Ｍａｎｄａｒａｋａ

在把米克里歐拉上來後，史雷還能笑著跟他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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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草的吃了幾個乾麵包後，史雷就一直在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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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克里歐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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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雷從火之神殿就在跟著他，想必也很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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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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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手放在史雷的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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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克里歐注意到史雷的狀況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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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雷因為時間停止之故，他的身體維持在當年的狀態，由於當時才與赫爾塔夫大打一場，所以當時累積的傷沒能來得及治療，似乎是在他清醒後，馬奧特拉斯就幫他做過一次治療，所以沒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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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史雷似乎失去了很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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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例來說，他嘗試進入史雷的身體裡想要拿出聖弓時，他發覺到聖弓明顯的已經完全與史雷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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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在使用的另一把聖弓跟原先使用的那把聖弓照理來說是同屬性的神器，可是那把弓在他接觸時明顯有排斥情形，直到他嘗試把自己的力量輸入聖弓，才得以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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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當他拿出弓後，史雷發出難受的呻吟，呼吸也變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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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到他馬上把弓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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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把那四件神器拿出來，這四件神器明顯的，是在支撐著史雷現在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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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約那麼多從士……果然還是給你帶來不小的負擔……」小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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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契約全部解除的情況下，他也沒辦法像以前一樣，以史雷的身體為器，進入他的身體幫他減輕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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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史雷已經完成導師的重任，他現在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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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其他導師不一樣，史雷已經完成他之所以是導師的重任，而解除了他身為導師時，與萊菈締結契約時，所立下的誓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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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菈在當年也很明確的表示，她不會再與史雷契約，因為史雷已經完成了他身為導師的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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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希望史雷在甦醒後，能靜靜地過著他曾期望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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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萊菈微不足道的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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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克里歐長好大……都差點認不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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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過多少年了？」苦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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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那精緻秀麗的天族少年已經長開了，成為有著冷冽外表的俊秀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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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昨天米克里歐狠狠的訓了史雷一頓，只因為他竟然默不出聲的就跟著他走了那麼久的路，不肯跟他相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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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米克里歐差點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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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聽天族的大家，還是人類的大家？」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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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參差的枝枒隔出破碎的天空，他陷入遙久的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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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太多、太多的事要跟史雷說，包含了他們在蘿潔還在世的時候，心情不好還怎樣的，就會跑回卡姆蘭對著光柱狂發牢騷，無非是抱怨史雷自己一個人在睡大頭覺，他留下的爛攤子要別人幫他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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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夏擔任兩國的特使，拼命的調解海蘭德與羅蘭斯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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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爾蓋也四處奔波，調解羅蘭斯國內皇族與教會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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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他們火葬了那些請求將骨灰撒在湖裡的那些人，思念史雷的人們均許下希望能火葬，然後把骨灰撒在封印了史雷與馬奧特拉斯的湖泊裡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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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捧著用生長在附近的藥草熬煮的藥草茶，「天族有天族的宿命……人類有人類的宿命……米克里歐想說哪邊就說哪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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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潔在你沉睡後，就與萊菈簽下契約，接替你成為導師。」將撕碎的麵包丟入鍋子裡，「她在啟程前，幫我們處理好了卡姆蘭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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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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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母親瑟蓮夫人是瑟爾蓋與艾莉夏親自送葬的……我拿了你手抄的天遺見聞錄陪葬。」放入一些砂糖和香草，再切了一大塊的乳酪下去，「卡姆蘭是路卡斯帶著古蘭德剛盆地的倖存者重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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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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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潔也有幫我母親與舅舅安葬……她訴說了我們的過去與你的最後，給瑟爾蓋與艾莉夏……然後天族的大家一起合力弄了一個淨化之夜……這提議是瑟爾蓋提議的，為了讓卡姆蘭成為神聖而不可侵犯的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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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潔……艾莉夏……瑟爾蓋……路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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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稱呼你為稀世導師，天族……至少是我碰上的天族都是以〝翡翠之瞳的導師〞在稱呼你……所以不要太訝異。」確定麵包粥熬好了，便將溫度降到人類可以入口的溫度，「何方的大家現在是輪著外出，艾德娜擔任了好一陣子的陪神後就回雷夫路克了……接替蘿潔的導師是亞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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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接過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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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是蘿潔無意間撿到的棄嬰……她確認了亞瑟擁有資質後，便養育亞瑟，後來在艾莉夏的協助下將亞瑟養育成人，亞瑟後來與烏諾契約，以烏諾為主神開始旅行……萊菈短暫的代理烏諾好一陣子的地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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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菈會擔任地之主啊……她以前說過她是因為喜歡旅行所以才不肯當地之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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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之後……出現了很多導師……你契約的從士大概……是在你沉睡的第三百個年頭……才逐漸減少，擔任主神的天族們是在你陷入沉睡後就做好準備，因為你給予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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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出現的從士沒半個能比得上蘿潔，但是那時他們東奔西走，拼命的協助與史雷契約的從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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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在第五百年就稍微恢復一點意識了……在那之前意識都是斷斷續續地……有時清醒有時模糊……所以我有看到大家……」啜著麵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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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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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奧特拉斯有跟我說過，我的身體已經沒辦法再勝任導師的職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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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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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做很多設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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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你清醒後失去記憶，或變成天族，或變成護法天族，各式各樣的可能性都想過了。」