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客劫⑴
花想容⑵被捏住了脚骨。手指收紧的时候,她甚至在那一瞬间,听到了关节发出的喀喀声。脚腕上平日里的环佩叮铛,此时都像废铜烂铁一样被扭曲在掌心里。金银丝线折起尖利的边缘嵌进了皮肉。
山匪首领仔细端详着她的脚——金线编织的绣布足以耐得住长时间行走的颠簸,将趾尖全都包裹进去。细巧的足跟与脚踝之间有流畅的弧度,踩着铜芯的两寸细跟,每行走一步都如同在莲台上起舞。
首领用力地将脚骨拧向一边:“这就是刚刚,踢死老三的那只?”
花想容不想被扭断脚骨。只能放弃了下盘的力度,顺着首领的力道重重摔在了地上。本就遍体鳞伤又遭到撞击,胸腹间一直提着的一口气终于提不住,喷出了半口污血。不远的另一边玉清辉⑶与风照水⑷早已被山贼擒住。风照水似乎已经昏死过去,只余下大徒弟嘴里被塞了布团喊不出声,挣扎着向她的方向扭动。
原本跪在山贼尸体边上哭天抢地的喽啰,满目怒火地控诉道:“大当家的,就是这个娘们,她杀了前寨里的兄弟,还把三当家的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首领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喽啰不敢违抗,只能咽下一串咒骂,恶狠狠地似乎要剔了花想容和她两个徒弟的骨头。首领看着地上气若游丝的花想容,又看着旁边的,突然嗤笑了一声:“有趣。”
“…大当家的?”
“把她们绑起来放后面,先收敛兄弟们的尸骨,等下拿她们,生祭。”
四周轰然应诺,花想容被七手八脚地扯着头发、胳膊,从地上拉了起来,牢牢地用粗麻绳绑着,连同两个徒弟一起关进了柴屋。
时间回到这天的清晨。在中原徘徊了月余,花想容终于确定了山上山匪的动向。自离坊起便以锄匪罚恶而出名的师徒三人,在目睹了借居的猎户家,猎户娘子给被抢走了所有猎物,又被打的气息奄奄的猎户上药的情景,自然不会放过撞上门来的贼子。
剑尖一点寒芒化开春风秋露若霜,金铛微吐毫光刺尽世间天理昭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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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上了,师父和师姐在后面慢慢跟着就是。”风照水一如既往地按耐不住,利索地照旧两剑送了守门山贼心口通透四个窟窿,掠过水面冲向寨子里面。玉清辉阻拦不及,只得匆匆给花想容行了一礼,提剑跟了上去。
对于一个没什么高手的匪寨来说。纵使数十人可以为祸山下一方,但此时就像鸡鸭一般被她们屠戮了个干净。面对那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一脸色相企图撕开她衣服的山寨当家,花想容并没有理会抖着腿跑出门逃命的喽啰,而是直直地抬起腿,用力踩上了山贼的下体。
双目暴凸,哀嚎惨烈,山贼是活活痛死的。她看着山贼翻滚的动作从激烈变得悄无声息,心中颇为解气,也懒得再去寻那个逃掉的漏网之鱼。
但就是这一个疏忽,葬送了手边上的又一次胜利。
从未显露在世人面前的内寨,此时多了数十座新坟。三当家还未曾盖棺,双眼已经被首领拂闭,躺进了棺材里面。花想容几人被剥去了平日里行走江湖时的蓑衣外罩,只着七秀们在坊中居住时,穿着的轻薄舞衣,大开着吊起双腿,被绑缚在了木架上。哀哭抹泪的众山贼从来没有见过这等阵仗,一时间惊讶地连哭声都噎住。
首领似乎对这种效果很是满意。他看着手下们目瞪口呆地注视着三个被绑的结实的女人,坐在命人搬来的交椅上,慢慢开口:
“我想诸位兄弟都知道了,今天早上,这三个人闯进了咱们外寨,把寨子里的兄弟,死的死伤的伤,包括你们的三当家,都没在了中间这个女人手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虚指着花想容,众人的目光随着首领的手指看过去。
师徒三人自出生起,就没有被人这么赤裸裸的盯着过。她们扭动,躲闪,但是毫无用处。发上制式的钗圈被取下物尽其用,套在了膝盖骨窝,另一端用绳索挂在绑缚住胳膊的横梁,纵使是想合起来也做不到,只能任由男人们的目光一寸寸扫过腿间未见过阳光的皮肤。
她甚至都看见有些山贼,裤子正在被一点点顶起来!
