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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教大人，您知道我是尊敬您的，但唯独这件事我无法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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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意思莫非指，是我做错了，对吗？正如威廉姆学院长所想的那样。“主教特意强调了威廉姆的名字。月明星稀的深秋夜冷得有些渗人，他在观星台上背朝学徒而立，双手背在挺直的腰板后，坚定的眼睛凝视着跟前的满月，强大的气场无不昭示着自己的决定不可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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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这样的，但我不觉得您会听……“学徒咬着牙不把情感流露到脸上，手里的卷宗也被攥出了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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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如此，只因我们别无他法了。如果你有更好的提案，那当然是欢迎的——然而没有，不是吗？”主教转而看向学徒，他倚在石制围栏上，期待着对方能给他一个令他满意的回答，无论是合理的反驳抑或是改变主意的遵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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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得对。但我们现在面对的是非常人的，完全超越理性和常理的事情，因此我们更应谨慎些。尚且不论道德问题，这个理由本身就不足以正当化您的方案了。”学徒似乎准备在这话题上死缠烂打，话语也更为激进，不像一位学徒与教授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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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教则因失望而变得不耐烦：“傲慢和恐惧……你是想说这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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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教走到了学徒跟前直勾地瞪着对方，单是那威严与气魄就像是要把学徒摁到地里。夜风像是把空气冻结了，寂静在两人间徘徊了好几秒，学徒勉强挪动微微发软的腿后退了一步，这才鼓起勇气接下主教的话：“是的，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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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主教厉声呵斥住学徒，仿佛那是他人不可直呼的名讳：“这是我们仅有的办法，而时间所剩无几，已经容不得我们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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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初决定追随您的时候……那时您是一个真正的学者……”学徒的肩膀瘫软低垂下来，手里的羊皮纸顿时散落一地。不过他又很快找回了决心，于是也直视回对方：“不过有一点您错了，这不是我们仅有的路，方法是不会穷绝，只在于我们能否找到。虽然……虽然我还不知道是什么，但我一定回找出来的！”学徒举起紧握的拳头，那是对主教的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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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 “主教也后退了一步，眼神失去了方才的凌厉，他挥手招来在一旁等候的随从继续道：“看来我们的小学徒找到了自己的使命了。准备她的行程，送她到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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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从上前挽住了学徒的手臂准备带她下去，但是被学徒强硬地挣脱了：“我会找给你看的！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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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会的，我相信……”主教自言自语看着两人从悬梯下去，这时一张笔记贴到主教脚踝上，他低头凝视着地上的羊皮纸，上面蚂蚁大小的笔记和注释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所有版面。但他显然不准备看看上面详细写了些什么，踩过凌乱的纸张也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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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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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了，你回去休息也没关系的。”学徒被随从半推着走进自己的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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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教嘱咐了，恕难从命。”随从立在门正中央回应，见学徒警惕地后退了两步，随从随即笑着补充道：“放心，我不会吃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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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对方不一定会对做伤害自己的事，但从武力角度看学徒明白自己是没有胜算的，此地也不宜久留是显然的事实，于是学徒迅速开始把笔记和试管试剂整齐地放进行李箱里，只得一直保持不背对着随从。可匆忙的整装又让她担心玻璃器皿的脆弱性，于是把必要的软绵衣物也塞进固定好的物品之间的间隙。哀嚎的夜风让窗户也为之颤抖，为了缓和这紧张的氛围学徒给随从脱口而出一个让她气愤而想不明白的疑问：“你真认为这样也可以吗？ “但他立刻就为提出这个问题感到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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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主教大人能够指引我们。“随从堵在门口，笔直得像根石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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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前我会同意的，可如此武断的方案可一点都不像他会应允的啊！最近……自从他从远东回来就不太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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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认为这足以影响主教大人的领导力。“随从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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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