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エイ森】狐朋狗友

2020年06月25日13:552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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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久利》荣助x森润腐向背后注意

  ※部分捏造TV剧情,完全不考据,昏内出鬼,重度OOC废话流

  极地cp越嗑越上头。

  里面是三小节+一个段子。分别是望月爹、荣助、森润和淳之介的视角。

  大纲(如果有这东西或者这东西有用):如果说恋人是互相下了咒,那么他们俩是没有下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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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父母心-]

  起夜路过后厨外面的走廊时,望月健太郎被厨房方向传出来的细碎声音吸引了。

  让小偷闯进来这种事未免太过稀奇:组里虽然没有留驻很多人手,但也不至于连门都看不住。他放轻了脚步凑近,心想着要么是哪个下人,要么就是把光代吓到的那俩混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借着月色悄悄走进厨房,灶台的角落里有一团模糊的影子--叠在一起耸动着,还发出嘻嘻的笑声。像极了妓馆里打情骂俏的男女。

  健太郎止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质问,因为他看到了男人的木屐,而另一双没有穿鞋的腿,也是男人的。

  "小乌鸦……怎么办?"

  "就那么办。欸,你不是会管她怎么办的人呀……"

  "咿……!疼,轻点儿。"

  "说什么呢,这种时候不是应该说'再快点'吗?来,说说看嘛。"稍微年少点儿的人低声笑道,"明明就'日久不见'……"

  "唔……"男人被作弄得只能发出深重的鼻息。

  视线沿着蓝色纹样的袖子看下去,看到的是十指紧紧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的手。被扣在墙上的手粗糙而漆黑,压在上面那个筋腱因用力而凸显的纤细的手分明就是他儿子的。

  健太郎仿佛遭了雷击一般呆立在原地,但幸好他马上回过神来,一边注视着逐渐清晰的黑影一边慢慢后退,而他的儿子,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在此,依旧荒唐地按着男人的后腰凶残地顶动着。

  或许是为了弥补儿时缺失的陪伴,健太郎一向宠溺,甚至纵容这个顽皮的长子,不管是想要什么,只要荣助小手一指,他都会毫不犹豫地买下。

  直到儿子要升高中之前,他和妻子光代发生了一场激烈又漫长的争吵。

  "他还只有十四岁,你就要送去东京吗?明明从小到大,这孩子的一切都是抛给我来管,为什么现在突然自作主张要让他去那么远的地方呢?"光代的脸涨红了,捏着袖子难得跟他大声了一回。

  "你懂什么!我的儿子当然要去更好的地方上学,才能出人头地,以后好继承望月组啊!"从来都是理所当然的健太郎这次也不例外,大声地回应了回去,"何况荣助哪次要求我不是有求必应?他想要出去,难道要一辈子拴在两亲身边你才能满意吗?"

  "以前就觉得你总是自我主义……现在,"光代努力咽下愤怒,"我觉得你冷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健太郎向来不以为意,下意识觉得这就是女人头发长见识短的体现。在光代的质问下,他作出了姑且算是让步的让步:"你去问问荣助自己的意见好了。"

  连续三天,那个笑起来露出两颗兔牙的长子只是摇摇头笑笑,并不作回应,一切日常只按照平时,用过三餐后便没了踪影。

  "你看吧,我说他不会去的。"

  "荣助还在考虑,没有正式答复之前都不算。"话是这么说着,健太郎早就托人在东京的学校里打通了关系,即最后不管荣助愿不愿意,都得上那儿去。

  第三天的午后,荣助拍着去年他老爹买给他的自行车座,对他们笑着说,"去。"

  "什么?是真的吗?荣助,你刚才说的去是……"

  "去东京读书哟。"

  "啊……"光代捂着脸发出无声叹息。"你会后悔的,老公。"

  果不其然,后来关东地震的时候,他为这个决定悔青了肠子。因为栓孩子的绳子放得实在太长,久居冈山的健太郎早就不能控制他的孩子了。读书第一年中段,之前还会偶尔回封电报的荣助就失去了音讯,健太郎只得从东京的熟人那儿得到一点点儿子的消息聊以自慰。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当时这么安慰着自己的健太郎在荣助毕业之后,斩钉截铁地召回了他。但已经为时已晚,尝到自由滋味的笼中鸟,又怎甘于回到牢笼?

