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軍已經全部潰敗！所有部隊立刻往備用撤離點撤退！運輸船會在30分鐘後起飛！來不及抵達就願老天與你們同在！」頭盔的通訊器傳來不祥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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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看來這次我軍輸慘了…敵人打哪來的突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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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著疼痛從地上爬起身，環顧四週已經變成廢墟且充滿殘破屍體的指揮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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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敵軍的炮擊或轟炸直接擊中這裡，除了剛好有開啟能量護盾的我以外其他人都慘死了，看是被炸成灰或是屍塊。而我只因爆炸的衝擊受到一些挫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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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感謝這套動力裝甲的製造工廠啊…沒偷工減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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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檢視動力裝甲的系統狀況，除了護盾系統超載損毀外其他都正常，不像一些人拿到的劣質品，光穿上開機就會找到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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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下我要怎麼前往撤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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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異星戰場完全不適合我這個人類橫越上百公里的戰場回去，沒有任何機具協助，敵人一定一下子就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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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考了一下，這個前線基地裡雖然有幾架多用途運輸機，不過一定在敵襲中全毀了，然後戰鬥機甲和坦克被派去支援防線後大概也毀了，我不可能搭乘任何東西前往撤離點，我還真的得死在這個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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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也別讓我死得這麼難看吧？被丟包在敵後等死也太難看了，至少也讓我跟敵人同歸於盡吧？」我砸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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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聯邦太空軍時我就不奢望自己能活著退伍了，因為我是走投無路才跑來跟外星人和叛軍戰鬥的，活著退伍就當鹹魚翻身，戰死沙場至少是種榮譽…但現在這種死法我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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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還有武器還沒壞掉吧？拿出來去跟敵人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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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離開被炸出大洞的指揮部，前往一段距離外一樣被炸出大洞的裝備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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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一到達裝備庫外，我就看到一個受護盾保護而完好無缺的大型空投艙屹立在廢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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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噢…對了……」我邊往空投艙走過去邊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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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裡還有一具機甲…不過聽說是有問題的…所以運下來後沒人動過，就讓她一直待在裝備庫裡。這下我可能走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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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人員權限認證，解除護盾並啟用機甲。」我遙控空投艙的系統，看護盾降下、空投艙打開後裡面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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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真的走運了…是SA-16短劍(Stylet)機甲。」我看著專為大氣層內空戰設計、高15公尺、藍色塗裝、代號506的戰鬥機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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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玩意，我可以直接飛到撤離點落跑以來日再戰，不用卑微的死在這裡。我隨即沿著空投艙的梯子爬上機甲頭部，打開駕駛艙跳進去啟動這玩意，準備飛往撤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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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正常啟動，能源和機體正常，準備連線駕駛控制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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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檢視顯示器上的系統資訊並準備將機甲連上自己的動力裝甲，接手操作。身為指揮人員，我受過所有機甲的基本操作訓練，至少都不會開到墜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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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台短劍的問題在哪裡？到現在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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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你怎麼在我裡面？你想做什麼？別亂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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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駛艙裡出現陌生女性的聲音，系統也拒絕我的連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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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麼？我的權限應該可以登入這台機體啊？」我立刻環顧四周尋找聲音的來源，同時繼續嘗試連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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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住手！你這傢伙！我的系統會壞掉啊！快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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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有個東西飛到我頭盔前敲打透明面罩並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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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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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伸手把那東西抓下來檢視。這是個女性形象、身上有裝甲和武器的人偶，而那些裝備看起來跟這台短劍有些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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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你這傢伙！在告訴我你是誰之前我不會讓你登入的！這是我的機體！我才不要讓隨便的傢伙駕駛！」人偶邊掙扎邊瞪著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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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是誰在這台短劍裡面安裝非軍用人工智慧的？而且還給她一個形象人偶？難怪說有問題，這種東西怎麼能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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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聯邦太空軍的指揮人員，兵籍ID：ACT1597536，你這人工智慧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我命令你讓我登入！不然我就捏碎你！」我邊說邊把手握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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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急之下誰有空管那麼多？不跑就要死了，還不快給我就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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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可惡！」人偶聽完便放棄掙扎，哭喪著臉讓我完成連線。頓時覺得她有點可憐了，但誰叫她被安裝在錯誤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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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配合，我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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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鬆手放人偶自由，自己繼續檢查導航和其他機體狀態。