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茸D】Spellbound
選擇用了比較習慣的第一人稱書寫手法
對不起我起初只是想讓屌媽養養崽,媽咪好香(土下座
Summary:媽媽我愛你
*DIO單方面性轉
*無替身
*ok?↓
==========
*
行行至此,我大抵明白了人總會有些不合時宜的渴求。
那是幾乎不受控制、食髓知味的一下又一下挺進母親濕潤的私密處,手不由自主的握上她雪白的乳肉,我才強烈的意識到 --原來我的母親這麼柔軟。
她的頭髮,她的嘴唇,她的雙乳,她的腰腹,她的子宮頸,她的呻吟...她的所有都柔軟得不可思議。
我伏在她身上,高潮後有些發愣。然後一滴汗從我的髪梢滴向她的臉頰,從她金色的瞳眸里,我能看見激烈過後張著嘴喘氣的自己。
不合時宜、不合時宜,滿腦子充斥著這個詞匯,不合時宜。然後母親開口了,音調就像她小時候念詩給我聽時一樣,像在呢喃卻又肯定的,"母親將兒子產出...只要兒子不死,母親便是永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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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咽了咽口水,這能稱之為謬論嗎?但做為母親'永生'的證明,我知道自己不能輕易的死去,而她也不會讓我輕易的死去。
"您彷佛是個預言家,並不是您默許我的失控,而是這一切盡在您預料之中。"
我好不容易找回聲音,母親的手撫上我的臉頰,她說:"初流乃,初流乃。"她的聲音染著憐愛,"人總是忍不住猜測事態走向,卻忘了任其發展也是一種樂趣。"
我忍不住顫抖著吻上她的額間,畢竟對於一個孩子而言,沒有什麼比得到母親的寬恕更令人安心了。
*
打從我有印象起,汐華小姐--請允許我這麼稱呼她,汐華小姐和喬巴拿先生結婚時,我便被稱為'喬魯諾·喬巴拿',取代了那個叫'汐華初流乃'的自己。
那是我還很小的時候,聽見了其它孩子會將身邊照顧自己、那個年長的女性稱呼為'母親'--我在街上看到了四、五個這樣的情況。母親,母親,母親,隨著小孩子的呼喚,他們身邊那個女性也會歡快的附和著,她們會露出笑容,彷佛這個詞匯是能讓人快樂的魔法。
我觀察了這樣的情況將近一個禮拜,暗暗在心底認為這是一個好詞。年幼的我在某天晚上鼓起勇氣,對著汐華小姐,儘管她總是對我愛理不理,我對她說:"母親。"
她先是瞪大雙眼,然後可怖的看著我。是的,可怖,她先賞了我一個巴掌,在我尚未反應過來時緊接著是尖叫。
"啊--我不是你的母親!你的母親是那位大人!你、你--!"
她突然變得歇斯底里,對我尖叫著讓我別喊她母親。
那時候的我只是看著她陷入惶恐,爾後是喬巴拿先生來了,他狠狠的把我推向牆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如此想來還真是治標要治本...要讓汐華小姐恢復鎮定,首先就要除掉我這個令她不安的因數,或許,或許。
那個夜晚我在思考,原來'母親'這個詞喊錯對象,會招來一個人的崩潰。
那麼我的'母親'到底是誰,那個如果被我喊了'母親',或許會露出笑容的人真實存在嗎?
而答案很快便揭曉了,在我七歲那年冬天的某個傍晚,那是一輛黑色的出租車停在這個家的門口。
然後司機開門下車,他關上車門,走到後方打開另一扇車門。我首先看見一節白皙的、那是一個穿著長裙的女人,她踏出一隻腳,我看見了她長裙和高跟鞋之間暴露的肌膚。
她走下車,戴著一頂黑色的荷葉帽,然後漂亮的金色長捲髮垂在胸口。她的高跟鞋隨著她的步伐穩穩的叩一聲,又叩一聲。
然後她走到我的面前蹲下身,我嚇了一跳,幾乎要往後退,卻又在看見她的容貌的瞬間沒理由的感到心安--我懷疑自己是否在哪裡見過她。
"你叫什麼名字?"她對我問道。
她的聲音柔柔的,低低的,緩和得令人忍不住就想將一切秘密全盤托出。
她金色的眼睛和睫毛很好看,我呆呆的看著她剛才動了動的嘴唇,上面是塗抹均勻的暗紅色,"喬魯諾·喬巴拿..."