  仍然把后代当作自己那样考虑的父亲迅速安排了长子的婚事,给他娶了一个本地的妻子,以为这样就能稳下来--可安久利目前看起来仍然不像是能制住荣助的样子,让人有些担忧。特别是近两天,又从东京跑来了个什么作家说是荣助的朋友,就是那个吊儿郎当,看起来没有正形儿的森润。

  健太郎怎么也没想到第一天晚上就撞见了儿子和那作家在厨房行苟且。一瞬间连报警的心都有了。这要是传出去别说是有伤风化了,可能还会有更加难听的罪名……他为之得意的,将来要继承家业的长子究竟在外面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的德行?

  当夜老父亲一夜未眠,是出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或者是出于罪恶感和心虚,也没敢把这事告诉正在睡觉的光代。她要是知道了宝贝儿子被人带坏,非得哭昏过去不可。

  第二天早上健太郎很早地就准备好了信封里的一沓钞票,约见了森润。

  穿着蓝灰上着的作家还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拘谨地坐在对面朝他点了点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之前有欠问候,在下是荣助的父亲。"试探性地开口了。

  "啊……在下才是,之前疏忽,到府上多有叨扰,向您问候。"森润有点手足无措地答复了他。

  健太郎笑笑,"听荣助说,他在东京的时候各方面受您照顾了啊……"特意在"照顾"二字上下了重音,边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啊不……我才是被照顾的人。"森润好像没有察觉什么,很随意地端起左手边的茶杯,在健太郎说话的时候放到嘴边喝了起来。

  "说起来,我找先生是为了荣助的事。"

  "是。"

  "虽然好歹他现在自己也成了家……"话语中暗含的意义大概眼前这个粗神经的家伙听不明白吧,健太郎不由自主地苦笑,又倏而严肃,"但是对我们来说,他还是这个家的继承人。"

  然而森润只是心不在焉地"哦"了一声,继续喝茶。

  "……昨晚的事,外界也许还可以理解为年轻人的心血来潮,但长此以往可就不那么好说了。"说到这份儿上,话里话外的意思大概有点儿心眼的人都能读懂了,健太郎掏出了怀里的信封递给对方,"请先生也为我们考虑一下。"

  "这是什么?"不懂装懂的发问。

  "--请您体谅父母心。"健太郎吸了口气,说道。

  森润忽然就愣了。低下头费了几秒钟理解目前的事态,终于叹了口气。

  他附身拿起地板上的信封,"失礼了。"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一沓新的钞票,粗糙的手拨弄一下大概数目,"原来如此。深沉父母心,在下领受了。"

  对健太郎来说这不仅是一沓贿赂,还是写着"请离开荣助"的最终通牒、老父亲最后留的情面。

  于是流浪作家像一阵风似的走了。毕竟就是那样的关系,拿到钱说走就走,也不过如此。

  健太郎像安排完儿子的婚事时一样,再次松了口气,只是这出被打断的闹剧,在未来的时间里与他的愿望背道而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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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狐朋-]

  森兄留下了那把黑伞不告而别,倒也是他一贯的作风。

  望月荣助在森润坐过的位置坐着,思考了会儿人生,到底这次是因为什么理由呢?嘛,管他的。砰、他躺倒在那块地面呼呼大睡了起来。

  小乌鸦好像很开心地拎着黑伞就出了门。

  铃、铃,自他离开冈山后车头的旧铃子一直没换过,随着颠簸的路面偶尔发出一两声。睡醒过后的傍晚时分仍然骑着单车在街上乱逛,却没有去平时经常去的地方。荣助一捏闸,停在了去画画的高台下面,把车立在那儿,自己靠在了墙上。

  三年前某一天,自己捏着一叠装在信封里的稿纸站在东京某个离学校有点距离的酒肆的墙外面。喂,手里的那个,给我看看如何?一个路过的醉鬼对他说道,虽然浑身酒气,但眼神看起来还很清醒。