最先承受不住的是玉清辉。平日里就内向的姑娘此时啜泣起来,被一旁看守着的人扇了一掌,嘴里塞了团自衣服上撕下来的破布,再也出不了声,只能无声地流泪。首领慢慢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兄弟们说,既然这三个人被逮住了,那么该怎么处理好呢。”
“肯定是杀了才对,用脑袋供了兄弟魂魄才行。”
“只一刀杀了会不会太便宜这些娘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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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杀难道还留……”
场上爆发出纷纷议论声,大多数都在要求首领将她们一掌拍死,不过有些天性爱女色的,也在人群中,对着三具匀称的身体,暗暗咽下口水。
首领任由他们议论着,在花想容愤怒的注视里,将她的亵裤撕成了碎片。布片再也无法妨碍他,用手指拨开了她的阴唇。
两片软肉本就因为腿强迫性分开的动作,露出了一丝缝隙。此时被外力触碰,再也保持不住闭合的状态,被手指抿向了两边,大开着露出穴口。
这种动作让她的穴口撕裂一样的疼——从没被使用过就会这样。她大腿颤抖着开始瑟缩,被首领一把按住小腹贴在后面的木柱上。他改用小指,指腹对上了她的处子孔隙——
“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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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想衣裳花想容,好名,好相貌,有个好穴,还是个雏,玉门紧窄,穴肉用起来肯定很舒服。”
他的指尖捅进了处女膜上的孔洞,在穴道里面慢慢转了一圈。干涩的皮肤黏连起干涩的粘膜,花想容疼得脸色都有些发青。
“无耻贼人!”她恨恨地啐了一口,“你那兄弟是我杀的,要陪葬,一刀杀了我就是了。”
“杀你?不,就和兄弟们说的那样,那太便宜了。”首领拔出没有沾上一滴水液的手指,如法炮制地,挨个查看着她两个徒弟的肉穴。在确认了三个人都还是原装的时候,他满意地点头:“诸位,我想,我们可以先不杀她们几个比较好。”
这句话喊出来的时候,声音里带着内息,传遍了空地里的每一个角落。众贼匪并没有觉得如何,花想容三人距离最近,不免被内息冲击得最大,就连一直昏迷着的风照水,都隐约有了清醒的迹象。
两个徒弟眼界不宽,只是觉得被内力碾压。花想容目露惊骇,猛地睁大了眼睛。
在此地徘徊月余,她自然是打听清楚了这里的情况。且不说原本打探好的一个贼窝,如今突然冒出来了内寨,便是首领这般武功,若是早知道,她也不会冒险带着徒弟就自行入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是在内力冲击的七荤八素下,头脑昏沉,更是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听见旁边吵吵嚷嚷的,有人在喊:“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咱们三老大被杀了,不把她们几个娘们也宰了怎么说得过去。”
“长老说的没错,当家的,我们知道您和三爷前些日子吵过,但是究竟是一个寨子,这都是咱们兄弟,不用这娘们的血,兄弟们怎么能入土为安啊!”
“就是……大当家的,您再考虑……”
“我有说过不报仇吗?”首领止住了他们的议论,提高了声音:“兄弟们,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纵使老三和我有过不快,但是老三那是我的兄弟,亲兄弟,当哥哥的不可能不给他报仇。”
……
“我记得,老三这些年,为了咱们寨子兢兢业业,连娶亲都没有。这样吧,我当大哥的做个主,今天就给我这兄弟,找一门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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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想容本能地感觉到不妙。果然下一秒,首领扔过来的东西,让她几乎崩溃地扭动了起来。
“这是老三的令旗。”他指点着手下,将旗棍半抬起来,对上了她大开的腿间。
“你既然打了老三,那让老三肏了也不是不能相抵。可惜老三已经入土了,那就让兄弟们帮一把手,破了你的身子,让这旗杆代替老三,把你肏了吧。”
便有人小跑过来握住旗杆,原来都是些外寨剩下的喽啰。其中一个大着胆子,伸出一只手抓住了花想容的白乳,另一只手握住棍子:“哟,想不到刚刚在寨子里作威作福的女侠,如今或许要喊一声好嫂子了?”
