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王后说在前面的:本文是希尔瓦娜斯的新婚之夜的续集,是架空文,温蕾萨的性格可能与魔兽原著不符。一、周六接近中午,我们的新王后希尔瓦娜斯身穿黑色蕾丝睡衣,打着哈欠拆开一封来自奎尔萨拉斯的信。她朦胧的眼睛透露出夜晚的疲惫。“噗呲……”看到来信,希尔瓦娜斯呲笑一声,闭着双眼把信纸折叠,手指紧紧的捏着两端。“我可爱的妹妹,你的遭遇真是令我哭笑不得,不过按照贵族之间的规矩,这些人不会对你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情的。”希尔瓦娜斯沉浸在姐妹情谊中。不知不觉的有人在她身后缓缓地揉捏她的耳朵。“什么事情?这样高兴”男人缓缓问道。他顺便把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脸贴着脸。“我妹妹的信。我的国王”希尔瓦娜斯摇头,对他的脸浅浅一吻“早朝结束了吗?”。“哦?”阿尔萨斯突然睁开眼,手伸向信纸。而她轻轻摇摇左手食指,礼貌地回绝了。“那个白发少女吗……要不要安排你……”“对!”希尔瓦娜斯打断阿尔萨斯的话,将信纸塞进梳妆台的抽屉。“我们很久没见面了。亲爱的,下次别拖那么久,弄得我怪累的。”王后又倦怠的指着窗外,看着国王“看啊,快要中午了,我还没有洗漱”。然后她又叫来侍女走向浴室。“白发奎多雷少女?”年轻的国王小声嘟囔道。末了,看到爱人离开房间,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终于将手伸向抽屉。“亲爱的姐姐,相信你已经适应人类宫廷生活了。虽然您已经贵为王后,但我相信你做出你的决定绝不是因为联盟王后的虚荣以及富贵的生活。你一定是找到了真正能令你产生爱慕之心的男人。我相信我的国王姐夫一定是一个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多才多艺的男人,他必定很宠爱你。不过,我最近很是想念你。虽然平日与姐姐嬉闹,但现在姐姐远嫁洛丹伦,我独自生活甚是无趣。虽然我早已嫁做人妇,但罗宁这个家伙对我越来越冷淡。研讨会,授课,现场表演,座谈会……他沉浸于魔法与文山会海中,对我爱答不理,经常整个月不回来看我一眼。至于交际,和你一样,我也不喜欢交际花那样的生活。”“我好怀念我们天天腻在一起的岁月。自从你走后,我顶替你的职务。不过游侠将军这个职务无聊透顶。族人早已过惯了没有战争的日子,士兵们都很懒散。哎,我没有你那样逼人的锐气和魄力。军队里,没有一个下级踏踏实实的服从我,你走了以后,其他贵族甚至我的上司经常用那种色色的眼神看我。另外,他们经常对我说一些出格的话。不过我是个好女孩,我都拒绝了。”“现在是初春时节,万物生长,蛰伏的动物统统跑出来觅食了。我很久没有外出狩猎了,箭术已然生疏。我想是时候找姐姐一起玩了。或者我去洛丹伦,或者你回到奎尔萨拉斯。我们一起打猎,一起野餐,一起看风景。——妹妹温蕾萨”“嗯……”他快速阅读,立刻将信纸放回原位。午饭时间。希尔瓦娜斯和阿尔萨斯坐在那张做旧的木桌边吃饭。她还穿着那件黑蕾丝低胸睡衣,乳沟在两只硕大的桃子间随着呼吸不停颤动。她的脸似笑非笑,时而闭上朦胧的翠眼。由于接受过良好的贵族教育,她用叉子优雅的拾起酸酪蛋糕,轻轻塞进嘴里,闭上朱唇,微微抿嘴,整个过程不露出洁白皓齿。