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上次遭遇了"赤瞳的恶魔"后,里纱走夜路时一直都战战兢兢,生怕恶魔再次出现.但是,里纱没有因此辞退晚上的工作,还是坚持每天工作到九点钟.并且,从未将自己的遭遇告诉过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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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单独生活的里纱来说,她非常需要用这笔打工的钱来养活自己.所以,即使有着很大的危险,她仍然要冒险来这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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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个恶魔在上次出现后,就再也没在里纱的眼前出现过——虽然,他每晚都会出现在里纱的梦里.一直想摆脱对姐姐的依赖的里纱,不得不天天与姐姐的相片共同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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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与恶魔面对面对峙的记忆,却变得很模糊.有时,她甚至会想,那是不是自己做的一场梦?或许,那个"赤瞳的恶魔",从来就没有与她打过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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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只是因为长期单独生活而产生的臆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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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为止,里纱是这样安慰自己的.虽然,她知道,这样的说法太过于牵强附会了.但是,她宁愿相信这是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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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着这样自欺欺人的想法,她浑浑噩噩地渡过了平淡如常的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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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承认,就算自己如何努力欺骗自己,关于恶魔的噩梦,还会继续陪伴她许久——或许,会直到她能够彻底地遗忘掉这件事时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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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想到这个,她都会觉得有点儿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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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夜班的前辈换完班,里纱换好衣服,和前辈告别后,就离开了工作的便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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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步伐很匆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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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很着急的事情.但是,或许是出于担心恶魔再次出现的原故,她走得很急,希望能快点回到家中.毕竟,自己的家再简陋,也是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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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步伐很快,她还故意发出很响的脚步声.她希望用这样没有什么意义的方法,给自己壮胆.大概,是因为这种方法实在太过于幼稚,她每走一步,都会觉得很羞耻.可是,一想到恶魔的血红色的双眼,她就没办法停止这种幼稚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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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才意识到,能够用平常的方法走在路灯的灯光下,多么难能可贵——如快要渴死的人,才知道水的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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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走过两条巷子时,突然听见前方的巷口传来了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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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她有点儿草木皆兵,吓得在原地停住,屏住呼吸,好像这样能让自己隐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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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很快打消了多余的戒心——那脚步声很轻柔,更像是女孩子的脚步声.脚步声非常悠然自得,走路的人看起来很放松,说不定还在哼着小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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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什么,里纱明明都不知道是谁的脚步声,却觉得对那个人可以这么悠哉地走路,既感到有点嫉妒,又有点儿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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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或许,是被这阵轻松平常的脚步声影响了,她不知不觉间也放松了,呼吸也变得顺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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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霎那,她又突然有一点儿想要感谢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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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越来越明显.又过了半分钟左右,里纱看见巷子口出现了一位有一头黑色中短发,身高一般,表情冷淡的女生,看起来应该是高中生,而且身上穿的校服和里纱的校服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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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同校的学生.里纱下意识地判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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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纱感觉从来没见过她,肯定不是同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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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同年级的?还是高年级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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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同学一直没有注意这边,只是专注走自己的路.要不要打个招呼呢?如果,是同路的话,可以邀请她在路上作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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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纱不是很喜欢和别人结交关系.不过,如果两个人一起走的话,她会安心很多.而且,仔细看,这位同学长得也很漂亮——这也让里纱有点儿想要跟她亲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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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纱吸了一口气儿,准备向着这位同学打招呼——虽然,她还没想好,是称对方为"同学"好,还是"学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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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下一秒,她的所有举动都收了回去,原本顺畅的呼吸突然变得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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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看见了那个恶魔——她不会忘记那恶魔的模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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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不紧不慢地跟在那个同学的身后,与她保持着一段距离.他似乎将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位同学身上,完全没有向这边看一眼.或许,他知道这边有什么人在,只是对这边没什么兴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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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喊叫声!必须喊那个同学!必须告诉她"恶魔在你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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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纱的理性与道德在心中发出这样的咆哮声.里纱艰难地张开嘴.但是,声音与呼吸一样,滞塞在了咽喉里,几乎要让她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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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如果发出声音的话,会被恶魔发现的.让他去吧,让他去追着别的猎物吧.不要把自己牵扯进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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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私这样对着她耳语着.微弱的声音,却有着难以让人反驳的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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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纱在内心中反复地斗争着,最终臣服于了自私——这人类的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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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屏住呼吸,像雕像一样杵在原地,但心跳声却乱得像一个发疯的鼓手猛捶战鼓.她很害怕,她害怕得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了.