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艾黛爾賈特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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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爾古•瑪庫大修道院在這個世界中處於永恆的位置，白天和黑夜會交替，可沒有任何人能看見其交替的一刹那，試想著那一刹那的改變吧。當你坐在椅子上時是白天，但你站起來之後卻變成了黑夜，明媚透亮的光線在你起身的那一刻變為眾星圍繞的黑暗，這一系列的改變是在你一眨眼的功夫內變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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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貝雷絲的世界，一睜一閉，一切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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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院的溫室很幸運得從那場浩劫下完整保留，在殘餘的修道院內的左下角安靜地佇立，它度過了很長的時間，從安穩到戰亂，再從戰亂到安穩，直到徹底變為永恆。陽光從西面正面照入室內，它讓陽光保持著朝陽時期的力度卻不要求其散發熱度。冰冷的白晝灑在泥土間，泥土中夾雜著剛播種下的芙拉朵西方花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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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黛爾賈特的注意力安放在蹲在地上栽種花種的貝雷絲身上，她的目光卻停留在她的側臉和直立而上的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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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未曾在貝雷絲身上留下痕跡，那這些花種會在停滯的時間中生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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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與貝雷絲一同面對著豔麗成熟的花圃，那是足以將兩人埋入其中的粉色康奶馨的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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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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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微的曲調在安靜的空間內肆無忌憚地蔓延，貝雷絲慢悠悠地將成熟的康奶馨摘下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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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黛爾賈特打量著貝雷絲的身影，她發現貝蕾絲很開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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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來說，這段時間裏她的興致前所未有地高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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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貝蕾絲哼著小曲將第五顆鬱金香種子放入泥土之時，艾黛爾賈特終於按耐不住藏在她心底下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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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了有趣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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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出口時在艾黛爾賈特眼眸中倒影的貝蕾絲愣了一下，就像突然想起自己做了丟臉的事情那樣她的臉微微發紅，她沒有馬上回答只是把視線放在兩人正中盛開的鬱金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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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陽光和往常相同，照耀其上的色彩比黃昏時更加絢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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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緊抿的唇和翠綠色眼眸中搖擺不定的光芒刻畫進艾黛爾賈特的心底，包括藏在淡綠色頭髮下那若隱若現的尖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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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艾黛爾賈特所知，這是貝蕾絲第一次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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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著貝蕾絲回復的艾黛爾賈特思緒被牽引到不久之前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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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我對她來說是特別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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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鹿線的艾黛爾賈特咽下嘴裏的蛋撻之後就被艾黛爾賈特拋了這樣的問題，她把剩下的蛋撻放在自己的盤子上，用餐巾抹去嘴角的碎屑後才回答艾黛爾賈特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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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肯定。你是哪一條世界線的艾黛爾賈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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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世界裏的貝蕾絲選擇了帝彌托利的學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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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嗎。”金鹿線的艾黛爾賈特停頓了一下，她看向艾黛爾賈特。“你用了紋章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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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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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雙紫藤色的眸子對視著，她們都試圖從那道視線中讀出更加內涵的東西，她們都是艾黛爾賈特，她們都有同樣的路線和目標，她們的結局相同卻過程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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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犧牲了很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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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黛爾賈只是靜靜地看著金鹿線的艾黛爾賈特，平靜的茶面上方散發著檸檬清香，她們誰也沒碰杯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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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她瞭解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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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金鹿線的艾黛爾賈特敗下陣，她輕啄一口茶水後眯起雙眼看著掀起的波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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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聽說她喜歡‘貝蕾絲選擇了艾黛爾賈特’世界線裏的艾黛爾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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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去拜訪‘貝蕾絲選擇了艾黛爾賈特的世界線’裏的艾黛爾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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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摘下的康乃馨貼在貝蕾絲的胸口，貝蕾絲頷首看向面前那一叢康乃馨田。雖然她表面上面色平靜，但康乃馨的粉色早已侵染進眼底，她也將摘下的康乃馨緊緊擁在胸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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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黛爾賈特的目光瞟向其中一朵，它們都擁有倒卵形的花瓣，偶爾會有幾朵不同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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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鹿線的艾黛爾賈問，香檸檬茶的氣味在空氣裏繚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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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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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是舊友，我們這次出行可以不用拘謹。”貝蕾絲輕巧地越過所有康乃馨來到艾黛爾賈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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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摘下的花朵小心翼翼抱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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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訪結束後,你能多陪我一會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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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溫室種滿了她所愛之物，淡粉色、白色、紅色的花朵充斥四個角落組成能將兩人包裹其中的花園。她環視整個空間，唯獨她最喜愛的部分身上被撒上了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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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黛爾賈特和她一同沐浴在陽光之下，她手捧一束康奶馨用著小心翼翼的口吻問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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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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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黛爾賈特露出淡淡的笑容伸出右手將貝雷絲從邊緣的臺階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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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貝雷絲’是個怎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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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沉穩、強大。