阿尔萨斯总是喜欢在这个时候看着她,她一边娇羞一面试图维持严肃。火热的目光照射她的脸,还有她热辣的胸膛。自从成为王后,希尔瓦娜斯变得更加妩媚而温存。昔日英姿飒爽的游侠将军变成风姿绰约的王后。饭后,她拾起毛巾轻轻插嘴,看着因赏玩秀色而忘记吃饭的国王。“你妹妹要来~见你吗?”阿尔萨斯一面切开最后一块面包,一边特意拖长单词“来”,问道。“呃,我也可以去奎尔萨拉斯……还没有”“算了吧,我安排几个侍从去奎尔萨拉斯。”他一边埋头吃面包,眼睛翻起看着爱人。“既然是一家人,大家见个面怎么样?”“呃……”希尔瓦娜斯咬着下唇,眼珠一转不置可否。“不过,我不能安排隆重的欢迎仪式。我的大臣们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要知道,为了得到你,我受到多少非议”他从容又振振有词的说。“当然,我的国王,我们的爱日月可表,作为你的王后,我理应辅佐您统治整个联盟”希尔瓦娜斯的脸蛋再度翻起红晕,又害羞的低下头。“这样吧,我派人把她送到城外的行宫,我们在那里举行一次小小的家庭宴会。管理王国也是呕心沥血啊,我也该休息几天了。”阿尔萨斯咽下食物,又拿起露酒,倒出两小杯。“这一杯,祝我们幸福美满”“嗯,幸福美满,相亲相爱”王后应和道。“叮”两人举酒对饮,气氛很是浪漫。数日后,奎尔萨拉斯。白发长耳的少女满怀欣喜的收拾行李,她穿着一件蓝色半透明丝绸连衣长裙,纤细的腰肢和微微撕裂的腹部在朦胧的蓝色纱幔中若隐若现,如流水般娉婷婀娜。“姐姐真是幸运,平时一副高傲的样子,却莫名其妙的成为至高王的女人”女孩时而小声嘟囔,时而低头轻笑,说不清的兴奋与羞涩在她的脑海中回荡。她一面回想过去的记忆,一面憧憬着即将到来的假期。洛丹伦的侍从在院外等候,不久后她就可以启程去见姐夫了,“一个年轻有为的国王。他一定是个帅气的人吧,没有酸腐的学者气息。当初奎尔萨拉斯对成亲一事如此冷淡,而他并没有追究这些令人不快的事情,果然是成大事者的风范”。“我要在皇家猎场好好露一手,姐姐,你可不要令我失望喔!”女孩自言自语,将行李甩给一旁的侍从,走上马车。二、城外行宫,接近晌午。经过几日奔波马车终于缓缓停在行宫,而国王阿尔萨斯已经在红地毯上伫立很久,身旁只有几名侍从和他的王后。车夫下车将凳子放在马车下方,一只看似白嫩的手掀开华贵的紫幕布。白发长耳少女探出头,她吃惊地望着四周,将信将疑的走下马车。看着与来路相同的花花草草,还有那些老旧的木栅栏,她怀疑的自问:“我们还没有进城吧?”“不,小姐。你看这就是联盟至高王——阿尔萨斯陛下以及他的王后希尔瓦娜斯女陛下。马车夫弯着身子,双手朝向最为显眼的两人。“姐姐?”女孩惊奇的望着并走向那穿着酒红胸衣和长裙子的女人。她带着瑟银后冠,长长的耳朵很是咋眼。“温蕾萨”希尔瓦娜斯轻叹。“姐姐!”听到这声熟悉的低沉又略显沙哑的嗓音,女孩一路跑过去。同时,她注意到国王穿着蓝白相间的便袍,胸前印着联盟狮子头图样,眉宇间透露着鉴定、精神的气息。“姐姐”温蕾萨扑在希尔瓦娜斯怀里,两个女人温馨地拥抱着,阿尔萨斯背着手静静地看着姐妹重逢的画面。她们耳鬓厮磨着,仔细的体会彼此的体温。尽管是亲生姐妹,但温蕾萨和她的姐姐很不相似,除了一头银发,她皮肤白皙带有细腻的光泽,就像刚刚剥开的熟鸡蛋,体态看似纤瘦而柔弱。希尔瓦娜斯皮肤麦色,体厚肩宽,略显健美。