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INVADED/全員向】《神代摩滅書記》File.3

2020年04月11日18:38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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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瓢潛入井中後,大伙們暫且迎來了幾日和平的日子。由於前陣子的氣氛並不適合慶祝,福千的就職歡迎會只得延到現在才舉辦。晚風增強了午後的綿雨讓小春格外想念家裡新買的沙發,但作為前輩她依舊義氣地出席聚會。平時沒有應酬習慣的她,面對這種場合就只有被動接下其他人拋來的話題選擇性地吐槽這一選擇。等到小春從酒精帶來的遲鈍中恢復早已超過八點半,聚會進行將近一個半小時她也差不多該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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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小春並沒有喝多少酒,純粹是做了不習慣的事情而感覺到些微睏意,就在她想好早退的理由、拿起手機準備預約計程車時,百貴以明天還得上班為由早一步終止了歡迎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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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意上頭的福千整個人癱在看起來最好說話的若鹿身上,這賴耍著耍著沒想到就訂好了續攤的店,一行人趁酒酣耳熟的餘勁未散爭先離開店鋪。而沒有打算續攤的小春則坐上了百貴和東鄉的便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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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二十分鐘的車程,她怎覺得自己這個電燈泡比外頭的霓虹燈還要閃亮呢……儼然是今晚東京最大的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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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謝謝你們,還麻煩兩位送我回來。」下了車,小春隔著副駕的窗口與兩人交談。冷雨的影子投射在東鄉的側臉令她多了幾分嫵媚,加上酒意催化銳利的目光相較平時也迷濛色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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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反正正好順路,一個女孩子晚上獨自回家也不安全,對吧?」這話分明是對小春說的,東鄉還是回過頭與駕駛座上不改嚴肅神情的百貴交換了無數次眼神……。於是小春識相地用最快的速度打開自家大門,消失在野晚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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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真是不得了的東西,喝幾口都能讓超人卸下武裝。碰不得、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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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春倚著大門的身體順著嘆息緩緩下滑,踢開高跟鞋、扯松領帶,磁磚地的溫度毫不留情刺著小腿,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比想像中還來得疲憊。今天她一整天都待在井端潛入羽二重用殘存錄像模擬出的新井。儘管稱之為井,成品充其量只是類似虛擬實境的產物,在體驗上與真正的井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如果一個人長達八小時都在體驗如此差勁的井中活動,怕不是一抽出就會立刻吐得暈頭轉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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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妳今天似乎很累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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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懶洋洋的男聲軟綿綿飄出客廳,小春皺著眉啟動了電燈開關。她在裝潢上沒花任何心思,室內也只有基本的生活用品,真要說起來唯一不屬於這間房子的就只有厚臉皮地仰躺在她新購入的三人沙發座上、舒適翹著二郎腿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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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沙發買回來她都還沒機會好好地躺下來享受,這男人竟敢鳩佔鵲巢!豈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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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春隨手將裝滿大量重物的背包砸向那一頭藍髮的輕浮男人,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後背包君應該要不偏不倚砸中男人的胸口……。最終背包君卻是毫無波瀾地穿透男人的身體、穩穩地降落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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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砸不到是正常的。小春煩躁地關上屋內的窗戶,雨聲到了夜晚便會格外凸顯存在感,看穿對方心思的富久田意圖喚回她的注意,刻意戲劇化地換了另一個舒適的姿勢,無論如何他是絕對不可能離開這張沙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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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久田,人痛過之後都會成長,我看你似乎沒什麼變化。」小春坐在富久田的腿上,身體理所當然地只感受到沙發的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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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能表示我完美的不需要再成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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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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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了拍腦袋,覺得自己的話有些愚蠢。差點忘了論不要臉,自己肯定比不過這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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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活在世上免不了總有些隱情,哪怕是生活單純到稱得上無趣的小春也有,自從這男人闖進她的生命後,靜如死水的無趣日子確實得到了適度的活化,她也如願成為自己一直嚮往的名偵探。雖然只有一點點,小春自然是感謝他的。但富久田大概覺得自己帶來的影響還不夠強烈,事到如今原理不明地成為了她的隱瞞之事。究竟那是被地獄拒收的幽靈?抑或是她腦中自行幻想的產物,至今沒有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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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和真正的富久田做區分,小春暫且稱對方為富久田(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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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要回溯至某個陽光很大的春日週末,窗簾縫溢出的暖陽很不體貼地直罩在小春臉上。放置在枕邊的手機顯示已經是早上九點多,狀態欄也沒有跳出出勤消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今天東京都再度迎來平靜安穩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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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春舒展僵硬的筋骨、身體慢悠悠地轉向順光的那一側,視線不巧對上了一對金綠色的瞳孔,那雙眼睛如同初春剛冒出枝頭的新芽般沐浴在陽光下漾著光芒。臉上不存在大面積傷痕的富久田(仮)正側身坐在床頭俯視著睡眼惺忪的小春,後者一時間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而傻愣了近三十秒,富久田(仮)衝著自己微笑,甚至不安分地伸出手摸了摸她額上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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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啊,小姑娘。」平靜地彷彿什麼事也沒發生,好像他生來就應該待在這兒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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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死透了嗎?」小春的第一句話帶著許久未開口的沙啞,乍聽下像是奄奄一息的鴨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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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就是妳說的那樣呢。」面對小春不慍不火的態度,富久田(仮)壓根不覺得受傷,反倒當成放肆的默許,轉眼間他已經托著腮和小春兩人並排橫躺在小小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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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那麼久沒見面,第一句話就先確認人家的死,這真是特殊的關心方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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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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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感受不到溫度、伸出手來也只摸到了穿透手指的風,然而眼前關於這男人的一切卻是那麼地真實。當時確認脈搏的人是小春自己,後續法醫也做出死亡證明,富久田不可能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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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自己出現在這裡的原因?還有你到底屬於哪一邊?幽靈、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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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你捫心自問或許比問我還來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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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小春發出了沉重的呻吟,她再怎麼喜歡非日常也不想淪落到成天和富久田(仮)過著大眼瞪小眼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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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我不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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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好像這世上有人見到你會開心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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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呢,喔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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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出了奇怪語助詞的富久田(仮)『啪』一聲,消失在小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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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後,富久田(仮)仍會毫無預警無視時間與地點現身,起初小春的反應還很生疏,久而久之她不只能適應富久田(仮)出奇不意的幼稚行徑,還練就一身自然應對旁人的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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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止回憶,小春看向身旁的男人。