄斑。她的眼睛很大,睫毛长又弯。额前一道文静的斜刘海,剩下的头发扎在脑后形成一个高高的发髻。她身着蓝白连衣裙,穿着一双宝石蓝露脚面的女式尖头高跟鞋,一副标准的少妇气质,不过泪汪汪的眼睛清澈宛如少女。“伯父”她只是微微弯腰,向老莫格莱尼问好,但她无法在保持沉稳,倔强的她快速立正,防止眼泪流出来。“想哭就哭出来吧”老莫格莱尼右手颤抖着,左手仍然不服老地抓紧扶手试图起身。去年一次摔倒后他的脑袋就留下了严重的淤血,他的手总是不停颤抖,身体也无法快速行走。“可爱的孩子,布里吉,有什么就说出来吧,趁着我还活着,呜呜呜”老头子也无法忍受巨变带来的痛苦,他看到这个年逾三十的女孩再也无法压抑激动的心情。这个美丽又文静的孩子就是老副手阿尔弗雷德·阿比迪斯的女儿--布丽奇特·阿比迪斯。多年前,她只是个小女孩,举止高雅,端庄,从那时起她活泼可爱的特点就牢牢吸引了多年无子的老莫格莱尼。“如果我有儿子,你会把你的女儿许配给他吗?”老莫格莱尼曾经开玩笑着对老阿比迪斯和布丽奇特说。当时,他半跪着,看着她小天使般甜蜜的脸蛋。小布丽奇特很害羞,他抱着爸爸的腿,可爱的大眼睛一闪一闪,时而看看莫格莱尼慈爱的脸,时而看看他们手下的尉官、校官。“我会的,我会的”她不懂什么是婚姻,总之说些能让大人们满意的话就对了。“哈哈哈,那是当然,如果他不介意布里吉的年龄”老阿比迪斯顺势满口答应,不过他清楚,即使莫格莱尼今年有儿子,他的女儿也至少比莫格莱尼的儿子大四岁。按照洛丹伦的习俗,男人不会与太年长的女人结婚的。“求求您,救救我父亲吧”女人无法抑制住焦急的内心,她的眼泪终于决堤了,双手情不自禁的捂住嘴巴。“他们……他们……”老莫格莱尼浑浊的眼睛流着清泪,恍惚间忘记了自己的话。屋子里充满了悲伤与绝望,一老一少就这样面对面哭泣。终于,老莫格莱尼打开话匣“孩子,你父亲又……”小阿比迪斯点点头,说:“我父亲,又被抓走了,血色卫队说他还是有很大的问题”。“很大的问题,不过是想把我们一个个的……哎”说完他叹了一口气。当你阿尔萨斯与乌瑟尔分道扬镳,后来阿尔萨斯成功北伐杀掉了恐惧魔王并且消灭诅咒教派。那些追随阿尔萨斯的白银之手骑士自然成了他的心腹。而乌瑟尔、吉安娜等人包括自己和老阿比迪斯则成了他的眼中钉。现在他弑夫篡位,当然要拔掉这些肉中刺,为此他成立了凌驾于军队之上的血色卫队。说起这些,他的心脏不停地乱颤,脑袋也开始痛起来。他一只手捂着太阳穴,身子摇摇晃晃。“伯父”小阿比迪斯顿时失了神,她不顾涕泪牢牢抱住老莫格莱尼。“布里吉”老莫格莱尼吃力的说:“很遗憾,虽然我是你父亲的上级,但我无能为力……”“不,不要自责,伯父”小阿比迪斯很懂事,看来父亲只能自求多福了,便立刻改口说:“我们每个人都难以自保,我只是暂时承受不住……而已”她一边抚摸老莫格莱尼的脊背,抱住他,他们的下巴抵在对方的肩膀上。“好孩子”老莫格莱尼的胡子抖动着,他看着墙上的阳光,一天又快要过去了。“记住,我只能提醒你这些了,我的儿子”他胡乱的喘气,说到这他又哽咽住了,看着老阿比那懂事的女儿,再想想自己那不学无术、不肖的老来子,回想到当年开出的玩笑,他再一次陷入惭愧与自责中。“您是说雷诺”阿比迪斯领会到他的精神,她趴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听说他要加入血色卫队,这是真的吗?”老莫格莱尼只是狠狠地点头,他的下巴磕在她的肩膀上,似乎要磕烂他儿子的脑袋。“这一切”莫格莱尼抽抽鼻子,“这一切都是我太娇惯他,他失去,不,我说他从未有过真正的理想与信念。小心,小心我的儿子,还有那个该死的,我真不该收养这个白毛贱人。她简直是……。离他们远一点,保护好你自己”老莫格莱尼气愤极了,他不停地咳嗽,啜泣。小阿比迪斯则不停地擦干他们两人的眼泪,直到太阳下山。第二天,光明使者办公室的地摊上出现一层淡淡的白霜。“父亲,希望你好运,愿圣光保佑你平安无事。莫格莱尼伯父,希望你也保重身体。”四、阿比迪斯在胸前不停地画着十字,无声的家令她倍感焦虑与恐惧。既然老莫格莱尼也被软禁起来,她意识到父亲已无法拯救,于是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带着一笔钱离开洛丹伦。不幸的是都城卫兵已经被撤换了。目前,阿尔萨斯的“白银之手新兵团”已经接管城门。这些士兵一部分是刚刚征召的农民,小头领则来自血色卫队。他们为了谋求升职或者更多的薪水便对进出人员严加鉴别。阿比迪斯逃走时没有携带那附魔胸甲和斧头,她被识破后立刻被押解。现在,血色卫队把她放在了监狱旁的寓所里,虽然没有受到审讯与虐待,但很明显她已经被软禁了。连续一周没人和她说话,她也不知道父亲和伯父的情况。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祈祷,在胸前画十字,她的手经常颤抖。紧张与恐惧让她窝在床上无所事事。到了吃饭时间,门铃就会响起,然后血色卫队就会把食物送进来。不过没有牛奶和肉类。熬到周五,她决定洗澡稍稍放松一下。卫兵没有难为她,不过这次她被送进监狱的洗澡间了。虽然她算是雷诺莫格莱尼名义上的“娃娃亲”,但阿比迪斯对雷诺·莫格莱尼这个人不太了解。当雷诺·莫格莱尼勉强成为一个懵懂的青年,布丽奇特·阿比迪斯已经奔向三十了。那时雷诺结交了一些兵痞,总是外出赌钱,喝酒甚至打架。阿比迪斯则是一个文静的大龄美少女,她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圣光教。每天祷告,看书,学习礼仪,练习格斗技巧。也许过于专注,她从未对恋爱产生过幻想。他的粗心的父亲忙于军队事务和人际应酬,并没有关心她的情况。再后来坊间传来雷诺出入妓院的消息,有些巧言令色的好事者常常用这件事刺激阿比迪斯。阿比迪斯对此异常愤怒,大声否认她与雷诺的关系,同时也怨恨起雷诺·莫格莱尼。老莫格莱尼严厉惩罚了那些好事者,并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