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沒有日光灑落,永無天日的地方,並沒有所謂時間流逝,圍著簾幕的古典床為房內氣氛增添些許陰鬱。
少年沉穩睡在不符身形寬大的床上,雪白柔軟的被褥配合著少年的身姿凌亂,薄薄被單隨意捆在腰際大剌剌地裸露出修長四肢,而且在微開的大腿股間還遺留著少量白濁液體、遍佈身軀的是青紫紅痕沁著薄薄細汗。
『毫無防備的樣子。』
今天市丸銀不在,臨時被奉命來「處理」少年事物的烏爾奇奧拉也難掩訝異之情,在眼底悄悄閃過疑惑光芒,一如往常的漠視態度至少沒讓他沒失聲喊出。自己對於上級的事一直都不想理的,也沒有那個必要,但是像現在這種情況比起處理井上織姬的日常起居要麻煩許多,不知從何著手。烏爾奇奧拉走進房內,環顧房間狀態以及床上那人的模樣。
長長的睫覆上,面頰上遺留著淚痕和些許白濁液體,呼吸還算順暢地熟睡著。身上的被單裹跟沒裹一樣糾結,尤其是少年翻身被褥順著他的身形絞過,他是不是又瘦了?平坦腹部的凹陷延伸而下引人遐思,自己是第一次看見少年這般模樣。不,或許加上市丸銀說不定自己才只是第三人,或許現世及尸魂界都沒有人望見過少年這副樣子。
烏爾奇奧拉突然覺得自己很愚蠢,呆愣的站在一護身旁,注視著少年睡樣。應該說被充滿情色意味的黑崎一護給吸引住了——情色卻潔淨,雖然自己並不了解情慾這東西。
像這種事情對破面而言應該是空洞且愚蠢的;但是要用詞語形容現在這種景象,應該只能這樣說了吧。
『有人。』
有別人的氣息…
「誰…銀嗎……」
習慣性的摸了摸旁邊空位,為的是確認旁邊沒有生人體溫,那個被虛圈稱為至上的領導者很早就離開房間。
烏爾奇奧拉詫異地望著少年舉動,伸出的手腕脆弱且修長,用遲緩地動作觸摸,感覺著床單冰冷。
『像這樣的動作有什麼意義?』
少年微微睜開眼,哭紅腫脹的眼睛在撐開的時候有些吃力,視線能觸及的只有站在旁邊人的白色裝束。感覺到身邊那人與平日氣氛不同,如果是平常就會很快嚷嚷著要自己起來話語,抬頭一望卻發現是虛圈以冷漠機智著名的烏爾奇奧拉。
「烏爾奇奧拉…!」這是第一次身邊不是藍染或市丸銀倆人,面對自己露骨樣子一護有些慌,用兩隻手臂撐起身體,隱藏不住的潮紅逐漸蔓延至耳根。
「為什……」
「市丸銀出任務了。」不等眼前人問題還沒啟齒,自顧自地接續問題答案。
「喔…」
雖然本能覺得市丸銀並不是什麼好東西,自己和他也沒什麼交情,但是他卻是自己來到虛圈後一直跟在身邊的人,也可以說是自己被「託付照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回過頭望著身旁黑髮破面,也才想起『他也是照顧井上的人哪』。想到這點,心情不自覺地稍微放鬆了一下。
「等我一下,我起來…」吃力用手肘頂起自己身子,些微移動體內殘留液體就順勢湧出。
「…啊!」敏感神經頓時讓一護頓時漲紅面頰,面對眼前人宛如冰雕面容實在難以解釋這種情況。