雨聲已經大到聽不見車輛急速行駛的聲響,她的思緒多少變得有些紛亂。心想要是在正常清況下相識,無論是富久田或富久田(仮)應該能成為朋友吧……,然而這剛成形的念頭經過不到一秒就被小春拋到腦後。憑那傢伙不長眼的嘴,既使他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多半也會遭到自己的冷漠對待,不如就坦然接受這種若即若離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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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反常,妳今天居然肯花心思想與我有關的事。妳不會真累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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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男人少說點油腔滑調的土味屁話,小春還不至於本能性地每句都懟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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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處理的案子有些反常……。」她抓亂了髮梢,思考著怎麼把事情說得有條有理。「儘管我們一直都在進行不太尋常的事情,這次明顯和以往不一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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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死狀詭異的屍體、鳴瓢潛入的反常之井到倉目前查案的進度,小春一五一十向富久田(仮)轉述,在這種時候富久田(仮)還是意外地靠譜,畢竟真正的富久田是個名偵探。若他是幽靈,就當成本人。如果他是幻覺,小春的視域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富久田影響而變得遼闊,在此富久田(仮)充其量就只是她活化思緒的副作用。當成腦內會議的話,也就沒那麼難以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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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妳一心只想著工作這件事說實話我是佩服的,但既然回到家就輕鬆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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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已經足夠了解我了?所以你這是不打算說了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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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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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改懶散的態度,富久田(仮)挺直了腰桿。偶爾窗外一閃而過的車頭燈掃過他的側臉,小春能看清對方眼底清楚映著自己的倒影,富久田(仮)銳利的眸光彷彿要將她的靈魂永遠箝制在那兒,小春緊張地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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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和事件本身沒有關係,但你們是不是忽略了什麼。比方這件事情為什麼會歸倉管?一直以來倉本部和警視廳之間會避免經手相同的案件,但聽妳的描述這次倉接手案件後,警方那裡卻遲遲沒有撤回相關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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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光從這點就懷疑這整件事情別有隱情的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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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可以肯定不是單純的連續獵奇殺人案,可能讓倉參與案件也是警方內部或其他機構刻意而為之,無論如何這事和政府機關的高層多半脫不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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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小春神色凝重的樣子,富久田(仮)好心留了空檔供她思考,見她眉間神色稍有緩和才接續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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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你會這麼懷疑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高層有內鬼這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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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小春說的自然是早瀬浦宅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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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小姑娘你對小說熟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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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行吧,這和案件本身有什麼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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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難得再度提起那個人的事情,妳知道John Walker的形象已經不是第一次作為關鍵人物出現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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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小說的關鍵人物還可以理解。但人家都已經死好幾個月了,再神通廣大網不至於撒這麼深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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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久田(仮)欠揍的眼神彷彿在嘲笑小春的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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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出來你自己都會心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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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讓這傢伙猜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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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村上的小說中出現了頭戴大禮帽奇裝異服的男人,雖然在這裡名字變成了Johnny Walker,但只要是熱愛威士忌的人肯定都會知道的典型紳士形象。故事中那名角色自我介紹時也是如此描述。無論是那個角色抑或是幾個月前死去的男人,Johnny Walker就像是個揮之不去的符號、一個光榮的名諱,最後這個形象在兩人的期待下無形被賦予了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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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富久田(仮)描述的方式過於隱晦,替換成常人能理解語言來說,『吊人』案要麼是經過早瀨浦誘導、暗中潛伏著的殺人犯,要麼是有人利用早瀨浦留下的資料促成這起事件。關於富久田(仮)的推論,起初小春並非沒考慮過,遺憾的是其中陰謀論的成分實在太多,一旦較真起真實與臆測的區別便沒完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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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隱隱察覺到了自己下意識不去深究的理由,要是不小心捅破了薄薄的窗戶紙,在彼端等待的恐怕是自己現階段無力承受的事實─她不願碰觸自己身為名偵探的能力極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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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這幾個月來的訓練所賜,小春不著痕跡掩飾住內心的慌張、一派輕鬆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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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裡的Johnny Walker最後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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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中途就退場了,以自己的死為契機重現了寓言,Johnny Walker就是如此關鍵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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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話進行到這裡,小春已經分不清楚從哪裡開始是富久田(仮)的嗓音,而自己的意識又在哪裡。夜晚的盡頭尚在延伸,在不可抗力下語言都將淪為蒼白無力的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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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個男人選擇以Johnnie Walker作為形象時,也連帶承擔起這個名字一部份的命運,我相信這世上存在著巧合,而這些巧合皆屬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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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春的喉嚨裡確確實實發出了男人特有的語調,但那也可能她的錯覺,現在她正在處於現實與夢的交界,在那裡什麼是都可能發生。因此她重新覆誦好幾次相同的句子,直到語言的尾巴成為難以辨別其概念的囈語,秘密在還沒有被說出口前正是以那般曖昧的方式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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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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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久田(仮)憐愛地撫過女孩額前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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