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香

2019年03月10日04:3981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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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驟降,傾盆的水將屋瓦敲得啪嗒作響。

來到東離的西幽捕快們正在休息,他們或坐或躺,有的閉目小憩,有的整頓行囊,但全都不發一語,任憑雨聲迴盪。

忽地一道潮濕的風竄進窗縫,將室內濃郁的異香給吹散了。

「是誰弄來味道這麼重的薰香?」有人指著牆角邊,一個造型樸素的陶製香爐不知何時被放置在那兒,爐嘴吐出縷縷青煙,氣味芬馥濃厚,嘗來有檜木跟香茅的滋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是我。」坐在門口旁的年輕捕快出了聲,他年約二十上下,講話口氣倒是老成,「我問了府內差役,他說這薰香的驅蚊效果最好。」

「忙都忙死了,還有空搞這種事。」發問者坐回床板上低頭沉思,「不過好舒服,頭痛好上不少。」

「聽說是製作者的獨門秘方,有很好的鎮靜效果,能幫助人們在蚊蚋繁生的夏季也一夜好眠呢......」

焚香的話題,意外造成了迴響,「這味,跟老家的完全不一樣。」捕快們開始談起那些遠在西幽,令他們懷念不已的人事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氣氛已破冰,主動張羅香爐的那名捕快說:「既然場子熱了,不如聊天說地吧?」

「有啥好聊的?」

「什麼都聊啊,誰知道明天等著我們的會是什麼。」

他打開爐蓋捻香,手掌輕輕扇風,爐內頓時冒出細碎的火花,帶有異國情調的煙霧四溢,盈滿了整個空間。聞多了,就是再神經兮兮的人也能渾身暢快,何況是經過長途跋涉,累積許多疲勞的捕快們,他們個個酥麻入骨,雙目放空,而人一鬆懈,嘴巴跟著管不住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們先是聊起美酒珍饈的話題,「只要待在刑部,不管是誰都食不下嚥。」有人簡短作結。

有人提及西幽的政治議題,但談個幾句就冷場。

「別講了,要是給誰聽到,保證掉腦袋。」

「這裡又不是西幽,你過度擔憂。」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小心為上,之前有人不聽勸,隨口胡謅藐視上級的話,隔天起我再也沒見過他。」那人瞪大牛眼,害怕隔牆有耳。

本來屈坐門邊的年輕捕快,此時走到窗邊將頭往外探,確定四下無人才拴緊窗戶,阻絕聲音外流,

這是個接近密閉的空間,人們耳裡只剩霎霎雨聲,夢幻的煙霧瀰漫,彷彿與世脫節。

「......對啊,這是東離,無論講了什麼都不會被問罪。」一股快樂又陶醉的感覺油然而生,他說服了自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話題可繼續深入了,不言而喻的默契已然產生。

「我早想問了,你們被收入狂狷大人的麾下之前,都發生了什麼?」

「小弟是流民,有一年歉收鬧飢荒,迫於生計只好幹些坑矇拐騙的勾當,結果就被抓進官府──」

「狂狷大人是不是親自到牢裡『鑑定』,然後就把你帶走了?」有人跟著敞開心房,「如果是,那麼你我際遇相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其實咱曾殺過人......雖然現在能作為捕快走在陽光下,代價是絕對不能當眾摘下面具。」

「我差點要被流放邊疆。」

看著眾人議論紛紛,年輕捕快也插嘴,「在下是小偷慣竊,數次被官兵追捕......」

「在場的連殺人重刑都有,你那不稀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名年輕捕快──不,偽裝成西幽捕快的凜雪鴉──並不多話,他別過頭掩嘴而笑。

「看來我們都是一群人渣敗類來著的,作出再誇張的事都不奇怪。」某人話鋒一轉,賊兮兮地笑了,「你們有誰沒睡過狂狷大人?」

安穩的空氣驟然改變,這群平日備受壓抑的獵犬紛紛露齒而笑,似乎心照不宣。

「講下去之前,我先喝點東西。」他拿出喝剩的酒壺,為所有人各斟一杯,「我不想隔天醒來還記得等下聽到的東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有些事,睡一覺醒來就忘了。」凜雪鴉搭話。

觥籌交錯,酒酣耳熱了。

「會被稱為追命靈狐,不正是因為他那股狐騷味?」

這匹獵犬生性高傲,向來沒把任何人放在眼裡,但他的上級長官卻是隻高傲跋扈的狐狸,勞役部下毫不手軟,這讓獵犬不堪負荷,幾度想掙脫鎖鏈逃之夭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鄉野都說狐臊可以魅惑人,不管你們信不信,我是信了。」

他回憶起自己是怎麼被蠱惑的:嘯狂狷向來是放下頭髮的,那次很稀有,他高高盤起長髮,露出甚少接觸日照的後頸,「你能想像嗎?我居然聞到一股難以言喻的香味,不是女人擦臉的鉛粉味,硬要形容的話,介於藥草跟皮毛味之間吧。」

回過神時,他正在舔拭那塊隱密的肌膚,舌尖上的汗水微鹹,其中夾雜著獨特的臊氣,那時的嘯狂狷靠在牆上背對著,任由部下兇猛地進出體內,闔不上的嘴咕噥著模糊的呻吟,「不知怎的,我忘掉所有的煩惱,腦中只知道要全力幹這個騷貨。」

之後,他終於體會到嘯狂狷穩坐高位的箇中緣由,這人對部下的情緒實在觀察入微,每當他心懷不滿就會主動為其紓解。結果是,他再也沒想過離開,「聽起來很窩囊吧?為了這種理由而離不開一個男人,不過當你所有的需求都被他牢牢掌握,你會有插翅難飛的感覺,然後心生畏懼......不得不說他的叫聲有夠騷,我以前上過的那些人全都比不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說到聲音,不能不提這件事。」另一個捕快說起被玩弄的經驗,「他有次啃我的耳朵,癢癢的,不會痛。」嘯狂狷纖長的十指先環繞在脖子上,再逐漸往下移撫摸胸口跟腹部,趁他茫然之際,嘯狂狷伸出舌頭舔起耳廓,從上到下輕柔舔拭,溫熱的唾液附著在耳殼上,舌尖鑽入耳道產生了黏滯的摩擦聲。

「他說了些話,像是『下次再出包就把你塞桶子扔到湖裡。』、『因為你老是講不聽人話,我只好這麼做了。』還有很多更可怕的咧......現在想不起來了。」他忽然想起過去收拾桶屍的經歷,那個死者無論體型、年齡都很接近自己,不由得將兩者聯想在一塊,心底打個冷顫。

「我明明嚇死了,卻又......莫名其妙地硬。」他形容起那些耳邊低語,與恐嚇意圖有所落差的是,嘯狂狷刻意壓低聲線,讓話聽起來又啞又膩,彷彿能擰出蜜水,這分明不像在脅迫人,而是助興,「當下我被聲音迷惑,忘了要逃,事後想起他講了啥,怕到不敢逃。」

直到他講完,才有人開口:「我先自首一下......你說的那件事啊,我不小心看到了。」有人吹口哨調侃他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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