「……」
用棉被在身子上裹了幾圈,因為急於下床,在腳趾踏在地面上一個虛軟,直直地朝冰冷地面跪了下去。伏在地板上才發現濃厚的酒味席捲而來,第一次因為宿醉而感到有點噁心,黑崎一護努力睜開雙眼保持視線清晰和冷靜。
『站起來啊……』但是雙腿始終不是自己的一樣,懊惱地用手扶著柔軟床沿。
「等一下叫仕女送新的衣服來。」撈起軟在地上的少年,黑髮破面不帶感情地說著。
「你先去梳洗一下。」
一護感覺到手臂被外力提起,回過頭來棕眸毫不保留地望進了烏爾奇奧拉的瞳盼。
被盯著瞧的烏爾奇奧拉愣了一下,「怎麼?」
「……」
這個人……
「沒有,抱歉……嗯,我是說——」望著手臂上那不屬於自己的纖長手指,白皙冰冷地牢牢抓著自己,被牽引著站了起來。
面對著烏爾奇奧拉感受到不屬於自己的氣息,一股暖熱流正平穩的呼吸著,是體溫沒錯。
「謝謝。」
配合清澈眸子所溢出的微笑,是笑容。
第一次看見少年除了發怒、悲傷以外的表情。正驚覺自己從未和他人如此近距離接觸,感受溫暖熱度並且些許沉迷少年的笑容,烏爾奇奧拉還未回過神時,門被大力甩開。
「…一護!」一個嬌小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竄了進來,直直往橘髮人的懷中撞去。
而黑崎一護才剛站起來瞬間被撞倒。
「嗚啊…!」
哀號中,首先這孩子正狠狠的壓在自己傷口上,第二剛剛這麼被撞直撲地面,少年突然覺得自己的腰骨都快散了;第三,附帶少女吵死人不償命甜甜嗓音,囂張的騎在少年身上,纖小手掌緊緊摟著一護脖子,用柔軟臉頰蹭啊蹭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妳別壓上來,我會死……」
「一護,我好想你喔——」
等等。
少年意識到哪裡不太對勁。
妮露在這裡那代表…
「妳……」
望著眼前被稱為妮露的破面,黑崎一護驚訝地說不出話來,轉頭回望了旁邊的烏爾奇奧拉一眼,對方也不帶任何情緒,沒有反對或贊同的跡象。
那代表…
「妳怎麼……」妳怎麼會在這裡啊?
『難道…藍染已經答應……?』
「妮露已經可以待在這裡了。」睜大淺色亮麗雙眼,孩子點了點頭。
和藍染大人對談的那天起她就被准令待在虛夜宮,不需要任何隨扈看守〔因為她本身就是破面〕,也是唯一可以隨意接見少年的破面。
唯一的條件是她必須自己掌管自己人身安全——『妳要留下來可以,不過我並不能保證…』
『妳的安危。』虛圈的上位者就只是這麼輕描淡寫的兩句話。
或許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妳會被遺留下來也不一定。
「是嗎…」
「藍染他已經答應了嗎…」少年低頭喃喃自語。
『之前那樣說…但……』
一護突然想起之前他對自己談論那個「誰對誰很重要」的問題,莫名啞謎打了這麼久,但最後決定還是…讓妮露進來了啊!
讓那個孩子進來到底是為了什麼?對藍染有什麼好處嗎?