而人偶直接飛到駕駛艙操作台的角落坐下面壁啜泣，這人工智慧和形象人偶做的還真好，我又覺得她更可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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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人工智慧，但操作系統依然正常，我按照訓練的操作後很快就讓機甲起飛往撤離點移動，預計15分鐘後就能抵達，只要沒被攔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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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名字是什麼？你怎麼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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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機甲進入自動駕駛模式後，平靜下來的我決定跟人偶對話，不然我會因為擔心被攔截而越來越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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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剛才對你粗暴了點，因為情況緊急我稍微動怒了，嚇到你我很抱歉。現在我軍全面潰敗，如果沒在25分鐘內抵達撤離點，我們就要被丟在這裡等死了，實在沒時間回答你的問題。」我繼續說並伸手想摸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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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我遠一點！你這差勁的傢伙！你剛才根本是強暴啊！你知道我剛才有多害怕嗎？」結果人偶迅速起飛逃離我的手，淚眼汪汪的指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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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她還真的哭了…這麼擬真的人工智慧和人偶我還真沒看過，一定是非常高檔的東西。但為什麼會出現在有問題的戰鬥機甲裡面？是誰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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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只能說剛才真的很抱歉…我完全沒預期你會在這裡，而且我也被情況逼急了，所以才強迫你就範。」我收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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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都等回去再調查了，現在得先安撫人工智慧，免得她打算帶著我自殺。自殺這死法比被丟包等死還不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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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嗎？」人偶用手上的格林機砲指著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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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而我也不奢求你原諒，我只希望你理解狀況。等我們都安全逃離這個星球後，我會把你送回去你的擁有者那，讓你回去過你的生活，我們從此不相見。」我繼續安撫人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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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一定要調查是誰把她安裝在這裡的，把跟這台機甲有關的技師、製造工廠、系統工程師全部都查一遍，抓出怠忽職守的傢伙送軍法審判。之後也許再把她銷毀避免節外生枝…雖然有點可惜，但她只是個人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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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沒有地方可以回去了…我的擁有者都死了…我的駕駛和維護團隊好久以前就戰死了。」她放下機砲，落寞的垂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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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的是什麼意思？她是何時出廠並曾經由哪些人操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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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台機體是什麼時候出廠的？你又是什麼時候誕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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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年前，而我的團隊收到機體後就違規修改運算核心和人工智慧創造了我。我跟他們一起戰鬥和生活了4年，直到我們的戰艦在一場戰鬥中被擊毀，只有當時裝在空投艙裡受保護的我生還。」她悲傷地望向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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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怎麼在這1年內都沒被發現的？我們的技師和工程師不是會檢查機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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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邊說邊查詢機體編碼，她的編號確實屬於5年前的製造批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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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起來了，並一直讓機體的表現時好時壞，好讓你們決定把我繼續關在空投艙裡，不會把我派出去，也不會把我送回原廠。過去1年我真的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真的很想念我的團隊。」她邊說邊閉上雙眼直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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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她從有點可憐變成真的可憐了。雖然她的存在是場錯誤，但她的經歷令我同情，銷毀她也可能是種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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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完成1年訓練到聯邦太空軍服役5年就能退伍回家當英雄，但90%的人活不到那時，其中又有75%的人是在2年內陣亡，我還好是活下來的那些。然後我軍的各型機甲幾乎都會於出廠1年內在戰場上報銷，撐過1年就是人人搶著要的幸運機或王牌了，5年是我聽過最久的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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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你的遭遇感到遺憾。能創造你的團隊一定非常優秀。」我說出自己對她的遭遇的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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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的技師和工程師都是隱藏的天才，他們甚至把機體的運算核心裝到這個昂貴的訂製仿生人偶裡面；這除了給我體驗生活的自由外，也預防哪天我需要跟駕駛一起彈射。然後我的駕駛雖然技術普通，但教了我很多東西，讓我可以自己應付各種狀況，完美達成任務。」她看了下自己的雙手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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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我剛才差點就毀了這台王牌機甲的運算核心，好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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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沒想過會聽到這種事情，你的經歷太奇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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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而這也是我最後一次說話了吧？等我載你回去後你一定會叫人把我銷毀吧？我知道自己終究還是躲不掉的。但這樣也好，雖然我沒能拯救我的團隊，至少死前還是救了個人。」她降落在控制台的邊緣垂頭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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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得救她，像她一樣的知性人工智慧和王牌駕駛也不該有如此下場，她的團隊也一定希望她得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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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會活下去的。我們離開這裡後我會把你藏起來，並設法幫你弄到公民身分放你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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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突然想對我這麼好？你是期望我回報你嗎？」她抬頭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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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期待，因為我沒享福的命。我這麼做是因為我們都是軍人，我不想看到你有悲慘的下場，也不想讓你的團隊失望。我身為人類也不願看到你這樣的知性人工智慧這樣死去，你值得好好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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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就先說聲謝謝吧…你可別食言了。」她站起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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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這條爛命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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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一隻手指，她換手拿格林機砲後也伸出右手摸我手指，我們以此握手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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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讓我帶你離開這裡吧，我飛比較快和安全。