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Zero-之前之後(雁時R18)(中國語注意)

2012年05月11日02:0412703
  • 简介
  • 算是之前那一篇的接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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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真的因為年紀越大,就越容易想起過往的事情呢?遠坂時臣攤坐在自家的沙發椅上,表現出難得一見的疲累模樣。與艾因茲貝倫的面談之中他發現了一些自己所不知道,而正在暗處進行的事情。他錯愕的想著,原來這場聖杯戰爭打從一開始就不在自己的計算之內,只是自己都沒有發現罷了。

就算手上已經握有著所有人的情報和消息,變化卻後方駕著野馬狂奔而來。連一點思考的時間都不留給自己,以至於連對的方法都顯得如此粗糙、可笑,完全失去了自己以往的模樣,現在的遠坂時臣甚至不能確定或者悉知自己的英靈是否待在宅邸內,一連串的突發與改變讓他連想都不敢去想。

─膽小鬼。

像是幻聽一般,遠坂時臣聽見了有人在罵他,而且是他所熟知的聲音。遠坂時臣忽然張開雙眼,目視著天花板─除了前一夜和雁夜正式交手之外,自己最後一次想起那個兒時玩伴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對於這個毫無意義的問題,男人思索的時間不超過一秒,隨後他便放空大腦,讓眼前那些曾有的景象霎時歸於漆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唉─……」

將自己心中曾經有過卻不知道如何紓發的情感濃縮在一起,化為一股暖熱的哀愁吐出口中,男人褐色的髮絲透著明月的光采隨著嘆息搖曳。若自己不那麼執著於魔法之道,而雁夜也不這麼抗拒魔法世家的話,那麼現在自己是不是就不會坐在這裡獨自嘆氣呢?

如果當時就能夠預料到這一切的話,那麼那年的自己和他是否就會改變自己偏執、扭曲的那一面呢?

男人總是一次次的問著自己這麼樣的問題。在數小時前與雁夜對峙的時候,在得知雁夜也參加了聖杯戰爭的時候,在婚禮那一日收到雁夜祝福的時候,在早晨聽見雁夜離開冬木的時候時臣都如此問過自己。不得不說,時臣確實有點感到驚訝,面對雁夜的改變。即使他面色依然一貫的沉穩冷靜,就好似心中的波瀾只是風吹而起的浪花不值得用表情言表一般,心底卻早已浪花亂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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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雁夜現在的姿態卻已經超乎時臣心中那把醜陋的衡量尺所能計算的範圍,越是熟知這個男人就越替他現在的模樣感到悲傷以及憤怒。悲傷的是自己曾經有過的兩人回憶,憤怒的是醜陋之人帶給自己世界的無限恥辱。若要時臣來形容,他會說那些象徵雁夜一年多血淚的白色髮絲是以死之人的表徵,那些衝破血管氾濫而出的鮮血是迂腐的罪惡之泉,說的話語再也沒有一字都值得併入耳中。

貪婪的刻印蟲都是雁夜自己招來的禍害,若他無法控制自己,無法控制那個醜陋心臟的跳動,無法控制那些蟲子的蠢動,那麼自己就有義務要除掉他。

不管是為魔術師的世界,或者自私的替自己抹殺過去也好,遠坂時臣對於雁夜的審判迅速的不容有變質的空間,儘管那是一場歪斜價值的不公裁決,遠坂時臣也不覺自己會受到任何的譴責。他來自於歷史悠久的古老魔法師世家,同時也是聖杯戰爭的監督者,不管站在哪一方,他都有那個權利和義務將雁夜從聖杯戰爭的剔除。

不過只是在清掃害蟲。

那個男人已非人類,只是個執迷不悟的怪物,妄想以復仇的名義狂舞著失敗者的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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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未遠川邊的那場戰鬥是正確無誤的判斷,是間桐雁夜應得的懲罰和下場,這也是時臣蒼藍的眼眸中唯一能夠望見的未來。

就像是要確認自己的信念是否完整無缺一般,遠坂時臣看著純白色的天花板,然後將右手伸出去,在指縫中,他看見自己抓住了天花板的花紋,這舉動既沒有使那些花紋分散,也沒有破壞到天花板本身的完整,這感覺─就像自己抓住了遠不可及的目標以及被打亂的自信一般,遠坂時臣握緊了右手,隱約譬見了血色的令咒如蛇紋般纏在手背上頭,那是自己與英雄王的誓約,勝利的象徵。

遠坂時臣如同放下了負擔,姣好的眉型微彎著露出了笑容盪漾在薄唇上頭。

然後,毫無預警的─左側忽然冒出一只白皙的指掌扣上了遠坂時臣的手腕,連著西裝的袖口一同扣著,像是捕獲到獵物的獵犬咬緊牙關。遠坂時臣詫異的啾起端麗的雙目,霎時便看清了來者的模樣,才找回的自信也在瞬間被打得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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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男人是間桐雁夜,那個落敗在自己守下無數次的失敗者,遠坂時臣必須要抹殺的對象。