和我們認識的那些那些貝雷絲們一樣。為什麼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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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黛爾賈特啄著香檸檬茶的茶面掃過金鹿線艾黛爾賈特的臉和她面前空蕩蕩的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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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好像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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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相處很長時間。”金鹿線的艾黛爾賈特不打算隱瞞這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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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卡托布勒帕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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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黛爾賈特點頭，她回憶起曾在貝雷絲的閣樓中翻找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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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的同時想起了自己從後望去看到的貝雷絲的表情，那是一種她無法輕易改變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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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貝蕾絲的目光接觸的當時，艾黛爾賈特的心中多次反復地閃過一句話，「在我認識你之前，你帶著寂寞和悲傷呼吸了多久？」，這句話幾乎是快要脫出口了，可是最後還是被她咽回咽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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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久前也發生過相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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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艾黛爾賈特成為怪物時，她想過末路已至，奇跡再也不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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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漆黑一片的世界裏她的“理想”為她開啟的是一條鮮紅的命運之路，她架著鮮血和骷髏組成的馬車，她把‘自身的所有’當作柴薪，車輪的烈焰灼噬駕馭者的身體載著她一路猛進。骷髏馬的嘶鳴宛如高歌又極似尖叫，它們載著她撞翻一切障礙，那些被撞翻在地的障礙物都會被燒成灰燼，她強迫自己睜開雙眼看清眼前的道路，終於她的疾馳止於不可逾越之物，空中四分五裂的馬車就像赤紅色康奶馨的花瓣四散飛舞，她掙扎著想站起身，這才驚覺雙腿早已被火焰燃燒殆盡。她擰起眉毛雙手攀住地面瞪向擋路之人，擋路之人的翠綠色發絲和眼睛與她赤紅的道路格格不入。擋路之人用冷漠到足以稱之為是審判者的眼神向她宣告終結，彼時鐘聲響起，擋路人忽然消失，換成和她同樣樣貌的卻長有長角的奇跡之人蹲在她身前，地面的鮮血逆流上她純白的衣袍，奇跡之人毫不在意衣袍上突兀的血液朝地面上的她伸出手，奇跡之人低垂視線對上她淌著血與淚的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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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親眼目睹因自己的理想呈現的盛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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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自己的手放於其上的時候，奇跡之人為她打開一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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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她的雙眼注滿的已經不只是眼淚和血液了，還有透過門縫傳來的一絲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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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如願目睹到理想所完成的盛世之前，她決定不再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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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總是會經歷相遇而發生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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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艾黛爾賈特把閣樓內的貝蕾絲畫像們統統換成風景畫，她在每一幅畫的左下角都留下‘艾黛爾賈特 馮 弗雷斯貝爾古’的署名。當第6張畫完成時，她回頭看向她的老師，艾黛爾賈特發現她嘴角的微笑著，黃昏的日光剛好經過天窗灑在她的眼睛上，棕黃的光芒交疊於翠綠的眸子，她的目光集中在艾黛爾賈特的臉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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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只不停吞食自身的。可憐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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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黛爾賈特盯了她的老師很久，仿佛她找到了是比整個閣樓更加恐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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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它否定了艾黛爾賈特現在在做的和未來即將做的所有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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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黛爾賈特對於改變存有一種倔強的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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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遺憾，她無法認可貝蕾絲的觀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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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只不斷吞噬自身，又同時進行著再創造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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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鹿線的艾黛爾賈特從她的眼底捕捉到一絲倔強，她露出一抹疲憊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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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另一個貝雷絲就是是大限將至的‘卡托布勒帕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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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黛爾賈特察覺到金鹿線的艾黛爾賈特話語的最末尾處有一絲顫抖，她本能地認為這是一個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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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艾黛爾賈特收拾妥當走出房門之時，暖金色的巨龍早已端坐中庭等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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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同時出現兩個戴著帝冠的皇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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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來自貝蕾絲的視線，艾黛爾賈特在她還未開口前便笑著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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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馬尾也很合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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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金色的巨龍仿佛是笑了一樣，它像一只巨型犬那樣趴在地上身前還有一個方方正正的包裹物。在看到艾黛爾賈特向它走來便赴下身頭靠地，睜著豎瞳的翠綠色眼睛看向艾黛爾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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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將要到達‘貝蕾絲選擇艾黛爾賈特’的世界裏，在這個世界裏的貝蕾絲與艾黛爾賈特成為了婦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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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跨坐上巨龍背部的艾黛爾賈特呆愣了一下，她縮回伸向巨龍長角的右手，腦海中想起金鹿線艾黛爾賈特的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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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歡‘貝蕾絲選擇艾黛爾賈特’世界裏的艾黛爾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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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結合貝蕾絲所說的“這條世界線內的貝蕾絲和艾黛爾賈特成為了婦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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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得出，她的老師想做破壞她人幸福的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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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的艾黛爾賈特的側臉上劃過一滴冷汗，她看向巨龍的後腦勺想方設法拿出一些證據推翻這個想法，她回憶起曾經貝蕾絲做對金鹿線艾黛爾賈特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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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蒙（用未知的手段把五歲的金鹿線艾黛爾賈特捕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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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騙（把年僅5歲的金鹿線艾黛爾賈特強行拐到自己的家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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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室作案（闖入金鹿線艾黛爾賈特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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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暈（用可疑手帕迷暈金鹿線的艾黛爾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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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身誹謗（明知道門後有人的情況下進行即興口技）。