你開自動駕駛根本是活靶，這5分鐘敵人沒開火簡直是奇蹟。」她起飛轉身看著駕駛艙的顯示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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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我不是專業的，帶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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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隨即登出把系統交還給她。而機甲頓時俯衝加速，從中高度巡航進入貼地低空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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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專業的，讓我來鐵定已經撞機了。」我看著顯示器上外面快速飛掠的異星景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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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用說嗎？我可是一誕生就在飛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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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所以你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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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劍，他們沒幫我取其他名字。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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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勒‧雷恩，叫我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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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時注意到有一群目標出現在雷達全像投影中，他們正追在我們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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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追來了，後上半球12點鐘方向，距離50公里，是一大群無人戰鬥轟炸機。」短劍同時間也轉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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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跑的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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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指揮經驗告訴我很難，機甲的速度不能跟專門的戰鬥機比，敵人又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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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困難，而且就算逃掉了，它們也會直撲撤離點把運輸船擊毀，我們一樣會死在這裡。所以我們要在這裡解決它們。」她啟動武器系統準備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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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有1年沒參與戰鬥了，確定身手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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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質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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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時做出一個超高G力機動，瞬間垂直爬升到敵機同高度後往敵機高速飛去。還好駕駛艙有慣性抵銷裝置，不然我就被壓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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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這可真刺激…你以前的駕駛是這麼飛的嗎？」有點嚇到的我說，因為沒看過正常的短劍機甲做出這種動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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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這是我掌握機體性能後自己學會的。給我吃砲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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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舉起機體右手的50mm格林機砲往前方掃射，同時自己也舉起右手做掃射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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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格林機砲用超高射速在3秒內往敵機群噴灑上百發智慧型砲彈。幾十秒後雷達上的敵機幾乎全被自爆的砲彈擊毀，剩餘的見狀全部返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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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鬆搞定！真不愧是我！」她放下槍後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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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露出笑容，得說滿可愛的，不知道是不是她這一年來第一次笑？如果是，那她真的很享受統治天際、無所不能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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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有兩把刷子，現在快往撤離點移動吧，還剩20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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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別擔心。」我們再次俯衝回到低空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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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以前的戰果如何？我聽過一些王牌機，但從沒聽過你。」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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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的團隊竄改紀錄把戰果分給僚機了，避免我們戰果太耀眼被上級校閱。我自己的確認擊殺紀錄有623架戰機，205台機甲，34艘運輸船，3艘進入大氣層的太空軍艦，以及無數地面單位。」飛在空中的她看著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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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王牌的等級了…簡直是擊落神…我很懷疑她在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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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懷疑我吧？但這些都是真的，都是我和團隊一起辦到的。當時我們覺得自己所向披靡，結果他們還是難逃一死。」她說完低頭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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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上經歷生死離別難免，不過有些格外令人難過。我第一次目睹有交情的手下因自己的命令全滅後的幾天，我的記憶因為創傷而一片空白，之後好一陣子都不敢回想起他們。」我若無其事地說出自己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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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的確不太好受。我也為你感到遺憾。」她抬頭看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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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但最後我還是振作起來了，因為我還欠所有死在我手下的人很大一筆，我得活著退伍才能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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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還債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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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辦法經歷的生活和追求的夢想，我該代替他們實現，而且要是我死了就沒人記得他們了。我是靠這2個念頭撐過來的，你可以參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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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可以理解你的意思，但具體上要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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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你的團隊共度了許多時光，他們對你有許多期望，也與你分享了一切，別讓它們白費。你應該活下來說出你團隊的故事，替他們過他們沒辦法過的生活、追求無法實現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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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她點點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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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生命是自己的，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