只希望于恶魔不要发现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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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她目送着那位同学和恶魔一起消失在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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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纱终于不必再屏息,有些缺氧的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污浊的空气.明明只过去了几分钟,她却感到仿佛过去了几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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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想起刚刚的事情,仿佛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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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纱无力地蹲下.或许,是因为大脑已经混乱了,她先是感到一阵头痛.接着,良心便跟着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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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刚才,她的心中所想的,仅有自己的安危.但是,现在,她无比地担忧那个女生,哪怕那个女生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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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只要一想到那个女生可能会遭遇毒手,里纱就觉得非常难受.仿佛是自己的朋友要受到伤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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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生千万不要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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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纱感到深深的自责.她几乎觉得自己就是帮凶.恐惧感使她在刚刚做出了最错误的决定——如果,她大声喊叫的话,就算是恶魔也会多少忌惮一些吧?这里不光有她们两个人,附近也还有一些未打烊的便利店与还没熄灯的住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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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她能阻止恶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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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纱几乎要被自责感压得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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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自责又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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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孤自一人在有点儿冷的街头漫步.或许是因为附近都太安静了的原故,凛总是会时不时地想起那个困惑她许久的迷题——"你难道没有同情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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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令凛感到烦恼.可能,这是世上唯一一个能让魔女长时间去烦恼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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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时常想一下和小路欢爱时的场景,试图以此来忘却那个烦人的问题.可是,这只能起到短暂的作用——就好像做爱的时候再怎么愉快,结束之后,也要继续面对恼人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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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对于凛来说,这问题最恼人的地方,在于它的答案在凛的认知之外——像是让海洋生物思考如何在陆地上行走一样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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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就这样陷入了问题的纠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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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没有同情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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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情心,那是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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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不耐烦地自言自语,反复咀嚼着这两句话,从中品出了苦酒的味道.好苦…真的好苦…这是连吃苦瓜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魔女,也会受不了的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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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想将它们吐出去.但是,这些问题就一直赖在她的口腔里不走,使得苦味弥留在她的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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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凛总有一种感觉——她并非是第一次听见这种问题了.似乎,在很久以前,她也听过这样的问题…可是,是在什么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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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是个健忘的人——但是,这倒不代表她从来不去记事情.对她来说,若是稍微重要一点儿的事情,她还是能将它装进脑子里的.只不过,可能不知沉到了脑海的哪个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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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要想起来,就需要点儿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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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一点点儿地挖出深埋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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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走过一座熟悉的公园时,她感觉自己好像走到了记忆的边缘地带.这种突如其来的直觉,令她停下脚步,将视线向公园里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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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里一片漆黑,能隐约看见在冷风中微微摇晃的秋千,以及其它一些难以辨认本体的活动设施.而在稍远的地方,那些张牙舞爪的树木让人望而却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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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公园虽然离家有点儿远.不过,凛记得自己小时候来这里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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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更加接近记忆的核心,凛走进了公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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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公园的中心,凛循着记忆女神的指引,向着东北边的一棵树下望去.那只是一棵普通的八重樱,早已在冬天到来时,凋零了所有的绿叶.它是一棵老树了,其粗壮的树干,恐怕要三个成年人环抱才能抱得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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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看着树下,仿佛看见了那样的幻象:一个穿着黄色衣服的小男孩跪在树下痛哭,在他前方的草地上洒着血污.四周,有五六个年纪相仿的小孩,把他围起来,一齐发出讨厌的嘲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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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景象有点儿模糊.但是,凛又能清楚地判断出,这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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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凛应该也在场.或许,就站在现在这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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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比起这种小事,凛记得更清楚的是:在其它小孩子都走了以后,她似乎上前看了一眼.在那个男孩的面前,有一只随处可见,叫不上名字的小鸟,倒在一片血泊里.看起来,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了——是刚刚那些孩子中的某个坏孩子用气枪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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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她什么反应也没有,只是问那个还未从悲伤情绪中走出的男孩:"你为什么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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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孩显然是将凛视为那些坏孩子中的一份子.他悲愤地擦了擦眼泪,向她不满地吼道:"你难道没有同情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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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什么,凛觉得这句话似乎不是疑问句.但是,她又说不出来这倒底是什么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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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情心,那是什么?"这一句话,便是凛当时最后对他所问的.