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面镜子……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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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红坐在木制凳子上，饶有兴趣地看着身边的女孩握在手上的小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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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孩……是四季映姬，作为冥界的判官，专门对幻想乡死后的亡灵进行审判；有无罪孽的判决会直接决定亡灵的去处为天界或地狱等，就是如此令人胆寒的工作——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尚且年幼就是了，体型娇小，脸面仍显幼嫩、稚气未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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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别被这外表误导，她可是地狱的审判官啊，还是雷厉风行、一丝不苟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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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只能在书籍和他人的回忆中对她稍作了解，没想到这就遇见了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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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穿着如同描述一般，绿色短发和蓝衣黑裙，长相古怪的白边帽，帽边挂着红白丝带，帽上还有个金色的小牌子……肩上也有。妹红上下打量着她，这打扮也真够端庄亮丽的，不在岗位上也要穿成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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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感觉她在这竹林中的朴素小吃摊里显得格格不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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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面引起妹红注意的小镜子正闪着诡异的光……至少在妹红眼里那光十分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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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就在不久前一边说着“真巧啊此等相逢”一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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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在罕无人迹的竹林边缘相遇，真的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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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红看向在为开张做准备的摊主米斯蒂娅，她那带着小巧鸟翅膀的茶色帽子随着浅粉红短发和背后的一对白色鸟翅膀晃来晃去。米斯琪的小吃摊最近难得常摆在这里就常来了，反正这里挺靠近我在竹林深处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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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拉了张木椅，正坐在妹红身旁，然后把正想要点一杯烧酒的妹红喝止了，“经常喝酒有害健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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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是需要在意健康的人吗？妹红感到一阵好笑，刚转身想反驳时才注意到她的装扮，和在柜台后愣住好久了的米斯蒂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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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尝试顶阎魔的嘴，想都不要想！她的说教你只能听，然后虚心接受，”村里药贩的忠告在妹红耳边响起，“这样她才会早点结束，还你一个耳根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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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换个说法。”还没等妹红受教，她就接着说了：“喝酒会影响思绪，妨碍正常思考，破坏人的理性，做恶事的可能性也水涨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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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这倒无法反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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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你每次都只是小饮几杯，也没因此作恶，我也不好去强求什么——不过你最近几个月喝的次数也太频繁了，有稍作克制的必要。既然我在这，今晚你就别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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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那我就要杯茶好了，辛苦你了米斯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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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啊！好，好的马上准备！”米斯蒂娅这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拨弄柜台后的物品。刚刚的呆滞是怎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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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红耸了耸肩，看向四季；四季的目光则紧紧盯着准备茶水的米斯蒂娅，手中不知不觉地多了面小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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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红把目光放在了镜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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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面镜子乍看之下只像是那种秀丽女子才会用的梳妆镜，不过阎魔大概不需要如此注重梳妆吧，这道具会随身携带想必也非同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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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面镜子啊，”四季持续盯着米斯蒂娅，轻描淡写地说，“是净玻璃之镜，可以看透人一生的所有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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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叫御室户斋部秋田的长者来为她取名。”慧音在课堂最前方来回踱步，讲着故事。“由于女孩明艳动人，身轻如竹，就命名为辉夜姬，意为亮丽得发出辉光照亮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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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夜姬物语。妹红慵懒地坐在教室最后方，眼皮摇摇欲坠。不久前她才为了准备这间教室忙得筋疲力竭，来回搬了一堆木桌，总算让这些小孩得以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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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堂里的孩子都在专心致志地听课，虽然很累但顿时感觉挺值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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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的各位男子，无论平民权贵，仅听闻了辉夜姬的美貌就会意乱情迷，对她心驰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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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她也没这么漂亮吧，这传说也太夸张了。妹红一阵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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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一睹辉夜姬芳容的男子们夜夜辗转难眠，甚至在半夜时刻跑来，在她房间的墙外凿洞，企图从洞中窥视辉夜姬的香姿兴寝而弄得狼狈不堪。此后人们称这种夜里寻缝窥探女子的举动叫作‘夜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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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爬，求婚……都失败就是了。妹红想着，嘴角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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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子稍微往下一滑，闭上了双眼。恍惚中，慧音有节律的脚步声与碎碎念似的讲课声缠绕在耳边，把她往睡眠的深渊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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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前才在竹林中与辉夜姬相遇来着，而这一切要来自于百多年前的第一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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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女子走来，穿着粉红长摆上衣和红色长裙，及腰的黑发随着优雅的步伐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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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也太巧了，藤原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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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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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妹红，藤原不比等的女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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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不可能有人会知道我的身份的。早就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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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儿啊，虽然你是变化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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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父亲的老朋友，赫——映——耶——姬。”她轻笑道。