蓝色连衣长裙与酒红色长裙交织一起,白皙与小麦色淡黄的皮肤水乳交融,美不胜收。更妙的是,少女瘦削的脸蛋刚好在阿尔萨斯一边,她蓝色眸子如雨丝划过阿尔萨斯的视线。“想不到,她和她姐姐一样美。不过一个像青山,一个像流水,青山不动,流水有情”“姐姐,你看起来有些发福了呢!终于有一天你脱掉那身皮甲衣,真是越来越有女人味道呢!”“天啊你在说什么温蕾萨,你还没有向国王问好呢!一点规矩都没有的样子”希尔瓦娜斯突然想起什么事情,不好意思的瞟一眼阿尔萨斯,又轻轻推开温蕾萨。“呃……”温蕾萨赶忙后退一步,单膝下跪,此时她雪白的乳房从深深的楔形领口微微漏出“见过国王陛下”“哦,我们都是一家人,免礼”阿尔萨斯示意她起身,然后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几个别墅样式的大屋子说道“这是洛丹伦的皇家猎场。也是我的行宫”。“皇家猎场?为什么我们不先去王宫,这里人怎么……”温蕾萨的眼睛充满疑惑,而希尔瓦娜斯轻轻掐她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多嘴。“哦,我们先在这里住几日。要知道作为联盟的至高王也是很不容易的。有些事情还要请温蕾萨多多担待。作为国王我应当抑制铺张浪费,提倡节俭的好风气,请!”。言毕,阿尔萨斯带着两个女人向花园走去了。“提倡节约,想不到姐夫他真是一个合格的国王呢!再看看我们的老家伙,一个个娘炮的样子。成天胡吃海塞也不见胖!嘻嘻”温蕾萨扭着屁股小声对姐姐嘟囔道。“嘘”希尔瓦娜斯示意她闭嘴,不过她心里暖洋洋的,谁不希望别人多夸夸自己的丈夫呢!当日午间,阳光热烈。仆人在行宫前的花园的葡萄架下摆上根雕风格的木桌和三个树桩凳子。三人就坐,葡萄藤刚刚吐出新芽。对于温蕾萨来说,这样的别具一格的贵族家庭聚会还是比较少见,她时而透过藤条间隙望望芳草鲜美的花园,时而看看姐姐和姐夫。这里的一切就像奎尔萨拉斯郊外的草地,都很清爽,没有上流的金钱与风尘气息。“今日游侠温蕾萨光临寒舍,还请多多包涵”阿尔萨斯说。“姐夫,您言重了。我倒是很喜欢这里”温蕾萨微笑着说:“经常呆在珠光宝气的城市,能出来看看原野,来玩玩也是很愉快的事情”。“温蕾萨以前和我一样很爱郊游,不过自从……”“姐姐,你又要说什么?”温蕾萨努努嘴打断了希尔瓦娜斯。阿尔萨斯微笑着,眯着眼看着姐妹两打趣,一金一白,很是养眼。姐妹两相互嬉闹着,希尔瓦娜斯平日那副端庄的样子也被少女般的天真冲刷干净了。仆人将一份份食物带上餐桌,野餐风格的餐厅与环境无法掩盖制作精良的饭食。果汁与美酒腌制的烤山鸡,吉尔尼斯的美酒,铁炉堡山羊奶酪,羊羔肉,嫩狼肉,精面粉面包片,还有手工挑选的树莓以及树莓汁。这些树莓都是去年秋天采摘,然后保存在装满冰块的地窖里。为了保证品质,仆人会挨个果实都检查一遍。每个人的腿部都铺着暗红色新毛巾,盘子下也有一个。“来,为团聚干杯”阿尔萨斯拿起酒壶,将吉尔尼斯鸡尾酒缓缓斟进姐妹两人的银酒杯中。“姐夫,您真好,看起来完全没有国王架子。这么会照顾人,姐姐嫁给你一定很幸福”温蕾萨双手端起杯子,冰蓝色眼珠满怀热烈与一种特别的欣喜。希尔瓦娜斯也不好意思的微笑着,先微闭双眼,然后微微甩动前额的刘海,端起酒杯。“为了这快乐的假期,我们干杯”她说。酒很甜,带有一种特殊的茴香气。“这酒很好喝”温蕾萨抿抿嘴。“当然,这是吉尔尼斯进贡的美酒勾兑的鸡尾酒。含有大量新鲜果汁和香草,很甜,不上头。非常适合女士。”