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切言】恶之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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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被叫到名字的人正在搜寻自己的口袋,只翻出一个空瘪瘪的烟盒。他叹了口气,把它丢到窗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绮礼递过去一盒,已经打开过的。他上次落在自己这里的,有些潮了,不过大概没关系。他想对方只是有些烦躁。烟草这种东西,只要不太讲究,咀嚼都可以达到目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切嗣没理他。他咔嗒咔嗒地玩弄着前几天饭馆里碰到的女人借给他的打火机,原本挺优雅的蓝色冰面已经被钥匙和硬币磨得不像样子。那曾经是个窃听器,夹在壳子和内芯中间,不过被他拆了。那女人也被他杀掉了,一枪,在眉心中央。如果是不得不死的人,切嗣在动手的时候还是很仁慈的,公平公道来讲。这一点绮礼也认可,尽管他觉得让敌人死得太痛快不太值。当然掀掉半个脑壳的血腥场面也很刺激,他更喜欢慢慢欣赏绝望的脸色跟着逐渐消失的生命力一起变成僵硬青白的模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绮礼没搞错,切嗣是有些烦躁。本来能救的人因为其它缘故一时失手没能活成,虽然没人在意,那些死人的家人朋友没可能知道真相,即使他们活下来也不会给切嗣写感谢信,但他就是心里堵得慌。而拦了他一下的罪魁祸首就在面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如果你过去,也许就给他们陪葬了。我不想冒这个险。”比他年轻个两三岁——充其量四五岁,不会更多了——的搭档顶着他那张估计天塌下来都不会有什么变化的面瘫脸认真地说,切嗣挺想给他一巴掌,但忍住了。毕竟他说的是实话,他的确没多大把握能从里面活着出来,也没兴趣让这个阴沉的家伙给他收尸、谁知道他会对自己的尸体做出什么不敬的事情——没错,言峰绮礼那个家伙,绝对做得出来。别看他一脸严肃,不少人被他唬住过,不过切嗣不吃这一套。他从第一眼见到这个人起就知道那副看起来还不错的皮囊下面没装什么好东西,或者说得再不客气些,除了坏水儿就是空气,要不他过去总是嫌空虚,自己整个人都是空的。他总缠着切嗣——当然,那一米八几的大个子也不可能像个小女孩一样缠着他,言峰绮礼有自己的方式,不过切嗣宁愿被小姑娘缠上:他当了这些年佣兵,身边都是糙汉,一直缺个女人。想什么呢,他卫宫切嗣要找个女人安定下来过日子?世界会哭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反正他也甩不掉那个从体格到性格都跟名字没啥关系的斯托卡,与其白白耗费力气跟他玩捉迷藏,还不如直接收来做辅助力量。卫宫切嗣的思考回路向来以效率优先,节操之类没用的东西,还得往后、再往后放一放。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卫宫切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对方还在锲而不舍地叫他,手里握着有点变形的纸盒子悬在半空也不放下。切嗣瞪了他一眼。他背着光站在窗边,眼睛鼻子都藏在暧昧不清的阴影里面。这时候他应该像往常一样叼根烟,绮礼想,这样子那双该死的无神的灰眼睛就不会是那一片暗色里最亮的东西了。对方一副“你干嘛找艹吗”的死相,他没什么压力——人们说这两个人身上都有太沉重的气场,不过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感觉到对方的调子跟自己有什么违和,大概抵消掉了,或者压根就是同调——言峰绮礼为什么要怕卫宫切嗣,这不科学;同样的,对方也没心思害怕他,之前他还追着他满世界跑的时候有无聊的人说切嗣怕他:这太搞笑了,卫宫家的外道魔术师根本是嫌他碍事,避之不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好吧。绮礼放弃了靠名字把对方叫过来的念头。他自己站了起来。刚刚被压得凹陷下去的劣质床垫呻吟着恢复平整,看来里面的弹簧锈得够呛。他走过去把那半盒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过期能不能点着的烟塞进切嗣手里面,对方看都不看地把它也顺手丢了——反正窗外实际上是垃圾场。他们来的不是时候,这小镇子正赶上旅游旺季,要找个房间比让绮礼正常地笑一笑还困难——他当然会笑,不过会吓哭小孩子,大概。