…黑崎一護實在是不懂那個男人在想什麼,不懂那個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烏爾奇奧拉並沒有遺漏掉他的措詞——『藍染』,在這裡只有黑崎一護會直接稱呼虛圈上位者的名諱,就連市丸銀都需要對藍染大人使用敬稱。不過既然上面的人不在意,那他也就不需要在意了。光是妮露.杜,烏爾奇奧拉不知道這名低等破面是什麼進來的,也不需要知道。
『完全不足以構成威脅性。』反正,不過是個下級破面而已。
「……」
「一護?」
好吧,雖然感到很無力,但這孩子進來已鑄成事實了。
細細的童音叫喚著思考中的少年,「一護、一護、一護、一護……!!」
「幹嘛啦,妳吵死了——」
馬的,這傢伙到底知不知道現在他的身體情況…不算太好,真想索性塞住耳朵,這傢伙的聲音又尖又細還故意在自己耳邊吼。
話是這樣講,但一護還是一手托著少女,怕她一個不小心摔落。
「我好不容易才讓她們讓我送東西進來,你看——」
「……」
順手接過女孩高舉的衣物,烏爾奇奧拉像是理所當然的拾起,然後將之警告完成目的的女孩。既然任務完成了,那麼她也不需在此久候。
「妳可以退下了。」
望著手掌且少了布料觸感,抬頭訝異看著烏爾奇奧拉。
總該明白的,嗯,上位的破面都不是很好講話,尤其是表情千年如冰的這種。
「啊,好小氣,跟狐狸一樣小氣。啊——一護你這個大笨蛋——」
瞪視著烏爾奇奧拉嘴巴罵的卻是一護,但是對方冷漠的態度就當妮露是隻誤闖進來的小蟲,絲毫不放在心上。
「關我什麼事啊!?」
「不要,人家要跟一護在一起啦——」
衣領被提起,感到腳下懸空的妮露意識到或許馬上就要被烏爾奇奧拉給扔出門外了,手腳並用掙扎起來。
這次出聲的是相當不耐的黑髮破面,聽到身後人的話語,就算在怎麼不願意也乖乖閉上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煩死人了…事情做完就給我走。」
話是這樣說,但眼前這個小鬼如果真的為了這個死神認真,或許也願意完全的和藍染大人作對吧。
「不好意思,妮露,待會兒吧。」面對身上少個重量一護顯得有些感激。
但是抬頭對上妮露的神情、又望了望烏爾奇奧拉,或許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難處,妮露一直待在這裡也是頗不方便的,尤其處理這些事情一護也不知對孩子如何啟齒。
「好不好?」摸著妮露的頭,孩子一臉眼淚快要掉下來的樣子。
突然想起自家兩個妹妹,或許在淺意識裡真的有把妮露和自己小妹重疊一起吧,眼神瞬間黯淡了下來。
『記得夏梨和游子小時候……也是這樣的嗎?』
「一護?」
突然被勾起的回憶很惱人,加深了幾個眉間摺子。
烏爾奇奧拉將一護神情轉變看在眼裡,『真的是絲毫不會隱藏自己情緒。』
或許是想起以前事情了吧,到底是為什麼在這麼短暫時間情緒起伏相差這麼多?
「沒事,妮露妳先出去吧。」給了女孩苦澀微笑,妮露像是明白什麼的不再吵鬧,甩開烏爾奇奧拉的手自顧自地走了出去,一直擔心地回過頭看地板上的橘髮少年。
很明顯闔上門的聲音後,一護單手支撐著床褥再度站了起來。
少年以緩慢速度沿著床沿、牆壁一路走進浴室。
望著細長纖瘦身影消失在門的盡頭,並聽到水流聲烏爾奇奧拉才開始繼續下面動作。
「井上呢?」從浴室出來的一護,髮絲還淌著水,橘髮有些浮貼在額際,熱氣在身上發酵使得面頰有些紅潤,比方才有血色許多。
身上穿著的是與之前同一個款式的破面服,領子拉鍊可以拉高完全遮住鎖骨。
像每次看著少年所著的服裝便會疑惑,這樣的他究竟屬不屬於我們這方呢?