花想容剧烈的挣扎起来。却被七手八脚地按住,连腿都向外搬的发木了。喽啰掂掂棍子的重量,提高嗓子:“吉时已到,入洞房嘞!”
手下的棍子对着穴口猛地用力。
“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花想容惨叫出声,几乎破音。她的双腿被几双手牢牢地掐住,遏制住合上的倾向,细白腿间被手指印出青紫红痕。喽啰满意地将木棍往里面捅了捅,又转了一圈,保证那片肉膜被捅碎的彻底,这才痛快地拔出来,捧到首领面前:“大当家的,您看这样行不行?”
旗棍头上足有一拃长的血迹,也不知道是花想容天生破身的时候出血多,还是里面肉穴被木棍伤到,数缕粘腻的血液自穴口流出,汇聚在臀尖上,滴在泥土地里。她痛的浑身都在颤抖,当然也是因为在众目睽睽下,被用一根棍子强暴的羞耻感作祟,她绝望的喊着:“杀了我,杀了我吧!”
控住她的手终于在这时送开,几个人的目标转向了正在昏迷的风照水与玉清辉。风照水一动不动,任由众人在她的皮肉上肆虐。他们拎起她的胸,拨开胸兜拉扯着乳尖,或者是从上到下地抚摸着双腿,体会大腿内侧的皮肤几乎入手即化的手感。和风照水不同,玉清辉是清醒着的。大概是被师父刚刚的惨叫骇破心神,除了哭泣以外,她居然无法挪动自己的身体,只能呆呆地看着师父流着血液的下体,任由男人们玩弄自己身上同样的部位。
这时候,令旗已经被送到了交椅前面。
首领和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和你家女人,做的时候是插一下就拔出来的?”
喽啰小心陪着笑:“小的……小的这不也没家室吗……要不再给她插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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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就是说的屁话。”首领挥手赶开他,“你就先捅回去再说,看着别人怎么玩的你学着吧。”
喽啰乐颠颠的跑回去。抬起花想容的下身,对着流血的洞口,又重新将旗棍捅了进去。花想容已经痛的喊不出来,嗓子里只有粗重的喘气声。刚刚被暴力捅开的肉穴再一次塞入了异物,她明显可以感觉到,身体内部的伤口被撑开,液体溢出了穴口。
除了血液,还能是什么呢?
首领指着她们,提高了声音:
“兄弟们,这三个人,就是今日让我们失去了众多兄弟的罪魁祸首。除开那个被木棍肏破了身子的——这个现在是你们三当家的女人,你们想玩可以,先让她那烂穴守你们三哥守一个月再说。”
顿了顿,他又道:“至于另外两个女人,也本该是这么对待的。但是就算是把她们剁碎了也不够死去的兄弟们平分,那就由诸位代劳他们,今天随便你们享用,就一点——如果每个人不帮你们死去的兄弟肏够了,那就仔细着别玩死了!”
一片叫好声里,原本抓着玉清辉的几个人凭着距离优势,首先有了动作。玉清辉惊慌失措,挣扎着躲避贼匪们伸过来的手:“别过来……你们不要过来,师父救我,师父救救我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玉清辉年岁并不大,天生一副唱软侬柔歌的嗓子,幼年在坊中时便出了名。后来行走江湖,名声更甚以往。此时挣扎哀求,声音更似怯生生的小姑娘求饶,在一众莽汉听起来,和在欲火上浇了几瓢油也没什么分别。
花想容眼看着大徒弟即将被强暴,也顾不得身体里插着的木棍,挣扎着痛骂:“淫贼,放开她!我徒弟她还是个孩子,你们不能这样,不能——唔!”
木棍被狠狠抽动了一下。剧烈的痛楚从小腹蔓延到全身,痛的她一个字都无法再说下去了。只能哀泣地看着徒弟不断地喊着师父,绝望地在男人们手里挣扎。在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