惡意中傷（選擇了極為容易誤會的方式進行表演）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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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黛爾賈特打從心底覺得……這種事情很可能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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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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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了很久都不見對方騎上自己的巨龍發出了一聲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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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都沒有，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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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黛爾賈特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現的樣子快速騎上了龍背，過了一會兒她又補充了一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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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還是不要破壞人家的幸福家庭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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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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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龍摸不著頭腦地又發出了一聲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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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艾黛爾賈特坐穩後，趴在地上的巨龍緩緩起身。艾黛爾賈特抓住巨龍的雙角在腦海中預想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它只需要奮力地往前一越再使勁煽動一下翅膀，它就會載著自己帶著一抹虹光躍入這片天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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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巨龍只是抖動了一下虹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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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對自己會犯下的錯誤容許到哪種程度？艾黛爾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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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往日溫柔的語調不同，暖金色的巨龍用了稍顯沉悶的語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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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黛爾賈特沒有打斷她，只是安靜地聽她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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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犯下了一個極其嚴重的錯誤，即使是過了很久的現在也還是在後悔當時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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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在為彌補這個錯誤而四處奔波了，無論是和你的相遇還是我們一起度過的事件都與這件事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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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尋找一個人，就是被提到的‘另一個貝蕾絲’，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說服她回到自己的世界裏，那樣我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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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壞她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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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應該有一個美滿結局的，我的失誤導致了她的結局發生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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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願意原諒我，所以為了不被我找到，她選擇在各個世界中流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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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司掌時間的神明，我無法改變已經發生的歷史和註定命運，所以到最後我也只能做到破壞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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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龍仰起頭望向天空，停止時間的世界內沒有活物的聲音，驚擾這片孤寂的只有貝蕾絲自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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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點二十分的天空是一片深藍，那種藍色好像能將所有人都一視同仁地擁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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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才和你說這些是因為我感覺已經快到了能結束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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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住雙角的手輕輕顫抖著，艾黛爾賈特抿嘴聽著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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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和你相遇之前我一直害怕同樣的悲劇再度重演。在我出生時，我就已經被決定了所有的道路。我如眾願成為領導者後再成為了神的本身，但是很快，我發現我並不合適，那個時候反悔已經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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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場戰鬥裏，我第一次感覺到了害怕，所有人把自己未來和命運都交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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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本應該成家立業老老實實過完這一生，可我最後還是沒有為他們帶來應有的結局，只有我活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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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作為王還是神，我什麼都沒有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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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早就接受了結局，但是....和你共度的時光就像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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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頭來還是會憧憬和你度過各種的未來，無論是在庭院裏的茶會還是在閣樓裏繪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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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一生第一次體會到這樣的情感，第一次擁有那種'只要和你待在一起一切都無所謂了'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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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艾黛爾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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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艾黛爾賈特想到什麼幾乎要呼之欲出時，劇烈的失重感把下定決心開啟的唇齒再度閉合，連帶那些想要說的話語都被重力強行帶回肚子裏，艾黛爾賈特俯下身貼在巨龍的頸背上，心懷的倔強讓她咬緊牙關極力地把目光集中在巨龍的雙角之間，勁風從她的臉頰邊呼嘯而過連著眼角邊潮濕的東西都被粗魯地抹去了，面對蠻橫無理的狂風，唯有心口的鼓動不願對此作出妥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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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金色的巨龍的騰空一躍，虹光籠罩著她們躍入下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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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是如此炫目，飛行的途中她們兩個都沒有說話。風不斷從艾黛爾賈特的耳邊吹過，這樣接連不斷的風也曾在艾黛爾賈特的回憶中留下過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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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拂過這座城市的風無論何時何地都令人倍感舒適，你不覺得嗎？艾黛爾賈特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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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黛爾賈特與修伯特一同站在某一處的高地上俯視著整個安巴爾城，立於艾黛爾賈特身後的修伯特將手中的皇帝斗篷披蓋在艾黛爾賈特的雙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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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艾黛爾賈特沒有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