「嘖。」與平時的形象不同,時臣從嘴角漏出不悅的聲音,但他隨及擺正臉孔,露出從容不迫的一貫優雅。

─沒有確認敵人是否死亡,真是自己的失策。

正當時臣要將另一隻手扣上雁夜的手腕反箝制時,對方卻比他更快速的箝制住了他另一手的手腕。比起蠻力,時臣跟雁夜是不相上下,但這是幾年前的經驗,現在的雁夜經過髒硯一年多的折磨,早已不比從前,就算是渾身都抽痛不已,像是快要死去,雁夜也還有那個力氣與時臣肉身相拼。

但,也僅限於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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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雙手都被鉗制的狀況,遠坂時臣並沒有絲毫的不安,他眼神流露出鄙夷的視線 一層層的疊在雁夜身上,就好似對方是個害蟲般的不值正眼去看,事實確實也如此,從雁夜的血液中,透出來的不再是單一鐵銹和腥臭,還有更多不知名的氣味。時臣知道那是刻印蟲與主人融合在一起而形成的迂腐臭味。

不管雁夜是怎麼突破自宅的防衛進來的,時臣都有信心可以打敗這個已經輸給自己如風中殘燭的手下敗將,他甚至不希望英雄王這時在場,如果讓半神之王來解決這個眼前的雁夜,這簡直就是一種汙辱王者的舉動。就算雁夜現在已經將自己壓倒在沙發椅背上,但他掛在眼眶中那一雙無光的死者雙眼就可以讓時臣知道,這個男人已經無法戰鬥,也不想戰鬥。

他只是來尋個死亡罷了。

既然對方都親自登門了,自己何不幫忙他這個忙,已同時也讓自己解脫呢?

遠坂時臣笑著,任憑雁夜直瞪著自己,就算有些許的血液滴落到西裝上頭時臣也不在意。一個人將死之際,你還能要求他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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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坂……時臣……」

從雁夜滿是傷痕的唇齒中溢出男人的名字,黏膩在一起的音節變成了毫無意義的文字。同時間,時臣的腦海中浮現了許多的畫面,那是雁夜如行屍走肉般的醜陋模樣,為了自以為的正義和親情把自己搞成一個怪物的可笑畫面,時臣近乎想靠在對方的耳畔邊斥以笑聲,告訴他這一切都只是白費。

但雁夜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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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幾乎毫無預警就襲上的一個深吻,一口氣就抽乾了時臣的呼吸,扯斷了他的思考線,連他僅有的掙扎都全部被拆解分離。原本還在理性思考的遠坂時臣猛覺自己好像忽然被人給重重的壓入水中,吃了一大口的水,塞滿了整個口腔,空氣完全無法填入,他像是窒息般,痛苦的閉上雙眼,扭曲著身軀。

在雁夜近乎撕咬的親吻中,血和痛的雙重感覺將時臣猛然由水中撈起,無法適應的壓差讓時臣一陣難過、反胃且頭昏眼花。他急於想推開身上鉗制的力道,卻不及顧及其他地方,或許連時臣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自己的領口是在何時又是如何被打開的,當冷冷的指尖觸感如尖針刺上胸口時遠坂時臣渾身一顫,洩露出微小的嗚咽。

這一切實在來的太過快速且突然了,總是想好退路和對策的戰略家一時之間大腦一片刷白,但低鳴聲這並不代表臣服也不代表認輸,僅是因為理智中被挑起了一絲情慾而不滿的抗議罷了,那無關乎有沒有人理解,有沒有人聽見,像是咬牙切齒般無可控制的動作,時臣蒼藍的眼眸宣染著層層的憤怒。

當憤怒明顯的盤據在腦海時,另一比憤怒更有壓迫感的衝擊逐漸覆蓋而上,這些一時之間無以言表的情緒如爆發的山洪,溢滿身心使得時臣忽然覺得沉重不已,使喚身軀的任何一個位置都變的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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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情緒他並不末升,這是他從數年前一直到現在,都無法替下定義的情緒。

─是叫做愛情還是想念?

他的愛情給了他的妻子。

他的想念給了他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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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其外的感情給了遠坂家族,給了聖杯和英雄王。

那麼剩下的到底是什麼?

當這個問題再度重新浮現時,遠坂時臣如置身於泥沼中,伸手不見五指,逐漸被埋沒,唯一能夠穿越這泥沼抓住他的人卻只有間桐雁夜,男人那蒼白的瞳孔和爆裂的血管卻在直呎清晰可觸,溫熱的液體從肌膚上滲出,隨著每一次的碰觸沾染在時臣的衣衫、肌膚上,像是被刀給劃傷一般的豔紅,卻又沒有感受到痛,只有雁夜一次又一次的唇齒密合傳遞著空氣和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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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告訴自己要阻止這個男人,阻止這個敗壞魔道根本不應該出現在他眼前的失敗者,自己唯一該做著事情就是殺了他,而不是反手扣著對方的肩膀,任由破碎的親吻蜿蜒而下。時臣開始感到肉身在疼痛,譴責、惱怒、羞憤、快感、愉悅和許多複雜的情感一次湧上,精神上的壓力轉而反應到肉體上,遠坂時臣扭動腰身是圖紓解無從解答的疼痛感,然後卻在不經意間貼磨著雁夜的蒼白之軀。身上合襯的西裝已被脫得半落,皮膚揚起一層曖昧的粉色。

淪陷得很快,縱使時臣知道有幾分是自己的無意間放縱,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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