  反正也是被退稿的无用之物,就算不给眼前这个戴墨镜的男人,待会儿也是要拿去撕掉。荣助翻了翻上眼皮,伸长手递出信封,待他接过之后便起身准备走。

  "小世说得没错,"黑色圆顶礼帽下,同样漆黑的镜片后下垂眯缝的双眼一页一页扫视过了他写的文字,男人大约三十多岁,和服上穿着黑色斗篷,"你还可以再写出更好的。"

  "喔?"他不带希望地露出了嘲讽的笑。

  "嘛,你的用词确实足够尖锐,华丽,但还没有到讲好一个故事的程度。我不是刻意挑刺,只不过是个路过的兴趣者而已。"对方像数钱似的捻着稿纸说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荣助饶有兴致,止住了脚步转回身,"没关系,我喜欢听。"

  当天他没有回寮,而是和那个自称叫森润的男人待在了saravi咖啡馆里谈了很久的小说。人都喜欢听赞美而不是批评,但荣助寂寥了许久,他需要有人给他很多很多有用的建议,甚至是尖锐的批评也行。没什么比有人认认真真读完自己的作品并且作出感想更加令创作者兴奋的了。

  事实上这些话也并不是白给的,荣助察觉出一丝不对劲时,森润已经以他的名义喝完了两瓶好酒了。或许是三瓶?他数不清楚,此前因为家族管制滴酒不沾的孩子现在不知不觉开始饮酒,直到连眼前的瓶子都数不清,稿纸的字也看不清了。

  "谢谢!老弟,今天我很开心!下次再会!"深夜差不多大家该讲的都讲完该展望的也都展望完后,森润毫无痕迹地寒暄着向他和世津子告别,然后跌跌撞撞地出门去了。

  "好开心啊……再会!"荣助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吧台上,还坚持伸出一只手向男人挥别。早上,即使是父亲老熟人的世津子小姐也毫不留情地叫醒睡在二楼沙发的他,并且足额地收了昨天的酒钱。

  自那以后虽然还是屡屡被坑了饭钱酒钱,荣助还是隔三差五就到seravi咖啡馆找森润,学会了怎么拓展思维,也学会了喝酒,更学会了怎么去风月场所。是的,就连那地方也。

  这一段时间是荣助在孕育作品期间最如日中天的日子。接受各种各样的刺激,在体会了不一样的环境和生活后回到书桌前奋笔疾书,也有了自己的理想--成为能出书的小说家。家中老父临行前托付的殷切希望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脑子里只剩下了写、写、写。毫无疑问,向家里要生活费的频率也增高了,简直让家人怀疑儿子是不是在外面养了什么女人。

  "你真是个无邪的人啊。"某一天在谁也没喝酒的情况下,森润冷不丁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森兄一直这么看我的吗?"

  "唔,是啊。"森润嘶了一声,皱着眉似乎努力思考第一次见面的情形,"最初我还以为会是个怎样抑郁不得志的青年,没想到仔细一看,完全就没有一点丧气嘛。"

  "是那样?"

  "'没关系你说吧我听着呢'当时这么说的你看起来像被点燃的火花一样,瞬时就亮堂了起来。"森润点点头,"即是你的好处所在。"

  "怎么了,有那么好笑吗。"荣助噘着嘴。

  "……只是觉得好玩。"

  荣助无声地抿嘴笑了,"不管什么姿态都很没出息,所以干脆就破罐破摔了。"

  "本色如此呀。独立的个体之所以为独立的个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嗯。"

  "'星星一样耀眼了起来'。"森润抬头仰望着天上的星星,"星星要是不耀眼,就约等于不存在了……有时候看着天,会觉得人类很渺小。大部分人类一生都在迷茫中度过,同样处于万物规律的统治下,星星却从来没迷惘过。"

  "那不是很无趣吗。"荣助也仰望着漆黑的天幕,"会迷失,会茫然的人生才有意思哩。"

  "对。但也难说,按自己的轨道走是无趣呢,还是按别人的轨道走……"

  "反正都得选一条,不如走自己乐意的那条。"

  "喔、老父亲给你写信了吗?"