经过这半年,希尔瓦娜斯已经充分了解王室的优厚待遇,她如数家珍般向妹妹介绍着。温蕾萨一遍小心翼翼的切肉排,一遍听着姐姐说话,时而瞟一眼姐夫。姐夫切肉动作也是轻柔缓慢的,那种淡然又专注的眼神,微微生出的胡茬以及华贵的金色毛发令这种彬彬有礼的气质缓缓透露出来。比起罗宁的冷淡,阿尔萨斯的殷勤令她心酸不已。看着姐姐与姐夫恩恩爱爱,她情不自禁的叹口气,又不由蹬腿得将双脚伸出去。“嚓……”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突然响起。“呃……”她穿着凉鞋的脚碰到一只温润柔软的脚,很明显那是希尔瓦娜斯的脚,另一只脚碰到一只薄薄的便鞋。“你不舒服吗?”希尔瓦娜斯问道。“没有”温蕾萨故作镇定的说。阿尔萨斯则别过脸,看着希尔瓦娜斯的粉颈。当晚,草丛传来稀疏的虫鸣。微醉的温蕾萨坐在卧室看着蜡烛跳动的火焰。很明显她白天喝得稍多。“咚咚”仆人敲开门,为她送来新的被褥。她心不在焉的看一眼阿尔萨斯与希尔瓦娜斯的房子,很明显,他们又要度过一个浪漫的夜晚。仆人走后,她宽衣解带,完全不理会墙上的油画,奔向行李。她急切的翻找着,似乎在找什么救命的解药。皮衣皮裤睡袍,被丢得到处都是。末了,她拿出一个香水瓶。脱去最后的遮羞布,她躲进被窝。“罗宁……呜呜……”女孩微微呜咽。很快呜咽声停止了,一阵轻微的喘息声伴随一片薄云遮住洁白皓月。三、跑马场。狩猎活动的前夕,也就是温蕾萨来到行宫的第二天,阿尔萨斯带领姐妹两人来到行宫的跑马场。希尔瓦娜斯提出骑马,而温蕾萨对这个主意也感到非常满意。希尔瓦娜斯已经半年没有骑马了,妹妹温蕾萨在奎尔萨拉斯那懒散的氛围中也略微随波逐流。作为一名新王,阿尔萨斯经常忙于政务,白天希尔瓦娜斯只好腻在宫殿里。为此他感到歉意,仿佛一只自由的金丝雀被自己囚禁一样。天空像昨日一样晴朗,姐妹们换上皮衣皮裤,希尔瓦娜斯还带上那黄绿相间的兜帽。“啊哈,这才是熟悉的姐姐”温蕾萨抚摸一匹白马,看着牵着栗色马的希尔瓦娜斯。一对对燕子从天边飞过。希尔瓦娜斯翻身上马。“驾……”马飞快的跑起来,又回到原地。“哈哈哈,哈哈哈哈”温蕾萨看着希尔瓦娜斯笑个不停,白发与白马鬃一起随风飘荡。那前仰后合的样子令她很是困惑。“怎么了?”“姐姐,我看到你的小肚腩了,随着马儿一颠一颠的,哈哈哈,这半年你也犯懒啦”“不该看的就不要看了,我会变回来的”希尔瓦娜斯像姑娘一样不服气。“希尔瓦娜斯,看来你和醋栗还是合得来吗!”温蕾萨回头看,阿尔萨斯骑着一匹褐色马,与昨天不同的是他穿着一件薄板甲,护甲崭新,像镜子一样反光。“姐夫大人,这就是你打仗时的样子吗?真的很像将军诶”“噢,打仗时我要穿上更加厚重的板甲,怎么样?这身够威风吗?”阿尔萨斯侧身看着温蕾萨,铠甲缝隙吱吱作响。温蕾萨看着这亲切又不是威武的俊脸,想象着阿尔萨斯骑马征战诺森德,大锤砸烂玛尔加尼斯的狗头的场景。她不禁有些春心荡漾。“想做联盟的至高王,那可不容易。我的王后,你这打扮看起来真像结婚那天!狂野又英姿飒爽,今天,你又要做我的新娘吗?”阿尔萨斯突然抬头看着希尔瓦娜斯。“陛下,您就不要这么说了。我……”醋栗驮着希尔瓦娜斯缓缓走向阿尔萨斯。“不敢骑马么?温蕾萨”阿尔萨斯注意到温蕾萨突然不说话了,咬着唇,低头看着马蹄,似乎有些不悦。“她,她很少骑马”希尔瓦娜斯说道。“不要怕,这匹马叫丁香,是一匹温顺的母马”。温蕾萨借着将信将疑的态度看着阿尔萨斯的眼睛。