"...喬魯諾·喬巴拿?"她的聲音像老師復述著學生答出了錯誤的答案、但還是給了個機會,只要在短短時間內回答出正確答案就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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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微微上挑的眉角有些不知所措,我得抉擇,說出正確答案,或者又一次答錯然後被懲罰...她會懲罰我嗎?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自己必須說點什麼。
她的眼神追逐著我的視線,讓我不敢隨意撇開目光,"是的...喬魯諾·喬巴拿,我曾經也叫汐華初流乃,但是後來...不用這個名字了。"
我甚至聽得見我的鼓膜在敲擊,一下一下的,太陽穴突突的跳。
"初流乃。"她念得很輕很輕,"是了這個名字,初流乃。"
"您認識我嗎...?"我小心翼翼的問,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她說:"過來吧,靠近一些。"
她絕對不是陌生人。很奇妙的,並不是看見她的反應而做的判斷,我不由自主的向她靠近,她還維持蹲著的姿勢。我下意識的看向她的腳踝附近--可能是方纔第一眼見到的是那裡,我說不上為什麼。她的裙子被稍稍拉起收好,並沒有拖到地板上。
然後她伸手抱住我了。
我詫異於這個親昵的動作。儘管喬巴拿先生是個義大利人,汐華小姐隨他來到了這個擁抱是家常便飯的國度,但我已經想不起來自己上一次被擁抱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她摸住我的後腦,我的鼻尖藏在她帶著淡淡香氣的髪絲,我遲疑的伸手回抱住她,而她將我摟得更緊。
我從來不知道原來擁抱的感覺這麼好。
而後她放開了我,有些冰涼的手指碰上我的臉頰,她和我說:'你的母親在嗎?',我頓了頓道:"您是說汐華小姐嗎?她現在不在家...她從不讓我喊她母親。"
"呵..."她笑了,或許只是動一動那個好看的唇角,我不確定她的眼睛有沒有笑,"看來她也沒有那麼大膽。初流乃,她對你好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沒有人能在那雙眼下說謊...那不是畏懼,而是一種莫名的、認為和她實話實說--或者說她是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
我回憶起汐華小姐的臉,她總說我是陰沉的小鬼。她有時候會往我身上打,有時候不會;不會的時候大多會伴隨一句:'要不是那位大人、要不是那位大人--',我想,我還是能簡單的將事情串聯在一起。
"您就是那位'大人'嗎?"我帶著好奇且肯定的語句詢問她,她瞇起眼,像是滿意的樣子。"不錯嘛,腦子倒是伶俐。這次原諒你了,下次不許用問句回答問句。"
"好的。"我乖巧的回答,腦海裡隱約浮現起汐華小姐為了那個詞匯賞我耳光的夜晚。等到那綹思緒被順好時,我才發現自己如此期待'那位大人'接下來可以說些什麼話。
她側過頭,即將說出我所想的,"不過比起'那位大人'之類的,我想你可以喊我..."
"母親!"
"母親。"
我們幾乎同時說出口,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就像我看見街上小孩子喊他們的母親時,那些女性會露出的神情。她悶悶的笑了,"哇,你可真棒。"
我的心臟跳得有些快,甚至在懊惱--母親--我居然輕易的讓這個詞滑出我的舌尖。我想和她一起念出這個詞匯,卻又覺得應該慎重一些,我小口小口的呼吸,她伸出手摸摸我的頭。
"那麼親愛的小初流乃,我的腿蹲得麻了,你願意跟我走嗎?"
她站起身向我伸手,我毫不猶豫的牽上她的手指,"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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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真的嗎?說不定我是要把你抓去賣掉哦?"她將我抱了起來,我們的距離一下子變得很近。我稍稍環過她的脖子要穩住身體,發現她不會將我推開,"要賣掉的話您不會和我說這麼多話,我知道壞人要捉走小孩子去賣是不會露臉和說話的,那會暴露壞人本身太多的訊息。"
"呀,果然好聰明。"她突然吻了我的臉頰,我想我的臉一定紅透了,"那麼,我聰明的小偵探,你還有什麼想說說推理的地方嗎?"她看著我,用眼神鼓勵我說些話。
"有..."我臉上發熱道:"您剛剛問'汐華小姐對我好嗎',我沒有說出答案,可是我猜測您一定從我沒有遲疑便牽上您的手這點得到了答案。還有一點...我不認為您是挑著汐華小姐應該在家的時候來和她商討要帶走我,您似乎不想見她,但這只是我的猜測。"
"猜測啊..."她的語氣讓我一瞬間摸不清楚她的情緒,接著轉了話題問:"你幾歲了?"
"七、七歲。"
"會讀字了嗎?"
"會一些些...我才上學一段時間而已。"摸不清楚她現在情緒這點使我有些慌張,我才剛剛搏得她的好感,不想太快失去,"我能好好學。"
"學習是當然的。"她帶我上了車,然後摘下了帽子輕輕放在我頭上,撥了撥她漂亮得令人羡慕的金發,"但是你必須把'討好別人'這個習慣改掉。"
我想稍稍反駁,說這樣子的行為其實可以讓自己少挨些打。可是她--我的母親,她一字一句的說:
"我DIO的兒子,給我活得抬頭挺胸。"
就是時至今日,那句話仍然讓我的心臟怦怦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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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一直想問,如果那一天我沒有和您走,結果會如何呢?"