但是,似乎并没有得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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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想起了这段回忆.但是,没有什么意义.她未能从这段回忆之中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她仍不明白,那个男孩为什么要为一只与他无关的小鸟而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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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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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凛还探索着记忆的碎片时,有一个诡异得让人想吐的声音在她身后出现了.这是就连魔女听了,也觉得有些许不舒服的声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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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皱起眉头,将脸慢慢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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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身材矮小,看起来很瘦弱的少年站在她身后约十米远的地方.他穿着兜帽衫,用兜帽遮住了自己的脸.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凛相信刚刚那个声音是他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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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凛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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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少年发出一连串和刚才一样恶心的笑声,将脸抬起来,露出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我们明明是同类,还以为你会一下子就看出来我的身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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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那双红色的眼睛,凛稍微吃惊了一下,但还是很平静地说出了答案:"赤瞳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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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好久不见,魔女."少年突然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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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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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就在这里,我当时问了你一个问题,而你也问了我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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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原本还比较平静的凛,忽然感到心脏一阵乱颤,一种大胆的猜测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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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盯着恶魔,低声抛出了自己的疑问:"难道说…你就是那个…"不过,凛已经知道答案和她想的一样了.所谓的恶魔,应当就是当年,在这里为了那只鸟而哭泣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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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绕过了这个话题,转而说:"当时问你的那个问题,我已经知道答案了.你,魔女,是没有同情心这东西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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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说的问题,指的正是那句"你难道没有同情心吗?".那是在很多年前,他在这棵树下,问凛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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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可是,我至今还不知道我的问题的答案…"凛的语气显得有些消沉.她看着恶魔,又问了一次,"同情心,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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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恶魔扬起嘴角,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已经忘掉那个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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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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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突然躬起身体,绷紧全身的肌肉,宛如发狂的野兽.他恨恨地咬着牙齿,眼中暴出凶光,若不是因为他的双目血红,或许,他的眼中此刻会布满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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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着头,咬牙切齿地吼着:"我早就舍弃那种东西了!我总是同情别人,可是,却从来没有人来同情一下我!你知道那些混蛋是怎么对待我的吗?他们逼我喝马桶里的水,把我关在体育健材室里一整天,或者,把我吊起来当成动物一样虐待…我受够了!我也要欺负比我更弱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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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咆哮声越来越大,他的眼睛也越瞪越圆,仿佛要爆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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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又开始怪笑起来:"没有想到…没有想到!原来,看着比自己还弱小的人哀声求饶,是这么让人痛快的事情!咯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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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仰起头,发出一连串狂意的笑声——没有错,他正沉醉在自甘堕落中.并且,已经完全忘却了过去的自己.谁也没办法,再将他和当初那个爱哭鬼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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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唯一的身份就是"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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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人渣一样呢."凛淡然评价,用她也不太能理解的词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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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带着嘲意笑着,用看着同类一样的眼神看着凛,缓缓说:"你不也是一个喜好玩弄年轻女孩的人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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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吧."凛没有反对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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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冽的风吹过空旷的公园,令人感到彻骨寒凉.后面那些树,更加剧烈地摇晃起身体,活像一群即将发狂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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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赤瞳的恶魔."凛开门见山地问,"你今天来找我,总不会只是来叙旧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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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恶魔咧起血盆大口,作出诡异得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当然不是.我是找你对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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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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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恶魔在朦胧的月下,展开双臂,以极其疯狂的声音喊道,"在这座布满黑暗的城市里,有着你这个魔女,和我这个恶魔!但是,无论如何,魔王都只能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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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方使用了过于夸张的说法.不过,凛还是大概明白了其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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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接问:"你是来干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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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狡黠地一笑:"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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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戴着胶布手套的右手,从裤侧的口袋里取出一支约十五厘米长的匕首,熟练地甩了两下,刀刃在洁白的月光下闪着令人胆寒的银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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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没有被恶魔的举动吓到.即使面临着死亡的危险,她的大脑也仍然能正常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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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庸置疑,从正面进攻,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