最后,阿尔萨斯和希尔瓦娜斯先出发了,他们决定先跑一圈,帮温蕾萨壮壮胆子。希尔瓦娜斯骑着醋栗在前方跑着,醋栗欢快的踩嫩绿的草场,溅起一片片泥土。阿尔萨斯骑着褐色公马,马的名字叫萝卜。萝卜有条不紊的追,只是跟在醋栗的后面,并不急于赶上她。温蕾萨看着这幅你追我赶的场景,越发寂寞。终于她鼓起勇气,爬上丁香。出于胆怯,她不敢催促丁香,不过丁香很听话,只是在周围慢慢悠悠的走。“我的王后,我要追上你啦!”阿尔萨斯兴奋地大叫。希尔瓦娜斯弓着腰,趴在醋栗的脖子上,时而向后妩媚的看着阿尔萨斯,保持着忽远忽近,若即若离的感觉。丰满的臀部在这个姿势下微微翘起,忽而一阵风过,掀起了她的披风。低矮的裤腰遮不住那深深的臀缝,“驾……”他不禁加速。温蕾萨摇摇晃晃的坐在丁香身上,跟着他们漫游。她静静地看着他们冲向拐弯处。“驾……”阿尔萨斯再次加速,萝卜冲向内侧赛道,这时他突然吹响口哨。“啊……”醋栗听到口哨声突然慢了下来,希尔瓦娜斯感到自己要飞起来了,“噢……”她感到头晕目眩。温蕾萨在侧后面看着,姐姐突然向前俯卧,要摔倒了!她大张着嘴,就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希尔瓦娜斯感到一阵狂风掠过,自己倒在阿尔萨斯的怀里。“我抓住你了,我的新娘!”阿尔萨斯抱着希尔瓦娜斯,俯下身子。训练有素的萝卜有条不紊的逐渐减速。“你真是讨厌,吓死我了!唔……”还没等说完,那温热的嘴唇就盖住她的嘴巴。随后舌头撬开她无力地唇齿。希尔瓦娜斯闭上双眼静静体会着,和煦的风掠过她的脚板,一只靴子已经不知去向了。醋栗并未受惊,她只是跟在萝卜的身后。丁香驮着温蕾萨快步走,也渐渐跟上萝卜的步伐。温蕾萨看着阿尔萨斯的背影,闪亮的骑士骑着高头大马,美丽的公主坐在他的腿上,骑士的左臂挽住公主的后背,右手熟练地牵着缰绳。“驭……”萝卜转身,希尔瓦娜斯那春光满面的脸恰好正对着温蕾萨。“姐姐……”温蕾萨红着脸。“丁香是一匹好马,我想你已经适应了吧。”“嗯”她单音节的回答。“驾……”温蕾萨突然加速,像一支箭飞了出去。“她只是有点胆小”希尔瓦娜斯看着妹妹的背影,感到一丝欣慰。丁香带着温蕾萨在跑马场狂奔,萝卜和醋栗带着各自的主人缓缓的走动。“你妹妹还是很会骑马的”“嗯,她很聪明,就是没长性”。温蕾萨策马狂奔,只有风才能冲淡她混乱的思绪,只有凉气才能冷却她火热的心房。万里晴空在她的眼里仿佛乌云密布,她的万千银丝宛如一朵骑着一匹千里马的白云,似乎急于逃出这即将到来的暴风雨。渐渐地,她的左手腕已经酸了,双腿也疲惫了,可是丁香并不停下。它不想停下,仿佛在抱怨刚刚那唐突的催促。“姐夫,救我!”她感到自己无法控制马匹。原本的幽怨与期待化做了惊慌与恐惧。“姐夫,我要摔下来了!”她扯着嗓子大喊。“驾……”阿尔萨斯听罢,立刻策马奔腾。“啊……”随着一声娇嗬,她跌倒在阿尔萨斯的怀里,她感到自己的后背躺在他的左臂,他的右臂擎着她的膝盖窝。她闭着双眼,不敢看那俊美的脸,更不敢看姐姐。“你没事了”听到阿尔萨斯那温柔的话,温蕾萨终于睁开眼。“为什么要那么快?你很久没有骑马了”希尔瓦娜斯嗔怪道。“我?我有些紧张,喊错口令了”她赶快翻身下马,噘着嘴时而看看姐姐,时而看着阿尔萨斯,仿佛一个犯错的小姑娘。后来,希尔瓦娜斯与阿尔萨斯又骑马跑几圈,温蕾萨只是坐在丁香的身边,直到下午。就这样骑马活动草草结束了。回到行宫,温蕾萨躺在床上,拒绝出门。