井上織姬是完全歸順,但是十刃的力量也不可小覷,與黑崎一護的個人力量相比,再增加一名戰力是否真有這個必要。
還是,藍染大人純粹地想要…這個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喂,我在問你井上在哪?」被盯著瞧著渾身不自在,少年搔搔頭髮,試圖喚醒眼前黑髮破面。
「任務。」
「又是任務,哪來的那麼多任務啊?」
「……」
烏爾奇奧拉思索著,對於自己凡是上面交代處理的事情都稱為「任務」。
而今天不在井上織姬身邊原因不外乎是那個女人被帶出去了。
隨行的只有東仙和負責研究的薩爾阿波羅,但是因為薩爾阿波羅對上面幾次報告不屬實,雖然沒有人知道他正在計謀些什麼,東仙難得離開藍染大人身邊,因為要負責監視那男人的不軌舉動。
當然像這種事情是無法告訴眼前少年的。
萱草髮色的少年過於衝動的脾氣眾人都懂,尤其如果讓黑崎一護和薩爾阿波羅見面一定不會是好事。
雖然只是預感。
面對眼前一直沉默的黑髮破面,一護有些無奈,或許再問他些什麼都不會回答了吧。
轉而環顧四周,原本凌亂的房間在自己沐浴時瞬間恢復原狀,連酒漬氣味都不見了。一護感嘆效率怎麼可以如此之迅速,一切就像剛踏入這裡一樣,簡直就像完全嶄新、陌生的房間。
自己被換下的衣物已經回收,床單及簾幕都重新換過,充滿了新的氣味,這個地方是如此相似如此不同,像這種沒有任何擺飾、生活機能的房間牢牢囚禁著自己。
是為了井上,所以身體才如此甘願嗎?一想到和藍染的肉體關係,黑崎一護就由衷地厭惡自己起來,提到這次的事身體還會不由自主地打顫,
『為什麼…會……』
身體永遠比大腦誠實,不過這也代表了男人給予他的…快感。
每次逞強到最後只有惱人屈服,臣服在那個人之下。
『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是會瘋掉的。
雖然一直討厭逃避事物的自己,但面對這種事的時候少年只想躲的遠遠的。
像是回過神來,轉過身對隨側在一旁的烏爾奇奧拉說著,「走吧,我們出去吧。」
「……」出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一直待在這裡也不是辦法吧?」
對著身後的黑髮破面說著,腳卻已經先邁開一大步了。
「快點,你不是今天都要陪我嗎?」說實在話自己雖然說要出去但也不知道該去哪裡,而且絲毫沒注意到自己話中曖昧的少年。
「是沒錯。」
面無表情地許諾,自己的確被奉命照顧他一整天,直到市丸銀回來為止。
不過——『我們……嗎?』
虛夜宮果真如同迷宮一般,長廊延伸的方式很詭異,在長廊周圍遍佈了許多超越自己兩個身高的大門。雖然這從自己誤闖進來就知道了,不過始終搞不懂為何這個地方需要這麼多房間。其實自己也很少提議從房間走出去這等事,至少不會碰見不想見到的人。還有,不該見到的人。
倆人從一開端往左繞了一圈後又繞回原點,又從右邊拐了彎後繞了一大圈回到原點。
一護瞠舌,雖然自己在現世還稱不上是路痴,不過像內部這麼複雜錯綜的宮殿還是第一次看到。正覺得惱人,身旁人馬上潑下冷水…
「白癡……」
「要不然你帶路啊——!」
火氣整個上升,烏爾奇奧拉望著棕眸閃爍著火光,少年整個像被刺激的動物貓毛豎起姿態,整個感到不屑。
「…你連路都走不好,真是白癡。」
「…你……!」突然明白為何這傢伙會很輕易地激怒葛力姆喬,嗯,還有惹很多人厭惡。
像這種態度實在是太氣人。
「你要去哪裡?」
不理會少年在內心對自己妄下的斷語,直接了當的提出問題重心。
『…去哪裡?』
少年呆愣的無法回應他的問題,火氣已經被理性熄滅〔有一半原因是對方問題讓自己錯愕〕,烏爾奇奧拉說得也沒錯,虛夜宮這麼大繞沒三次多〔幾乎每次都是銀帶路〕,理所當然地對地形不熟悉。不過,自己到底想去哪裡呢,在「這個地方」到底想去哪裡?