“叫我辉夜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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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智过人的辉夜姬让老翁向那五个求婚者传达：只要谁能找到她对每个人分别指定的，她的所求之物，她就成为完成者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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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莱的玉枝嘛～”辉夜满不在乎地说道，“然后他给了我个造假的，还把经历编得栩栩如生，说真的我都差点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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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到底是怎么让父亲大人他们这么痴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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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持皇子是个深谋远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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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红顿时缓过神来，迷糊瞬间被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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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拖着沉重的双腿走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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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持“皇子”。老谋深算。还被极尽羞辱……真是讽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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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难以言明的难受在她心中蔓延，对父亲唐突求婚的诧异，对辉夜姬出现的满腔疑惑，难题的刁难和失败的不甘心……这都是些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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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自百多年前的那次邂逅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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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我还不相信呢，几百年前送给天皇的蓬莱之药让藤原家的某个默默无闻的女孩吃了，”辉夜脸上的浅笑始终未变，“我更没想到会直接就在这里遇见你，妹红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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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夜笑着朝妹红走前几步：“看来这世界真小。不老不死的感觉如何啊，是不是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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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怒火在心中流窜，“你不是回到月亮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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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无常啊。”她摆了摆手，“那时我就没踏上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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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之辞，假几可乱真，奈何玉枝非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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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红靠在走廊的木柱子上，慧音的声音穿过墙壁，稍微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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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红也能感觉到，过去那些极为古老的经历也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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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件事的经历，也早已陈腐得只剩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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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红直到听完了整段故事，才在寺子屋里拉张睡垫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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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面镜子啊，是净玻璃之镜，可以看透人一生的所有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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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看向正在点烤鳗鱼的妹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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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红的白发披散在肩上，发上缠着或大或小几个红白蝴蝶结，白色衬衫和红色吊带裤似乎都尺寸过大，整体略显邋遢，过大的裤管上贴着一些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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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妹红。早就应该死了的，上千年前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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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微微皱眉。早就该死的，结果因为用了不死之灵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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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这药后也还像凡人一样会受到伤害，伤重即死，可是死后却能直接重生，化出新的躯壳，灵魂自然也不会到冥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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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让没有资格永生的人获得永生，让应该六趣轮回的人失去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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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没有经过轮回的洗礼就是不完整的，人没有经过死后的审判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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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不会迎来真正的死，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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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握着镜子的右手不自觉抓紧，她深吸了一口气，沉吟道：“米斯蒂娅，给我来一杯茶和几串烤鳗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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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那你那时候的分别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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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受到帮助把接送的月人击退了，然后暗地里转去老爸厝重逢居住，直到父母老去之后我们就出外过上漂泊不定的生活，就直到我们来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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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了？帮助？击退月人？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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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更多了，却全部卡在喉咙问不出来，只能任凭气氛凝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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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烂的阳光穿过竹丛斜射至她们身上，受到徐风吹拂的竹叶摇摆，带动着小径上的光点来回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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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红稍微抬起头，天空晴朗无云——快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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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里应该是个隐藏的好去处，我也希望能安顿下来，既然没事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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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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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夜停下离去的脚步，“嗯？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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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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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人的任如何准备战争对那国土里的人都肯定是无可奈何的。辉夜说，首先弓箭就不会对他们造成伤害了，而且即使这样闭锁，那国土里的人一到，锁都会自然地打开。这里的人不论怎样骁勇善战严阵以待，那国土里的人一到，顿时都会没有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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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斯蒂娅怎么就这么慌张。妹红看向老板娘那如坐针毡的表现，烤架上的鳗鱼串跟着她的手在抖，全身僵硬得像受惊的夜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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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四季？嘛，作为夜雀妖她可能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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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镜子……看透所有罪孽？”