  "写了。"

  "还是不能浪费写作的才能啊,或许其他人不这么看,但你……"森润的语气难得地坚定认真,"是走这条路的人。"

  荣助挠了挠后脑勺,"我老爹自己继承了家业,所以从小聚少离多,现在糟心的命运又轮到我们的身上了,真叫人头大。" 从以前就知道父亲的私生活并没有自己宣称的那么老实,母亲为此偷偷抹过多少泪,让年幼的他痛恨这种责任式的绑定。

  "到底是多顽固的老父亲,下次我也去冈山看看。"森润笑了,"说来明年就毕业了对吧--"

  "嗐,别提了。"

  "毕业怎么了,啊。"

  "森兄,是不是到了某个时间段,每个人都会有确定的目标呢……"

  "确定的目标?"

  "虽然听上去很没出息--我的路前方什么也没有。"与话语相反的是,荣助月牙一样的眼睛笑眯眯地,还是一点丧气都没有。

  "什么也没有的话,不是更方便你自由驰骋了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嗯。在写出来之前我还是要呆在东京。"

  "那样的话,还在垦荒阶段呢。"肩上承担了巴掌的重量,"往前走什么都有。"

  "真的吗?"荣助像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一样,笑得露出了牙齿。

  森润皱着眉盯了他一会,突然冒出新的话题:"有没有人说你笑起来像个狐狸?"

  "哪里像了?"

  "或者是兔子啊。"

  "扯淡吧……"一脸怀疑地收起了笑容。

  森润又端详了一会儿,伸出双手揪住了他的脸蛋试图拗出一个笑脸。

  "真的很像!"

  "只赫腻个幻觉(只是你的幻觉)。"

  森润很是欢喜地扯他的脸蛋,把他的头发弄弄乱。

  关系发生改变的那天是森润主动的,在旅馆的房间里,洗完澡之后随意地坐在墙边,荣助坐在他对面不远处的书案前。

  荣助根本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炙热地盯着对方半开的浴衣领口,于是把视线下移……那是深色和服底下露出来的半条腿--中年男人满是腿毛的腿。森润平时穿着袴,脚踝开始被太阳晒黑了,显出黑白分明的一圈儿来。青色筋脉虬结生长,暴露了它的主人平时善于行走的生活习惯。

  那脚没有像往常一样盘坐起来,而是单膝立着平放在榻榻米上,所以岔开的腿把浴衣下摆拉得更开了。

  拿在手里的杂志突然就掉在了地板上,荣助有些慌乱地捡了起来。

  察觉到他不对的森润问,"好看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啊?"他咧着嘴。

  "杂志、"森润指着他手里的书,"拿倒了。"

  "……"荣助反手就把杂志撇书案上了。扭头移开了视线,却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有人突然靠近。

  他没有反对,只是半张着嘴,专注地看着中年男人伸手扯开他的和服下摆,裤子被顶起来了。

  "年轻就是好啊……"森润捞出了那在注视下逐渐变烫变硬的性器,颇为感慨地笑笑。两人沉默了一阵,只见年长一方先俯下了身,埋在他腿间开始动作。荣助舒爽地喘了一声,想去拒绝的手在半空中停留了一会儿,毅然决然地按住了男人的后脑勺往自己身上按。

  后来的程序几乎是水到渠成。荣助第一次见到森润如此主动地掀起了浴衣下摆,直接按着他的肩膀骑了上来。自己勃起之后的那活儿,神奇地被对方的身体一点点吞进去,直到没根,森润近在耳边吃痛的喘息声听起来明明就不如女人婉转的叫床声,却让他兴奋了起来。

