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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生气，m4。不是我，也许以后你也会加入另外的队伍中去呢，那时候，你还是一样不用跟我搭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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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回荡着音质很差的交响协奏曲，时不时有卡带的嘶哑断音。老酒客呼喝老板娘，让她管一下那台式录音机啊！现在的人类也只有战前的音乐可听。m16说完那句话，hkm4把杯子嗵一下震回桌面上，说：“忽然想起有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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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这么着急去下一个任务吗。你可不是那工作狂啊，m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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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16望着她深蓝色背影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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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喝了。人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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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把这女人点的威士忌放在她面前，说：“可是最后一杯了啊。喝完快走。我们都要关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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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得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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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有法律啦，我们也不想的啦。已经是关了卷闸门又为你多开了半小时啦，我说，这位队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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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16这才意识到什么似的，抬头看一眼挂钟。挂钟玻璃碎一半，指针瞎几把在那里指，m16又看了一眼内置时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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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喝了多少了？”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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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平常多点。嘛，这当然是因为你的塞子提前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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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等我发了这月工资给你。”m16挥挥手，成功阻止了老板娘的唠叨。老板娘朝m16重重一叹：“那不是重点。现在，谁还会载你回宿舍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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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16走到窗边，用力撩开百叶窗帘。“你少用点劲儿，这可是古董，谁现在还用玻璃做窗户，你捏坏了真的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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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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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16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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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落在平原之上。雨是酸雨，甚至能腐蚀国安向他们配备的专业舞裙。“我们到底为什么一合作就会接这种任务！”hkm4骑机车带她，m16在后座大笑说这不是很好玩吗。hkm4怒吼——你只顾着玩牌喝酒，和那些我们本该杀死的目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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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唉，别气别气，我这不是从死人手里赢到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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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16两手压着hkm4的裙摆，疾风暴雨中准确无误，让它不至于被狂风刮反过来。hkm4的出场设定里有高傲的尊严，她远不是台只知道完成任务的机器。她太好玩了，m16稍微对量产人形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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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搭档。”在泛黄，残破的旧日碎片中，她听见hkm4这样说。hkm4罩着她，搂着她，那两扇柔软的防弹胸脯贴在她的脑门上。hkm4说话冷硬，非常不给人留面子。hkm4本不该出现在这里。hkm4在执行她的任务，她丢弃了那些一丝不苟的舞蹈和交谈，抢车奔上了前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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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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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16回手搂住她，手指放在她的腰骨上。那里嵌着一颗，本该射入m16头颅的子弹。“回答我。”她说，“hkm4！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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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m4在她面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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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16在漆黑的卧室里把手搭在脑门上。她没有表情。她该用什么样的表情？“你是珍贵的，比我们更珍贵。”hkm4和她搭档第一天就对她这样说，毫不畏惧，或者，毫不好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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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还以为所有的人形都是这个鬼样子呢。”m16说，沧桑地吐了口烟。她蹲在处理厂的废物堆积口，面对着hkm4换下来的素体。面对着本该是她承受的伤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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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会死，我没有替换机体，你们难道就不会？你们不过是自认为自己不会。我们都是人造物，我有的感情难道你们没有？”m16记得自己曾经这样问……骂过hkm4。那时，hkm4回答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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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按照指令采取行动，不像你，m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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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责任将她的优先级别重新排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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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16抓着脸，抓着头发，无声地一遍一遍想。不值得为这个而哭，她的眼泪从不能为了别人流。她的生存目的——她想，她的生存目的。不过是为了生长槽中还没出生的那位孩子，她在积攒经验，她是那孩子，人类的曙光，m4a1，一翻就开的课本。她最后不能想了，她还得去按时接她被“修缮完成”的搭档。量产人形是多么简单啊！只需要在修理槽里呆上一天一夜，无论怎样的损伤都能消失，消失得好像从未发生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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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抱够了吗？”hkm4问。话虽如此，并没躲开或是推拒。m16想她没法流泪说不定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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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希望hkm4不要忘记自己。但更不要背负太多而活。像她一样。她出生起就在活命。hkm4，可以说是被她引诱，中途半端地意识到了生命这回事。机械生命体，那补丁叠着补丁的自我感觉也是同样珍贵的。hkm4不该呆在格里芬或是国安，她喜欢的是前线，是战场。她——m16仔细地考虑过这些事，简直就是身后事了，在她和指挥者的作战空白期，然后她又笑，面对那个被自己得出来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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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带她走？你连自己都带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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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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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16说：“再过两天我就和你分开了。”可hkm4不想那样。错误。人形没有不想做的功能。既然人形没有不想做活的功能，她不存在不想和谁分开，她便择一新项：自己和m16分开。可不是她抛弃了我！处理器不情愿地变绿通过了，她偏移既定休整区轨道，朝着战区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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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m16影响下她居然都学会违抗指令行动了。她还能学会什么呢？她是不是很快就得进回收厂卖核心为生了，妈的，一次出五个呢，真的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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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16不是量产，她当然还是人形，人造物，只是少了一般性的束缚。m16不必求索处理器，她的行为充满了类人的不可预测性。这也许有部分是领导模块的原因，更多情况下她是她自己。即使她吻她，那都不是，hkm4找不到目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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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16不处于于任何目的亲吻她，或是骂她，或是保护她。或是被她保护。m16有情绪。hkm4想，自己竟沉溺于她的情绪中，还妄想自己也诞生了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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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剩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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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着m4a1崭新的狗牌，当然是从m16口袋抓走的，感到一次手足无措，讽刺感锥子般扎着她的核心。她到了m16常常去的那家酒馆，驻扎在战区和和平区的分界线上，不知道有什么内部关系开了好久了，至少她出厂开始，m16就带着自己来到这里——m16，她离开m16还有什么自己的生活吗？错误，人形没有生活。她懒得和处理器吵架，走进去，看见老板在玩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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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这家酒馆是完全是蒸汽朋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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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你来了。这个时间人类客人少，不用跟他们在这装。”老板娘合上膝盖上的显示屏，hkm4瞥见xx静听正在重复播放着“仿黑胶留声机音效歌单”。她看着电脑耳机插孔上的线，直接连到房间顶上两个隐藏的音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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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机坏了吗？”她问。她回头一看，那带子塞着的部分还不停转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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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录音机。那都是假的，是电子仿制的。外头摆的就是台模型。这个世界啊……”趁没有第二名客人，老板娘跟她感叹，“时刻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