妹红抿了口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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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任何以前所犯的罪业在这面镜子下都会无所遁形，所以别尝试对我说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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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以前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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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厚香醇的烧烤味袭来，刺激着鼻子，口腔里口水蔓延。即使是不死之身，果然还是需要美味佳肴来满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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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斯蒂娅在一串串的鳗鱼上涂上棕色的酱料，放在烤架上任凭它们噗哧地发出声响滚滚冒烟，去串鳗鱼时时不时来翻一下，翻多几次了就拿起盛盘，在烤架上放新的鳗鱼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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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点的烤鳗鱼好了哦！”十几分钟后米斯蒂娅僵硬地笑着俯身端出几串烤鳗鱼。妹红看向她，意外地从她向下敞开的领口中看进去，白皙的肌肤略显起伏，浅粉红的布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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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诶！”注意到妹红视线的米斯琪惊呼着向后弹起，用纤细的双手按住领口，背后猛地撞到食材柜，一堆玻璃瓶碰撞的哐当声响彻小吃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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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这才抬起头，面容庄重地看着米斯琪说：“这么不小心？没有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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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雀一脸苦恼，“呃哇……真的十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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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红苦笑着对米斯琪点点头，她则面红耳赤地回瞪了一眼，眼角挂着少许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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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是有心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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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斯蒂娅叹了口气，递来两双筷子，“这是我昨天特地用白桦木削的，算是利久箸吧……能接待你们我感到万分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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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有劳你了，”妹红接过筷子，筷子的两端稍细，中间贴在一起，“真是有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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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一会。”四季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微笑，“每次会面都是独一无二，一生仅有一次的，应当珍惜。有劳你了米斯蒂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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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斯琪长舒一口气，终于自然地笑出来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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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着烤鳗鱼，她们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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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吃啊，”妹红露出幸福的笑容喝茶，酱汁配搭的烧烤味非常入味，肉质还不失鲜美，“米斯琪的厨艺很好，不管吃几次都会这样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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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我也只会做这些微不足道的料理罢了啦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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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好吃，味足口感佳，能吃到此等好味是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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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太夸张了啦四季！”米斯琪大笑着双手抚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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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逢即是缘。”寒暄中四季突然来这一句，“茫茫世界，芸芸众生，无论缘浅缘深，相逢弥足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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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红又感觉到了镜子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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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面镜子叫业镜，”四季吃下一口鳗鱼，“能看到一切的业，这样说比较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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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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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情众生的过去现在一切举动行为即为业，除了五业根，有情众生的一切举止都会造就结果。而这些行为的结果会进一步影响人现在和未来的经历。你现在的经历受过去的自己和他人的行为影响，你现在的行为也会主导以后自己和他人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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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也是主导有情众生六趣轮回的因，是善恶因果形成的规律，而轮回是这规律中必然的果。业力与轮回互为因果，业会影响来世，来世继续造业。依照业力的不同分出有情众生的贵贱不同，善恶不同，苦乐不同，毁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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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业世界转，依业众生住，依业有情缚，如辐附车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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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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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红恶狠狠地盯着辉夜，情绪愈发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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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昔日辉煌的父亲因为失败和羞辱断送事业，看着辉夜下来大闹一通然后突然离去，看着自己因为不甘心而出发去争夺辉夜留下的不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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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吃了药后变得不会生长与其他人格格不入，看着自己四处流浪形单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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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妖怪一样，却是绝无仅有的坚不可摧。”不死鸟说。“死死生生环环相扣，没有了死，生也会失去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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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饥寒交迫中死了又复活复活了又死，不再主动躲避身体受到残害的痛苦，致死的疼痛成为了自己的一部分，我甚至不会对痛苦地死亡又痛苦地复活产生任何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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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为一体，消解，对痛苦不再感到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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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一样寒冷的寂静在璀璨的阳光中蔓延，晃动，定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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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淀了千年的情感卷起，缓慢流泻。因为眼前的人，她的人生变得超脱常轨，变得支离破碎，变得光怪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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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自己的拳头已经死死地印在辉夜右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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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缘老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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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断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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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妹红，你失去了轮回，不代表业力不再有作用，现世报不比轮回柔弱，小心自己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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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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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根本没啥听懂，看米斯琪那模样恐怕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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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