  看不见底下的情形,未免可惜,"明明给我叫个女人我会更高兴的……"荣助被坐得有点飘飘然,还是假意不满地嘟哝了一句。

  "说什么傻话你下面明明就硬得不行……"老森骂骂咧咧。

  浴衣早就滑落到了臂弯中,荣助寻着裸露的皮肤一路舔舐上去,情不能自已地啃咬着那具躯体上因为太瘦而凸显出来的锁骨,那皮肤可说是黝黑而逐渐弹性不再了,胴体处于壮年到衰老的变化中,小腹的肌肉都是柔软的,连下面会吮吸的部位也柔软舒适至极,但胸膛还很坚硬,对方声带的震颤通过像熟瓜般结实的胸腔共鸣传达到了他的嘴里。震耳欲聋。

  底下被像母胎一样湿润温暖的腔体紧紧箍住,海绵体涨得生疼,却远远不足以平息欲火。亲得嘴都发酸了,仍着了迷而乐此不疲地向上,再向上,一直舔到中年男人的嘴角。然而被一把推开,"不,别。"

  森润无力地摇了摇头。

  即使细节被忘得差不多,单这件事荣助却一直介怀。把男人里里外外操了个遍,但就是没有碰到对方的嘴唇。

  书案上的纸张被扫落到地上,他跪在书案前抓着森润的膝盖弯,报复式地把自己推进了对方的腿间。一直只肯发出一点疼痛的喘息声的森润终于被突然改变的体位逼得叫了一声"荣助……!"。"……森兄……"话音刚落,他就感觉身下的男人绞紧了后穴,双手死死扳着书案边缘,前面还是坚挺的状态,而里面痉挛着高潮了。

  "……"荣助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成了一朵烟花,"森兄你是这种类型啊……"

  "哈啊……哈……"歪在书案上的森润竭力调整着呼吸,神色迷离,"还早着呢……你行不行?"

  "当然……"荣助感到脸颊被对方粗糙的手掌攀附上来,颤抖着抚摸自己的眼角。"先煽动的是森兄……好好记住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初次的触碰是冰块坠入炽炭中,还没有好好看清楚就化成了蒸汽。说不上喜欢,但也不反感,他只是找了借口放纵自己在森润身上发泄了自己在寻常妓女身上难以平息的事物。森润后半夜扶着腰爬起来去清理自己的时候,恍然失神躺在原地的荣助仰视角度能看到对方大腿间流下来的,刚才他在里面尽兴过后的证据。那些不会成为记号,只会像垃圾一样被清理之后毫无痕迹的东西。

  果不其然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荣助抖了抖自己的和服,什么也没有掉下来。

  他没有带钱包的习惯,钞票都是随意塞在袖子或者怀里的,而昨天下午才刚刚接到从家里邮寄过来的生活费,刚好撞见了森润来找。

  "哈哈哈哈哈……被摆了一道啊!"荣助笑出了眼泪。"森兄太有意思了……那么,接下来我这一个月要怎么过呢。"

  话虽如此,一周后还是见到了已经把他的钱挥霍完毕还用剩的点儿买了酒跑过来的老森,关系也不再是单纯的文士同仁而是兴起就来一发的炮友。

  "狐狸它啊,"他要回冈山前的另一个清晨,两人闲聊着天,"尾巴虽然大,但团起来也就只能包裹住自己一个而已。"还在被窝里姑且算是事后的森润煞有其事地说道。

  "你是说我就是狐狸?"

  "我可没……"

  "明明就是这个意思吧。"荣助很困,嘟嘟囔囔地钻进对方胸膛里继续睡觉。

  "我想说,你尽自己的力就好。"

  少有的严肃让荣助微微睁开了眼,"什么?"

  "将来的你不再是独自一人,也会有家庭和爱人,会有信仰和支持力……"森润用哄孩子睡觉的音量说。

  "家庭?我不确定这玩意儿能提供多少精神支持,而且就算有,"荣助说,"也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

  "……"森润很是亲昵地揉了揉荣助的头发,又改成缓慢抚摸,"你只是还没遇到。"

  第二天荣助就搭上了回冈山的火车,在颠簸摇晃的车上没闲空思考未来妻子到底是什么人,他不关心那个,而是。

  那是什么样的寂寥呢,森兄从来就没有用这种语气说过话--明明脸上在笑,声音却像要哭出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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