笑著，「先去雷迪列克吧……不過看到不要嚇到，因為雷迪列克現在也沒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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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遷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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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水脈的變動，導致雷迪列克的沒落……現在是遷都到馬林頓。」開始收拾行李，「史雷你的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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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喔……我已經不是導師了。」脫下外袍，「要放在哪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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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吧。」外袍泛出淡藍的光就消失了，「你披上這件披風吧。」將自己用於橫渡沙漠的披風交給史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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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啦～」披上披風，「米克里歐變得很熟悉自己一個人旅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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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劍祭每年都會在雷迪列克的大聖堂舉行，因為已經變成了紀念你的祭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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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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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蘭斯那邊是以第二次古蘭德剛盆地會戰結束的日期，舉辦屠龍祭，那是紀念你跟蘿潔的祭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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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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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姆蘭那邊……是以淨化之夜那天為祭典……那是為了弔祭你母親與卡姆蘭的罹難者們的聖夜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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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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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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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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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看得到天族的衛兵，所以米克里歐很輕鬆地就帶著史雷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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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他吩咐史雷在過關時，拿出那把匕首當作通關憑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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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兵被當場嚇傻的表情有點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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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插曲驚動到了鎮守於此地的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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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嚇到衝出哨口，因為持有那把匕首的人，就是傳說中陷入漫長沉睡的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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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少年就如同裝飾在艾莉夏王女故居裡的畫像，那雙平靜而沉穩的綠色眼眸，被天族尊稱為翡翠之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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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幅畫像，年輕的導師手裡拿著的，就是那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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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帶一提，羅蘭斯也有一樣的畫像，因為這是稀世導師史雷唯一留下的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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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謹在此祝賀您的甦醒！導師史雷殿下！」將史雷請進辦公室，全身僵直的行禮，大聲祝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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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謝……」尷尬地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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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來此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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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來祭拜艾莉夏的。」如此親暱自然的語氣，除了那位導師，別無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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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馬上派人帶您過去……恕我失禮，在這之後您有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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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在這裡停留大約一個月吧……如果能介紹我便宜的好旅館就好了。」米克里歐很堅持要他在這裡停留一陣子休養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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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為您安排，費用的事您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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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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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招待您是敝人的榮幸，所以請您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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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笑笑的，「那就麻煩了……還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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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您請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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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的事……請不要大肆張揚……現在在你眼前的人……已經不再是導師史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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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遵您的吩咐。」確實，要不是他拿著那把匕首，是沒多少人能認出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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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沒穿著那件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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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數百年來不是沒出現過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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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之所以馬上被拆穿，原因是在於騙子身邊沒有天族，以及，他們解讀不出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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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師史雷的身邊永遠都會跟隨著天族，在他還不是導師的時候，他身邊就已經有天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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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夏王女曾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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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也到處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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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匕首與他身邊的天族，那就是鐵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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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容貌也跟畫像一樣，更別說插在他腰上的那把禮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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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時間停止在他陷入沉睡的那一刻，那是天族也不知道後果的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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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了兩個便裝的士兵帶著史雷去祭拜艾莉夏的墓，隊長馬上開始寫信，告知有關史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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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