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看見什麼了?喬魯諾.喬巴拿!」他以足以震破妳耳膜的音量怒聲暴喝,手仍然緊抓著喬魯諾。
喬魯諾艱難地呼吸著,吞了一口口水,緩緩開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只在一瞬間看見一眼而已,你的『憂鬱藍調』──」
「夠了!給我住嘴!」喬魯諾的回答似乎反而使阿帕基更加憤怒,孔武有力的他一手用力扣住喬魯諾的頸部將他凌空提起,粗暴地抓著他不斷搖晃,「無論你看見了什麼,都不准給我說出去!你聽懂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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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絕對不會,請你相信我……」喬魯諾奮力從緊迫的喉間擠出聲音回覆阿帕基,臉上毫無一絲懼色,雙頰卻已開始因呼吸受阻而微微脹紅,「拜託放開我,你要把我勒死了──」
阿帕基在半空中鬆手,將喬魯諾摔到地上。後者咳了幾聲,跪倒在地並揉著泛起紅印的頸部大口呼吸,伸手擦去方才濺到臉上的口水。阿帕基則後退了幾步,依然緊握雙拳,努力抑制著自己的呼吸,居高臨下地瞪著喬魯諾。
「我會先離開這裡,但在那之前,阿帕基,我有句話想對你說。」喬魯諾從地上爬起,拍了拍衣服上沾染的灰塵,正面迎上阿帕基的視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請你對自己誠實一點。」喬魯諾平靜的吐出語句,一瞬間眼神卻朝妳的位置飄來,還不等阿帕基回應,他隨即頭也不回地離開屋子。
阿帕基重重摔上門使其發出砰然巨響,像是要撕裂自己的胸肺一般猛烈而沉重地吸著氣,雙眼焦躁地眨個不停,情緒似乎依然憤恨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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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啞口無言的愣在原地目睹了一切,無數妳無法靠自己釐清的問題一個個浮現於妳的腦海中。包括喬魯諾究竟看見了什麼、阿帕基如此憤怒的原因、以及喬魯諾離開之前那句耐人尋味的話。
「發生什麼事了?」妳以細微音量拋出問句,希望能以最簡潔的問題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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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妳出聲的剎那,阿帕基像是被全身淋了一桶冰水一般瞬間凍立在原地。剛剛才憶起妳的存在的他猛然回身望向妳的方向,呼吸節奏已不再濁重,但依然紊亂不已。他的雙眼焦躁地游移著,最終與妳的視線相接。但僅僅只停留了半秒鐘便將視線移開,阻斷他與妳的接觸,正如他一貫的作風。
「沒事,什麼事都沒有。」他低聲說道,別過臉龐望向別處,「我……剛才有點失控了。如果嚇到了妳,我向妳道歉。」
阿帕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傳入妳的耳中。起初妳還困惑不已,為什麼自己的臉頰在瞬間開始發熱、心跳也莫名地加速起來。下一秒,妳瞬間明白了原因──此時此刻,你們倆第一次有了實際的對話交流。不是單方面的觀察與窺伺、也非毫秒之間瞬息即逝的眼神接觸,而是確確實實的開口向妳本人說了話。但他的答覆仍未解答妳心中的疑問,妳決定再度嘗試開口詢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喬魯諾他……剛才看到的是──」
「別問。」他以與方才截然不同的冷峻語氣強硬地打斷了妳的問句,並且帶有一抹強行結束話題的意味。他恢復了原來冷淡而沉默寡言的姿態,不再多說任何一字,默默邁起步伐走向房子的另一端,再度用他寬大的背影將妳隔絕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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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感到方才仍劇烈跳動的心似乎隱隱作痛起來。他一直都是如此,絕不讓妳主動接近他一步,卻又會在對妳透露關心之後以冷漠的態度將妳往外推。突然之間剛才阿帕基與喬魯諾之間的衝突之謎已不再重要,此時此刻,妳只想釐清自己打從數星期前便開始累積到現在的沉重疑惑。
「阿帕基,求求你……」妳出聲呼喚了他的名字,看見他沉默不語停下腳步,頭部微微朝妳的方向轉來,五官輪廓卻被他頭側的白色長髮所遮蔽,看不清他的臉部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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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我有什麼感覺呢?」妳提問的聲音不住地顫抖,看著阿帕基沉默不語的身影,同時期盼又恐懼他的答覆。他的呼吸節奏有一瞬間落了拍而又恢復平穩,妳知道他確實有聽見了妳的問題,但他卻佇立原地一語不發。妳的心沉了下來,比起否定的答覆,這種故作無動於衷的態度反而令妳更加煎熬。
「你討厭我……嗎?」那關鍵的詞彙妳實在說不出口,只能使用反義詞來讓自己感覺稍微好過一些。空氣開始沉重而緊迫起來,妳感到再怎麼吸氣都無法消除妳胸口的壓迫感,無論肯定或否定,妳唯一想要的只有他親口的真心答覆,然而等待妳的卻只有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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驀地,他開口打破沉默。
「我不討厭妳……但也就僅止於此而已。」阿帕基的嗓音低啞而乾澀,彷彿回答這個問題便耗盡了他所有的精力。他停頓了片刻,再度緩緩開口,「時間晚了,妳早點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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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並未回頭,默然不語的再度走向遠方的書桌,若無其事的拉開椅子坐了下來開始翻閱書本。
這就是了,妳得到了答案。妳現在反而慶幸阿帕基先前沒有回頭正視著妳,因為妳越發模糊不清的雙眼已經阻擋不了即將溢出的溫熱眼淚。妳從沙發上起身,強迫自己以平靜而從容的姿態緩步走向臥室,途中並未再看阿帕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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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輕輕關上臥室的門,用最快的速度卸去妳身上所有的衣物,隨手抓了條浴巾便走入小小的浴室,不顧三七二十一的扭開水龍頭,任由冰冷的水沖刷妳身上每一吋肌膚,試圖讓它帶走一切讓妳感到心痛的事物。
果然是長久不見天日的軟禁生活讓妳開始腦袋不正常了。由於妳完全無法與外界接觸,這些日子來累積的壓力與寂寞使妳自作多情起來,最後還在阿帕基面前做出那麼失態的舉止,妳到底在想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