壁爐里的柴火溫暖的燃燒著,母親翻閱著書本,頭也沒抬。"我會給你種肉芽,反正結果一樣。"
我伸手擋住她閱讀的文字,她不滿的扯著我的髮辮,略略抬高下巴讓我不許做令她不開心的行為。
"不懦弱是您親自教給我的。"我側頭吻了吻她的鼻尖,然後唇峰,最後輕咬她的下唇;她稍稍張嘴和我交換了一個吻。
"不懦弱和叛逆差得可遠了。"她低聲的說,並抽回她的書本,"沒事做去幫我捂腳,冷。"
我只得伸手去碰觸她被窩里末梢溫度較低的雙足。
"不過你怎麼就和我走得心甘情願呢。"
"因為您很特別。"
母親嘆了一口氣,任著我撫摸她的足心,"聽好了初流乃,特別這個詞不過是有特定目的時好拿來區分,平時做來討論只是種奉承的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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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想要我更具體的描述您美好嗎?"
母親輕哼一聲,"囉哩叭嗦的。"
*
人總是祈求著被救贖,但與其說是救贖,不如說只要能夠離開現狀的任何形式都好,無論那之後的遭遇是否會好轉,抑或是萬劫不復。
有些人渴望著離開煉獄深淵,但更多人渴望的是掙脫日復一日的平凡枷鎖。
我追隨著母親,不曉得自己該歸屬於什麼,只知道目光所及之處,她便是心之所向。
又或者指不定該歸屬於令人發笑的銘印效應。
"如果說仁慈必在信仰之後,那麼繞到信仰背後,能直接遇見所謂的仁慈嗎?"
"初流乃,你的'信仰'用的是動詞哦?"
我的母親是吸血鬼,不是那種貪婪的代稱--雖然她本人不否認貪婪這個形容--而是名副其實、吸食血液維生的吸血鬼。
我不知道是她成為吸血鬼而永葆美麗,還是成為吸血鬼是她永葆美麗的手段,或者這兩者毫無關聯。
而我確切體會到自己將要遠離常人所謂的'正常',其實早在我跟著她踏進她的別墅的第一步就已經意識到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一天我和母親回'家',途中的路程算遠為此我們還搭乘船隻。深紅色的大門打開,裡面還有個小院子,佇著一根立起來的粗木杖,像是養大禽類或大爬蛇之類會用到的,但目前看起來不像有動物的樣子。
那是一個空蕩蕩的'家',偌大的,安靜的。
"你可以選一個你喜歡的房間。"她走向黑暗的走廊,輕輕撫過一個應該是感應開關的東西,接著兩側間隔有序的燈光亮了起來,是暖黃色的,"我一般不怎麼開燈,如果你要開,這里是電源。"
她拉著我的手去碰觸按鈕的位子,我點了點頭。
"你在想什麼?"
母親翻閱完手上那本書,稍稍打了個呵欠,她被窩里的雙足開始染上微微的暖意。
"沒什麼,只是突然想起您小時候還會帶我讀詩。"我沒有和母親說,或許是汐華小姐和喬巴拿先生的教育方式--只要他們不開心,我會沒有食物,或被關在黑暗的房間--因此我怕黑。
但是來到這里的第一天,我問她:'母親,我能和您一起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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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聳聳肩膀,"我的作息是完全不一樣的,你要這麼做我倒是無所謂。"
因為母親擅長'活在'黑暗,因此我和她說我不怕黑。失去了視覺彷佛會讓其他感官敏銳了起來,不用多久我便習慣起她身上好聞的味道、稍低的溫度,才發現原來怕黑是可以治癒的。
而我失眠的第一個夜晚,熱牛奶沒有想像中的作用。我躺得安靜,可母親在黑暗中能將我的狀態一覽無遺。
也是那個晚上,她給我讀詩。
"By a route obscure and lonely,
在陰抑孤寂的路旁
Haunted by ill angels only,
只有壞天使徘徊來往
Where an Eidolon, named NIGHT,
那兒有名為夜晚的幻影
On a black throne reigns upright...
在漆黑的王座發號施令...*1"
講實話,如今回想起來,母親念的詩都不怎麼適合小孩子。但她的聲音十分沉穩,也可能是詩歌有押韻,呼吸不知不覺會隨著她的節奏放慢,專心的聆聽。
她輕聲的念,手指撫摸我的頭發,我靠在她的懷里,隨著她的聲音浮現出詩描述的情境。一首之後接著下一首,想不起來何時閉上雙眼,也想不起來何時睜開雙眼。
在那之後,我偶爾會假裝無法入眠,央求母親用聲音、用言語帶我進入那些奇妙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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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她肯定是知道我有些失眠是假裝的,但她從來沒有戳穿,而我藉著這個像是'偷來'的時段一樣,填補著心中一股說不上的空缺,如此安心。
漂亮的金髮和金眸實在不太屬於義大利人。我和母親的溝通上不存在著障礙,但她在我入居後開始教我說英語。她說,得等我在日常說話上沒問題了才準備送我去上學。
她和我說,我們在'開羅',通用語言有阿拉伯語、英語和法語,首先我得學會'英語',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