他陷入漫長的沉睡，為了讓主神馬奧特拉斯的力量能透過他傳遞給擁有資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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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甦醒就表示已經沒問題了，災厄時代的汙穢已經被淨化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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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眼前的石碑是當時的款式，但是上面刻著的卻是古代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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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夏去世前……拜託我告訴她，馬奧庫斯‧亞美卡的古文怎麼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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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的艾莉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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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最後都很擔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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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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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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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只是……那幾年我是真的完全沒有意識，直到汙穢開始慢慢減少，馬奧特拉斯才開始清醒，加入淨化的行列，我因為是人類……負擔更重……馬奧特拉斯有告訴我一些事，但是我是完全不知道我睡著後的兩百年的事。」史雷的意識在馬奧特拉斯的淨化能力開始逐漸增強後，才慢慢的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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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斷斷續續的，史雷只記得，每一次張眼，時間已經流逝了幾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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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夏一直致力於兩國的和平，當時我留下幫她……蘿潔就帶著萊菈他們四處旅行。」因為米克里歐是卡姆蘭的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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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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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當然的……艾莉夏因為身分問題而政治聯姻，但是她一直都很努力，她說絕對不會白白浪費掉史雷你費心製造出來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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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克里歐大人，我現在能再次與您交流都是史雷的力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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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不用擔心，我是不會浪費史雷給我們的和平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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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短暫……又曾傷害過史雷……但是我仍以曾身為稀世導師史雷殿下的從士為傲……我是不會忘記史雷曾給我看見的世界……那個除了我們人類以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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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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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會辜負史雷的……蘿潔對我訴說的過去……我發誓，我是不會再讓卡姆蘭的悲劇重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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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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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文是我幫艾莉夏翻譯的，因為除了導師、少部分的學者外，能流利地讀出這種古文的人，就只有你，她也很擔心有人冒用你的名聲，敗壞了你的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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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言之就算有自稱是導師史雷的人，只要帶他來這石碑前就知道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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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文刻了兩種版本，唯一的差異是在於刻著當時文字的石碑刻著的是艾莉夏‧迪佛達，古文版本的石碑則是刻著馬奧庫斯‧亞美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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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看得懂的人，才能分辨出不同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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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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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夏後來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其中一個她以你的名字命名，另一個是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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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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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希望那兩個孩子能跟我們一樣，感情要好，彼此互相扶持……所以才會那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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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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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夏的選擇跟蘿潔一樣，這裡只是衣冠塚……她拜託萊菈將她火化後，骨灰撒在你沉睡的那座湖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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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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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都很喜歡你，雖然蘿潔說過對你沒興趣，但是在那天……她哭著問凱姆他們……為什麼要把你教得那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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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也是會變質為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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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把史雷教得那麼好啊……人類明明就不是完美的存在……但是他對我們這些期待救贖的普通人類而言……他太完美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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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對不起她們啊……」乾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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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卡斯在蘿潔去卡姆蘭對你發牢騷的時候，曾說過……他會復興卡姆蘭……是因為他想要把曾是你的故鄉的卡姆蘭……建造成你可以回歸的場所……卡姆蘭是導師的避風港，他是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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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裡開始吧……那是米凱爾先生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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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卡姆蘭為中心，那個地方是絕對中立地區，所有國家都不得侵略，算是一個自治區，只准商人與傳令兵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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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到天族的人很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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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名天族一直跟著一名人類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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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來此地準備契約的下任導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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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感覺又不像，因為有天族看見那名少年時，恭敬的朝他點頭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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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態度明顯跟對待導師不一樣，而且天族的個性超然，就算眼前的人是皇族，或是地位崇高的教會高層，他們也只會喜愛他們認為值得喜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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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天族稱呼他時，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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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言之那名少年似乎在天族之中很受他們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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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說他是卸任的導師，那也太年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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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剛好迎來一位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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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繪有奇妙紋路的白色外袍，與插在腰上的劍，還有跟在他身邊的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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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允許攜劍行走於大街上的人，除了傭兵與士兵外，就只有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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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前這名只披著旅行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