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确实想跟切嗣做,他们有段时间没见了,这几天才碰上头。谁上谁下其实没关系,男人讲究征服欲,但那排在快感后面;何况强上了卫宫切嗣一点意思也没有,对方如果没心情跟你胡闹,那就像个死人一样。奸尸也许很刺激,但如果你知道面前这具尸体一样的东西根本是个活人的时候,那就太没劲了。卫宫切嗣可能不是出于故意,但他要是把自己那跟绮礼不相上下(说不定还稍微强点,毕竟年长些)的忍耐力发挥个十成十,言峰绮礼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他试过,哦上帝,那真是一场噩梦。反过来说,虽然不怎么喜欢处在被动的位置,但能看到那张比他这个前神职者还禁欲的脸被欲望和快感侵占个彻底,就算被插的是自己也值了回程票;那种时候最容易让绮礼产生错觉:这个人属于他,是他的——自然,只是错觉而已。卫宫切嗣怎么可能属于什么人,那种一根筋的天真家伙,早就把自己卖给了世界——和平、幸福——那种假大空的台词要说谁都会,不过当真的只有这一个;而且看起来也对诺贝尔和平奖没有半点兴趣,不过这种人要是被拿上台面,足够国际警察查个痛快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卫宫切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走近了,对方没逃开——这是个好兆头。他更高一点,身体结实得可怕,和窗子上生锈的铁格栅一起把切嗣困在里面,他稍微低下头继续呼唤对方的名字,一个音节一顿、热气全喷在耳廓上短而细密的绒毛上。切嗣条件反射地一颤,然后抬起膝盖瞄准了他的两腿中间。他不会让对方得逞,不过也因此失了绝对优势:切嗣卡住他的喉咙,他能听见颈动脉的声音,大得吓人;咕咚,咕咚。切嗣体格跟他比起来更像个正常人,可手劲很大,他们没掰过手腕,不过绮礼想也许那个常年握枪的家伙除了茧子的位置跟他不一样之外,不谈格斗技单纯拼力气的话,他俩应该没多少差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们现在扭打到了地上,加工粗糙的水泥地,冰凉冰凉的在这个快进夏天的季节里倒是很舒服。绮礼肩膀贴着地面,险些磕到后脑勺:没错,切嗣很烦躁;平时他没这么容易下重手。总体而言,卫宫切嗣在不杀人的时候,是个温柔的人,尽管常人会更倾向于评价这个人心狠手辣,就像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往往觉得绮礼是个不错的人,可靠极了。所以说错的是世界,不是他们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切嗣骑在他腰上,一手掐着绮礼脖子一手按着对方的胳膊,绮礼用另只手臂顺着对方敞开的衣服下摆摸上去,西装外套太碍事了那就丢到一边;这个过分警惕的家伙甚至还没解下枪套来,两支柯尔特好端端地挂在他的肋旁,绮礼去摸,被凌厉的眼神警告了:切嗣不喜欢他动自己的枪,当然只是指这些冷酷无情的热兵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依依不舍似的在对方褪了外衣之后显得比正常的成年男人稍微窄些的腰间停留了一会儿,那里有两道疤:他当然知道切嗣缺的肋骨去了哪儿。他的手指从裤腰和衬衣之间溜进去,在向上和向下之间犹豫了一下——他挺想摸摸那两条在苍白的皮肤间显得特别显眼的伤痕,切嗣会因为他的这种动作煽情地倒吸一口气,然后狠狠踹开他。不过他更想进入正题——绮礼眯了眯眼睛,猛地起身,翻过来把对方压在身下。他的脖子和手臂现在都自由了,切嗣被摔得发出一声闷哼,不过他们彼此都习惯了这种说不上究竟是打架还是做爱的方式,更不用说两个人其实都病态得有些偏爱疼痛胜于快感——切嗣很高兴这次绮礼没跟他啰嗦些有的没的,你知道,熟读圣经的家伙都可能有些话唠,而且满口歪理。他熟练地把对方的法衣打开,这次没扯掉一个暗扣(真不知道他平时是怎么从里面摸出黑键柄来的,切嗣想,绮礼的防弹衣曾经让他好一阵伤脑筋),绮礼配合他的动作把里面的紧身背心脱掉,露出锻炼得几近完美的胸膛和腹肌。他压低身体企图亲吻切嗣,不过被对方躲掉了——切嗣咬了他的颈侧一口,手掐住他一边的乳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绮礼干脆贴着切嗣的耳朵低吟,他有一把低沉的好声音,切嗣嘶嘶地吸着气:他被勾起了性趣。今天身上压着的这家伙有些欠,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不,他从来都不应该把言峰绮礼当做是个精神正常的人。啧。切嗣咽了口唾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