希尔瓦娜斯来看望一次,她便说头晕恶心,便推脱过去了。她静静的躺在床上,拿出一瓶无色透明的香水。太阳还未完全落下,她将一点香水涂抹在鼻孔里便睡去了。四、月光像流动的水银,洒进温蕾萨的卧房。。也许是头晕,也许是想排解内心的焦躁,她在安眠香薰的作用下看起来睡熟了,忘记拉窗帘,也忘了熄灭床头的油灯。睡觉前她如往常那样脱去全部衣服,光着身子。现在她正抱着蚕丝被背对窗户,蛋白色的皮肤在月光与灯火的照耀下楚楚动人。从高耸的香肩到低矮的腹部,再到丰润的臀部和光洁的大腿,侧影如一座秀气的小山,也像缓缓流动的波浪。那神秘的臀缝一览无遗的暴露在月光下。而身体正面,左乳禁锢在左臂弯,淡咖色乳晕在的昏暗的油灯下如同一片羞涩的花朵。上眼睑还涂着淡粉色彩妆,小巧的鼻子紧张的呼吸,似乎梦见令人激动的事情,鲜红的嘴唇像小草莓一样诱人,耐心地等待采摘。“唔……唔……不要……”似乎,什么东西在身上爬,软软的,热热的。似乎药效褪去了,温蕾萨缓缓开眼。“啊……蛇”月光的照耀下,一条蛇吐着信子已经卧倒在她柔软的腰上,舌头渐渐靠向乳头,信子越来越近了。“它会咬我的乳头”想到这,温蕾萨几乎要喊出来,可是她感到嗓子紧紧地,浑身的毛孔都收紧起来,寒毛倒立。她直直的看着这渐渐靠近的信子,信子掠过乳头,一种令人恶心的瘙痒顺着乳头传入大脑。“不……”她想喊却喊不出来,她想跳起来,大腿只是痉挛般颤抖却无法发力。“救我……我究竟怎么了?”渐渐地,屁股沟传来一阵瘙痒,她不由得打开臀缝,蛇尾滋溜一下就戳到敏感的肛门。“啊……”她咬牙切齿,静静的思考眼前的一切。肛门的瘙痒令她不自觉的岔开双腿,很快那种戳动感就传到早已饥渴无比的小穴。“进来了,进来了”这种瘙痒感从乳头到脖子,时而又游走到下体。“我为什么会睡着呢?”“我很累,我很晕,我很恶心,然后我使用了安眠香薰”她努力地回忆着先前发生的一切,“对,我没有吃晚饭,就像往常一样裸睡了。难道这是!梦!”“救命啊……”沉睡的蝴蝶受惊飞起,女孩试图大叫,嘴巴被牢牢地捂住了。“唔……你是谁?……不要……不要”,阿尔萨斯结实的身躯牢牢压住温蕾萨。相比于希尔瓦娜斯,她还是瘦弱许多。脖子与胸前又传来一阵恶心的瘙痒,很明显一个长着胸毛的男人把她按在床上,压住她的四肢,他的胸脯紧贴温蕾萨的玉乳,胸毛碰着她的乳头,乳头渐渐变硬了。男人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腕,她的双手早已无法张开。温润洁白的大腿被男人的胯骨压住,她的白嫩的双脚胡乱的抓着床单,滚烫的东西牢牢压着她湿漉漉的白色阴毛。“唔……”男人疯狂的吻温蕾萨的嘴唇,身下的肿胀令他无法继续等待。“不……你不可以”肌肤相亲的触觉令她渐渐失去理智,她意识到自己无法反抗,就要被奸污了。就在她试图再次反抗时,她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那金色的头发,“姐夫”。男人并不作声,但他感到女人不再反抗了,他松开温蕾萨的嘴唇,紧接着温蕾萨又感到耳朵后面,脖子,胸膛都布满他温热的气息。他粗暴的喘息,热流打在温蕾萨娇嫩的身体上。温蕾萨经过多次刺激已经被快感包围,现在她双腿间早已泛滥,硬如石子的乳头昭示着她已经做好准备。“不,你不可以……”温蕾萨伤心极了,她感到自己已经背叛姐姐。没想到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