「我……不知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知道?」
萱草髮色的少年眼神飄忽不定,雖然正面對著烏爾奇奧拉,但卻像穿透了一樣,視線延伸至長廊後面,甚至更遠。
「嗯…隨便啦,哪裡都行。」
『不是這裡的地方。』是不可能的吧,在內心苦笑著。
面對著黑崎一護飄渺神情,那種表情真的是好像一不留神就會離開了一樣,淺棕色瞳盼至始至終像玻璃珠一般清翠深遠;皺緊的眉也鮮少鬆開過。眼前這個人血是紅色的、也有淚水,這個少年是人類、是死神,一樣都是擁有軀體卻如此不同。
突然感受到不屬於自己的溫度蔓延在面頰上,慘白指尖冰冷地與肌膚接觸,異樣感覺讓一護瑟縮了一下。
「…烏爾奇奧拉?」
手指從面頰外側淺移至頸後,棕色眸子面對上那雙冷漠翠綠色瞳,還是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沒有絲毫愛憐、也無意圖,只是很單純與少年肌膚的接觸。兩人呆滯地站在原地,一護一臉瞪大眼睛搞不清楚狀況,在幾分鐘意識到這是曖昧的接觸,熱度漸漸由下方染至耳根。直到烏爾奇奧拉觸及那面頰上的熱度後,才些許反應過來,不過當他回過神來,只見少年整張面頰漲紅著。
「……」自己究竟為什麼這麼做呢?自己也不懂。
「你……」這是今天被黑髮破面第二次弄到說不出話來,一護一手撫著方才被侵犯的頸間,感受到自己體溫上升,也才發現對方的手指遠比自己冰冷許多。
「走吧。」在烏爾奇奧拉一聲令下回神,不等少年跟上黑髮破面已經向前一段距離了,一護有些狼狽地跟在他後頭。
「去哪裡…?」
「你不是說去哪裡都無所謂?」
「喔…」望著前方人的背影,黑髮映在白色破面裝醒目很多,以及前方破面挺拔卻從容的走路方式。
卻沒發現烏爾奇奧拉剛剛撫過自己的右手蜷縮起,手指緊緊捏著手心,殘留著的是一護不會感受到的自身熱度。
「沒什麼。」
「只是想確認是不是真的有血液流動。」
小聲的,不知是說給自己聽還是給少年聽的,烏爾奇奧拉細碎的耳語。
☉
在昏暗燈光下閃爍的實驗房間,井上織姬躺在寬大的手術台上,茶色長髮流瀉在冰冷檯面,深棕色瞳孔映照出的是上方刺眼的手術燈和觀望自己男人的面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望著一旁發亮質感細緻的器具,還有興味昂然盯著自己身體看的男人〔讓她覺得或許在下個瞬間就會被解剖〕。
不過應該是不要緊的,因為她的〔應該說目前〕護衛十分盡責;畢竟是前尸魂界九番隊隊長在她身邊,身為隊長和被藍染器重的能力毋庸置疑。
『不過,待在這裡非常不舒服…』
到處都是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感覺被輕輕拂過所有毛細孔,奇怪的哀鳴和嚎叫在耳際迴盪著,很明顯的有人在觸摸她,但她說不上來是什麼。是虛還是魂魄…?
『…總而言之是非常討厭的感覺。』
『唰——』腰間的破魂刀瞬間揮出,東仙毫不猶豫將刀子架在薩爾阿波羅的頸間,手上的器具準備動作也瞬間停擺下來。
「你想做什麼,薩爾阿波羅?」
「東仙要,你是不是太敏感了?」男人面無表情望著拔刀出鞘的人,似乎有些惱怒,在眼鏡底下顯出露骨的不悅。原本想利用這個好機會做些測試的。
薩爾阿波羅擺擺手「妳還真好運啊,公主。」
不過東仙要也不是會被恐嚇的男人,至少除了藍染之外的人不會。
「……」織姬捏緊了自己手心,喉間也嚥下分泌出多餘的唾液,不過只是求個數據就有這種一觸即發的感覺,讓少女的神經緊繃。
這種情況好像似曾相識,就是在尸魂界遇上以研究為名的十二番隊隊長——涅,那時情況相去不遠。然後這個笑容也和浦原喜助有異曲同工之妙,簡單的來說他們就是相同類型的人。從手術台上爬起,用手指安撫自己胸口。
「對了,說到公主,另一位呢?怎麼沒來?」薩爾阿波羅望了望身旁蒙眼男人,不過看了男人把刀子收回的動作就沒下文了,所以轉頭看了看人類的少女。
「黑崎……不知道呢……」織姬搖搖頭,說出實話。
「我倒是很想見見他呢。」
在那個瞬間突然湧上的想法,織姬倒是希望黑崎一護永遠都不要見到他,跟市丸銀在一起的他比起跟這種精神狀態不穩定的破面一起好多了。
『跟在這種安靜討厭的人身邊真是辛苦妳了。』
在踏出那個詭異的研究室,薩爾阿波羅對少女這麼說,井上織姬在今日第一次鬆口氣。
『那個人絕對不是在笑。』
織姬敢肯定,因為認識了像浦原先生那樣的人所以能感受,那個破面是毫無感情地說話,或許研究只是行為上的必須和樂趣的。
破面都是有點瘋狂的,在這裡待這段時間以來,織姬發現『他們很容易對某方面感到執著』、『並且只為了一件事而執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當然,這裡是虛圈,執著並沒有所謂的對與錯。
東仙始終不發一語,比起一直在身邊冷漠卻有問必答的烏爾奇奧拉難以相處的多,應該說根本不知道怎麼和他相處。
因為不論問他什麼事情都不會有回應,所得到的答案通常是沉默或是「嗯」,東仙可能是這個地方最忠誠的人,或許除了藍染的事情他不會有什麼興趣。
不過少女溫柔的性格,使得即使對方沒回應她還是會說出口。
「東仙先生,…謝謝你。」
附上一個鞠躬,不過正如她所預料的,男人像是沒聽見一樣不理會她而且自顧自地往前走。不過少女還是追了上去。
尸魂界與現世的騷動雖然還不足以摧垮世界,但是開端已經太明顯了。
「所謂的屠殺是…?屠殺與虐殺有何不同?」
這是普通人絕對不會去思索的事,不過在見到同伴淒慘的死狀時那種感受便會加深,尤其是自己已經認識許久的人在一個斬擊後變成屍體。
當數以百計的活體當場硬生生撕裂,被扯開的臂膀、腹部拉出的肚腸、還有在一個飛刀刺穿心窩,重點是那人把刀子拉出來還在你面前用舌將血漬給舔舐掉,混雜著新鮮腐臭味,混雜著人間界與尸魂界人的「軀體」。
破面是嗜血的、不完整的、殘缺的,當然管理虛圈與尸魂界背叛者的三個人,身體上並沒有任何破洞與殘缺,或許對於他們最嚴重的缺陷,應該是某種爆裂的、甚至可以稱為變態中的精神體。
兩日前的腥風血雨,在尸魂界留下無可抹滅的印象,突然出現的三具破面與叛離的藍染、市丸銀突然出現在現世,對人類與死神進行殺害。
「像這樣,很痛的樣子。」說著無關緊要的話語,臉上卻掛著笑容。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冷冷的嗓音,微勾起的唇角,不過因為背對著月光沒有人知道這男人是否真的是在笑,雖然他身旁的白髮男子也是。
只見到兩名身著白色破面裝的男子,在遠處觀望著新的崩玉測試。當然不會有人知道,那三名破面只是測試,不過雖說是測試,藍染大概也掌握他們平均實力。
雖然十刃的力量並沒有大幅度提升,不過藍染也見到了那名自己頗感興趣的男人,前十二番隊隊長兼開發局局長——浦原喜助。
浦原壓低自己帽子,淡色的眼瞳散發出陰冷的光芒,手上握著正鳴叫的紅姬〔紅姬之所以在哀號,是生氣的緣故,特別是在持續聽見周遭人的慘叫〕。這個男人如果待在虛圈可能會帶給自己相當大困擾,不過自己從他手中搶走了崩玉,想必此人對自己的印象也好不到哪裡去。
雖然感嘆無法好好運用男人的能力,不過藍染發現自己對於這個男人是發自心底的厭惡,也就不這麼在意了。
「屠殺和虐殺有何不同?」興味昂然望著正在戰鬥的人們,市丸銀評估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